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艷壓群芳(2/2)
金光閃亮的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小菜單。
哈利毫不忌諱地拿起自己的菜單,四下里望了望一一沒有待者。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
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仿效,給盤子裡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烤雞。」哈利說,他有點兒饞烤雞吃了。
頓時,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整隻被分割好的烤雞,邊上還配著烤蘑菇和土豆,還有幾顆紅彤彤的小西紅柿作為點綴。
「真不錯。」哈利笑著說,他拈起叉子將小西紅柿叉起來放入口中。
火候烤得剛剛好,既不會太過烤焦,又酸甜開胃,很是適合在餐前吃上一小塊兒。
維維的臨時辦公室。
蛇形鏡前,卡珊德拉玉白的指尖輕輕撫過束腰上盤踞的活體銀蛇扣環。
這條從布萊克家族嫁妝匣里取出的魔法生物立刻昂起頭顱,祖母綠鑲嵌的蛇眼射出兩道幽光,
將墨綠色的塔夫綢禮服映襯得如同黑湖深水。
」Purissimum sanguinem(至純之血)」
她對著鏡子揚起下巴,指尖在鯨骨裙撐上輕輕即擊。
隨著咒語響起,禮服上浮現出七道隱形銀線一一那是七個與馬爾福聯姻的純血家族徽記,此刻正化作流動的秘銀,在裙擺上編織出哥特字體組成的血緣譜系圖。
這件禮服,是她媽媽留給她的·就在她寶庫當中秘藏。
「卡珊德拉?」
帕比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隨後門便被推了開。
「卡珊德拉?」帕比探進來一隻小腦袋,「舞會就要開始了,你不打算去禮堂嗎?哈利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快跳第一支舞了—」
「格林德沃沒有去嗎?」卡珊德拉漫不經心地問,頭上的一頂銀色小蛇飾物閃閃發光。
「喔。」帕比說,「她說這麼重要的場合,里應該你先出場一一」
卡珊德拉愣住了。
繼而,她不屑地蔑笑一聲。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勝利者的施捨嗎?」
「哎呀。」帕比擠進來,坐在卡珊德拉的身邊,「怎麼會是什麼施捨呢?放心好了,維維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呵。」
卡珊德拉站起身,伸手拿起一旁的那條黑色的斗篷。
斗篷一甩,披在了後背上。
帕比在恍惚間,看到了那斗篷內襯飛快地閃過一行銀白色的小字。
」SanctimoniaVincet Semper(純正永勝)」
到底是馬爾福家族,對純血和純正這玩意兒的執念真是「走吧,別讓破特等著急了。」卡珊德拉昂著頭,仿佛一隻驕傲到極點的天鵝,「我真不希望他在那麼重要的場合上哭鼻子,你說呢?斯威汀?」
「叫我帕比。」帕比嘿嘿一笑,抱住了卡珊德拉的胳膊。
其實卡珊德拉在聽到帕比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想叫她一聲帕比。
但卻忽然感覺到骼膊上傳來一陣柔軟,再低頭一看,原本還挺不錯的心情瞬間就有些破防了。
「呵。」她輕聲嘀咕,「下流。」
「啊!你好過分!」帕比不依地說,「我哪裡下流了?哪裡哪裡哪裡?」
「哪裡都是。」卡珊德拉哼了一聲,邁開步子便向禮堂方向走去。
禮堂當中,哈利正在大快朵頤,他剛剛已經消滅了一整隻烤雞,現在的他正在對著牛排奮鬥。
威克多爾好像挺沒有談興的,至少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兒是沒什麼談興。
他總是想和哈利搭話,但哈利總是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岔走話題,
突出一個滑不留手。
與此同時,芙蓉·德拉庫爾正在對羅傑·戴維斯批評霍格沃茨的裝潢布置。
「這不算什麼,」她看了看禮堂周圍星光閃爍的牆壁,輕蔑地說,「在布斯巴頓城堡,我們的禮堂在聖誕節時擺滿了冰雕。當然啦,它們不會融化就像巨大的鑽石雕像,在禮堂里閃閃發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們還有山林仙女合唱團,我們吃飯的時候,她們就唱小夜曲給我們聽。
我們牆邊根本沒有這些醜陋的盔甲,如果哪個專門搞惡作劇的鬼魂闖進布斯巴頓,肯定會被赴出去,就像這樣。」
她不耐煩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羅傑·戴維斯看著她說話,臉上帶著如痴如醉的神情,好幾次叉子都拿歪了,沒有把食物送進嘴裡。
哈利覺得戴維斯只顧盯著芙蓉看,根本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麼。
「對極了!」戴維斯忙不迭地響應,一邊模仿芙蓉,也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就像這樣,沒錯
皮皮鬼真的很討人厭。」
哈利心想你他媽才討人厭,剛認識芙蓉多久啊,就和人家一起批判學校,你可真是有奶就是娘。
在聽到芙蓉把批判延伸到格蘭芬多們身上的時候,哈利忽然打斷了她的銳評。
「我覺得霍格沃茨挺好的,至少對於我們來說很好。」他說,「每個人的審美是不一樣的,我還是希望您能夠把目光放在欣賞美的角度,而不是竭盡所能地給這座古堡挑刺。」
「您的意思是說,我不應該指出霍格沃茨城堡的缺點嗎?」芙蓉不悅地問。
「噢,那倒是沒有。」哈利笑了笑,「我只是一種建議,畢竟擅長發現美是一種優點,但擅長發現缺點卻不是。」
被哈利用話這麼一塞,芙蓉感覺被得夠嗆。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再次昂起驕傲的頭顱。
「您說得對。」她說,「我的確很擅長發現美,但卻沒有在霍格沃茨當中發現比我更美的女孩這話她的確是真心的,說的好像也的確是那麼一回事兒,就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
威克多爾張張嘴,什麼也沒說;而他拉文克勞的女伴一臉憤,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畢竟·.—
論顏值,芙蓉絕對是翹楚,讓人自卑的那種。
就在哈利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禮堂當中忽然響起一片驚呼聲。
芙蓉下意識抬起頭,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豪言剛剛放出去就被打臉了。
站在禮堂門口的,是一位一身盛裝的少女。
雖然芙蓉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但她一眼就從對方的裝飾上看出,這是來自斯萊特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