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北展再說相聲!(1/2)
舞台上,兩位演員壓根來不及調整話筒或者站好自己的位置,便瞧見了鋪天蓋地的人群過來送禮物。
一波接著一波,舞台邊瞬間人滿為患。
郭啟林懷念不已,過去干演唱會、拍電影都沒有接受禮物的。
只有說相聲的時候能接受禮物打賞。
跟過去老先生說相聲一樣,觀眾送什麼他們要什麼。
一棵白菜也要,一根金鍊子也行。
但今天太火熱了。
兩個人四隻手根本接不過來,幾秒鐘懷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連放下也來不及。
反觀側幕一幫缺德的一直樂和和觀瞧,仿佛不關自己的事情。
「出來幫忙啊。」
被一喊,側幕一幫人才嬉皮笑臉幫忙接收禮物。
一接收連他們額頭都冒汗。
舞台邊長十幾米,這十幾米全部圍著人,一層又一層。
接完了第一層後面第二層又補上,前赴後繼感。
而見有其他五六個人在接,郭啟林暫時歇歇,不過不能一直歇,需要維持舞台的效果。
慢慢走回話筒,望著黑壓壓的人群道。
「大伙兒太熱情了,送不少東西,估計一卡車都拉不走。不過小孟你多注意點啊,如果有高壓鍋咱們別要,我怕這玩意。」
「哈哈哈哈哈~」
笑聲匯聚如雷。
座位上每個人樂得合不攏嘴,這也算是和網劇互動了一次,看過開端的人都明白高壓鍋帶來的恐懼感。
不過好死不死,偌大的觀眾群里,真有送它的。
相聲演員遇到奇葩禮物,太常見了,曾經他們表演時還能收到大蒜、海鮮之類。
如今開端太火,有心觀眾送一個不是不可能。
頓時偌大的玩具布偶鮮花裡面,何九嘩收到了一個小小的高壓鍋模型。
真的不可能讓你帶進去。
即便是小模型,郭啟林腦筋極快依舊能說事,「大華你別拿,讓小孟拿,他死了能重來,你不能。」
笑聲再一次出現。
孟鶴糖無可奈何地過去接,並專門詢問一下真是送給他們的。
說相聲多年,奇葩禮物接到過不少,唯獨高壓鍋沒有。
時間不大。
舞台邊的人漸漸散開,兩個演員重新收拾狀態準備說相聲。
郭啟林站在話筒後高興,立刻開口,「上台來還是要作一下自我介紹。」
「哦?還要自我介紹?」何九嘩捧一聲。
「不為介紹我,主要介紹你,今天場子大伙兒是為你來的。」
「別虧心。」何九嘩樂著擺擺手,「都送高壓鍋了,不可能為著我。」
「這位叫做何九嘩,大伙兒應該有認識的,前段時間還是德芸社相聲演員,這段時間成為了匯林社的相聲演員。」
「這倒是。」
「很多人問為什麼退社。」郭啟林陡然看向他,「你有答案嗎?」
「沒什麼答案,只是換一個公司工作而已。」
立刻的,郭啟林身為逗哏開始找話題,進入表演節奏,「還換一家公司工作?各位您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何九嘩?十多年前我們一個青年隊學習相聲的,整個青年隊我最了解他,他智商最低,低到只能當捧哏,十多年了受不了才終於給他踢出來。」
何九嘩眉頭緊皺道:「這叫什麼話?」
「十多年就學習一個捧哏的幾句話。」
「什麼話?」
郭啟林站在話筒故意的丟相,「是啊?我啊?不像話,你是我爸爸。」
何九嘩:「最後哪來的這麼一句?」
郭啟林:「光這個,沒正經話,背這幾句據說從十多年前一直背到昨天。」
何九嘩:「不像話。」
郭啟林:「看吧,他就只會這幾句。下面就該接你是我爸爸了。」
哈哈哈哈~
北展劇場笑聲再現,對於說相聲,郭啟林手到擒來,十多年的底子,包括何九嘩。
德芸社的九字科,有一些是學到了東西的。
然後一段論捧逗,兩個人認認真真來上一段。
不光論捧逗,後面還說了《白事會》以及《福壽全》。
都是大段。
在舞台上郭啟林說得過癮,說得賣力。
當說到《福壽全》時,他感覺自己是出汗了,仿佛回到過去說相聲的時代。
並且不光他,所有人為了這一個場子,都在出力。
見時間差不多,孟鶴糖等人紛紛在後台穿上衣服,穿上後一身接著一身的白。
而舞台上,郭啟林為了捧何九嘩,讓何九嘩擔任這一段相聲的逗哏。
這一段相聲,桌子裡面的才是逗哏。
不大一會兒。
何九嘩身穿孝袍,頭戴孝帽,繫著白帶子亮相在所有人面前。
「太好了,活脫脫孝子。」郭啟林在話筒後開口,並連忙去向側幕,從側幕那拿出一個打魂幡,何九嘩一接過抗在肩膀上,滿臉的茫然。
「這樣行嗎?」
「怎麼不行,你一看就是幹這個的。」
「不行啊。」何九嘩穿著白又扛著幡為難,「雖說我是專業的,但我光一個人沒氣氛,沒氣氛就沒情緒,感覺不到位,看看有沒有辦法?」
郭啟林雙手背在身後詢問,「一個人沒有氣氛?」
「就是啊。」
「我給你找幾個幫忙的,大伙兒配合著你來行嗎?」
何九嘩開心了,「行啊。」
「好。」郭啟林來了動作,一拍桌子,轉身朝著兩邊側幕大吼一聲,「幫忙的,快出來。」
「哎~~」
一幫人齊聲答應。
答應下一秒哭聲連天,孟鶴糖、周九量、燒餅、張九靈、閻鶴相以及其他七八位助演演員披麻戴孝哭著出來舞台。
觀眾坐在面,唰的一下氣氛炸了。
一舞台的白孝袍,對相聲來說是大場面了,臉上笑顏不斷。
「霍喔,哪來的人啊。」
何九嘩瞧著他們驚訝。
他驚訝,孟鶴糖、周九量、燒餅等人哭得不行了。
滿舞台的哭喪動靜。
「啊啊啊~」
「啊啊啊~」
「行啦,別哭了。」
郭啟林在一群白孝袍人中間喊一聲,再看向何九嘩,「這算是找來了,怎麼樣?為了你,他們可不含糊。」
「好傢夥。」
何九嘩左看看右看看,全部是熟悉的面孔,然後一個個在那哭天抹淚。
有的還多拿一個手帕擦眼淚,演得很盡興。
「現在這就是現場了,弄得跟真的一樣了,大夥都在這哭,連弔孝的都有。」
「還有弔孝的?」
「當然了,弔孝的出來。」
「哇啊~~我的老天爺啊~~」
從人群當中,燒餅披麻戴孝闖出來,噗通一聲撲在相聲桌上用著自己的破鑼嗓子號啕大哭,越哭越慘,聽得觀眾震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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