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老學長的厚重（1/2）
與哈利想像中不同的是，即便沒有燈光和燭火的存在，那個畫著召喚法陣的小房間依舊是如白晝一般明亮。
在法陣的正中央，擺著一把栗色的椅子，上面端坐著一位穿著黑色風衣，手中拿著一根拐杖的貴婦人。
她看起來年紀很大，但即便是歲月侵蝕的痕跡，也無法抹去她優雅又高貴的氣質。
看到哈利推門而入，她優雅一笑。
「我們又見面了，波特。」她說。
「晚上好，女士。」哈利欠身道。
鄧布利多和勒梅先生站在後面，面面相覷。
誰也沒有見過死神，有限的了解也僅僅是在隻言片語的記載，或者是傳說之中。
他們倒是聽過哈利對死神的描述，可是在見到她後，仍然還是會為死神的化身而感到驚訝。
哈利不一樣，哈利在卡珊德拉的夢境中曾經見過死神，所以在心中早已經有所準備。
而卡珊德拉也是一樣，她甚至在夢境中和死神捉了近一百年的捉迷藏，好在她跑贏了。
「看來我的小朋友們並不是很友好。」
死神的目光掃過哈利身後的鄧布利多和勒梅先生，以及再後面的維維和卡珊德拉，還有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紐特。
哈利扯出一個很可愛又很禮貌的微笑，試圖讓自己顯得友善。
千萬不能讓死神對大家產生誤會，哈利是這樣想的。
「您誤會了，女士。」他說，「實際上我們是有事情想要求助於您。」
「噢，我並不認為這是誤會。」死神往下掃了一眼法陣，對哈利說道：「如果這個法陣不是殘缺不全的話，可能被召喚到人間的我已經被束縛住了——並且，我也不認為這是有求於人的態度，你說呢？波特？」
「請允許我冒昧地問……」
勒梅先生忽然小跑著走上前，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作為一名鍊金術士，實在是難以拒絕任何知識……那麼，您知道應該如何補全法陣嗎？」
死神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維維和卡珊德拉，又悠然地說道：「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你們這些凡人仍舊是和你們的祖先一樣傲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在萬聖節里召喚死神，卻沒有任何祭品？」
哈利試圖辯駁：「今天已經十一月二號了，女士……」
然而死神抬起手腕敲敲：「這只是凡人的時間。」
見到死神一副吃定了他們的樣子，哈利低下頭問維維和卡珊德拉：「祭品？你們覺得祭品應該是什麼？給死神的祭品……」
「應該是人。」卡珊德拉低下頭和哈利竊竊私語，「你知道的，就是現殺的那種……」
你別說，卡珊德拉這麼一說，哈利也覺得挺有道理。
說的也沒問題，死神需要的祭品，除了活人現殺之外，還能是什麼？
「這個要求我們也沒法滿足她啊……」哈利低聲和卡珊德拉嘀咕，「總不能真的找一個人殺給她看吧？這也實在是太……」
「或許我們可以從阿茲卡班裡找幾個黑巫師？」維維在邊上出主意，「如果哈利你的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的話，我們也可以這樣做，你認為呢？」
「我認為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格林德沃小姐。」死神女士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竊竊私語，「我更希望你們給我供奉一桌美食，也好過你們如你們的祖先一般傲慢認定我需要活人作為祭品。」
原來是這樣……
眾人頓時覺得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位死神女士，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不好說話。
害，左右不過是一頓好吃的，霍格沃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美食啊。
畢竟家養小精靈那麼多……
「請您稍等。」鄧布利多如釋重負地說道：「我這就讓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為您奉上可口的美食。」
鄧布利多說罷，風一樣地離開了勒梅先生的鍊金室。
大家站在這間小屋裡，彼此之間是良久的沉默，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寂靜。
尤其是卡珊德拉，她現在有點兒擔心自己會被死神給盯上，所以儘量不去引起死神的注意。
但越是這樣，就越會吸引到死神的注意力。
看到卡珊德拉在儘量讓自己變成小透明，死神的目光轉向了她。
「鍊金術真是神奇的辦法，我本來以為在一年之後就可以收穫你的靈魂呢，馬爾福小姐。」
哈利連忙拽拽卡珊德拉，示意她千萬不要說點什麼沒用的。
他可是知道卡珊德拉的性格，萬一和人家拌兩句嘴把人給徹底激怒了怎麼辦？
但他明顯是小瞧卡珊德拉了，畢竟她的毒舌很少對外人用，對待外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沒什麼可說的。
另外，卡珊德拉明顯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女人，和死神之間的差距她當然能夠正確認識到。
有時候，慫，並不是丟人的事情，更何況是在死神面前慫了。
「看樣子，是你面前的這個人形魔法石波特，給你灌注了生命能量，對吧？」死神繼續說道，她的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嘖嘖……多麼感人的感情啊……」
「學生時代的感情總是真摯的，死神女士。」勒梅先生給卡珊德拉打圓場。
「是啊。」死神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像波特這樣真摯了三個人的感情也的確不多見。」
哈利臉皮一抽抽，他當然知道死神說的第三個人是誰。
除了帕比之外，還能有誰呢？
「其實這次請您來到人間，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維維開口說道：「您應該知道的，在英國魔法界有一個黑巫師，叫做湯姆·馬沃羅·里德爾，也被叫做伏地魔。」
「我的確知道這個巫師。」死神優雅地伸出手指搭在臉頰上，「他將自己的靈魂分裂成了若干份，試圖用這個方式來追求永生不死——當然，我還知道你的弟弟，蓋勒特·格林德沃，妄圖通過掌控死亡聖器，想要讓我的力量為他所用。」
「如果您想收割他的靈魂，我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裡。」維維賣起弟弟十分嫻熟。
「我對這樣的靈魂並不感興趣，」死神雙手放在拐杖的手柄處，「應該說，我對靈魂並不感興趣，我只是對死亡本身有著足夠深刻的理解……萬事萬物皆有一死，哪怕是上帝也不例外，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也會帶著他步入死亡。」
「這世界上有上帝？」哈利皺著眉毛問道。
「你可以接受這個世界有死神，卻接受不了這個世界有上帝？」死神反問道。
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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