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匯林社自己的節日,匯笑節(2/2)
尤其真切瞧見了他的業務以及和田先生的互動。
一時間話題評論不少。
「難得看見這一幕,這一幕還是在十幾年之前瞧見。」
「是啊,當初漕運京海帶著師弟一塊兒演出,現在又是一樣了。」
「我記得郭得剛小作文裡面說,他和田先生不是只有一面之緣嗎?這像一面之緣?」
「哈哈哈,誰說謊一眼能看得出來,當年的時候不是徒弟想師父死,是師父想著法的讓徒弟死,因為知道的太多了。」
「是知道的太多了,什麼黑料都說了,可惜那時候沒有可信度,導致不相信,現在不相信也得相信了,郭班主的人品肉眼可見。」
……
一期節目的播出。
曾經是德芸社網暴漕運京,現在變成了網暴德芸社。
風水輪流轉,過億的節目,微薄話題榜單前十的便是漕運京參加團綜幾個字。
還有的借著熱度,把當初的舊帳給翻出來。
一翻出來,郭得剛心頭燃起無名怒火,他當然是會上網的,要不然當初怎麼會一字一句去看漕運京寫的作文。
瞧見漕運京在車站的表演。
越發的氣。
要不是為了看新團綜的熱度,怎麼會點進去,結果看見了不想看見的面孔。
關鍵漕運京表演得還很開心。
第一段和田先生表演了一段《賣布頭》。
在熱鬧的車站表演賣布頭,跟真正賣布的差不多,但十分吃功夫。
要不然韻調聲音全部被淹沒。
而他的聲音不僅不被淹沒,還格外的響亮。
漕運京:「吆喝著賣,哎呦吧,吆喝著賣我這布大件了吧,不要那一樁,再來這一樁,樁樁件件大不相同不一樣兒嗒,瞧瞧這塊布,你看看這個色,沒有褒貶沒有蘸兒沒有窟窿眼兒,這是什麼色,這是本色白,它怎麼那麼白,怎麼那麼白,你說怎麼那麼白?」
田利禾:「誒,我哪兒知道啊!」
漕運京:「因為它是白的。」
田利和:「廢話!」
漕運京:「怎麼那麼白?氣死頭場雪,不讓二路霜,氣死了頭號地洋白面兒了吧,氣死趙子龍,也不讓小羅成,誰見過薛白袍亞賽那個小馬超哇……」
表演了一段賣布頭,現場路人反響很好。
隨後又和劉芸天表演了一段傳統段子《揭瓦》。
這都是能立刻吸引觀眾的,撂地有撂地適合的相聲。
而團綜出來,不光郭得剛等人在看,郭啟林自然在觀瞧,還想著用什麼辦法弄出更好的效果。
這一次舅舅參加,粉絲頃刻漲了不少,口碑也徹底的乾淨了,不少人喜歡。
導致播出當天,他都立刻打電話過來感謝。
「大林,你說說這事,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你的人情了。我的粉絲和直播間人數瘋狂漲,足夠說明你的團綜太火了,我這種人都能夠火一下。」
「沒有的事情,這一期主要是你展現能耐,也是你的鏡頭更加有趣些,要不然沒這麼多關注。」
大林總是這麼說,漕運京習以為常,但心裡不可能放得下。
「如今德芸社有什麼綱絲節,我看匯林社要不要成立一個什麼節日?」
「成立節目?」
郭啟林沒打算成立,不管什麼節日,說白了都是社團想方設法的宣傳以及賣票賺錢。
綱絲節一樣。
過去綱絲節或許是紀念一下當時被黑然後重新恢復,有一種破繭重生感。
如今就是一幫人演出找個噱頭演出弄一下熱度。
「我看行啊。」
郭啟林此刻在公司,打電話用的免提,根本不用隱藏和漕運京的通話。
而閻鶴相說實話也不避諱漕運京,畢竟當初他們第一批鶴字科的能耐就是他叫的,直接回復。
「可以成立一個咱們專屬的節日,這樣大林往後拍戲、唱歌,總要抽時間回來演幾天。」
「好嘛,感情這是坑我呢?」
郭啟林拿著手機無語。
閻鶴相樂得不行,他就為了這個。
「叫什麼坑,就是弄一個挺好。今年都過去一半了,到了來年你的戲恐怕開拍就沒有那麼多時間。」
「那叫所有人想想吧,看看弄一個什麼好。」
郭啟林只能同意,弄一個集體露臉演出的節日不是不可以,只是弄什麼比較難。
因為他們匯林社沒經歷什麼磨難,純屬靠著一個人的人氣帶動整個相聲社。
這時候漕運京的電話還沒有掛斷,直接了當道。
「我看在每年九月月底弄一個匯笑節,反正你不是團綜就叫這個,可以來藉此宣傳。」
郭啟林眼睛一亮覺得能行,相輔相成,況且還是按照原本的想法,匯笑節不僅匯林社的演員可以演,其他社團的演員,只要認為自己有能耐的都可以來參加。
要不怎麼做到一個匯字。
於是幾個人商量一番確定了節日,但並沒有著急宣傳,需要等到匯笑挑戰最後一期說明,而那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九月份。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
上海分社開始裝修,團綜繼續拍攝繼續請演員,於遷也準備等到九月份去參加撂地專場。
但對郭啟林一家子的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小丫頭,九月份便是她上小學的第一天。
八月份底。
匯笑挑戰赫然成為了網絡上最火熱的一個綜藝,每一期都有新東西,包括還出現了到處流傳的演員名場面。
而拍攝完一期後,郭啟林回到家裡開始處理小丫頭上小學的事情。
她上小學,家裡買的東西越來越多。
不管什麼都給她重新買了一遍。
現在的她已經長大了,再不是剛上幼兒園第一天那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
如今玩得跑得比誰都快。
麵包都不一定能追上她。
當然也是麵包喜歡跟在她身後跑,可麵包也六歲了,按照年紀來說,已經進入中年。
再過幾年就差不多進入老年。
「上學的時候能帶著狗狗去嗎?狗狗看著我上學,它才知道怎麼接我。」
「你要它接你幹什麼,它又不會開車。」郭啟林道,「放心,我會把麵包一起放在車上送你上學的。」
「還要買點吃的。」
「可以,只要你好好上學,買什麼都可以。」
「以後要考試怎麼辦?我不會寫其他的字了。」
「要不幹嘛叫上學呢,慢慢學吧。」
馬上要上小學,禾禾開始有了一點焦慮,小學不是幼兒園那麼好玩,是真正的上學了,要開始學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