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1/2)
一個胖男人在唱歌?
哈利似乎有點印象,似乎是魯契亞諾·帕瓦羅蒂吧?節選片段叫做《女人善變》。
教父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提醒我維維也是善變的嗎?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哈利在心裡糾結著,他記下了教父的淳淳教誨,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教父已經掛斷了電話。
不是算了。
既然教父給不了什麼中肯的建議,哈利覺得自己也只能靠自己了。
大不了就吃幾發古代魔咒嘛,小意思。
然而讓哈利沒想到的是,這次來到霍格沃茨的,不止是維維,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校長辦公室當中,兩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子相對而坐。
「好久不見,阿爾。」蓋勒特衝著鄧布利多促狹地擠擠眼睛。
「我的確是沒有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霍格沃茨。」鄧布利多微笑著問:「是和維維一起來的?」
「我就不能自己過來?」蓋勒特反問道。
鄧布利多笑了笑,對他說道:「除非是維維想要帶你過來,不然的話,我不認為你可以離開奧地利一一畢竟直到今天,你仍然是奧地利的罪人。」
「什麼罪人!」蓋勒特擺著手反駁,「那只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姐姐不願意讓我平反昭雪,所以我也只能繼續改頭換面——
「維維的顧慮是對的。」鄧布利多頜首說,「當初你在歐洲掀起那麼大的風浪,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能夠被囚禁在紐蒙迦德堡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我不敢想像有一天你被宣布無罪釋放後,被你傷害過的人會有多麼難過一一比如忒修斯,和紐特,你還記得嗎?你殺死了忒修斯的未婚妻,莉塔·萊斯特蘭奇。」
聽到這個名字,蓋勒特翻翻眼晴,乾嘔了一聲。
聽到這個名字,他就覺得有點兒噁心。
這那女人實在是太抽象了,無論如何蓋勒特都想不到她當初在拉雪茲神父公墓會那麼做——
是誰給她的勇氣?
「我只是自衛。」蓋勒特重新申明,「如果我想對斯卡曼德兄弟做些什麼,
就憑萊斯特蘭奇那個蠢女人是無法阻擋我的意志的!」
兩人沉默片刻。
說起來外人可能不太相信,雖然蓋勒特是歐洲醋王1.0版,但他也不是非要紐特的命不可。
甚至可以說,他是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留了紐特一命,免得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被他拿著這件事煩他。
這一點,鄧布利多同樣清楚得很。
「那麼,」鄧布利多重新說道:「我仍然認為,你姐姐的做法是完全正確,
而且十分成熟的.
蓋勒特發出了一聲嘴笑。
成熟?
那個女人?
只是當了幾天奧地利的幕後魔法部長,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動德奧合併,甚至還給了德國人們一些無法拒絕的理由。
蓋勒特並不認為維維成熟,實際上他覺得姐姐比他這個做弟弟的還要瘋。
如果當年維維沒有穿越,可能現在至少在魔法界,整個歐洲都已經被徹底統「噢。」鄧布利多並沒有回應那聲笑,而是問蓋勒特道:「忘了問你,你這次來霍格沃茨是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有。」蓋勒特笑著說,「我打算來參加聖誕舞會,並且邀請你跳一支舞——你認為怎麼樣?」
鄧布利多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微笑著回答道:「提議不錯,但請允許我拒絕——」
「為什麼?」蓋勒特挑眉問。
雖然反應不大,可他現在心情挺不好的。
被人拒絕總歸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個人是很願意在聖誕晚會和你跳一支舞的,但是問題在於—.」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阿不福思也會參加這次聖誕晚會,他完全認得出你是誰——-如果不想被他破壞你的好心情的話,我想你要先把他應付過去—.」
「你是說?」蓋勒特臉上浮現出了湯姆貓壞笑表情:「把他——」
說著,蓋勒特用食指在脖頸上比了一個劃的動作。
那意思分明是一一把阿不福思做掉!
鄧布利多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看向蓋勒特的眼神也帶上幾分不愉快。
「我需要提醒你,蓋勒特!」鄧布利多嚴肅地說,「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妹妹,我可不想再失去一個弟弟!」
「好了,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一一」蓋勒特舉起雙手,做出標準的乳法姿勢,「那麼你說呢,我應該怎麼辦?」
說這話的時候,蓋勒特心裡還在嘴笑。
你失去妹妹?
你失去你的妹妹,又不是我的魔咒擊中的她———
當年如果不是我果斷離開,背了這口鍋,你這輩子都得活在親手殺死妹妹的陰影當中—·
再說了,如果阿不福思那個山羊小子能夠安分一點,不那麼吵鬧,阿利安娜會突然默默然發作嗎?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鄧布利多伸出一根手指,「可以化妝成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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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蓋勒特便站起身,兩隻手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怒吼道:「阿爾,你是在痴心妄想一一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化妝成老婦人的!如果非要說化妝,那也應該是你來!」
「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蓋爾。」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我也很想換一種裝扮方式,但我的身份註定了我只能以鄧布利多的身份出現。」
聽到這句話,蓋勒特忽然頹廢地垂下雙臂。
「算了,」他說,「女裝就女裝吧——」-如果能留在霍格沃茨參加一次聖誕舞會倒也不是不行,但你一定要保密!」
「我答應你。」鄧布利多嘴上這麼說,可他已經迫不及待把這個消息分享給維維了。
哈哈哈這絕對會是蓋勒特有史以來,史無前例的最大黑歷史,就算被嗅嗅偷走了血盟的黑歷史也比不過其萬分之一。
城堡外的降雪逐漸加厚,大雪紛紛飄落在城堡和場地上。
布斯巴頓那輛淺藍色的馬車看上去像冬天裡一隻掛霜的大南瓜,旁邊那個灑了糖霜的薑餅小房子便是海格的小木屋;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結了一層冰,
變得光滑透亮,帆索上也染了一層白霜。
下面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忙得不亦樂乎,準備了多種口味的熱騰騰的燉菜和甜美的布丁,只有芙蓉·德拉庫爾能夠找到藉口抱怨幾句。
「霍格沃茨的食物都太油膩了,」羅恩和金妮路過門廳的時候說,「我的禮袍都要穿不下了!」
「哦,那可太悲慘了,」金妮看著芙蓉走出禮堂進入門廳,毫不客氣地諷刺說,「就算是知道油膩,但還是很愛吃,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是不是?」
羅恩聽到之後,忍看笑低下了頭。
「所以,你打算和誰一起參加舞會?」金妮抬起頭問道,「我親愛的哥哥,
我可不希望聽說你在舞會上獨自一人一一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比較喜歡嘲笑別人,而且毫不留情,就算你是我的哥哥,我也會讓我們全家都知道你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參加舞會——」
「這不用你擔心,金妮。」羅恩挺胸抬頭地說道:「我已經有了一個舞伴,
很好很好的舞伴。」
「噢,不會是赫敏吧?」金妮皺起鼻子,搖著頭說,「也是,除了赫敏這麼好心腸,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和你一起參加聖誕舞會總不能是麥格教授看你實在是可憐,所以勉為其難地成為你的舞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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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妹妹這麼一頓損,羅恩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前面說的也就算了,後面這幾句話什麼意思?難道我真的是沒人要了?
「太過分了,金妮!」他臉色漲紅地說,「我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那樣!梅林啊我的舞伴絕對是最漂亮的女孩!格蘭芬多最漂亮的女孩!」
金妮鄙夷地扯扯嘴角,誰不知道,格蘭芬多最漂亮的女孩,就是他羅恩的妹妹,金妮·韋斯萊。
這是公認的,也沒誰否認這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納威忽然紅著臉出現了。
「金金金金金金金妮」他結結巴巴地說。
「噢?」金妮挑挑眉,「隆巴頓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我我我我想邀請你,嗯,成為我的舞伴,可以嗎?」納威十分拘謹地問。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被金妮這個活潑的女孩兒當面拒絕,並且毫不留情地嘲諷一頓的準備了。
然而想像中的叱罵聲並沒有出現,面前的女孩兒只是將頭髮攏在耳後,淺聲說道:「為什麼不呢?」
「這麼說———」納威興奮地問,「你是答應了?」
「當然。」金妮笑著說:「我當然可以成為你的舞伴。」
「喂!」羅恩有點兒生氣,有一種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的難受,「我還在這兒呢,好不?我還在這兒呢!」
「你只是我的哥哥,不是我的舞伴,羅納德!」金妮嫌棄地瞅了破防的哥哥一眼,「願意成為誰的舞伴是我的自由一一好了,我要離開了,你在這裡待著吧拜拜~」
說著,她便和幾個格蘭芬多女生一起,有說有笑地離開了禮堂。
「嘿嘿——」納威撓撓頭。
看到納威這副樣子,羅恩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他又沒辦法說什麼,只能哀聲嘆氣地往公共休息室走。
「你這是怎麼了?」
在公共休息室看書的赫敏見到羅恩無精打采地走過來,關切地問。
「別提了。」羅恩擺擺手,「金妮不相信我能邀請到舞伴,她還答應了成為納威的舞伴梅林啊,我怎麼有一種種了好幾年的白菜被人偷走的感覺呢?」
赫敏咕唧一笑,是被羅恩的幽默逗笑的。
「赫敏,」羅恩說,一邊側過臉望著她,突然皺起了眉頭,「你的牙齒———」
「怎麼啦?」赫敏說。
「我的天,它們不一樣了——我剛注意到—
「它們當然不一樣了一—」
」赫敏笑眯眯地說道:「我之前去了一趟校醫院懇求龐弗雷夫人把我的門牙縮小一些你知道的,之前實在是太大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花栗鼠一樣,一個淑女怎麼能有這樣的大牙呢?」
「龐弗雷夫人就這麼答應你了?」羅恩好奇地問。
「其實本來龐弗雷夫人不想答應的,畢竟如果開了這種整容的先河,後面再有人來找她也不好拒絕。」赫敏淺笑著說,「但我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讓除了你和哈利之外的人知道,又和她說這可能是我人生中僅有的參加舞會的機會龐弗雷夫人心軟了,所以答應了下來。」
「那你還真是有一手。」羅恩有點兒沉迷地看著赫敏,門牙被縮小之後,這女孩兒怎麼越瞅越覺得好看呢?
就連臉上的粉刺,好像也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龐弗雷夫人的功勞。
「爸爸媽媽不會高興的。好多年來,我一直勸說他們讓我把牙齒縮小,但他們希望我堅持戴那套矯正畸齒的鋼絲架。」赫敏搖著頭笑著說,「你知道,他們都是牙醫呀,他們認為牙齒和魔法不應該聯繫在一起,魔法就是魔法,牙齒就是牙齒,如果什麼事情都要魔法去幫助的話,那麼要牙醫又有什麼用呢?」
「噢這倒是。」羅恩附和了一句,「不過有的時候還是接受一些新鮮事物比較好,我覺得這些東西也可以用在格蘭傑叔叔的牙科診所,不是嗎?」
「他很固執,在牙醫的方面,他一直堅持用麻瓜的方式。」赫敏攤攤手,「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卻樂於嘗嘗新鮮——」
「我還能說什麼呢?」羅恩也隨之攤開雙手。
相比於學校當中少男少女們的輕鬆氛圍,對角巷的那間法餐館當中,看起來就沒那麼——嗯,風平浪靜了。
卡珊德拉和維維坐在包間當中,四目相對之間,哈利甚至都能看到火花。
就像是兩個魔咒在半空中相撞的那種火花「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點菜了,維維。」哈利小聲提醒道。
維維這才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卡珊德拉,而是看向手中攤開的菜單。
點過菜品,侍者離開了他們的包間。
「我應該說,」維維輕笑著說,「法餐的確是瑰寶,至少它可以讓我們避免被英國菜摧殘的厄運,不是嗎?」
「其實英國菜也有很好吃的。」哈利在邊上分辨。
「比如?」維維反過來問。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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