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斯內普:完辣!這是來拷打我的?!(2/2)
「還有你,提圖斯·米查姆……」
維維開始挨個地扒對方先祖的馬甲,將每一個人都精準且平等地破防。
誰家祖上沒點糟爛的事情?就算是馬爾福家,祖上也曾經對麻瓜女王求婚過。
現在的斯萊特林學生們躺在地上,一臉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的樣子看著天花板。
魔咒上被人碾壓,這是小事兒——但特麼被人扒出祖上的事跡,而且有鼻子有眼的,那可真是破破又防防。
還好,他們終於等到了救星。
「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他像一隻大蝙蝠,呼啦啦地飛到了維維的身前。
「我聽說你在學校當中使用了不可饒恕咒?」斯內普冷冷地問道。
「只是混淆咒罷了,教授。」維維不卑不亢地說道,「您可以問級長法利小姐。」
斯內普沒說話,把目光轉向法利。
法利點點頭說道:「格林德沃小姐說的是實情,她的確沒有使用不可饒恕咒……」
「你騙人!」拜倫忽然大聲吼道:「你對我用了不可饒恕咒……」
維維什麼話都沒說,抬起魔杖一道綠光打中了拜倫的身體。
斯內普迅速抽出魔杖,但在發現拜倫什麼事情都沒有後,又默默地把手中的魔杖放了回去。
「應該說的是,你們就像是坐在井裡的蟾蜍一樣,看不到外面的天空究竟是什麼樣子。」
維維揮動魔杖,一道紅色的連鎖閃電閃過,十幾根魔杖呼啦啦地飛到了她的手中。
斯內普的瞳孔一縮。
現在的轉校生,都這麼厲害了嗎?!
「跟我來吧,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維維把那十幾根魔杖扔到了法利小姐的懷裡。
「替他們收好,法利小姐。」維維輕聲說道:「我不希望有人在我回來之前,提前拿走魔杖……如果你們想通應該怎樣做好一個斯萊特林,等到那個時候再去找法利小姐領取魔杖——前提是你們的決心能夠打動她。」
說罷,她轉過身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留著這些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究竟該怎麼辦?
斯內普教授在前面走,維維在後面跟著,她本來以為斯內普要帶著她去辦公室,卻沒想到斯內普走路生風,一直帶著她來到八樓的校長室。
「滋滋蜂蜜糖!」他面無表情地對滴水嘴石獸說道。
滴水嘴石獸讓開了一道通路,容納兩個人進入校長室。
鄧布利多校長就在校長室當中逗弄鳳凰福克斯,在看到維維進來以後,福克斯清鳴一聲,撲騰著翅膀來到了維維的身邊。
「菲奧娜在哈利那裡。」她說道。
福克斯這才不高興地喊了一聲,重新回到了鳥架子上站著。
「鄧布利多!」斯內普一來到校長室就是興師問罪,他面無表情,油膩膩拖拉拉地陰陽怪氣:「你應該知道,接納一個姓格林德沃的人進學校是什麼後果——就在今天晚上!你的這位插班生,對一名學生使用了阿瓦達索命咒……我真希望你那被蜂蜜醃漬入味兒的大腦還能夠思考,這究竟是意味著什麼。」
結果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話,就給斯內普干愣了。
「是真的嗎?格林德沃學姐?」
「學姐?」斯內普瞳孔縮了又縮,不過作為優秀的大腦封閉術大師,他很好地控制了面部的表情。
「是的,格林德沃小姐於1891年入學霍格沃茨——不過她當時是五年級。」菲尼亞斯的聲音從畫像框上響了起來,「說起來,她足足比阿不思大了六屆……真是好久不見啊,格林德沃小姐。」
「您好,布萊克校長。」維維矜持地笑笑,「能夠見到你很高興……」
「好了,別說客套話了,我不相信你們見到我會高興!」布萊克校長氣呼呼地說道:「天哪,就連你也染上了油嘴滑舌的毛病!」
「如果見到您還健在的話,那我的確不會高興,布萊克校長。」維維禮貌地欠欠身。
誰知道聽到這句話,布萊克校長一下就笑了:「好啊,我就知道……行吧。」
「你看。」鄧布利多適時地說道:「西弗勒斯,有的時候人的確是應該接受一些新鮮的事物和訊息……不過我更傾向於學姐只是使用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魔咒來嚇唬他們,不是嗎?」
「是的,教授。」維維頷首笑著說道,「不過的確是他們挑釁在先,認為我和『泥巴種』們接近,是對斯萊特林的抹黑。」
「開除她!」菲尼亞斯在畫像上嗷嗷喊道,不過在維維看向他的時候,他迅速說道:「我是說開除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天哪,他們真的是在給我心愛的斯萊特林學院抹黑!」
「這種想法的確是不應該,或許您做的是對的,格林德沃學姐。」鄧布利多掏出一罐子滋滋蜂蜜糖,「要來一些糖果嗎?」
「不了教授,」維維輕聲嘆息道:「我聽說品嘗不到生活甜蜜的人,才會如此追求味覺上的甘甜……」
鄧布利多一下就不想笑了。
但他還是微笑著說道:「所以我們才要更加積極樂觀地向上,不是嗎?」
「是啊,」維維輕聲說道,她瞟了一眼斯內普,開始改變話題:「就像我曾經認識的那個女巫……或者說,我的學生,莉莉·伊萬斯……」
本來斯內普教授討了個沒趣都想轉身就走,誰曾想聽到這個名字,他臉皮抽動了兩下,又不打算走了。
「你認識她?」鄧布利多明知故問。
雖說不知道學姐是什麼意思,但順著她說總歸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當然認識她,就在我還是一副畫像的時候。」維維憂傷地說道:「我還記得她,十五歲的時候來到了地圖密室,和我相識……她和我傾訴過許多事情,其中就包括一位叫做西弗的男同學。」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維維,手上卻是死死地握著拳頭,手指上的骨節兒都由於用力過猛而發白。
「噢?」
鄧布利多的惡趣味也上來了,反正只要這瓜不在他的身上,他是樂意陪著學姐演一齣好戲的。
他玩味地看看豎著耳朵的斯內普,又看向維維:「您不妨和我講一講他們的故事?啊……你應該知道,莉莉也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是啊。」維維嘆息一聲:「我還記得她剛剛認識我的時候,笑起來都仿佛帶著陽光……記得當時,她和我說過最多的人,就是那個西弗。」
「是嗎?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鄧布利多抱起糖罐子,伸手扒開糖衣,扔進了嘴裡。
雙眼卻是聚精會神地看向維維,生怕錯過某些細節。
「是啊,看得出來,那時候的莉莉,很珍惜他們之間的友誼。」維維輕聲說道:「只可惜……那個男孩就像現在的斯萊特林一樣,眼中只有所謂的『純血』,甚至還摒棄她,稱呼她為『臭烘烘的泥巴種』。」
「這也是他們友誼結束的直接原因,我記得那一天,莉莉在地圖密室當中哭了好久,我和三位教授一起鬨她都沒有讓她好轉起來。」
維維說到這裡,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斯內普。
斯內普依舊是那副誰欠他幾十萬金加隆的模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她繼續說道:「我記得,她當時一直在問我,為什麼會這樣,他們明明是從兒時就在一起的朋友,為什麼只是因為所謂的純血理念,就會那樣對她,她真的很難受,也真的不能夠理解……」
「但是這一切,她都不能和任何人說——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看她摒棄學院之見,和一個斯萊特林男孩走在一起,就等著什麼時候出糗。」維維輕聲說:「知道嗎,教授,那個西弗發明了許多惡咒,他的同學們甚至把這些惡咒用在了莉莉的朋友,瑪麗·麥克米蘭,對吧?是叫這個名字,用在了她的身上,還有瑪琳·麥金農……我都記著這些名字。」
「那個西弗從來不知道,為了保持這份友誼,莉莉承擔了多麼大的壓力,所有人都在質問她,所有人都在質疑她為什麼和那個斯萊特林的西弗交朋友,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直到她被她的朋友無情地傷害,把她一顆赤誠的心血淋淋地掏出來,在上面狠狠地戳了好幾刀——」
「夠了!」斯內普忽然低聲吼道。
「嗯?」維維忽然轉過頭,故意地問道:「您怎麼了?斯內普教授?難道您也認識那個叫西弗的混蛋男人?天哪——如果您認識他的話,請幫我帶個話——我和莉莉早就想在他的大肥臉上狠狠地踹上兩腳了。」
「您應該不知道,格林德沃學姐。」鄧布利多忽然在後面說道:「您面前的這位斯內普教授,他就是故事當中的西弗,西弗勒斯·斯內普,莉莉·伊萬斯的好朋友。」
「原來是這樣……」維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她連忙往邊上走了幾步,搖著頭說:「看來您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變,的確是莉莉形容中的樣子。」
「什麼樣?」鄧布利多俏皮地眨眨眼。
「不洗頭。」維維言簡意賅地說道:「不過莉莉並不是膚淺的女人,你見過她什麼時間因為你的個人形象管理不善而遠離你?不還是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那您呢?教授?您是怎麼回報她的?叫她泥巴種?」
斯內普杵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
「想不到您竟然知道這麼多,學姐。」鄧布利多一臉吃瓜的神情,實際上就算是他,身為莉莉和斯內普的教授,也不知道這麼多的內情。
維維輕笑著說道:「莉莉可是我的學生啊,自從上了五年級之後,她就染上了夜遊的習慣,這您應該知道吧?」
鄧布利多稍稍回憶了一下,點頭對維維說道:「的確是這樣,我記得米勒娃曾經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她當時並不生氣,反而還挺高興的。」
「為什麼?」維維不解地問。
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不夜遊的格蘭芬多,人生都是不完整的——噢,不過你千萬不要被米勒娃抓住,她可是鐵面無私的教授,從來不會對夜遊的學生手下留情。」
「那您為什麼會說她高興?」維維還是不太明白。
「高興和處罰並不是水火不容的,學姐。」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不過他又說:「雖說莉莉也是您的學生,不過西弗勒斯……」
「怎麼了?」維維問。
「沒什麼。」鄧布利多拿起一顆糖果,遞給維維:「這是他應得的,學姐。」
過了好半天,斯內普才從回憶當中回過神。
「抱歉,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轉過身說道:「我還有一些個人的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自己回到公共休息室吧。」
說罷,斯內普呼啦啦地離開了校長室,沒帶走一片雲彩。
「我應該怎麼評價他?」維維不僅面色,心情也十分複雜:「天哪,我真不敢想像,莉莉竟然會有這麼一個朋友,竟然還能夠忍受他這麼長時間……」
「或許這就是莉莉最終沒有選擇他的原因?」鄧布利多笑著說道。
「不,」維維說,「莉莉曾經和我說過,她並不討厭西弗勒斯的性格,但她只是無法接受她一直以來的朋友,竟然打心眼兒里瞧不起她。」
鄧布利多目光閃動了一下,但是他沒有說話。
「您不妨這麼想,教授。」維維輕聲說道:「就像是蓋勒特——如果您知道蓋勒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您,甚至打心眼兒里覺得你只是一個英格蘭村姑……」
鄧布利多去拿糖果的動作停頓了片刻,隨後他從糖罐子裡抓出了一大把糖果。
「是吧?」維維笑了笑,看老學弟似乎是有些被腦補補得不太開心,便給他講述了今天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發生的事情。
鄧布利多笑得鬍子一顫一顫的,他真是沒想到,蓋勒特竟然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吃了這麼大的癟。
沒人能想到,同學們竟然會當著他的面,討論他和伏地魔到底誰更強一些——甚至還拿伏地魔輸給嬰兒,他輸給嗅嗅相比。
無論如何,一向驕傲的格林德沃,都不會忍受大家說他輸給嗅嗅的事實……
但他偏生又沒法報復,更沒法反駁,這可是比被關在紐蒙迦德,都要讓他難以接受。
尤其是一些不諳世事的小孩子,這樣天真無邪的嘲諷最是讓人破破又防防。
「噢,對了。」維維又說道:「哈利給他取了一個叫做『嗅勒特(Nifflert)』的綽號,我們都很滿意。」
「那蓋勒特呢?」鄧布利多問。
維維回憶了一下當時蓋勒特的表情。
「蓋勒特……蓋勒特也沒意見。」
鄧布利多再次捧著鬍子笑了起來,他笑了一會兒,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
「不過……學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維維輕聲說道。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片一閃。
「我想問問你,你對哈利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
(求月票)
(忘了說了,昨天的第三更是給盟主加更的下半部分)
(白天還有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