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舞台上訛人的老藝術家!(2/2)
陡然郭啟林拿起桌子上的紙尿褲,「這還得給他老人家備著知道的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劇場笑聲再次大了起來,觀眾們樂得前仰後合,今晚最佳的搭檔,唯數這個了。
尤其看見石付寬連忙把那東西放到大林夠不著的地方時,笑點更足。
看樣子石先生著實有點怕了。
不止觀眾們笑的開懷,側幕更是如此。
論腦筋轉的速度和現掛,郭啟林一直很強,要不師兄弟之間怎麼會佩服少班主。
不光多年來的情誼,還有本身的實力讓他們認可。
至於當爺爺奶奶的。
看著孩子在舞台上的颱風,由內而外的高興。
兩千多人被他一個人逗笑,他們瞧見聽見都覺得驕傲。
而相聲也這麼表演了下去。
扒馬褂梁子差不多,無非包袱不同,比如郭啟林臨時拿來湊包袱的東西。
他是很愛相聲的,很享受下面的氣氛,可惜以後還有電影以及音樂讓他忙。
不過當表演到要離開舞台時,氣氛來了高潮。
「好,你們厲害,我不唱了。沒有你們這麼刁難人的,我唱一個說一個,今兒的舞台看誰來了?看我來了,這麼擠兌人?可以,我退出行了吧?你們自己玩。」
退出二字永遠能引起騷動。
閻鶴相站在中間,找補一句,「你還能退出哪去?你都退出過一次了,怎麼劇場不幹了?」
「不是不干,今天晚上的演出我不演了,我退出,你們自己玩,看你們怎麼玩。」
郭啟林轉身要走,閻鶴相沒有什麼變化,另外一邊的石付寬一愣,步子加快了一點,立刻過去抓人。
「等會兒孩子。」
「怎麼了?」郭啟林回頭。
石付寬看一眼下面熱鬧的人群,「這麼熱鬧的場子,說演不演了?」
「不演了。」
「以後不跟我們見面了?」
「不見面了。」
「可以,孩子你是膨脹了,既然這樣……」
伸出手,上了歲數的石付寬要去解孩子身上穿著的馬褂,這個動作,郭啟林嚇了一跳。
立刻往後走一步,瞪圓眼睛,驚恐道。
「幹什麼?我拜師十幾年,認識您十幾年,我打今兒才知道您是老流氓,終於暴露本性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是這樣。
我師父於遷就是打您這學的,都是老流氓。」
北展劇場笑瘋了。
沒有大林敢這麼說的,一字一句不帶客氣。
同時所有人能看出來,爺孫倆的關係好,怎麼說怎麼不生氣。
石付寬表情鬱悶,繼續抓著馬褂,「你給我不給我。」
「不給您怎麼著。」
「那別怪我了。」
「要幹什麼?」
石付寬鬆開孩子馬褂領口,往後退一步,身體一彎眼看往要地上去,「不給我,我不起來,看你怎麼辦。」
譁然一聲。
北站劇場哄鬧聲不斷。
七十多歲的老藝術家,十大笑星之一,幾十年舞台生涯,跑到這來訛人可還行。
反差感太大了。
「哎喲呵,這老藝術家啊,怎麼想的這是。」
先生坐地上,閻鶴相吐槽著,想過去扶起來,石付寬專門給打住,一副不想起來的樣。
瞧見先生這樣,郭啟林不能閒著,立刻跟著坐在對面。
兩人一對坐。
閻鶴相開口:「得,成一脈相承。」
今天的看點在這,沒有不高興的。
但如果要換成於遷,絕對打起來。
石先生不一樣,哪適合打起來。
郭啟林抬起左手腕,看了看不存在的表,「您坐到幾點?」
「十點。」
「那我九點下。」
「你們倆跟著坐地鐵了是嗎?趕緊起來吧。」
閻鶴相不能再不管,給石先生扶起來,再給大林拽起來,疑惑一聲。
「今兒各位瞧見稀奇了,這麼大的藝術家,在這訛人?怎麼就這樣?郭啟林您讓他走哇,他走他走的。」
「他不能走。」
「怎麼不能走?」
「他那馬褂是我的,得還我,不還我這歲數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訛人了。要不我躺下?」
「別別別!!」
這一次是郭啟林、閻鶴相兩個人趕緊給攔住,顯然已經超出表演範圍了,要不然前者不會也跟著攔,真怕師爺真躺下。
今天太嗨了,他有點把控不住他老人家要幹什麼。
下面老少爺們更笑意不斷。
「還從來沒有看見德高望重的石先生這樣,為了捧大林豁出去了。」
「訛人可還行,這一幕絕對在德芸社見不著。」
「能這麼賣力氣的,只有為自己徒孫了。」
「侯先生要在世,瞧見搭檔這樣,估計能嚇傻。」
「趕緊錄趕緊錄,石先生坐地上這一幕太好玩了。」
演出過程氣氛十分好,石先生的訛人很少見。
可他們高興了,郭啟林心驚肉跳,地上涼躺一會兒躺出什麼好歹他怎麼向師父交代。
趕緊往後面表演下來。
整個表演過程十分順利,笑點包袱不斷,扒馬褂是老傳統相聲,架不住年輕人能給新意。
為此連偶爾有空閒的石付寬,望著孩子,內心都出現不少喜悅。
孩子表演狀態十分好。
一舉一動牽扯人的情緒。
奈何又默默嘆出一口氣。
郭得剛做的事情,太讓人失望了,活生生把他這樣一個好徒孫,斷絕了對相聲的喜歡。
這同斷人路有什麼區別。
真不知道郭得剛怎麼養孩子的,等到改天他要親自去家裡瞧瞧。
平時一直聽說,一直看新聞,不去家裡瞧一眼,永遠得不到真相。
想看看在二十多年裡自己孩子到底受了什麼委屈。
竟然到退社斷絕關係的一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