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禾禾不認識郭得剛!(2/2)
臉上的表情,當徒弟們的不敢瞧一眼。
從來沒有過的狀態。
天天看微薄,天天看照片,讓他明白禾禾什麼模樣,什麼生活狀態。
但那始終是網上,隔著屏幕。
實打實瞧見,才赫然清楚禾禾的可愛,遠不是照片上能比。
靈動活潑,把持不住的喜愛。
而禾禾的出現,也讓本來還不高興的王慧改變了想法和心情。
雙眼不自覺入神入定。
是,她不怎麼希望郭啟林留在德芸社。
但是小姑娘的可愛漂亮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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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明白,郭啟林怎麼生出這麼好的閨女,難怪郭得剛一直打看,有點羨慕嫉妒了。
一幫人看自己,禾禾認識叔叔們,有時候串門,卻不認識爺爺身邊的幾位。
牽起爸爸的手悄悄躲在身後,問出一句,「爸爸,爺爺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
於遷:「……」
岳芸鵬:「……」
欒芸萍:「……」
何九嘩:「……」
王慧:「……」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所有人聽見,也正好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彼此心裡紛紛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親爺爺在面前,禾禾卻一點不認識。
饒是王慧都開始同情郭得剛,親孫女問親爺爺是誰,天底下戲劇性的一幕應該沒有了。
可是怪誰呢?
趕緊看一眼丈夫。
丈夫意外地平靜,沒有動半分情緒,只是保持著笑容。
「禾禾,我們走了去買好吃的,去吃冰糖葫蘆。」
郭啟林帶禾禾過來不是想殺人誅心,是禾禾死活跟著一起的,手裡牽著給她送回車裡。
「師父,我們走了。」
禾禾進去車裡系好安全帶,當徒弟的說一聲。
「嗯,明兒我給你做飯吃。」
車子啟動,郭啟林毫不猶豫帶小丫頭離開。
他們離開,別墅門口仿佛又恢復平靜,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經歷。
只剩下一幫人有些僵硬地活動身體。
過來短短兩三分鐘,卻仿佛一個小時。
「師父,咱們進去歇著吧,外面冷。」
所有徒弟不敢跟師父說話,唯獨愛徒膽大勸慰一聲。
「好,進去吧,別著涼了。」
郭得剛臉上沒有色彩變化,簡單說一句便回去喝茶,繼續和師哥兩個人在聊天說地。
然而徒弟們在一旁想聊天卻不知道從何聊起。
禾禾一句話,直接給他們沉默了好幾分鐘。
岳芸鵬想張嘴跟欒哥聊聊,不得不又閉嘴,說什麼啊?沒得說。
禾禾的話合情合理,就是不認識自己實際的親爺爺。
孟鶴糖、何九嘩等人差不多,哪怕坐在一塊兒,也只能聊點其他。
聊到九點多,沒什麼聊的,孟鶴糖趕緊開車送乾爹回家,並在車上深呼吸一口氣。
「乾爹,師父心裡鐵定不高興吧?我感覺殺傷力都不小,堪比大林當初聽到的那一句。」
於遷了解老搭檔,老搭檔看著沒什麼,內心實際不知道多沉重。
「我本以為能圓一下你師父沒瞧見禾禾的願望,結果小丫頭太令人意想不到。」
「乾爹您說禾禾長大後,是否會知道親爺爺是誰?」
「不好說,得看大林自己了,畢竟這些事情怪不了別人。」
孟鶴糖點點頭,不再廢話,開車送師父回家。
而家裡的王慧在送走師哥後,意外的尋找起禾禾的照片,今天一見禾禾,給她世界觀震驚到了。
自己又何嘗不想擁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小姑娘。
不過身為妻子更替郭得剛心疼。
說不定往後如此可愛的禾禾,沒有一點他是親爺爺的概念。
「沒事吧?」
「沒事,童言無忌嘛。」
郭得剛搖搖頭,一個人默默上樓去書房看書,然而坐在書房說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整個人渾渾噩噩一個晚上,不知道要幹嘛,不知道往後怎麼辦。
腦海里只不斷回想禾禾說的那句話。
每個人都說童言無忌沒事,實際童言無忌最傷人。
當初按迪亂說話,他沒多管,小孩子而已,把小孩子的話當真幹什麼。
結果報應來了,如今自己也嘗到了這個童言無忌的威力有多大,大到他六神無主,僅僅靠著一口氣吊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郭得剛猛然吸一口氣,後知後覺的難受出現了,怎麼收也收不住。
一個人陷入了無限的發呆中。
他在這邊發呆。
「罪魁禍首」的禾禾,在家裡異常開心。
爸爸回來給她買了冰糖葫蘆,還買了燒烤,都被她吃不少。
吃飽喝足立刻拿著蠟筆趴在桌子上去畫她那一幅四不像的畫。
「老公,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洗完澡,鄧子棋才想起來幾個小時前的事情。
「能發生什麼?」
「你第一次去家裡都沒有給你戶口本,還是我們自己弄的……這一次回去……」
「沒事。」郭啟林微微一笑,一轉頭,「倒是禾禾來了一個大招。」
「她幹什麼了?」
一五一十,郭啟林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出來,鄧子棋嘴角一撇,瞧畫畫畫得認真的禾禾。
「還真是像咱們禾禾干出來的事情,好奇心太重,什麼都要問明白,結果問槍口上。」
「沒事,童言無忌嘛,單純問一下是誰而已,要我我也問。」
當父親的壓根不在乎,因為禾禾本來就沒有錯。
然後抬手給公司打個電話。
說好的申請場地,不知道有沒有信,不能真遠離禾禾,要遠離禾禾,禾禾得哭成什麼樣。
打過去,發現有回覆了,頓時舒坦一口氣。
「這下咱們能在燕京拍戲,不用天天看禾禾哭了。」
「是嗎?太好了。」
鄧子棋挺擔心這件事情,自己一走,老公一走,禾禾不好帶。
老公能在燕京拍,禾禾就不會寂寞。
夫妻兩人深刻明白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
不過正說著,禾禾小跑過來,高高舉起自己的畫。
「這是什麼?」
郭啟林接過來問道。
「禾禾畫的畫。」
「畫的什麼?」
「畫的爸爸媽媽。」
夫妻兩個人眉頭同時皺下,不明白白色畫紙上兩個加粗的火柴人怎麼會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