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於遷對郭得剛教育的反駁(1/2)
「大爺,不好了,出事了。郭汾楊跑出去了。」
周六下午三點鐘。
於遷在徒弟家裡看著禾禾寫作業,禾禾寫作業永遠是要命的,嘴碎得能跟任何東西聊起來。
注意力也不集中,必須要人看著。
但依舊愛她。
不過這一會兒,他突然接到小三的電話,被告知剛才的事情。
「怎麼弄成這樣?」
「嗨,您不清楚,最近師父不知道怎麼發狠了,不寵按迪。開始像對待大林那樣,所以給孩子弄崩潰了。」
「哎呀~」
於遷其實清楚一點,卻沒想到果然來了報應。
還想用大林的教育復刻一個大林出來?
他是睡覺沒睡醒?
大林的成功跟他自己有關係,跟他的教育有什麼關係?
「行,我知道了,我過來看看。」
於遷在名義上是師父,既然出事了不能不管不問,只能起身。
「禾禾,自己寫作業啊,不要到處玩。」
「嗯。」
於遷出去正好看見大林在,打一個招呼,「我過去玫瑰園一趟?」
「怎麼?有事情?」
郭啟林和媳婦兒以及妹妹正在看電視,明天他的元宵,馬上要表演節目。
「是有點事情,父子倆鬧掰了,按迪跑了出去,目前被你師哥們帶著。」
「啊?」
驚訝的不止郭啟林,鄧子棋和鄧伊玲全部愣住。
破天荒的事情。
如果不是師父說,誰也不相信。
要知道郭得剛那麼寵郭汾楊。
於遷穿上自己的外套,「最近他好像認清現實了,對小兒子進行了一定教育,還專門按照過去的那種教育來,一時間孩子吃不消。」
「您路上小心點,我就不陪您去了。」郭啟林道。
於遷此刻抱著無語至極心理,點點頭離開,坐著車直奔玫瑰園,想看看到底弄成了什麼局面。
半個小時後。
他到了,到了一看發現環境比過往要冷清一些,平常徒弟、助理一大堆。
現在除了郭得剛外,只有兩三個助理幫忙收拾屋子。
顯然有什麼茶壺之類被打碎,留下很大一攤水。
「得剛?怎麼了?」
「師哥,您來了?哎,我這一輩子弄的。」
花了一點時間,郭得剛詳細的說明了一下,於遷知道了,一撮牙花。
「你那教育根本就不是一般孩子能受得,也只有大林沒有被你逼瘋,換做其他人全部被逼瘋。」
這句話,對方剛想要回答。
忽然門口傳來王慧氣呼呼的聲音,一步化作三步的進來。
「沒錯,師哥說的對。你還真想讓你兒子死啊你?我讓你教育,你直接把孩子不當人是嗎?大林能忍受那是因為只有你一個爸爸,牽就你,只能信任你,忍受你。
結果你還上綱上線認為你教育的好?
瘋了吧你?要不是我聽見孩子們說的事情,我還不知道最近你這麼教育孩子,把自尊打掉不要,長大以後孩子乾脆連你都不要。」
快要氣瘋了。
王慧不管師哥是否在這裡直接罵一頓。
是,她讓他教育,但只要正常的教育,錯了讓他知道改,再教導一些禮貌問題,如果不聽可以體罰,不在乎。
結果幾天來按照郭啟林那麼教育,怎麼能同意,她儘管身後後媽,卻知道當時郭啟林遭受了什麼。
簡直不當人的精神折磨。
而看見他們夫妻倆快要吵起來,於遷不可能不管,勸慰一句。
「弟妹消消氣,得剛這是希望孩子好。」
「他是希望孩子好,孩子精神就要崩潰了,哪有他這麼對待的?照這樣下去別說大林離家出走,就是我們娘倆也要走,沒有他這樣教的。」
女人在生氣的情況永遠比男人能說,更何況這一次是郭得剛不站理,只能默默忍受,同時反省自己。
反省自己的教育方法。
通過大林和郭汾楊的對比,清楚的明白他那教育根本就不可能成功,成功的是大林個人的努力和性格問題。
「按迪現在在哪呢?」於遷再問一句。
「已經被小三他們帶著買東西吃了,這件事情我看你怎麼辦。」
說完話,王慧不多待去找自己兒子。
她一走,家裡氛圍安靜下來很多。
可是郭得剛卻無比的害臊,讓師哥瞧見了這麼難堪的一幕。
不過比起難堪,心裡更有話想要詢問。
「師哥,教育徒弟我有心得,多少孩子我教育過來。但是面對自家孩子,我一直以為的成功,結果是大林給我的假象。」
一句話道出了其中緣由。
於遷點點頭,難得他說了一句實話,不過前半句也有點問題。
因為教育徒弟方面,可不光是他一個人教育,曾經漕運京帶師弟們也出了一定力氣。
要不是漕運京手把手帶,他們忙的時候根本沒辦法帶,尤其後面的鶴字科。
他基本不參與教導。
「你只是稍微有點過頭而已,不是所有孩子都吃得消你的教育。就算吃得消,你卻給了孩子一個極度黑暗的童年。
人生在世多少年?一個童年占據十二年,十二年是人生的六分之一,你讓人六分之一時間堪比坐牢。
就算他長大再如魚得水也會恨這一段時光,因為這就是精神上的虐待。」
說出這句話,於遷簡單喝一口茶水,今天打算好好勸一勸郭得剛,如果勸不動就算了,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勸。
而郭得剛低著腦袋,慢慢聽。
「孩子不是機器,不是你想怎麼操控就怎麼操控。難不成咱們小時候也這樣過來的?沒有吧?至於上了社會吃苦闖禍,你就算再懂禮數再精通什麼,始終會有人看不慣你。
到時候孩子出事了,惹了麻煩,這時候家長才是背後的頂樑柱帶著孩子一塊兒解決,一塊兒成長。
而不是先讓孩子坐十二年的牢。
你說社會要打你,你就替社會先打他一頓,然後美其名曰提前讓你適應,將來你會挨打的,所以你先習慣習慣。人生不是理科,沒有那麼理性。
一些事情必須要本人經歷才能成長。」
郭得剛沒有說話,努力在聽,然後進行一定的分析。
於遷再道:「就跟你說的一個老頭六十歲沒經歷大風大浪,他始終小孩兒,一個小孩兒打小大風大浪,他就比較成熟有經驗,但這經驗不是家長挨打挨出來的,挨打恐嚇就能百分百完美處理社會上的問題?
這樣的話,那全部先挨打算了,挨打完了就能防備同行的背刺?其他的坑,其他的謾罵?
不是,這些東西都是來了,然後一一的應對,再去解決。
沒聽說過挫折教育一下,你就能防住這些的,太離譜了,兩者沒關係啊。當初我們遭遇這些都焦頭爛額,結果你讓孩子接受一下挫折教育,孩子就能應對了?不得罪人?天方夜譚。
坐這些還不如讓孩子耳濡目染,跟著大人身邊多了,見識多了,不用挫折教育他反而知道該怎麼做,不存在的打罵孩子就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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