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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還有誰會愛你?鄧布利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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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維維伸手握住了哈利的手。

「魔法部是這個樣子的。」她輕聲說道。

紐特低著頭附和了一句:「是啊,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變——永遠那麼無能。」

阿不福思揉揉臉,試圖平復自己的心緒:「我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並把阿利安娜隱藏起來,所以我們搬了家,謊稱她病了,我母親負責照料她,儘量使她平靜快樂。」

「她最喜歡我,而不是阿不思。」阿不福思說,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洋溢起了對美好生活的回憶和眷戀,「阿不思在家時總待在樓上自己的臥室里,讀他的書,數他的獎狀,跟『當時最有名的魔法大師』通信,」阿不福思譏笑地說,「你們知道嗎?阿不思根本不願意為她操心,小安娜最喜歡我……我母親沒法讓她吃飯時,我能哄她吃下去;她脾氣發作時,我能讓她平靜下來;她安靜時,經常幫我一起餵羊。」

「山羊小子……」蓋勒特用幾乎沒人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看得出來,他對阿不福思的愛好有一點兒不認同。

「後來,她十四歲了……唉,當時我不在,當時的我在霍格沃茨里上學,根本沒有辦法趕回來。」阿不福思說到這兒,眼中淚花在閃爍,「如果我在,就會讓她平靜下來。」

「她當時的狀況很不好,已經無法壓制默默然,甚至比當時的克雷登斯情況更加嚴重。」阿不福思嘆了口氣說:「你們知道——紐特應該知道,克雷登斯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沒有人能夠制住他……」

「那是因為你無能,山羊小子。」蓋勒特毫不留情地開口嘲諷,「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制服你那默默然兒子……」

阿不福思什麼都沒說,只回給他一個鑽心剜骨。

好在嘴賤的時候,蓋勒特也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他面前藍色的火焰一卷,把那道魔咒吞噬殆盡。

「所以我母親就這樣死了,被小安娜誤傷。」阿不福思說到這裡的時候,憤憤不平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如果當時阿不思能夠留下來幫助媽媽照顧小安娜,媽媽就不會死……但是當時的他滿腦子都是和多吉——也就是埃菲亞斯·多吉一起去週遊世界。」

「但因為媽媽出事了,所以他不得不放棄週遊世界的計劃。」

蓋勒特重新抬起頭。

埃菲亞斯·多吉?

阿不思還有一個這樣的朋友?想要計劃一起週遊世界的朋友?

此時的鄧布利多臉上露出有些愧疚的神色。

事實上,阿不福思說的話他也承認,如果當時的他能夠拋棄那些理想,照顧家人的話,他的母親就不會死。

阿不福思嘲諷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說:「我對阿不思說,我願意照顧妹妹,我不在乎什麼上學的事,我可以待在家裡自學。」

「他卻說我必須完成學業,由他來接替我母親——這對於精英先生來說是有點失落的,照顧一個半瘋的妹妹,每隔一天就要阻止她把房子炸飛,這可沒人給他發獎,不過最初幾個星期他做得挺好……後來這個人來了。」

說到這兒,阿不福思露出陰冷的笑容,伸手指向一臉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的蓋勒特。

「格林德沃,就在那一年的戈德里克山谷,格林德沃來到了我的家中……終於,阿不思有了個談話的對手,有了個跟他一樣聰明、有才華的人。」

「也正是因為他,照顧阿利安娜就成了不再重要的事情,在他看來,妹妹只是累贅而已。」

「他們整天都在醞釀建立新巫師秩序的計劃,尋找死亡聖器,做他們所有非常感興趣的事情……為了宏偉的計劃,為了整個巫師界的利益,一個小姑娘受到忽視又有什麼關係?偉大的阿不思在為更偉大的利益工作呢!」

「抱歉,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喟嘆了一聲:「這是我的錯,我承認。」

阿不福思的話就像是把他的心剖出來,血淋淋地掛在牆上一樣。

然而阿不福思並沒有接受鄧布利多道歉的意思,他依舊自顧自地說:「就在幾個星期後,我受夠了,真是受夠了,那時我快要回霍格沃茨了,於是我告訴他們,告訴他們兩個,面對面地告訴他們,就像我現在這樣,」阿不福思憤怒地看著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我告訴阿不思,如果他想照顧阿利安娜的話,就最好趁早放棄他的狗屁計劃。」

「我認為他很虛偽,又很自私。」阿不福思怒視一眼鄧布利多:「知道嗎?他一方面和我保證,會照顧好阿利安娜,讓我安心讀書;但就在同時,他又打算離開,拋棄已經開始依賴他的小安娜,他滿心都認為我們兩個是他的累贅,就像是他最好的朋友格林德沃認為我們兩個只是平庸的人一樣。」

「我從沒有這麼認為,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是嗎?你真的沒有嗎?」阿不福思冷冷地問:「既然你沒有這樣認為,那你為什麼會和格林德沃一樣,愚蠢地追尋著死亡聖器,著迷地一樣想要成為死神的主人,進而成為至高無上權力的擁有者?」

「我只是想要創造一個世界,一個巫師們可以正大光明生活在人前的世界。」鄧布利多輕聲嘆息著:「一個可以讓其他巫師們的孩子不至於重蹈小安娜覆轍的世界。」

「所以你不理解。」蓋勒特也開了口:「聽著,山羊小子,你和你的妹妹束縛住了阿爾,像他這樣的傑出人才,不應該被困在戈德里克山谷,而是應該為巫師界而奮鬥!」

「放你媽的屁!」阿不福思再次抽出魔杖,「你這混蛋但凡還有一點臉面,就不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當中——這一次,你又打算來蠱惑誰?蠱惑那些無知的學生?來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不福思和蓋勒特爭論了起來。」

鄧布利多開口說道:「就像是現在這樣,他們兩個越爭論火氣越大,蓋勒特的話語深深刺激了阿不福思的內心,於是,蓋勒特先用出了鑽心咒,我不能眼看著弟弟和我最好的朋友打起來,所以我就加入了決鬥——後果就是,阿利安娜死了。」

「被你們害死的。」阿不福思怒視著鄧布利多:「如果格林德沃這個混蛋不來戈德里克山谷,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責任也不能完全推在他的身上吧?還有你,阿不思,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應該為阿利安娜的死負責嗎?」

「你應該承認,阿不思,這沒什麼好丟人的——在你眼中,更偉大的利益,要比你的妹妹更加重要,是不是?你的小妹妹只是可有可無的,而更偉大的利益,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所有人都是可以犧牲的,對不對?包括你的妹妹?」

「從那之後,格林德沃就跑了,因為他在奧匈帝國內也有不小的前科……至於阿不思你,從那之後就覺得解脫了,對不對?再也沒有一個負擔來纏繞著你了,可以了無牽掛地去做最偉大的巫師……看吧,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霍格沃茨校長、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但是……」

「還有誰會愛你?阿不思?」

說到最後,阿不福思哽咽地癱在椅子上,啞著嗓子喃喃地說:「可憐小安娜,就這樣沒了,永遠沒了……」

校長室當中陷入了一陣沉默。

「阿不福思。」

鄧布利多喟嘆了一聲。

「從那一刻起,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在煎熬。」他輕聲嘆息著:「我每分每秒都在後悔,為什麼當時不早點兒注意到小安娜的異狀。」

「後悔有用嗎?」阿不福思憤怒地反問:「後悔就能讓小安娜活過來嗎?你還是這樣,阿不思,你的眼中只有自己——現在,既然我知道了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茨,那我就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黑巫師來為禍霍格沃茨!阿不思,如果你執意要讓他留在霍格沃茨的話,那我就會向魔法部說明情況——或者,是去威森加摩!」

「喂,其實我本身也不想在霍格沃茨。」蓋勒特懶散地說:「如果不是我姐姐對阿爾的要求,或許我還在紐蒙迦德看雪呢——當然看雪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做助教對我來說,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你姐姐的要求?」阿不福思冷哼一聲,看向了維維,「是這樣嗎,格林德沃小姐?老實說,我真的不太願意相信一個格林德沃,即便你是那個哈利·波特的朋友。」

「他偷盜了我的金庫,阿不福思。」維維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動怒,「他偷走了我這些年攢下的兩百七十六萬三千二百一十五枚金加隆,還有許多鍊金材料,以及我給哈利買的一些衣服……比如那款星星月亮的睡袍。」

聽到這裡,鄧布利多的眼角明顯抽動了一下,但他掩飾的很好,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在看手裡的茶杯。

這杯子……

可真杯子啊。

「該死的畜生!」阿不福思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就著維維的話開始罵蓋勒特:「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姐姐積攢下的心血你也好意思偷?你可真該死啊!」

說罷,他又好像想起了什麼。

「是了,我就說阿不思為什麼總喜歡穿著那件星星月亮睡袍。」阿不福思仿佛破案了一樣說:「原來那件睡袍是格林德沃送給他的——哦對了,我記得當時格林德沃似乎送給了阿不思很多東西,除了睡袍之外,他還拿著一個筆記本給阿爾分享來著,似乎上面記載著許多威力強大的魔法。」

維維的眼睛眯了起來。

強大魔法?

「如何利用火焰的魔法,對吧?」她問,「其中一個,是召喚幾種魔法火焰在身體周圍形成防護,同時也可以和攝神取念結合起來,判斷對方是敵是友,是吧?」

「還有一個,是召喚出大面積火焰,在火焰中間形成一條通道……」

她說的,都是當初她在無聊的時候自創的魔法,其中一個就是火盾護體,另一個就是火神開道。

鄧布利多的表情更尷尬了,他假裝對桌子上的花紋產生起濃厚的興趣,正在用手指跟著寫寫畫畫。

「對對對,就是這個!」阿不福思連忙點頭說道:「當時的他們兩個仿佛著了魔一樣,在戈德里克山谷當中練習,甚至還引起了傲羅們的注意,不過您也知道您弟弟的口才,他似乎還用了一些金加隆,這才打消了那些傲羅的注意力。」

維維的笑容更溫柔了。

但是,她的心裡卻在滴血。

他用的都是我的錢啊!!!

這個敗家子!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敗家的東西,早在紐蒙迦德的時候我就用火把你燒成飛灰了。

哈利當然知道,維維露出這副表情就說明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他連忙抓住維維的手,低聲說道:「自己弟弟,自己弟弟……」

不安慰還好,這麼一安慰之下,維維感覺更特麼生氣了。

好傢夥,合著就是因為是親姐弟,所以你才這麼坑姐姐是吧?

「所以,我是絕對不可能允許格林德沃繼續在霍格沃茨當中的!」阿不福思再次補充了一句。

就在氣氛逐漸尷尬的時候,紐特忽然低著頭舉起了手。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提議。」他說。

「你說。」鄧布利多仿佛見到救兵一樣說道。

「這個學期還差這麼一點時間了,我覺得還是不要變動教職工人員比較好。」紐特飛速地說道:「或許可以讓阿不福思也來到我這裡,反正他也不放心格林德沃,就讓他來進行監視好了——」

「這個學期結束,蓋爾會回到紐蒙迦德。」維維一錘定音道。

阿不福思點點頭說:「可以,我可以接受這樣的條件,另外……我聽說霍格沃茨當中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也是一位聖徒?」

「呃。」鄧布利多忽然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們最近接到了大量家長的舉報,說是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一位黑巫師來教授黑魔法防禦課,所以……維達·羅齊爾女士已經準備離任了。」

「拋除她聖徒的身份,其實讓她去做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也挺好的。」紐特低著頭說:「至少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很喜歡她,我現在無法想像,下學期接任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想要贏得同學們的好感會有多難了。」

在場除了阿不福思之外,大家都稍稍想了一下,隨後盡皆替明年的教授哀悼。

「這樣的結局其實也挺好,」阿不福思哼了一聲:「我聽說伏地魔給這個職位下了詛咒,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自從他下了詛咒以後,就很少有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能夠安全離任,像她這樣僅僅被舉報,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在此時,遠在紐蒙迦德的維達忽然從樓梯上摔倒,骨頭髮出嘎嘣一聲脆響。

但這件事,在校長室的人顯然是不會知道。

「那你呢?紐特?」阿不福思看向紐特:「我可是記得,你最不喜歡上班了,為什麼會來到霍格沃茨?」

「因為我的小姨,」紐特嘆了口氣說:「我小姨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所以我需要留在霍格沃茨照顧她。」

這是他找的藉口,有些話他是不打算當著哈利的面兒和阿不福思說的。

其實紐特早就不想在霍格沃茨幹了,就像是鄧布利多代班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紐特的博格特顯示的那樣,他最討厭的就是上班。

讓他來到霍格沃茨當教授,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是問題來了,小姨顯然是要比被工作折磨更加重要,如果能讓小姨獲得幸福的話,紐特情願以後就在霍格沃茨教學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暫時拋卻了和蓋勒特之間的讎隙,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的話,或許他早就去美國調查神奇動物事件了。

只是就像是蒂娜說的那樣,去美國看什麼神奇動物?人家根本就不歡迎,甚至還被列為不允許入境的人員之一,根本沒必要上趕著去。

就算對神奇動物再怎麼熱愛,也不至於這樣上趕著不是嗎?

「你的小姨?」阿不福思好奇地問:「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有一個小姨?」

「等過幾天我給你介紹認識就好了。」紐特只能這樣說。

「我明天就來霍格沃茨。」說這話的時候,阿不福思還看向了悠閒的蓋勒特,「我要緊緊盯住他,免得他成天惹是生非,鼓動同學們做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蓋勒特很隨意地一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衝著阿不福思擺擺,就像是傑瑞的大表哥一樣。

「放輕鬆,山羊小子,」蓋勒特悠閒地說道:「我沒有興趣去鼓動這些霍格沃茨的同學——他們已經完全被霍格沃茨教壞了,如果不是維達來到這裡的話,我想他們在黑魔法防禦這一塊兒,水平可能會更加糟糕。」

阿不福思本想反駁,但想到英國魔法界那些連鐵甲咒都用不明白的傲羅,又硬生生忍住了。

這一點,的確是霍格沃茨的問題。

「那你的豬頭酒吧怎麼辦?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問道。

「我晚上會回去經營的,另外,我可以在酒吧暫時僱傭個人為我工作。」阿不福思粗聲粗氣地說道:「你還記得你們鳳凰社的那個小子嗎?那個狼……總是去尖叫棚屋的小子?萊姆斯·盧平?」

「我當然記得。」鄧布利多教授頷首道。

「我暫時僱傭他來到豬頭酒吧,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工作。」

說到這裡,阿不福思沒好氣地說道:「我不認為你是一個合格的領袖,阿不思,萊姆斯為了你跑前跑後地賣命,結果你連他生活最基本的保障都做不到。」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喟嘆道:「你知道的,像他這樣的人,在魔法界是很不好找工作的。」

不過……

鄧布利多忽然想了起來,或許可以讓萊姆斯·盧平接替維達·羅齊爾,成為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他越想越覺得合適,正好盧平生活比較困頓,應該是不會太在乎伏地魔詛咒的。

「但這也不是你的理由,阿不思。」阿不福思粗聲粗氣地說道:「至於那些魔藥,我想應該由你來負責!」

「好的。」鄧布利多頷首說道:「誰讓我現在是蜂蜜公爵的大股東呢?」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沉。

好傢夥,這都快半年了吧?

你怎麼還沒忘了這一茬呢?

然而鄧布利多根本不在乎大家異樣的眼光。

「噢,另外。」他又補充道:「我想,明年可以招聘萊姆斯進入霍格沃茨,畢竟我們也需要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說到這裡的時候,鄧布利多衝著哈利神秘地眨眨眼。

哈利不知道鄧布利多是什麼意思,他只當是鄧布利多對學生的玩笑。

而鄧布利多以為哈利會知道盧平的存在,畢竟他看過母親的記憶。

但是問題來了,在看到記憶的時候,無論是詹姆·波特,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對盧平的稱呼都是「Moony(月亮臉)」,而不是萊姆斯或者盧平。

或許他們會在別的場合叫出盧平的名字,但至少哈利看到的記憶當中是沒有的。

「或許豬頭酒吧應該改名了。」鄧布利多又意味深長地說,「阿不福思,你覺得狼頭酒吧這個名字怎麼樣?」

「這並不好笑,阿不思。」阿不福思狠狠地瞪了鄧布利多一眼。

雖然盧平是狼人,但只要有狼毒藥劑在,他就會不會造成任何危害。

這還是最近被發明的一種魔藥,在月圓前一個星期服下,狼人即使變成狼也會保持理智。

但鄧布利多知道,西弗勒斯恰好就會熬製這種魔藥。

只不過狼毒藥劑的價格比較高昂,鄧布利多淺淺算了一下,盧平至少需要用上六瓶狼毒藥劑後才會來到霍格沃茨上學,這也就意味著他要給盧平負擔六瓶。

這錢出歸出,鄧布利多倒也不算心疼,畢竟盧平可是他鳳凰社的成員。

但是問題來了,如果盧平在進入學校之後,那這份狼毒藥劑的錢就可以交給校董會去報帳了。

能省下來一些自然是好事兒,鄧布利多是不介意挖一挖校董會牆角的。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阿不福思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蓋勒特,倒是一臉高興的樣子,多次地在私下誇讚了阿不福思為他做出的貢獻。

他是真的不想在霍格沃茨當助教,他覺得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換一個清淨的地方生活才是,而不是被一群傻小子纏繞著。

不過他也挺喜歡羅恩的,至少羅恩這孩子沒什麼心眼兒,而且和他很投緣。

蓋勒特和羅恩交朋友,也從一開始的功利性,變成了真心實意和羅恩交朋友。

羅恩當然是不知道蓋勒特真實身份的,不然的話他可能得被嚇昏過去。

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哥們兒,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巫粹黨二把手?

那可是要被丟進監獄的,至少阿茲卡班是裝不下他的。

與此同時,蓋勒特也緊張了起來。

既然下學期就要離開霍格沃茨,那麼拆散姐姐和疤頭的事情,也亟待提上日程了。

到底應該怎樣拆散他們倆呢?

蓋勒特在心裡嘀咕,他覺得應該找出一個萬全的辦法。

找那個馬爾福小姐?

但馬爾福小姐現在還不知道被困在何處,離得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個獨角獸斯威汀小姐?

也是有點兒指不上,這獨角獸……感覺她成不了什麼大事兒。

蓋勒特開始苦思冥想,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一連想了好幾天,還真讓他想出一個好點子。

「就這樣辦了!」他高興地想著,起身準備去找紐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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