第1695章 出招,我接著!(2/2)
剛巧了,夫子對他也格外關注。
這說明什麼?
答案,幾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頓時,秦鶴翔欣喜若狂,他忍不住眼神炙熱,心潮翻湧,甚至連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正是!」
只見他上前一步,難掩激動的拱手道:「弟子對夫子您老人家的蓋世英明仰慕已久,因而才拜入書院,只為得緣見到您老人家一面,聽您一句教誨!」
「今日得見夫子您老人家聖顏,弟子……此生無憾了!」
秦鶴翔的話傳遍整個書院,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哼。」
青面獸則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的暗罵道:「我就說趙琦那孫子,怎麼就那麼會給人當狗腿子。馬屁拍的響,說話也好聽,合著全都是跟秦鶴翔這個主子學來的!」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哈哈哈!」
這話一出,頓時也讓一旁的慕容秋實和蘇淺等人忍不住掩面輕笑。
紛紛,忍俊不禁。
林默也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秦鶴翔要聽了你這話,可又要跟你急了,肯定得氣的吐血。」
「切!」
青面獸卻不屑一顧,反而振振有詞道:「那又怎麼樣?你讓他來啊!我打不過他,難道還罵不過他嗎?」
「這孫子就是欠罵!」
這時。
原本還提著心的藏劍峰峰主葉寒生,倒是微微鬆了口氣。
因為他聽出夫子這話里對秦鶴翔的關注,他老人家似乎也沒有因此動怒。這讓他微微放下了心來。
「夫子……」
只聽葉寒生語氣慚愧又道:「此子頑劣,剛入書院不久還不懂得規矩,今日冒犯……」
「唉!」
夫子卻面露幾分和藹笑容,微微一笑道:「無妨。書院雖自有規矩,但規矩之外,卻也最為自由。」
「入了書院,不問家世,不問出處,也無分高低貴賤,所有弟子生而平等,這也是書院的規矩之一。」
「我雖是夫子,但卻也並非高高在上。」
「弟子有話,也自當聆聽。」
說完,夫子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便又落回了秦鶴翔身上,微笑開口道:「秦鶴翔,你方才說有要事向我稟告。」
「不知,所為何事?」
秦鶴祥自以為得了夫子的關注,也自會理所當然得到夫子的偏袒。
眼下,不正是彈劾林默的好時機?!
念及此處,他便不再猶豫,立刻上前一步,中氣十足的道出一句驚天之言——
「稟夫子!」
「來到書院後,弟子才算開了眼界,終於得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門。書院高手濟濟,人才如雲,實乃修行聖地!」
「不過……」
秦鶴翔先是虛偽的誇讚吹捧了書院一番,隨後卻又話鋒一轉,語氣又多了幾分痛心疾首和悲憤之意——
「常言道,樹大有枯葉。」
「如今在我書院之中,卻混進了一匹害群之馬!他不學無術,毫無作為,只會混吃等死,還敢處處招搖撞騙!」
「此子品行不端,屢犯院規,實在是我書院之恥!」
「今日弟子斗膽,請夫子主持公道,將此人剔除學籍,逐出山門,也算是為書院清理門戶!!」
這番話被秦鶴翔站在道德制高點,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這話一出,也頓時令全場譁然。
眾弟子們都驚訝無比,忍不住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誰?」
「害群之馬?」
「秦首席說的是誰啊?」
「是啊,咱們書院有這種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
眾人都頗感驚訝,這也才知道秦鶴翔之所以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居然是為了和夫子他老人家告狀?
不過……
他說的到底是誰?
此刻。
秦鶴翔這番慷慨激昂的指控,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林默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自然,心知肚明。
「呵。」
他笑了笑。
秦鶴翔這傢伙,搞出這麼大動靜,合著在這兒等著呢?
「靠!」
青面獸一陣不爽,捏著拳頭對秦鶴翔暗罵道:「我還當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這分明是要向夫子告你的刁狀啊!」
「這個王八蛋!!」
以沈文素為首的幾位師姐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臉色,也皆是微微一寒。
慕容秋實更是俏臉發白的氣憤道:「這個秦鶴翔,仗著自己是當朝太子,還真把這書院當他自家的後花園了?」
「想壓誰壓誰,想告誰告誰,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完,她又焦急的對林默道:「林默,他已經打算對你發難了,而且還是當著夫子的面前。」
「你不能沉默,必須為自己辯解!否則……」
「不急。」
可意外的是,林默卻不慌不忙,反而淡然一笑:「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他告什麼狀?讓他來吧,我接著!」
林默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他知道秦鶴翔想整死自己,而且不得不說,這傢伙用心的確歹毒。
當著夫子的面告自己的刁狀,目的就是想讓自己被剔出學籍,逐出書院。
但,這只是第一步。
以秦鶴翔這種睚眥必報的性子,一旦自己真被夫子逐出書院,到時沒了靠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而且毫無顧忌的弄死自己了。
只可惜……
林默根本不怕他這一手。
且不說他找不到夫子要逐自己出書院的理由,就算他真的被趕出書院了,那又如何?
當初自己之所以大老遠來書院,就是為了找到一個方法,能幫助自己重塑靈根、恢復修為的方法。
可現在,在玄仙子的幫助下,他歷經了一場九天雷火,靈根得以修復,修為也全都回來了。
非但如此,還更上一層樓!
在書院,林默無懼秦鶴翔。哪怕出了這書院的大門兒,秦鶴翔想弄死他,那也是天方夜譚。
到時……
哼,還指不定是誰弄死誰呢!
現在的林默修為回來了,自然有恃無恐。在他眼裡,不論秦鶴翔如何發難,都不過是個上躥下跳的小丑罷了。
現在他倒還真想看看,這個太子爺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此刻,弟子們都陷入一片譁然與沸騰之中。他們紛紛猜測,秦鶴翔所要指控的人究竟是誰。
可孫無忌這個院長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
害群之馬?
秦鶴翔當著他的面,向夫子說書院有這等人存在,說白了,打的不還是他這個院長的臉麼?
豈不是在說他身為院長,卻有眼無珠,把這種人放了進來?!
孫無忌強壓著心頭的不滿,沉聲開口道:「秦鶴翔,你若對他人有什麼意見,日後大可跟我說,我會做出決斷。」
「區區小事,何必勞煩夫子?」
「你下去吧!!」
眼瞧著孫無忌的臉色變得難看,葉寒生的冷汗都出來了。
不得不說,秦鶴翔今日的行為的確是唐突又大膽,眼下甚至已經招惹到院長孫無忌的不滿。
這還得了?!
真要鬧出什麼事來,他這個當先生的,可就真難辭其咎了。
念及此處,他也立刻冷聲呵斥道:「秦鶴翔,你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今日可是夫子出關的大日子,輪不到你在這裡口出狂言!」
「還不退下!!」
孫無忌和葉寒生。
這二人一個是院長,一個是峰主。
聯手施壓之下,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嚇得腿軟,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句?
可秦鶴翔卻只是面帶微笑,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把這二人放在眼裡過。
對孫無忌這個院長,他早有不滿。
畢竟當初要不是這個老頭子非要網開一面,看那小子可憐,非要給了他一個考核的資格,林默那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書院裡?
至於葉寒生……
秦鶴翔更是不屑一顧,全無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