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德芸社要捧張九喃?(2/2)
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
「等等。」
他突然認為這可能不是一件壞事,既然還沒決定到時候多表現,多找欒哥說一些話豈不是板上釘釘,又加上三哥本來就不太願意當了。
正想到這裡。
燒餅話說了,他對楊鶴同不是一點的討厭,不遮遮掩掩。
「讓他繼續當副總?師父可能嗎?他壓根也沒有三哥幹得好。」
燒餅的直言不諱,郭得剛露出笑容,他就喜歡這種楞的,反而不喜歡藏藏掖掖的徒弟。
「考察考察,再給一些時間。」
「我看到時候還要出問題。」
燒餅比較不滿的說道。
他不滿,楊鶴同在旁更加不滿,果然燒餅和他是敵人,這麼不想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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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想報復一下。
奈何他沒報復的資本。
匯林社的副總,師父又偏他,怎麼報復?
報復後吃虧的始終是自己。
他可是從張芸雷身上吸取不少經驗,張芸雷死活不看好郭啟林,結果被郭啟林弄得什麼都沒有。
但即便如此賺的錢也比他多,他的副總只是代理,工資沒有提上去太多。
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
北展劇場很快迎來了眾人集體亮相。
亮相德芸社剩下不了太多出名的了。
燒餅跟欒芸破更不在其中,畢竟已經不是本社的人,跟著出去唱開門柳說不過去。
於是後台除了一些工作人員、助理什麼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欒哥,有點物是人非啊。」燒餅喝著茶想笑,「沒想到還有咱們不去開門柳的時候,像是一對外人。」
「是有點唏噓,有什麼辦法呢?當初大林退社時結果已經註定。」
「唉~算了,咱們慢慢等吧,看看今兒狗子的扒馬褂怎麼樣。」
開門柳的時間並不長。
唱了一個二十分鐘,所有人下台再開始相聲表演。
當表演到第四個節目便是張九喃的扒馬褂。
他的扒馬褂沒有於大爺的幫忙,是師父和高風兩個人的捧。
至于于遷為什麼不來?
他單純想照看照看街道,匯林社的街道比德芸社重要太多了。
尤其小欒給他說了看能不能加入說書後,他一直在考量。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扒馬褂》!表演者張九喃、郭得剛、高風。」
掌聲響起,三個人登上舞台。
同時下面議論聲不少。
「德芸社又要捧人了是嗎?」
「捧的是狗子?可以啊,狗子要出人頭地了。」
「難得啊,終於輪到他了。」
「狗子加油。」
……
觀眾當中還是有一些認識他的,期待他的表演,不認識只簡單知道名字和模樣的,倒是沒有抱太多期待。
還是那句話,孔芸龍的扒馬褂還成為頂峰。
「謝謝啊,謝謝各位的掌聲。」
在小劇場裡面,張九喃能撒開,到了北展大舞台又是師父和高老師的捧,他看起來要收斂很多。
「當然這個掌聲和歡呼是給您二位的。」
「嗨,也不能這麼說。」郭得剛接一句,「給我一個人的。」
高風站在旁邊極其無語,伸出手指了指郭得剛。
「跟您二位演出特別開心特別激動。除此之外更令我激動的是今天的綱絲節。」
「怎麼呢?」
「這一次的綱絲節不僅僅是鋼絲的節日,還是慶祝我張九喃榮升十隊隊長。」
「誰告訴你的?」
「您別鬧了,我這都準備好了。」張九喃低頭,展現了一下自己穿著的馬褂,「民間傳聞啊,每年誰穿著馬褂就是要捧誰。」
「有這傳聞?」
「有啊。」
「那就是傳聞。」
「別介啊。」張九喃在舞台上因為風格問題,純粹的站不住,一邊說話一邊亂動。
「今年活動不少,而且尚海、蘇州、濟南分社都是分社要用人的,這用人之際,您不考慮考慮我?」
郭得剛納悶,「用人之際跟用狗有關係嗎?」
笑聲頓時響起。
不管一些人認識不認識他,至少了解他狗子這個稱號。
而被師父一弄,張九喃快被懟得有點說不出話,他的大舞台經驗少了一些。
支支吾吾一兩秒,才笑著道。
「我重新說吧,就是您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了。」
「你師父要死。」高風帶著壞,下意識說一句。
郭得剛陡然推一下老高,回頭重新看徒弟,「你繼續說。」
「您的身體不如原來那麼健碩了。有時候精力跟不上,所以我覺得您應該把這些好的位置,把您打下的這些公司劇場,都交給年輕一代的演員。」
「我都交給他們,交代好了。」
「可以再交給一個徒弟。」
「還有其他的徒弟啊。」
越說越不上道,張九喃快要為難死,「交給我。」
「交給你?最近是要重新裝修來著,你要去?」
「不是。」
高風再接一句,「狗幹不了裝修。」
郭得剛:「看看門也是好的。」
三個人一塊兒表演,兩個人專門為難人,張九喃快要繃不住,拽了拽自己馬褂,開玩笑道,「我馬褂不要了行嗎?」
「不著急,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啊?」
「您可以休息,其他的交給我。」
「當隊長?」
「嗯啊。」
「既然這樣,要來一個考核。」
「什麼考核?」
「就是把你放出去,一圈一圈的跑,你能跑多長時間?」
「那不還是狗嗎?」
話題完全扯不開了,觀眾看著笑容倒是沒有下去過。
但側幕圍著的一圈演員卻明白狗子有點夠嗆,因為有時候接不了話,完全靠著師父來給包袱和笑料,效果沒有提起來。
或者說扒馬褂沒有自己的特點。
張九喃也知道難辦,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來。
當即開口。
「行,說我是狗,這麼擠兌我?」
「怎麼擠兌了?你不是嗎?」
「告訴你們從現在起我可就要走了,現在德芸社走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那當然了,一批都跟著前少班主走了。」高風心眼依舊帶著壞,冷不丁補一句,頃刻間觀眾的氣氛算是起來了。
氣氛一提起來,郭得剛站在中間百般無奈,只能笑呵呵的繼續表演。
他已經從最開始的挽留變成釋懷了,所以也不在乎這個話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