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楊九朗:張芸雷,跟你搭檔我不知道(2/2)
楊九朗把電話急匆匆掛斷。
掛斷後,默默做了一個深呼吸,這麼多年一直在隱忍,隱忍到現在終於說出來,怎麼不暢快。
這時候郭啟林卻邁步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相聲說成這樣,他們兩個人沒誰了。
一個天天防備原生家庭,一個天天防備搭檔惹事,提心弔膽的。
「等九靈商演過後你們正式搭檔吧,如果你早點退社的話,這次商演我可以安排你們兩個人賺錢了。」
「誰說不是,我早該退的,只是當時真需要勇氣。」
楊九朗有點懊惱,但過後他樂了,因為在大林這,他發展起來是註定的。
不求大火,只求每天能拿穩定工資,等到一定時候在燕京買個房買個車。
這個願望不算太大,可又不算太小,燕京房價不簡單。
但不管怎麼樣也比陡然停演幾個月來的好。
當初欒哥給他停演幾個月,他或許真不會說相聲了。
罵成那樣,又演出不了,還有什麼心思再說。
好在終於等到少班主有了自己實力,他們能跟著一起干。
「少班主,今天我和九靈試試吧,返場來表演一個。」楊九朗道。
「沒問題,從現在起你們要多磨合,往後場子只會越來越多,咱們有市場,市場還大。」
「幸好退社了,要不然這些東西哪輪到我們。」
張九靈、楊九朗笑得開心,年輕人哪一個不在乎名利,能在少班主獲得比以往更多的,紛紛對未來有期盼。
不過他們倆對未來有期盼,張芸雷卻在聽到楊九朗的話語,陷入了一陣自我懷疑。
很難相信,那些話是從楊九朗的口中說出。
出事前兩個人沒少吃飯聊天,出事後又關心自己,去哪都他推輪椅,結果告訴他這些無非是隱忍,早後悔和他搭檔。
甚至退社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他幹的那些蠢事,他又怎麼能接受。
合著其他人因為郭啟林走,楊九朗卻因為他走?甚至逼迫走的,要不然他的未來不知道怎麼樣。
「……」
張芸雷陷入了沉默,沉默過後,臉上全是苦澀。
以前以為和大林關係好,結果對方早看自己不耐煩。
這點他不多想,兩個人長大後本沒多少交際。
楊九朗不同,搭檔十來年,結果也告訴搭檔得不耐煩,打擊不是一點半點,隱約察覺出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招人恨。
「小辮兒,國慶時候自己說三場沒問題吧?」
正鬱悶的時候,王慧突然過來告訴一聲。
國慶佳節,德芸有不少場子,他自然在其中。
復出後的第一個專場,場面指定熱鬧。
傷成這樣還演出,他那些女粉絲在網絡上早就按捺不住,感動得不行,紛紛買東西準備到時候的應援。
「一場站個二十分鐘沒問題。」
「行,你自己控制在二十分鐘吧,多和小欒他們弄弄活。」
沒了楊九朗,張芸雷現在的搭檔沒有一個固定。
只能把侯鎮、孫悅、欒芸萍他們湊上去捧哏。
這三位在德芸社地位不低。
可見王慧多關心他。
「不過九朗真是退出的可惜,早知道當時我攔著了。」
人走了才知道珍惜。
王慧那時候認為楊九朗影響不大,往後再給小辮兒找一個搭檔就是,結果找了好久愣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連專場這三位捧哏,也是臨時湊來。
張芸雷低下頭,沒好意思說楊九朗退社因為自己,只能不斷保證會好好演,不辜負姐夫和姐的捧。
「好好努力吧,如果不努力,郭啟林那邊的聲勢能直接把你壓死,他現在已經不是過去了,連德芸社二十多年的基業都跟不上他目前的爆火,好在最近因為對象懷孕消停了一些。」
王慧過去想讓郭啟林回來德芸社,如今只剩下了感慨,兩年時間,誰能想到發生這麼多。
「我知道了姐。」
「等你火了,以後要好好帶按迪,安迪是你外甥,未來的德芸接班人,到時候你們這一幫人更有資源和待遇。」
「嗯。」
一切的一切,包括三番五次的捧小辮兒,王慧一直是想為按迪培養勢力罷了。
於是幾天時間快了。
國慶佳節,全國人民放假。
德芸社、郭啟林這邊應對假期,陸陸續續舉辦起來相聲劇場。
尤其民族宮這邊,張九靈舉行了人生第一次商演,這一個晚上郭啟林過來助演了一場。
表演起來,觀眾們情緒高昂。
感受到了他們這邊相聲的發展。
給張九靈助演完,郭啟林自己又在第二天晚上參加了國慶晚會。
唱了一首《青花瓷》,這首歌一直處於火熱中。
當然如果不是鄧子棋懷孕,秧台想安排他們兩個人一起合唱《手心的薔薇》,這歌從線上演唱會發行,便爆火不斷。
知道這個事情,郭啟林對秧台的領導人員無語,這是故意讓他們夫妻倆露面製造熱度,讓觀眾線上磕。
看來他們結婚對樂壇有一定的影響力。
而等參加完秧台晚會。
孟鶴糖、周九量在外地的場子開了,郭啟林二話沒說,同樣過去助演。
短短時間,只要是他這邊的相聲場子,幾乎沒有一處看不見他。
粉絲們也知道大林這是為了師兄弟,不留一點餘力。
甚至微薄還公開確定張九靈、楊九朗兩個人合作,並多把他們小劇場以及商演的視頻發布出來。
一發布,有人高興有人愁。
愁的是張芸雷親眼瞧見搭檔跟了別人,心裡發堵,高興的是郭啟林,最近這段時間,他肉眼可見這兩位漲粉絲,發展十分迅速。
到了這種程度他可以等幾個月後再盤一家劇場。
想要徹底發展曲藝,拓寬師兄弟的路,小劇場是重中之重。
這也是德芸為什麼要在全國各地開劇場的原因。
老百姓不能含糊,他們才是一門行業的根本。
商演、專場無非一個奢侈性消費的場所。
但盤下劇場什麼的,他得放手了,交給腦袋哥,出差這幾天一直擔心媳婦兒,另外單獨把電影丟給師父也過意不去。
那一部電影,他隱約覺得或許能更挑戰自己的演技。
為什麼拍電影,導電影,和師父一樣,他同樣為一個新鮮,接觸一些接觸不到的概念和世界。
一接觸,他們師徒倆很樂此不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