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德芸社的相聲演義(2/2)
表演自己乾爹,他心情微妙,因為不管德芸社如何,未來會落到什麼地步,乾爹是他最崇拜的人。
「太難了,可就算難,也得有人干啊。總得有人干點正經事兒。」
話音落下。
一個人出現。
「等會兒,別走。」
陶楊看過去,「你就別送我了。」
「誰送你了,我們是來救你的,你去哪?」
「燕京。」
「北漂?咱這不好嘛?」
「好哇。」
「好你還走?」
「我想去發展發展。」陶楊步子邁前,神態已經代入了自己乾爹。
包括側幕一群看熱鬧的徒弟。
但是當弟子的只認為是郭班主為了事業北漂,實際誰也不清楚,當年他就是在天津混不下去以及有點事情才不得不走的。
表演了一會兒。
高風拄著拐棍,帶著鬍子露面。
「老師。」
「哎喲~不要叫我老師。」
「可是您教過我啊。」
「區區幾個小段而已。」
「老話說得好,一日為師……」
剛要繼續說,高風飾演的角色立刻打住,「那都是封建迷信的殘餘。你出去後要是混不出來,可不許說是我教的你。」
陶楊表情一定,語氣嚴肅,「我要是混出來了呢?」
「那得說是我教的你!」
幾句話,保利劇院笑聲不斷。
身為德芸社的粉絲,他們就愛看這種,並且清楚指的是誰,可不就是一直跟郭得剛打官司的某老師。
即便現在已經去世了,整個舞台還是少不了編排。
高風如今一樣來了情緒,「有什麼好事,你得想著我,有什麼掙錢的事,你都得給我,要不然我就上法院告你。」
這一句話出來,已經徹底點明了。
台下起鬨聲大起。
「給你開發布會,給你造謠,我搞臭了你。」
「哎!」陶楊嘆出一口氣,「黃連苦,英雄更苦啊。登天難,為人更難,不怕虎狼當面做,畏懼人心霜雪寒吶~」
演員下台。
換上新來的一對。
他們一露面,台下聲音不小。
正是秦霄閒和尚筱鞠,他們表演的正是岳芸鵬在飯店干服務員被開除的事情。
這一段上來,已經不像是什麼相聲歷史劇了。
單純德芸社觀眾喜歡演員的個人經歷展示。
但她們就愛看喜歡看。
相聲劇表演完畢後,郭得剛、於遷兩個人帶領演員出來,正式的表演相聲。
孩子們表演相聲的時候,郭得剛有幾分高興。
比起過去,這一次反響很好。
只要按照觀眾喜歡的演,肯定不會出差錯,他們如今抓住了精髓。
但越精髓,越培養得像一個飯圈。
這是於遷所擔心的。
況且他還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某人的編排。
這段劇情肯定不是郭得剛想的,是孩子們崇拜自己師父,展現自己忠誠,然後自己來的一段。
包括高風都非常贊同,因為他就是德芸社的一員,當初師哥給的他飯,百分百支持。
所以演出來就是替他拔創。
在他們眼中,郭班主就是百分百對的,這些不公平都是別人的錯。
而郭得剛自然是允許通過的,對於曾經害自己的人,哪裡會改變脾氣。
可越是如此,越浪費掉口碑。
人都已經死了,於遷認為不應該再提起。
老搭檔卻是死也不放過。
當然這並不算是錯,自己的敵人死了高興得很,誰都願意慶祝慶祝,可是公眾人物影響會很大。
就這樣一整晚的演出在一個接著一個的相聲表演後結束。
結束散場休息。
郭得剛心情很好,和徒弟們聊聊天,至於對一直在旁邊的郭汾楊看都沒看一眼。
不可能再寵了,往後他愛上進就上進,不上進就算了。
過後一群人不耽擱,一塊兒熱鬧熱鬧聚個餐吃完。
郭汾楊則直接由助理送回去,全程不過問。
「得剛,這樣好嗎?」於遷身為師父還是問一下。
「挺好的,這孩子你不冷落他,他不知道什麼叫做難受,就這樣吧。」
說了一句,他便不再關注。
當師父的也沒辦法提。
而郭汾楊在回家的路上,心情肯定是痛苦的。
他如今十多歲,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心裡恨父親那麼教育他,但時間一長還是減少幾分,希望父親再像過去那樣寵他。
結果發現一晚上沒和他說話後,知道徹底不可能了。
往後絕對沒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
更不會給他買東西。
沒錯,他難受的是這個,並非是知道自己沒能力闖禍不被看好之類。
回到家中。
王慧問了一下,「怎麼樣?和你父親說過話沒有。」
「沒有,爸爸根本沒理我。」
「……」
當母親的沉默,看來郭得剛是徹底下了狠心?自己的兒子都不管?
不過也得另說。
過去徒弟闖禍,他一樣是不理睬,或許是教育的一環。
這種教育比打壓什麼自卑勉強好一點。
所以能接受。
至於不要命的罵,還有當著一群人越罵越來勁,別說孩子難繃,就是她都不可能忍受。
這跟父母去學校當著全班同學罵孩子有什麼區別。
忍受得了的大不了哭一場,忍受不了的,當場結束直接。
精神壓力不是那麼簡單能說明的。
可釋放精神壓力的家長卻非常輕鬆和不自知。
「好好待著,最近一段時間別闖禍。要不然別怪我收拾你。」
「知道了。」
郭汾楊點點頭,再開口,「能買點東西吃嗎?我餓了。」
王慧看他一眼,在過去他想買東西直接大搖大擺搶手機去點,如今能主動問,算是肉眼可見好上幾分。
說明自己最近強迫的讓她知道一些東西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誰也不想當窮人。
成為窮人,他什麼都吃不了。
不一會兒,宵夜買過來。
當孩子的開吃,現在的他胃口依舊不小,吃了很大一堆才吃飽,然後準備洗漱睡覺。
而等到晚上凌晨多,郭得剛才回來,回來看見王慧一個人坐在客廳處理一些東西。
心情放得柔和幾分。
「你讓按迪過來的?」
「是啊,難不成還讓你再打壓他?讓孩子知道後果,自己就會明白怎麼做。」王慧依舊帶著火藥味。
「希望他能學好吧,就怕藏著性子。」郭得剛曾經見過他打壞師哥的茶壺,那時候便是藏著壞。
「我的兒子我了解,不用你貶低說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