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伏地魔的詛咒（2/2）
隨後，哈利走過去，把臉伸進了冥想盆當中。
而和他同步的，則是卡珊德拉和維維，兩人其實也都對這件事情感到好奇。
到底是什麼在驅使伏地魔，讓他詛咒這個職位呢？
哈利轉著圈圈兒落在了校長辦公室里，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旁還站著他的兩個女朋友。
「你們怎麼也來了？」哈利好奇地問。
「好奇。」卡珊德拉仍舊是言簡意，且高冷。
哈利打量著校長辦公室，福克斯在棲木上酣睡著，書桌後是鄧布利多，看上去和記憶外面的鄧布利多差不太多，臉上皺紋或許略少一些。這間辦公室的外面正在下雪，淡青的雪片在黑暗中飄過窗前，堆積在外面的窗台上。
年輕一些的鄧布利多似乎在等待什麼，果然，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他說。
伏地魔走了進來，他的面孔很奇怪，也很扭曲，和哈利看到的幽靈里德爾完全不同一一他的眼晴還不那麼紅，但臉已經沒有原來那麼帥氣了。他的面孔似乎被燒過，五官模糊，像蠟一樣，古怪地扭曲著。
他的眼白現在似乎永久地充著血，但看起來還不算太扭曲。他身上披著一件長長的黑斗篷，臉像肩頭的雪花一樣白。
「真醜。」卡珊德拉嫌惡的出聲說道，「他怎麼會變得這麼—讓人感到噁心？」
「這就是獲得力量的代價吧？」哈利瞅瞅伏地魔寸草不生如同滷蛋一樣的腦袋，「我變禿了，也變強了？」
「呵。」卡珊德拉不屑地扯扯唇角，「我可沒見你或者格林德沃，你們兩個誰變得這麼醜陋一—」
「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平庸地過完一生，也不願意變得這麼醜陋。」維維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
對於女生來說，似乎還是美貌要更珍貴一些。
但哈利覺得維維有些口是心非，如果給十二歲的她一個選擇，哈利估摸著維維或許會選擇追求力量，在那條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畢竟真正經歷過的人，才會了解到力量到底有多麼珍貴。
卡珊德拉似乎和哈利想的一樣，她也認為維維不會是那種選擇美貌而放棄力量的人。
桌後的鄧布利多沒有顯出吃驚之色，這次來訪顯然是有預約的。
「晚上好，湯姆，」鄧布利多輕鬆地說。
「謝謝。」伏地魔坐到鄧布利多指的椅子上。
「我聽說你當了校長，」他的聲音比靈魂狀態要高一些，冷一些，「可敬的選擇。」
「我很高興你贊成。」鄧布利多微笑道，「可以請你喝杯飲料嗎？
「那太感謝了，」伏地魔說，「我走了很遠的路。」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現在放冥想盆的柜子前，但那時擺滿了酒瓶。
他遞給伏地魔一杯葡萄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回到書桌旁。
「那麼，湯姆·—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
伏地魔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小口呷著酒，半響後，他終於開了口。
「他們不再叫我『湯姆」了，如今我被稱為一一」
「我知道你被稱為什麼，」鄧布利多愉快地微笑道，「但是對我，你恐怕將永遠都是湯姆·里德爾。這恐怕就是當老師的讓人討厭的地方之一，他們從來不會完全忘記學生當初的情形。」
哈利能夠注意到，聽到鄧布利多的話之後，伏地魔眼中明顯流露出了不快。
說起來也不奇怪，伏地魔這樣自負的人，這樣討厭身上的麻瓜血統，當然十分厭惡自己那個來自麻瓜父親的名字和姓氏。
他巴不得別人忘記這個對他來說是徹頭徹尾的「恥辱」的名字，轉而讓人稱呼別的名號。
這也是伏地魔在得勢之後，迅速改變自己名號的原因一一他不想別人知道他身上流著的麻瓜之血。
說完話的鄧布利多舉起杯子，像是要跟伏地魔乾杯。
伏地魔還是面無表情。
「看出來了嗎？」維維輕聲說，「鄧布利多拒絕用伏地魔選定的稱呼，是拒絕讓伏地魔支配談話。」
確實如此，不然的話，伏地魔也不會那麼不快。
「我也覺得這是兩人之間的交鋒。」卡珊德拉輕聲地說，「或許這次就是伏地魔來到霍格沃茨的原因之一？」
「應該不是。」哈利說，「或許說，不止是，我記得曾經在伏地魔的記憶當中看到過，他在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順便還將已經做成魂器的拉文克勞冠冕，放進了有求必應屋一—」
話音剛落，維維就重重地了一下腳。
「怪不得，怪不得我在有求必應屋當中聞到了魂器的臭味！」她怒氣沖沖地說，「原來是伏地魔在搗鬼—..好啊，他做的好啊！」
看得出來，維維是真的生氣了一一畢竟有求必應屋當初可是初代鳳凰社的會議室。
更是維維和哈利留下了無數甜美記憶的地方。
就這樣被伏地魔的魂器給污染了？
簡直不可饒恕！
卡珊德拉不著痕跡地往邊上湊了湊，從維維的身邊，慢慢挪動到了隔著哈利的另一側。
「消消氣，維維。」哈利伸手摸摸維維的良心，勸說道。
維維還在憤怒，那邊，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對話又開始了。
「我驚訝你在這兒待了這麼久，」伏地魔停了一會兒說，「我一直奇怪，你這樣一位巫師怎麼從來不想離開學校。」
「哦，」鄧布利多說，依舊面帶笑容，「對於我這樣的巫師來說，沒有什麼比傳授古老技藝和訓練年輕頭腦更重要了。如果我記得不錯，你也曾經看到過教師職業的吸引力。」
「我現在仍然能看到，」伏地魔說，「我只是奇怪為什麼你一一經常被魔法部請教，並且好像兩次被提名為魔法部長的人一一「實際上有三次了，但魔法部的職業對我從來沒有吸引力。這是我們共同的地方，我想。」鄧布利多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