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張芸雷的警惕!(1/2)
出了車子,在躁動聲中,郭啟林把師爺迎到門口,再立即轉身去迎楊老爺子,不僅他到來,其兒子同樣如此。
其實身為兒子的,還不希望自己父親過來。
多大歲數了,郭得剛的湊熱鬧,郭啟林的也湊熱鬧,讓外面的怎麼說。
誰不知道他們鬧矛盾了。
奈何硬要來,攔不住。
好在餘光瞧見了幾個德芸社演員,心裡舒坦一點,以為老郭和郭啟林這邊緩解了一些。
之前鬧得不可開交。
偌大的天津不少人看笑話。
見過師徒鬧矛盾,但沒見過親父子鬧成斷絕關係的,哪怕在紛亂的相聲界都算是奇葩。
一塊兒來到劇場門前。
眾人儘管熟悉,卻沒來得及交談,先站在門口專門地亮了一個相。
這一個亮相,人群歡呼聲一層迭過一層。
「這感覺比郭得剛的都熱鬧。」楊老爺子站在門口看著兒子說一聲,來這麼多人。當初他父親郭得剛小劇場開業,就沒這麼多路人。
當兒子的苦笑。
他爸跟天津的有仇,兒子沒有,甚至還知道他們父子有仇,不喜歡郭得剛的另類過來支持郭啟林。
可不人多?
「謝謝,以後多仰仗各位鄉親父老,待會兒揭匾儀式,希望大家都能來參加。」
亮完相打完招呼,郭啟林攙扶老先生一塊兒進入劇場。
現在距離揭匾儀式還有一段時間,專門是留給他接演員的。
目前才來幾位而已,後面還有不少。
而進去的時候,他自然瞧見了師兄弟,目光一對視,內心的喜悅不用多言說,有他們在心裡更加有底,甭管外人怎麼樣,他們全部無條件支持自己。
另外張芸雷同樣跟在旁邊。
把老先生送到後台,他不可能不跟他個招呼,「今天我比較忙,沒空招待了,你看著歇一會兒等一等時間,到時候開場更加熱鬧。」
「哦,好。」
張芸雷沒想到郭啟林主動跟自己說話,說話時笑容滿面,要不知道,以為他們關係要多好有多好。
有那麼一剎那,他覺得郭啟林是不是忘記或者不計較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念頭剛到這,他趕緊打住。
全身拔涼,雞皮疙瘩四起。
之前簽約合同時候,和現在差不多啊。
那次吃了大虧,這一次自己不警惕,恐怕更要玩完。
於是立刻開始警惕起郭啟林來。
動作都不敢有什麼動作。
郭啟林壓根沒害人的心,無非他一個勁瞎琢磨罷了。
說完話,立刻又回頭去迎接其他人。
別小看這一個迎接,就是這一個迎接,才能證明他匯林社被多少人支持。
只要讓天津同行了解他的利害和支持數量,才不會輕舉妄動。
一連接人,時間從一點多逐漸來到兩點出頭,這個時候,老先生們同進場的觀眾、媒體一塊兒入座到劇場座位。
場面浩大。
人頭攢動。
一眼望去,能瞧見今天小劇場開業的含金量,光是德高望重的先生都不少。
而這讓原本一直警惕著的張芸雷,面龐有些不適了。
站在側幕一個勁發愣。
他一開始還不相信岳芸鵬、孔芸龍說的郭啟林劇場會超過他們。
德芸社多少年的底蘊,九幾年姐夫便開辦了。
他的才幾年。
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看見各個層面的人進來和入座,他真有些害怕了,害怕匯林社要碾壓他們。
如此浩大場面以及支持人的數量,一點不比德芸社弱了。
很難相信,他郭啟林不僅把娛樂圈事業做好,順便又做好了相聲圈。
可能嗎?
可能。
眼前就是真的。
一想到後果,張芸雷開始出現危機,自己看來得多努力和露臉才行。
等回去了一定要跟姐夫談談。
至於今天,還是小心為上,太不敢做什麼事情了。
剛想到這,台下觀眾坐得差不多,郭啟林過來跟著觀看,觀看了一會兒,開口道。
「腦袋哥,你盯著點時間,我下去歇會兒,還有幾分鐘。」
「放心,我來叫你。」
一切東西交給師兄弟,郭啟林下去後台暫且休息一會兒。
得歇歇了。
打今天早上醒來,壓根沒怎麼停過。
睜開兩眼便趕著來天津見老先生。
而此刻的後台幾乎沒什麼人,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媒體外加自己的師爺、師父。
他們兩位太熟悉不過,用不著跟著一塊兒在觀眾席看。
「了不得,孩子你在天津幹起來了。」
要說最開心的自然是師爺石付寬,「瞧瞧場面,德芸社都未必有過,很難想像你以後的成就。」
郭啟林坐在師爺身邊,滿面苦笑,「您越說我越慚愧,我只是弄一些流量人氣,真正演出還是我一幫師兄弟,他們才是中流砥柱。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沒演過相聲。」
「有什麼要緊,知道你有心思干相聲,我比什麼都高興。尤其天津是什麼地方?能在這裡開,吃不少苦頭吧?」
石付寬好幾十歲了,看似主流,不沾染什麼民間相聲圈,但裡面的彎彎繞繞如果不清楚,白活了。
定有人阻攔,定有人不樂意。
苦頭?
郭啟林第一時間否決了,沒吃什麼苦頭,更沒什麼人過來針對或者嚼舌根子。
只因為舅舅漕運京幫忙太多了。
而於遷是知道,直截了當點出來。
石付寬聽到漕運京,內心深處挺不是滋味。
他們跟郭得剛很早便認識,小劇場火了後,兩個人只要有空便來劇場瞧瞧。
怎麼可能不熟悉他一幫徒弟。
其中最出色的漕運京不用多說,算是最熟悉最看好的。
當年漕運京參加相聲大賽,披荊斬棘,他侯師爺好好的誇讚一番。
拿下冠軍輕輕鬆鬆。
結果郭得剛不知道抽什麼風,死皮賴臉要漕運京決賽前退賽。
侯耀聞聽說後,大發雷霆,親自打電話找郭得剛過問,奈何依舊沒能說回來。
畢竟他的徒弟,為此著實生氣了好長一段時間。
要不然當年漕運京,恐怕更紅。
至於為什麼突然要他退賽,到現在石付寬沒明白一個理由。
「金子在哪呢?」石付寬問一聲。
郭啟林微微一笑,「跟著田先生在觀眾席坐著呢。」
「是嗎?看來你們一個個都不錯。」
「嗯,這不長大了嘛。」
「時間不早,你自己該準備就準備,待會兒我們一塊兒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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