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等禾禾長大就繼承燙頭事業!(2/2)
一時間,郭得剛家裡氣氛祥和,就連郭汾楊寫完作業都出來跟著一起玩。
氣氛一起來仿佛就是一個大家庭的味道。
可徒弟們一個個都心知肚明,這個大家庭里沒有自己的班主郭啟林。
當初不理解大林怎麼說出自己是客人的話,如今再一次過來深切感受到。
這麼熱鬧的地方,哪有他這樣一個從小被打壓被教育的孩子的地位。
所以往後他們恐怕沒有經常來了,來了有什麼用,越容易想起大林的以前,頂多三節兩壽給師父師娘打個電話打個視頻。
好在此刻的大林很幸福。
有家庭有孩子。
這是燒餅、欒芸萍這些人當哥哥的唯一慶幸的點。
恰好不好。
正午他們飯快做好時,微薄上郭啟林發了一個微薄。
【禾禾第一次去理髮廳弄頭髮,等長大就能繼承她爺爺的燙頭事業。】
微薄一發,下面配上一張禾禾坐在椅子上即將要剪頭髮的照片。
瞬間引起了不少人吐槽。
「一個愛好傳三代。」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解解演唱會也重新把頭髮燙了燙,成捲髮了。」
「笑死,完全無法想像禾禾未來燙著她媽媽髮型的樣子,感覺禾禾更加可愛一點。」
「你這句話要被解解看見得氣死。」
……
禾禾三歲多,頭髮長了,郭啟林需要帶她去理髮廳剪剪,所以冷不丁想起這個東西。
於遷瞧見後,沒有說什麼,只在下面發一個讚賞的表情表示肯定。
有了禾禾,他們師徒倆互動幾乎全在禾禾的照片下。
這讓即將要吃飯的郭得剛滿是羨慕嫉妒,小孫女的可愛,他可是一直關注不斷的。
包括一會兒他們吃上飯,郭啟林還發微薄帶著禾禾去吃火鍋。
火鍋吃辣了,禾禾雙手抱著爸爸遞來的杯子咕咚咕咚喝水。
很平常的一幕,但很讓人喜歡。
這讓於遷都想過去瞧瞧,早知道他們出去吃,自己過去給他們露兩手啊。
但是來都來了,沒辦法,先喝酒吧。
郭得剛自己也稍微陪伴師哥喝點。
但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喝,徒弟們頂多孟鶴糖、燒餅兩個人倒幾杯。
馮照洋、張九靈他們晚上有演出,沒有喝,演出是天津的,天津的演出不簡單,需要百分百賣力,為了演出好,他們不會沾一點酒。
要是出現事故,紛紛清楚丟的不是自己的臉,是大林以及匯林社的臉。
集體榮譽感比在德芸社的時候還高。
說不上為什麼,只覺得可能是跟對人的原因。
午飯結束,下午兩三點徒弟們陸陸續續走了。
前往天津做準備。
於遷自己則在下午五點才離開,儘管被留下來吃晚飯,卻沒有答應。
心裡想著徒弟和小孫女。
中午沒給他們做成飯,晚上怎麼也得過去看看。
只有他們父女倆在家,還不知道玩什麼呢,估計今天下午去了遊樂園,那是禾禾喜歡的。
就這樣。
於遷、孟鶴糖、周九量、馮照洋、燒餅、張九靈、楊九朗全部走了。
剩下一個欒芸萍,欒芸萍也因為晚上有演出以及有事情忙去。
頓時偌大的玫瑰園,只有郭得剛一個人外加幾個助理待著。
五六點時間,天色還沒有徹底黑,太陽落山散發出不少光輝。
可郭得剛坐在家裡的心卻是暗了,心情壓抑到一定程度。
今天一天的開心,仿佛做夢一般。
和師哥、徒弟們聊得多開心多熱鬧,現在就有多安靜多不習慣。
「哎~」
郭得剛禁不住嘆出一口氣,家裡經常來人來徒弟,他們離開明天還會有徒弟過來。
但是論親近程度,完全比不上他們。
就目前德芸社,一些徒弟,他幾乎都沒見過面,更不怎麼了解。
現在這些親近的徒弟一個個退社不少,下一次這樣整整齊齊過來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
有那麼一絲絲的可悲和淒涼。
而越淒涼越想大兒子,血濃於水,大兒子他是怎麼都忘不了的。
可連電話也不敢打一個,只能轉頭看看小兒子。
「安迪,作業寫完了嗎?明天就要上學了。」
「寫完了。」
「是嗎?這次還挺乖。」說出一句話,郭得剛沒開口了,現在的小兒子依舊喜歡,奈何替代不了大兒子。
大兒子的出色,不能用言語形容。
對了,聽說他還拍了電視劇。
郭得剛拿出手機瞧了瞧他即將播放的電視劇的信息,一看發現網絡話題和熱度都不小,宣傳度也有。
顯然很期待。
他們期待,他也期待。
沒想到大兒子竟然拍的不是喜劇,是一個反黑的電視劇。
每次都預想不到。
於是懷著想念的心情,刷起了有關大兒子的微薄和動態。
他混時間刷微博,於遷則去超市買上不少的菜去了徒弟家裡,心情和郭得剛截然相反,又開心又美。
當瞧見爺爺過來。
在家裡的禾禾高興。
「爺爺——」
「哎。」
「爺爺買的什麼?給禾禾看看。」
小丫頭第一時間要去看爺爺拿的東西,郭啟林正準備做飯,「你就只歡迎爺爺帶的東西是嗎?」
「也歡迎爺爺~」
於遷把東西慢慢放下,有給孩子買的也有今天晚上的晚飯。
「就你一個人帶著小丫頭了,好帶嗎?」
「好帶,家裡就我們倆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倒是您去那邊怎麼樣?」
郭啟林問的自然是他們一起去玫瑰園的事情,想知道知道有沒有什麼情況。
於遷搖搖頭,「還能怎麼樣,就是瞎聊天喝點酒,還有……」
後半句當師父的沒說出,那就是明顯知道得剛非常想念他。
但想念有什麼用,今天聊天看幾個孩子的神情都了解,往後恐怕不會常來。
因為明明這麼好的家庭,為什麼卻沒有大林的存身之所,不僅被打壓,還要弄得沒有一點話語權,趕不上郭汾楊半點。
內心紛紛不甘和有點抱打不平的情緒。
「爺爺,狗狗,狗狗怎麼樣了?」冷不丁禾禾話語打斷。
到現在依舊忘不了那幾個狗崽。
「好著呢,一個個都在喝奶,明天禾禾放學來看吧。」
「好,禾禾想養一隻。」
郭啟林頭大,養起來家裡成什麼,本來他們大人工作忙不能一直照顧,「禾禾聽話嗎?」
「聽話。」小丫頭轉身認認真真瞧著爸爸。
「那聽話咱們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