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天打雷劈動物園不是白開的!(2/2)
正想著,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岳芸鵬連忙看人數,忍不住暗驚,果真如此。
退出去再看德芸社的直播。
現在是師父說,看點比他們說大。
可也就一百四五十萬,依舊差得太遠太遠。
而此刻匯林社的演出已經開始了。
站在舞台上的郭啟林,開始介紹,「剛才是燒餅、小四兩個人的演出,大伙兒都認識。現在把我們爺仨換上來,挺難得。」
於遷:「沒錯,太少有了。」
「另外我多介紹介紹。」
郭啟林一轉身瞧著自己的師爺,「著名相聲演員石付寬石先生。」
石付寬站在最左邊的點點頭,「談不上著名。」
「站在桌子裡面的呢,是我的師爺於遷於老師。」
「等會兒,剛一介紹。」石付寬臉上不對,伸長手給孩子打住,「什麼?他是你師爺?」
郭啟林沒來得及開口,於遷笑盈盈,「我不計較。」
「廢話,我計較,咱們倆的輩兒倒了。」石付寬接著開口,「他都是我徒弟,怎麼還是你師爺?我是你師爺。」
「您是我師爺?」郭啟林滿臉疑惑,不敢相信。
「可不是。」
郭啟林搖搖頭,指著自己的師父,「那他怎麼看著比您還老哇?臉上的褶子長得都能夠給藏獒趴窩用了。」
「好嘛。」於遷無語,「我就說怎麼一到冬天,藏獒就愛我臉上蹭呢。」
哈哈哈哈~
想像到畫面,台下滾滾的笑聲。
師徒倆都有段時間沒說相聲,但是大爺依舊是大爺,一句話把包袱給翻起來。
直播間也樂得不行。
「果然相聲離開大爺就不行。」
「現在相聲界,於老師捧哏能比得上第一。」
「很可惜,郭老師沒了於老師捧哏,味道都少好多。」
「看來天打雷劈動物園不是白開的,自帶動物保暖功能。」
……
笑聲中,於遷再吐槽,「藏獒不怕冷,用不著在我這趴窩。」
「就說您太催老了,面相老的快,跟師爺站在一塊兒,您更像師爺。」郭啟林接著道。
「愛喝酒嘛,給催的。」
「這一點我得說說您了,少喝點酒,酒有什麼好喝的。」
「欸,你不懂了。」
提到酒,於遷來了興趣,緩緩道來,「主要不是喝酒,主要為玩。跟幾個朋友一邊玩一邊喝酒,那才有意思。」
「倒也是,我偶爾也會跟朋友玩玩,比如什麼行酒令,行酒令有很多種,在古代主要以詩詞歌賦為主,誰輸了誰作一首詩,上一次我倒是玩過一次不一樣的……」
「是嗎?什麼?」
很絲滑的三個人入了今天行酒令的活。
相聲都是老相聲。
架不住每個演員有每個演員的包袱和笑點。
來到當徒弟的不斷用扇子打師父腦袋的時候,直播上一片彈幕說於老師不會疼,因為腦袋上燙著頭髮,蓬鬆的,根本感受不到。
而這是觀眾的調侃,石付寬卻在舞台上很享受和他們兩個人說相聲。
當初他和郭得剛一同說過,現在和大林說又是不一樣的感受。
節奏、氣口、包袱都太好了。
每次瞧見大林的表演,每次忍不住感慨。
而節目結束落底,正好是凌晨的跨年。
爺仨一塊兒祝賀新年快樂。
祝賀完畢。
沒有下台,三個人以郭啟林為主,又說了一個小段。
他的專場,全為陪著他來了。
只要能讓大林說,別說石付寬高興,身為師父同樣高興。
好久沒有這樣感覺,弄得於遷站在旁邊都懷念當初教大林說相聲的時光,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小胖子,又青澀又有潛力。
讓人很喜歡。
現在脫胎換骨,處處不一樣,但通過演出還是能看出他對相聲的喜歡。
他們這邊還演著,不怕累,有多久說多久。
郭得剛這邊卻已經覺得累下台休息,換上岳芸鵬和孫悅進行倒二。
「怎麼樣了?直播人數?」
郭得剛已經退休,卻很關心人氣,因為要捧孩子們,希望越來越人看。
欒芸萍在後台,「很不錯,已經兩百萬人。」
「是麼?說明咱們逐漸好轉了,今天表演的演員都很有人氣。」
最近德芸演員火了一批。
可是欒芸萍、孔芸龍都不敢告訴,匯林社那邊直接六百萬。
熱度更加誇張。
然而他們不告訴,郭得剛還能不看?
這麼一看,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德芸社從大火到如今,直播沒有六百萬的時候。
相聲是火,還火到全國,卻依舊存在小眾。
歌曲、電影卻不一樣。
存在現代人的日常和生活中。
不過他看見匯林社直播當真六百多萬時,內心又欣慰又苦惱。
欣慰的是孩子事業比德芸社要出色,苦惱的是這樣下去,他們要被匯林社給壓住了。
當初許多社團發展不起來,有一定是德芸社給壓住的原因,如今出現在他們自己身上。
「哎~」
郭得剛不再多想,默默瞧著大林、師哥以及石先生的相聲。
三個人的表演異常出彩。
讓很多粉絲連著追。
包括漕運京參加完晚會都過來觀看。
而孟鶴糖、張鶴侖同樣在結束今晚的節目後,紛紛開車過來一塊兒熱鬧熱鬧。
來了後,一見師兄弟,情緒自然而然往上漲。
「怎麼樣?是不是要結束了?」
「沒呢,估計大林還要說一會兒。」燒餅一邊開口一邊看一眼時間,確保別整的太晚,只是突然又想起什麼,抬頭繼續道,「對了,大林說了年會的事情已經在籌備了,讓我們期待。」
「是嗎?我可盼著那一天呢。等等……」孟鶴糖明白過來,「也就是說現在不用保密了?」
「不用。」
「太好了,我早就想說。憋在心裡不好受。」
「廢話。」燒餅聲音放大不少,「你以為我憋得住,想想都開心。而且來年還要開展湖喃的分社,發展速度比過去德芸社還快。」
「看來退社果然沒錯,不過說實話,那時候師父勸我我差一點不想退了,幸好選擇離開。」孟鶴糖忍不住回憶當初,當初師父的口才太好,差點給他勸回來。
畢竟他人氣不低,匆匆離開的確對不住德芸社。
奈何德芸社已經變了樣。
不離開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像以前那樣賣力說相聲,本來走上相聲的路他就沒什麼激情,是乾爹一路路帶他並喜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