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從霍格沃茨之遺歸來的哈利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魂器,以及黑魔法詛咒

第一百六十七章 魂器,以及黑魔法詛咒(2/2)

目錄

「我只是恰好認識赫拉而已,年輕的小伙子。」

斯芬克斯的鷹腦袋上露出人性化的笑容:「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讓我去為難俄狄浦斯,但俄狄浦斯很聰明,猜出了我的謎語,所以我就飛走了。」

「你不是跳崖了嗎?」紐特試探性地問道,「我記得希臘那邊是這樣記載的。」

斯芬克斯扇扇後背上的翅膀——意思很明顯,你覺得我這倆翅膀是擺設嗎?

「噢,所以赫拉真的存在?」哈利忽然問道:「我是說——天后赫拉,還有宙斯,以及奧林匹斯諸神?」

「你猜?」斯芬克斯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們可能是一些強大的巫師,哈利。」紐特對哈利解釋道:「其實很多神話當中的所謂『神明』,都是一些強大的巫師,就比如卑鄙的海爾波,他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巫師。」

斯芬克斯的笑容神秘起來,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所以斯芬克斯是一個族群?還是……真的如希臘神話所說,是巨人堤豐和蛇怪厄喀德娜所生的女兒之一?」紐特忽然問道。

「是三兄妹。」斯芬克斯簡明扼要地說道:「我有兩個兄弟姐妹,在波斯地區的兄弟是一隻長有翅膀的公牛,他長著人面、絡腮鬍子,戴有皇冠;在埃及的是羊頭獅身的兄弟;在希臘的是我,我是最小的妹妹,事跡和你們聽說的神話差得比較多。」

「所以你一直活到了現在?從公元前?」紐特不可置信地問。

「當然。」斯芬克斯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會進入梅林的密室呢?」哈利又問道:「你認識梅林嗎?」

「我當然認識梅林,事實上在他成長的過程當中,我一直在為他提供不小的幫助。」斯芬克斯人性化地笑著:「上一次闖入密室的,是奧米尼斯·岡特,那個眼睛看不見的小伙子——我和他說,只要你能夠答上我的問題,我就會幫你一個忙……然後他就讓我在這裡等著你,但他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那種莽夫。」

「誰讓我是以獅子為代表的格蘭芬多呢。」

哈利攤攤手說道。

斯芬克斯晃晃腦袋,變回了人面獅身的樣子。

她的人面長相一看就不是善茬,至少紐特在一瞬間就理解了哈利為什麼要在第一時間放出蛇怪來針對她了。

是的,是她。

「你還是變回鷹頭吧,斯芬克斯。」哈利撇撇嘴說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那種很嚴厲的女教師……」

「你打算怎麼安置我?」斯芬克斯無視了哈利的話,「我在梅林的密室當中一直處於休眠的狀態……你把我從裡面帶了出來,就要負責到底,黑頭髮小子。」

「要不你就留在霍格沃茨吧。」哈利對斯芬克斯說道,又轉頭看向紐特:「我認為斯卡曼德教授不介意在帳篷當中再多一個你。」

聽到這句話,紐特的頭點得像渴望被餵食的小鳥一樣。

「我拒絕。」斯芬克斯打了個哈欠,「有沒有其他的工作——我聽說梅林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我也想留在霍格沃茨當中做一些工作什麼的。」

聽到斯芬克斯的這句話,紐特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梅林?梅林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紐特震驚地問:「可梅林不是五世紀左右時候的人嗎?他怎麼會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天哪……」

「因為梅林也進行了時間旅行,事情就這樣簡單。」斯芬克斯擺擺獅子爪,無所謂地說道。

紐特低下頭,用口型「哇噢」了一下。

他真是沒想到,梅林竟然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一直以為這其實是斯萊特林當中的某些人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呢。

原來這特麼都是真的!

是真的!

「誒!」哈利伸出一根手指,他是真的想到了一個適合斯芬克斯的新工作:「要不,你去代替胖夫人吧,看著格蘭芬多的大門——這樣還能讓霍格沃茨更加安全。」

當然,他也不是胡思亂想,畢竟論起看大門,斯芬克斯應該比胖夫人來的更優秀。

當然胖夫人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她有一點兒人來瘋,有的時候忙著自己的事情,就容易把開門的事情給忘了——比如前幾天她練習女高音,直到給等待的學生們弄煩了,她才讓開一條路讓學生們通過。

「看大門?」斯芬克斯有些意動。

她並不覺得看門有什麼不好,事實上當初赫拉讓她做的事情,就和看大門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是啊,就像是拉文克勞學院那個門環一樣。」紐特也在邊上說道:「只有正確回答了門環提出的問題,學生們才會被允許進入公共休息室……我覺得格蘭芬多也應該推廣一下,至少可以讓你們這些獅子變得不那麼魯莽。」

原本斯芬克斯皺著的眉頭,在聽到「讓你們這些獅子變得不那麼魯莽」之後,表情一下就堅定起來。

是啊,作為一頭獅子,怎麼能坐視和自己擁有同樣屬性的獅子們冠上「魯莽」的帽子呢。

「我認為這個建議很不錯。」斯芬克斯語氣輕鬆地說道:「下面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說服這個學校的校長了。」

「鄧布利多校長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哈利笑呵呵地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止是這個,還有……塞巴斯蒂安。」

說罷,他伸手拍拍塞巴斯蒂安被石化的靈魂。

他驚愕地發現,被石化的塞巴斯蒂安靈魂有了實體,手拍在上面的觸感竟然仿佛拍到了石頭一樣。

「或許你可以把他給扛起來,總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修理一下你的小蛇,免得他下次再石化到什麼人。」斯芬克斯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希望你能夠找到足量的曼德拉草藥劑。」

「還有存貨。」哈利這樣說著,扛起塞巴斯蒂安就往龐弗雷夫人的校醫院走去。

校醫院當中,龐弗雷夫人正在給摔傷的同學上藥,看到哈利扛著一個灰突突的幽靈走進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天哪,波特先生,這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又被打開了?」

「不是,只是一點意外。」哈利對龐弗雷夫人說道:「請問您還有剩餘的解除石化藥劑嗎?我的幽靈朋友被石化了……」

「還有一些,你把他放在這裡就好。」龐弗雷夫人說道:「明天的這個時候記得過來把他領走,解除石化也是需要過程的。」

「好的,夫人。」哈利禮貌地衝著龐弗雷夫人欠欠身,把塞巴斯蒂安的幽靈放在了床上。

他伸手拍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低聲說道:「明天我再來看你,哥們兒。」

說罷,他離開了校醫院,前往校長室。

校長室當中,鄧布利多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哈利進來以後,他甚至都沒睜開眼睛,輕聲問道:「哈利?」

「是我,教授。」哈利伸手衝著一旁的菲尼亞斯招招手。

菲尼亞斯也衝著他招手,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鄧布利多揉揉眼睛,一副心累的樣子。

「您怎麼了,教授?」哈利關切地問。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紐特剛剛已經來過了,他說想要讓你帶回來的斯芬克斯做格蘭芬多的守門人。」

哈利:?

不是,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看得出來,斯卡曼德教授是真的想把斯芬克斯給留住。

「那您是怎麼看的呢?」哈利不確定地問。

「我並不反對,但我們不能讓胖夫人失去工作,畢竟她已經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前看了幾百年的門了。」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

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可以諮詢胖夫人的意見,或許她不想看門了呢?」

「我很懷疑,斯芬克斯看門的話,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到底還能不能走進寢室……」哈利扶額說道。

「我認為紐特的說法很不錯,可以鍛鍊格蘭芬多們的思維能力,讓你們不再魯莽。」鄧布利多悠然地說道:「另外,格蘭芬多當中也不是沒有聰明的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赫敏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巫,我相信斯芬克斯是難不倒她的。」

「行吧。」哈利倒是無所謂,反正斯芬克斯又不會把他攔在門外。

他坐在鄧布利多的面前,喝了兩杯無糖檸檬水後,鄧布利多便站起身,邀請他一起來到冥想盆前。

「來吧,哈利。」鄧布利多說道:「關於莫芬的記憶,我已經倒入了這個冥想盆當中,我們可以一起觀看。」

「冥想盆也是可以一起觀看的嗎?」哈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當然。」鄧布利多衝著他笑笑。

哈利走到石盆前,先於鄧布利多彎下腰,直到他的臉沉入記憶的液體之下。

他感覺到熟悉的墜入虛無的感覺,就像是當初看到媽媽的記憶一樣,然後踩在了一塊骯髒的石頭地板上,周圍幾乎一片漆黑。

過了沒多久,鄧布利多也來到了他旁邊。

魔法,很神奇,冥想盆當中的記憶,也是可以多人一起圍觀的,產生類似聯機的效果。

應該說的是,莫芬記憶當中的岡特家老宅比哈利前幾天看到過的更加醜陋。

天花板上厚厚一層蜘蛛網,地板滿是污垢,發霉和腐爛的食物堆塞在桌子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舊罐子裡面,看起來應該有一年多沒有收拾了一樣。

唯一的光線來源於一支放在年輕版本的莫芬腳邊的單一的蠟燭,他的頭髮和鬍子都留的很長,應該是許久沒有搭理過了,以至於哈利看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巴。

他縮在爐火旁的一個扶手椅子裡,看起來就好像是死了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不多時,一陣響亮的敲門聲響起來,那個男人馬上就驚醒了,他右手舉起一根魔杖,左手握著一把短刀。

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進來一個手持一盞舊式燈籠的男孩。

那個男孩身量很高,皮膚有些蒼白,黑色頭髮,相貌英俊,那是少年時期的湯姆·里德爾。

湯姆的眼睛緩慢的掃過這間小屋,然後停在莫芬的身上。

他們兩人互相看了幾秒鐘,然後莫芬筆直的站了起來,他腳邊的許許多多空瓶子嘩啦啦的倒在地上,叮叮噹噹的滾過地板。

「你!」他怒吼道,「你!」

他帶著醉意急急的沖向湯姆,高高舉著魔杖和小刀。

「停下來。」

湯姆嘶嘶地說著,哈利知道,這是蛇佬腔。、

莫芬猛然地停在桌邊,把發霉的罐子都撞到地板上。

他死死地盯著湯姆,就仿佛發現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看得出來,他的腦子裡正在天人交戰,超頻運轉著。

「你說了……你說了那個?」莫芬遲疑地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那個?」

「是的,我說了,」湯姆很隨意地說,他順手把門關了上,走到了莫芬的身旁。

看著面前這邋遢到了極點的母家親戚,湯姆嫌惡地皺了皺眉。

「那麼……你是誰?」

「我是莫芬·岡特。」莫芬回答道。

「馬沃羅·岡特的兒子?」湯姆問。

「我是,那麼……」

莫芬撩開他髒臉上的頭髮,以便更好的看看湯姆,他右手上的那枚戒指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同時,哈利也注意到,身旁的鄧布利多也在盯著那枚戒指。

「我以為你是那個麻瓜,」莫芬低聲說。「你看上去非常像那個麻瓜。」

「哪個麻瓜?」湯姆急切的問道。

「我妹妹迷戀上的那個麻瓜,住在那邊的大房子裡的麻瓜,」莫芬說,他出其不意地拍打著他們之間的地板,「你看上去太像他了,那個湯姆·里德爾,但他現在老了,比你老,讓我想想……」

莫芬看上去有點頭暈和搖晃,他仍然抓著桌子的邊緣以支撐自己。

「他回來了。」他補充了一句。

湯姆凝視著莫芬,似乎在腦子裡抽絲剝繭,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然後他湊近一些問道:「你是說——那個裡德爾回來了?」

「啊,他離開了她,找了他合法的未婚妻,娶了那個骯髒的傢伙!」莫芬說,又憤恨地拍打著地板,「在她跑掉之前,洗劫了我們,盒子在哪?呃,斯萊特林的小盒子在哪?」

湯姆沒有回答,莫芬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狂怒,他仿佛陷入了癔症一樣,衝著湯姆揮舞著他的小刀叫喊著,「使我們蒙羞,她做的,那個小蕩婦!你這個雜種賤人跑這來問那些問題幹嗎?已經完了……全完了……」

莫芬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有些脫力地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湯姆也趁勢走上前去。

就在此時,哈利感覺陷入了一片黑暗,隨後他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緊接著,他腦袋飛速抬起,脫離了這片記憶空白的黑暗。

「所以,訊息就只有這些?」哈利不確定地問,「有關奧米尼斯的畫像呢?有消息嗎?」

「並沒有,哈利。」鄧布利多說:「因為莫芬·岡特不記得後面都發生些什麼,他只記得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他躺在地板上,同時,手上那枚屬於馬沃羅·岡特的戒指不見了,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奧米尼斯·岡特的畫像,沒人知道伏地魔到底把他帶到了什麼地方。」

「也在同時,小漢格頓當中,老里德爾一家也死了。」鄧布利多說:「用索命咒殺死的。」

「是湯姆做的?」哈利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麻瓜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魔法部知道這是索命咒所為——而且他們也知道,在小漢格頓不遠處,有一家人對麻瓜們極度痛恨,同時這家人當初也襲擊過老里德爾一家,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去了岡特家。」

鄧布利多說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魔法部根本沒有浪費多少力氣,莫芬認為老里德爾一家是自己殺死的,甚至於為此覺得無上光榮,所以他甚至沒有經過什麼程序,就被關到了阿茲卡班裡。」

「他對於丟了戒指,感到十分害怕,一遍一遍地和人說老馬沃羅會殺了他的——但他也和我懺悔了當初的事情,或許常年在阿茲卡班當中的時光,也的確讓他的良心受到了拷問。」

「也未必是懺悔,或許只是不想死。」哈利並不認為黑巫師會改邪歸正,「就算沒有湯姆的嫁禍,將來這個莫芬·岡特也會是魔法界的敗類——所以那個戒指?」

「我很有理由懷疑,那枚戒指被伏地魔偷走後,做成了什麼邪惡的東西。」鄧布利多說。

「邪惡的東西?」哈利忽然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教授,我記得斯萊特林當中曾經出現過一個伏地魔的日記本,裡面的伏地魔是年輕的湯姆;而潘西拿著的那個筆記本,卻是當初附在奇洛後腦勺上的那一個……或許伏地魔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製作了魂器!」

「那個筆記本應該是伏地魔年輕時候所製作的魂器。」哈利沉吟片刻後說道:「在筆記本當中的那個伏地魔,是年輕時候的湯姆·里德爾,他偽裝成了一個女孩子,在斯萊特林當中行騙。」

「據我所知,製作魂器的過程就是通過謀殺等行徑使得巫師的靈魂分裂,並把其中一部分靈魂從身體中取出,放進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個物體就是魂器。」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伸手取出一塊橙色的糖果。

「這樣,即使這個巫師的肉身遭襲擊或者毀壞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碎片被完好無損的保留在世間,未受損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年紀的他剛剛打開密室,利用蛇怪的凝視殺死了哭泣的桃金孃。」哈利敲著桌子說道:「他通過這種方式分裂了靈魂,製作了魂器……也就是他的那個筆記本。」

「但是這有些說不通,哈利。」鄧布利多皺著眉說道:「去年在斯萊特林的密室當中,帕金森小姐拿著的那隻筆記本,裡面的魂魄是上學年那個粘在奇洛後腦勺上的伏地魔……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哈利對鄧布利多說道:「至少我已經消滅了伏地魔的那部分靈魂。」

「不,哈利。」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道:「擁有了魂器,就是永生不死的,即便你使用了一些厲害的魔咒,但也無法殺死他的靈魂,這就是魂器。」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靈魂只要分裂之後,就變得極不穩定,這也是為什麼伏地魔到了最後就越來越暴躁,仿佛得了失心瘋一樣瘋狂易怒。」鄧布利多感慨地說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量黑巫師即使有能力也不願意製作魂器,他們更願意痛快地走向死亡,而不是分裂自己的靈魂。」

「魂器只能製作一個嗎?」哈利好奇地問道。

他知道魂器,還是從塞巴斯蒂安那裡聽說的,當時的他發了瘋一樣想要救下安妮,甚至不惜研究魂器這種邪惡的東西試圖來讓安妮擺脫黑魔法詛咒的影響,從而延續生命。

但他也只是簡單了解過,並不知道其中具體的細節。

「不確定。」鄧布利多說:「理論上靈魂可以無限分裂,但誰也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情……一般的巫師,是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的,哈利。」

「但伏地魔並不是一般的巫師,他對逃離死亡、永生不朽是有著病態追求的巫師。」哈利說。

鄧布利多認可了哈利的說法,他又說道:「為了驗證我們的猜測,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枚戒指,驗證一下它到底是不是魂器。」

「我並不認為伏地魔會輕易地讓你找到這枚戒指,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嗤笑著說道:「像他這樣珍惜生命的人,我更傾向於是他把戒指藏到了某些難以讓人找到的地方……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把魂器藏在古靈閣的金庫當中……或許奧米尼斯的畫像,也被他放在了金庫裡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鄧布利多頷首道:「但是問題在於,古靈閣的那麼多金庫當中,他會把魂器藏在哪裡呢?」

「我們也不急於一時,把這些魂器全部找到。」哈利打了個哈欠說道:「這是一個持久戰,鄧布利多教授,我認為我們應該仔細分析排查,最終確認到底是哪一個金庫……」

「也只能這樣了。」鄧布利多教授說道。

從校長室離開之後,哈利便來到了禮堂當中。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明天會在禮堂當中宣布學院杯歸屬,後一天是正式放假的日子。

哈利打算在放假的時候繼續搜尋有關梅林遺蹟地信息,他想儘早地把卡珊德拉給救出來。

另外,同時也要尋找奧米尼斯的蹤跡。

(求月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