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禾禾面壁(2/2)
教育孩子是一個困難的事情,有寵就有罰,必須讓她知道累才行。
「還是你這教育好。」於遷愛莫能助,說一聲。
「您是不知道她以前闖的禍,讓她面壁算好的了。」
「慢慢來嘛,燒餅小時候闖禍那才狠。」
「跟他比啊?得虧我不是生的男孩兒。」
郭啟林一陣後怕,女孩兒都這樣,要是男孩兒不成餅哥那樣,也得一陣頭疼。
小時候的闖禍,他是親眼見證的。
要不打碎人家玻璃,要不跟人吵架,要不欺負貓狗之類。
多虧餅哥父母好,該教育是真教育。
然後教育出來。
但這種教育也並非郭班主的挫折教育,他的挫折教育純屬自我pua,pua這就是最好的教育。
不一會兒,十分鐘過去,當父親的開口,「可以了,過來吧。」
「嘿嘿。」
罰站完畢,小丫頭一邊樂一邊厚著臉皮過來找爸爸,來到爸爸身邊後,雙手抱著臂膀各種撒嬌,乞求原諒。
「我以後不會了,我忘了爸爸說的,只想著高興來著。」
「不給我省心,玩具好說,吃的必須給我按量來。」
「知道了爸爸。」
懲罰有度,郭啟林還是知道的,看見她樂和和的找吃的,已經不想說什麼。
尤其師父還幫忙給她拿。
看樣子閨女是知道錯了,師父卻一點不知道錯。
奈何他能怎麼管,自己師父這是。
人上了歲數後,跟小孩兒差不多。
「爺爺,你吃這個。」
小丫頭拿出一包幹脆面,在她印象中這個最好吃,第一時間分享。
於遷即便不想吃也得吃,嘗嘗味道後,交給了徒弟,讓徒弟吃。
郭啟林接過來半包,順便探身過去再拿一包給妹妹,妹妹看似不說話、內斂,模樣早就想吃了。
「好啦,就這幾包了,剩下的我收起來。」
「爸爸,再拿一包嘛,再拿一包。」
零食包了好幾大包,禾禾有點不甘心地乞求著。
「才吃完飯你還想吃幾包,就這了,餓了的時候找我。」
「想多吃一包嘛,我拿東西換。」
「你能拿什麼東西換?」郭啟林納悶,她平常收藏的東西,自己大多不喜歡。
正納悶著,小丫頭身子一靠,撅著小嘴在爸爸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個親不僅給郭啟林弄得笑容停不了,於遷更是如此,父女倆的關係別提多好。
「可以可以,換一包吧。」
「謝謝爸爸。」
討好得逞,小丫頭多拿了一包薯片,剩下的收起來。
她吃著,郭啟林好奇問一聲,「師父,您排練的相聲劇怎麼樣?」
「還行,就那個樣子。只是一群孩子沒什麼太大動力,不僅你這邊的,德芸社的一樣。」
「一個個強行聯合在一塊兒的確不樂意。不過師父,說起來咱們好像還從來沒弄一個什麼相聲劇之類的東西。
可以等有機會了讓欒哥弄弄。」
不說不要緊,於遷忍不住點頭。
弄相聲劇有一定的好處,第一大家一塊兒玩,第二可以有一個名頭招攬觀眾。
反正最近小劇場沒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弄弄是可以的。
「我來弄吧,回頭找個機會。」
「您來?」郭啟林有幾分擔心,「您兩邊跑。」
「不著急,等德芸社那邊完了再說。」
「行,如果需要我出場的,可以露個面。」
如今郭啟林已經不需要經常駐紮在相聲部門,十分相信自己的師兄弟。
隨後繼續看著小丫頭吃東西,一個薯片接著一個薯片往嘴裡塞,仿佛吃東西就是她的全部。
而被爸爸看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伸手一抓給爸爸遞幾片過來。
「自己吃吧,我不吃,你手指都舔多少下了。」
「爸爸,你嫌棄我?」
「喲,還知道用嫌棄這個詞啊?」
郭啟林樂得不行,果然天底下的女孩子都一個樣,禾禾長大後絕對的不省心。
不過於遷看著是高興的,父女倆好像從來沒有鬧過矛盾。
他們沒鬧過矛盾,再看老搭檔那邊,不由覺得為難,不知道怎麼會弄成那樣的關係。
希望能緩解吧。
要不然老搭檔這一輩子過的不叫事情。
而與此同時的郭得剛還真在一點一滴去緩解父子關係。
郭汾楊和王慧已經好久沒有從天津回來,他不可能不管不顧。
在今天相聲劇排練完畢後,飯來不及吃果斷叫人開車去到天津。
到了天津的房子。
他發現母子倆正在吃飯,飯桌子上擺了不少好吃的。
孩子正長身體的階段,王慧不可能不給吃,犯錯或者挑食頂多教育體罰,不給飯純屬過了。
相反郭得剛真要狠心下來,別說不管孩子的飯,能以最大程度讓你社死以及把你踩到骨子裡打壓。
正因為如此,郭汾楊算是徹底認清了自己爸爸的真面目。
但郭得剛內心其實也有一點想法,那就是這孩子還是被保護得太過了,一點苦不能吃。
幾天都堅持不下來。
「吃飯呢?」
郭得剛過來說一聲,王慧沒多大的氣性了點點頭,準備去廚房拿個碗讓他吃。
郭汾楊不一樣,夾了幾樣菜端著碗跑到自己房間裡吃。
已經過去太久,依舊沒有忘記他的不好。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在那段時間,他已經表現得很乖了,不怎麼闖禍,也開始學習對人有禮貌。
結果父親還要抓著一點東西大罵,試問誰不破防?
更別提一個孩子。
這個心理情緒,當孩子也跟媽說了,才弄得王慧一直沒回去。
同時都有點佩服郭啟林。
因為這是真的很委屈。
關鍵他還委屈了二十多年,沒有吭一聲,難怪能成大事,成為爆火明星,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般人。
「還沒有消氣嗎?」
「消氣不了。」
王慧一開始還好,說了兩句跟著沒好臉色,「他現在是壓根不想和你說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幫忙勸勸。」
「幫忙勸?怎麼勸?你怎麼弄的事情,給孩子打擊到不行,得虧是有我在,要是沒我在,讓你弄個一個月,孩子都想尋死去。」
「不至於。」
「不至於?等孩子跟你一樣斷絕關係就至於了?」王慧話語加快幾分,隨後也不想跟他吵,把碗筷拿過來,「你自己吃點吧。等會兒我還要去看鼓曲社,你和他在家裡待著,順便我讓幾個助理幫你說話。」
氣歸氣,王慧不能讓父子倆關係徹底沒了,畢竟未來小兒子繼承德芸社,還需要他在幕後教導。
尤其相聲方面,這方面她是不懂的,必須有人來教。
無可奈何,郭得剛坐下來簡單吃點東西,說是吃,頂多吃幾口喝點湯。
如今一堆破爛事,弄得他焦頭爛額,根本沒胃口。
吃得差不多,沒有收拾碗筷,反而起身去房間看看小兒子。
曾經他給大兒子道歉想要緩和,現在來到小兒子這邊了,不知道是諷刺還是自作自受。
「按迪。」
郭得剛輕輕敲敲門,想要得到一個回答。
可惜裡面半天沒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