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記仇的郭汾楊!(1/2)
晚上飯點時間。
自從打碎紫砂壺的郭汾楊回來。
郭得剛、王慧兩個人黑臉了一天。
這件事情在他們心中大了天。
幾年前差點劃了大林給師哥買的車,今天倒好,直接把師哥養了幾年的茶壺打碎。
後者的嚴重程度比前者大了百倍。
氣得郭得剛,一直想抬手打人。
如果不是王慧在旁邊,手已經下去,見不能打他,回到家裡沉悶一口氣,去書房想怎麼賠償師哥,師哥不要,他不能不給啊。
要不然往後連面都不能見。
可是怎麼賠償?
沒有一點辦法。
直到晚飯時間看見師哥微薄曬的照片,心裡更加犯堵。
這樣一個孩子,怎麼讓自己攤上了。
實在太讓人失望。
「你看怎麼弄吧。」
今天飯桌旁沒有外人,只有一家三口,郭得剛氣急敗壞道,生氣了一下午。
王慧沒了往常董事長的威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扭頭瞧兒子,兒子倒沒心沒肺的吃飯,一點不管發生什麼。
仿佛不是他做的一般。
「明天我帶著人去重新買一個吧?」
「要買下午那陣應該就買,我氣胡塗氣忘了,現在已經有人買了一個。再說就算買,能彌補得了嗎?你應該看見過師哥經常帶著那紫砂壺,前幾年演出後台,次次拿著喝茶。」
「我知道。」
越明白價值,王慧身為母親越犯愁。
打碎花瓶、弄壞文玩,他們通通能賠償一個價值差不多的,唯獨自己養或者自己盤出來的東西,價值不能簡單衡量。
「哎~」
飯桌旁,夫妻兩個人沉默了。
於遷心疼一下午,他們羞愧一下午,打心底里不敢再把他送過去。
等等……
瞧著按迪,郭得剛靈光乍現,明白了一個非常嚴重且非常重要的問題,雙眼瞪著小兒子,仿佛要吃人。
「按迪,我問你,你是不是故意打壞你師父紫砂壺的。」
問題問出來,王慧一激靈,她一直認為孩子淘氣好玩不小心打碎。
不可能故意。
不是故意多少情有可原,當家長的充其量想方設法彌補賠償。
如果是故意的,問題性質直線上升。
立刻跟著看過去,想聽聽兒子怎麼回答。
吃著飯,郭汾楊心裡有些虛,尤其被爸爸一盯,支支吾吾,「沒,沒有。我看著好玩,拿下來看看,裡面有水,燙到沒拿穩,還把我手燙到了。」
養了大半輩子徒弟,教育了大半輩子孩子。
撒謊不撒謊,他不可能瞧不出來,這一刻郭得剛的心涼了半截。
覺得自己很可笑。
故意打碎師父的紫砂壺,為早點回來,自家怎麼出了一個這麼缺德的小兒子。
氣得牙根痒痒。
恨不得一個碗給他丟過去。
他的脾氣並不好,三十歲那會兒,小辮兒或者徒弟背東西背作品背不出來錯一個字打一個巴掌。
再不聽話直接抓起來丟院子外面。
上了歲數不可能動手,心平氣和一些,沒想到今天重新給他激起來。
立刻看向媳婦兒。
「師哥沒打他,是看在你的面子,如果只我一個人去,這孩子師哥不動手,我動手了。」
「……」
王慧啞言,找不出話反駁,兒子缺德的秉性通過這件事情暴露了。
「但凡師哥打了,他能解氣萬事大吉,後面能有點臉去賠償。師哥沒打,才最不好辦,而如果再知道故意打碎,我還活不活?」
教育徒弟、教育孩子。
郭得剛指望他們露面,郭汾楊今天讓他的老臉丟得一乾二淨,得虧沒有媒體,如果媒體報導,他沒見人的臉。
「既然已經發生,怎麼辦?」
「往後下點狠心。賠償的話,改天我去花個百來萬買一匹馬,迎合師哥的愛好。」
王慧點點頭,只能如此,要不然給不出其他辦法。頓時她也納悶,怎麼兒子的敗家比小辮兒還恨。
一下又一百萬出去。
「我去聯繫人。」
郭得剛不吃飯了,吃不下飯,全被小兒子氣飽。
本想結結實實打他一頓,當媽的在,實在不好動手。
誰叫在過去王慧幫了他,不僅幫了他還幫助了整個德芸社,這一點才導致他只能處處遷就。
一打電話,他逐漸忙起來。
隨便找一匹馬送給師哥,不可能,必須好好掩蓋過去,千萬不要讓他知道孩子是故意的。
但凡知道,絕對連自己都不見。
時間慢慢過去。
通過幾天時間,他聯繫朋友確定了一匹寶馬。
這一匹寶馬原產地新息蘭,蒙古種馬的純血後代,一歲多。
別看一歲多,價格卻要到將近兩百萬。
花兩百萬郭得剛不心疼,麻煩的是空運和手續。
弄了一個月,才終於將這一匹馬帶回燕京,再由自己和若干人員一塊兒護送著去天精地華寵物樂園。
不敢帶小兒子。
小兒子這一個月。
夫妻兩個人變了對待辦法,在家裡開始嚴格管教,不像以前那樣縱容。
但凡不禮貌或者幹什麼事情,郭得剛直接罵,罵完鬧脾氣,不關他的事情。
故意打碎師哥的紫砂壺,缺德成這樣,寵愛不起來了。
然而當媽的儘管讓郭得剛教育,卻總是會變相的護著,還會偷偷給他買吃的。
尤其一哭鬧一發脾氣,完全拒絕不了。
四十來歲生的兒子,沒辦法坐視不管。
好在徒弟聽他的話,讓他們不管便不管,哪怕去劇場讓他們買吃的,沒有一個動身。
「希望他們能暫時管著,往後德芸社交給他難了。」
去師哥動物園的路上,郭得剛沒什麼好心情。
師哥不計較,他內心計較,一直覺得虧欠。
而恰好不好,在來的路上。
郭啟林、鄧子棋、鄧伊玲一家幾口人帶著禾禾一塊兒在馬場玩。
當爺爺已經在最近時間用燙頭用具,給幾匹小矮馬燙過頭。
小丫頭站在旁邊看,非常喜歡。
因為她喜歡的動畫片,很多馬的毛幾乎像是燙頭過的。
「禾禾要不要試試?」
「試試。」
燙幾匹不夠燙,於遷把夾板交給禾禾,而大人哪跟讓她單獨玩。
對燙頭一樣有經驗的鄧子棋,津津有味拿著閨女的小手教她怎麼燙。
燙起來,當媽的別有新鮮感。
第一次給馬燙頭,一摸小矮馬的鬃毛,非常柔順有質感,不比人的頭髮粗,在她印象中動物的毛髮應該會比人的頭髮粗,結果意想不到的細,在發質上極其好。
「不會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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