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火神開道！（1/2）

哈利還是有點兒遲疑，這個問題問帕比的話……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畢竟帕比只是一個女孩子，能理解這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嗎？

眼見著哈利陷入遲疑，帕比挨挨蹭蹭地就湊了過來。

她在哈利的衣服上嗅嗅拱拱，腦袋撞了兩下：「哎呀，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咳咳。」哈利也抬起頭瞅瞅四周，確認沒有人後，便和帕比小聲說道：「那個，帕比，我有一個朋友……」

「噢，你有一個朋友。」帕比腦袋點得飛快。

「就是，我這個朋友，情況有一點複雜。」哈利組織一下語言，試圖讓話語變得沒那麼大的漏洞：「有幾個女孩子為了他捨棄一切，所以現在他心裡在糾結，到底是選哪一個比較好。」

帕比抬起頭，狐疑地看看哈利。

好幾個女孩子、為了他捨棄一切……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帕比狐疑地問。

「不，怎麼會是呢。」哈利連忙搖手表示否認。

帕比戰術後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哈利後說道：「我姑且認為是這樣……那麼，你是怎麼想的呢？你覺得你……哦，是你的朋友，他到底喜歡哪一個？」

「我也不知道。」

哈利說完又覺得不太對勁，又連忙補充一句：「哦，我朋友也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哈利雙手托著腮幫子，神遊天外地在思考究竟哪一個更好。

「好吧。」帕比搖搖腦袋說：「那你是更喜歡維維呢，還是更喜歡卡珊德拉呢？」

「其實都挺好的，維維……」

說了一半兒，哈利才發現不對勁兒。

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帕比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嘿嘿，果然承認了吧？」帕比搖晃著腦袋說：「看來真相只有一個！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承認了罷！」

「好吧，好吧。」哈利舉起雙手說：「我承認……那你覺得呢，我應該怎麼做？」

帕比低下頭，用腦袋蹭蹭哈利的臉：「你是怎麼想的呢？」

「問題在於，無論我選擇哪一個，都是對另一個人的傷害……你想想，如果我選擇維維的話，卡珊德拉一定會很傷心。」哈利躺在帕比的身邊，雙手枕在腦後，「卡珊德拉為了我，甚至放棄了一切，也要來到一百年後……她甚至只有一年的生命了，要靠我的魔法石能量補充才能安穩活下去……」

「那你要選她？」帕比目光閃爍地問。

「選她嗎？」哈利想了想又搖頭說道：「維維也是一樣，我毫不懷疑如果我做出這種選擇，維維究竟會怎樣……天哪，有點恐怖，我已經不敢想了。」

帕比嚼嚼哈利的衣角，再次說道：「其實你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是什麼？」哈利感興趣地問。

「中間路線。」帕比說。

「中間的路線？」哈利轉過頭：「選別人？哦，你的意思是她們兩個我一個都不選，選其他人？你覺得那個時候的我還能否承受住她們兩人的怒火？」

帕比想了想，覺得哈利說的對。

但她剛才並不是這個意思。

「不，我的意思是……」帕比抬起頭：「不做選擇題。」

「你指什麼呢？」

哈利看向帕比，卻發現帕比的眼神中莫名的意味更加明顯。

「你該不會……」

哈利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他曾經想過卻認為很可恥的可能。

他抬起一根手指，略顯震驚：「你不是說……？」

帕比篤定地點了點頭。

「你果然是……」哈利掩著嘴，抬眼望向天空。

天哪，全都要……

他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覺得很刺激——但也的確是最合適的選擇。

她們都為了他而放棄一切，無論捨棄哪一個，都會對她們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那麼問題來了……

無論是維維，還是卡珊德拉，都是極度驕傲的少女。

想要讓她們倆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哈利覺得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這個辦法的確不錯，帕比。」哈利伸手拽過帕比，在她的腦門上狠狠mua了一口：「真的很棒——」

「是吧？」帕比歡快地搖搖尾巴，「我也覺得很不錯，這樣就沒有任何人受傷了……」

「不，我覺得最後受傷的可能是我。」哈利篤定地說道：「你想想看，如果讓她們知道了我現在的想法……」

帕比想了一下，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

天哪，兩個人的怒火……

「我覺得你應該多學幾個防禦魔咒，或者治療的魔咒。」帕比一臉認真地對哈利說，「至少這樣的話，你不會被她們一口氣兒打死。」

哈利只是順著帕比的描述稍稍想上一秒鐘，就骨碌一下坐起了身。

天哪，太可怕了。

這種路看起來還要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要走。

「加油吧，哈利。」帕比對他說道：「你不應該懷疑自己，聽我的，你完全可以做到的。」

「真的嗎？」哈利還是有些心虛。

「天哪，哈利。」帕比嘆了口氣：「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能夠為了你，不惜放棄一切也要來到一百年後找到你的女人，她們一定是愛你愛到了骨子裡……所以現在你最需要做的是認清事實！你不是百年前剛進學校的那個一文不名的小麻瓜巫師，現在的你是純血巫師，而且你還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你當然配得上她們兩個！」

「嗯嗯。」哈利連連點頭，當局者迷的他被清醒的旁觀者這麼一點撥，一下就找到了自己的本心。

哈利是個貪婪的小伙子，這沒什麼，想全都要也不過是本能而已。

更何況帕比說得也有道理，他選擇任何一個而放棄另外一個，無論怎麼做都是渣男——與其讓其中一人受到傷害，還不如讓他自己來承擔這一切。

哈利苦啊，他無非就是可能挨兩個女人的一頓毒打，但換來的是什麼呢？

他想起了一年級的時候，看到厄里斯魔鏡當中的場景了。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想過了這種事情——不，不是想過，而是他內心的渴望。

渴望著織毛衣的維維，還有站在媽媽身後的卡珊德拉。

「謝謝你，帕比！」哈利拍拍帕比的腦袋說，「我知道我要怎麼做了——」

「你知道個茄子！」帕比用腦袋頂撞著哈利說：「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至少也要能夠打敗她們兩個的聯手！」

「好的。」哈利認真地說道，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練習一下魔咒了——至少要像帕比說得那樣，能夠戰勝卡珊德拉和維維的聯手。

不然的話，就會被這兩個女人打至跪地，拖回去……

等到哈利走後，帕比側躺在了黑湖畔的草地上，像鹹魚一樣直挺挺地在那裡躺著。

好半天都沒有動靜。

哈利轉過頭看向那邊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帕比。

「帕比！」他大聲喊道。

聽到哈利的呼喚，帕比懶洋洋地支棱起頭。

「我還以為你……」

哈利說到這兒，又覺得不太吉利，便再次喊道：「好了，你躺著吧——」

帕比重新躺在草地上，心裡還在嘀咕。

唉……

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人形呢？

獨角獸形態的她，終究是不能擁有自由追逐戀愛的權利。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來到了九月末。

黑魔法防禦課這一門課程成為了絕大多數同學喜愛的課程，就算是斯萊特林，也對這門課喜歡不已。

當然也有不太合群的人物，比如我們敬愛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他就對盧平怨氣頗深。

關於博格特變成了斯內普，而納威讓它穿上他祖母的衣服這個故事在校園裡不脛而走，傳得飛快。

斯內普似乎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一提到盧平教授的名字，他的眼睛裡就閃現著威脅的光芒——那是仿佛恨不得把盧平抓去扔進坩堝里熬魔藥喝的眼神兒。

當然了，除了盧平之外，也有直接遭遇斯內普致死打擊的，比如女裝事件的第一責任人納威，他在魔藥課的課堂上被斯內普抓著痛腳狠狠扣了五六十分——看樣子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看來老蝙蝠終究是沒能和他的女裝博格特達成和解。」

羅恩在寢室里是這樣和納威銳評的，他現在也學了聰明，儘量不在公共場合去蛐蛐斯內普本人，如果非要說上兩句，也是會在寢室里——他不認為斯內普會跑到寢室里扣他的分。

而納威並沒有因為被斯內普抓著針對而感到不開心，相反他現在仿佛成了格蘭芬多的風雲人物。

能讓斯內普穿上女裝出糗，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偉大的壯舉，就連男學生會主席珀西都破天荒地沒有對納威提出批評。

作為學生會主席，珀西是不會對納威的行為作出肯定的，但沒有提出批評，就已經是最大的肯定了。

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六年級的卡珊德拉·馬爾福拒絕再去上占卜課，因為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在教室當中公然說她沒有占卜學的才能，更適合找一點別的事情做。

在卡珊德拉離開占卜課教室後，特里勞妮教授還在問同學們——我說過什麼嗎？

九月三十號這天，三年級再去上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一向準時的盧平教授今天並沒有出現在教室當中。

就在大家在好奇的時候，忽然之間，教室的大門被嘭地一聲打開，斯內普教授呼啦啦地鼓著長袍，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教室當中。

他一邊走，一邊甩動著魔杖，將窗板關得嚴嚴實實。

走到講台邊上的時候，斯內普教授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把書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他拖長了聲音說道。

「教授，盧平教授去了哪裡？」哈利好奇地問道。

見問話的人是哈利，看在去年聖誕節收到蛇怪蛇蛻的份上，斯內普並沒有給他扣分，而是慢悠悠地回答道：「他說他今天病得不能上課，所以讓我來給他代上一節課——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泡特先生？」

「他得了什麼病？」哈利再次問道。

斯內普教授露出不太耐煩的神色，黑色的眼睛發出光芒。

「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你儘管放心好了，泡特先生。」

他這樣說著，臉上卻是『但願如此』的神情。

「但他並沒有給我留下他的教學進度，所以我也只能夠按照我的想法來給你們講課了。」斯內普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我再次申明，把書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

說罷，他揮動魔杖，把一旁發呆的羅恩的書翻到了第三百九十四頁。

羅恩被嚇了一跳，他在凳子上明顯有一個上竄的動作。

他低下頭，看向書的時候，驚奇地呼道：「狼人？」

「但是，先生，我們已經學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不解且迅速地說，「我們剛要開始——」

「安靜，」斯內普冷冰冰地說，「我沒有問你們，我只是對盧平教授的缺乏條理的教學發表評論……你們是容易滿足的，盧平幾乎沒有對你們提什麼高要求——我認為一年級就應該能夠對付紅帽子和格林迪洛了，所以今天我們要討論——」

說這話的時候，斯內普露出了牙疼一樣的笑容，針對性地用威脅的目光看向納威。

納威打了一個哆嗦，他知道斯內普已經盯上自己了。

「討論如何對付狼人。」斯內普教授說，「這是你們現階段最應該學習的東西，不是嗎？」

整個教室當中的同學們都戴上了痛苦面具，就算是斯萊特林的同學，也不會喜歡上斯內普教授的課。

雖說斯內普教授不會給斯萊特林扣分，但是斯內普教授的毒液卻從來都是一視同仁，比如現在。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忽然咆哮道：「如果你能夠認真一些，就能聽到我剛剛說讓你把書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頁了！」

德拉科被嚇出一個激靈，他連忙翻動課本，翻到了斯內普教授所說的那一頁。

「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狼人的定義，以及如何區別狼人和真正的狼？」斯內普再次說道。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誰都不想回答斯內普的問題——就連赫敏也是一樣。

她早就知道了斯內普的不公平對待，哪怕是被斯內普平等地aoe到，赫敏也不願意單獨承受斯內普的毒液，這會讓她瘋掉的。

誰曾想，現在沒有人回答，斯內普教授反而更不樂意了。

「隆巴頓先生！」他忽然點名：「你來說一說！」

納威顫抖著站起來，哆哆嗦嗦地說道：「抱……抱歉，教授，我……我不知道！」

斯內普教授深吸一口氣。

他點著頭，咆哮著說：「好，好，好……我從來沒想到我居然會碰上三年級學生識別不出狼人，我要記下來，告訴鄧布利多教授你們的教學進度是多麼落後，盧平到底有多麼不稱職——隆巴頓！格蘭芬多將因為你被扣掉十分！」

大家現在確認了，斯內普教授絕對和盧平教授之間有著不小的過節。

或許是因為前幾節課上的女裝事件？

可誰也沒打算給納威出頭，畢竟當初斯內普教授的女裝事件，主要責任人就是納威，因為那句滑稽滑稽是他念出來的。

但只有哈利覺察出了不對勁，如果單純是這個，斯內普估計也不會做的這麼絕……或許他們之間，還有一些別的隱情？

他舉起了手，打算回答斯內普教授的問題。

「泡特。」斯內普呲著牙笑了，他似乎很樂意看到哈利舉起手回答問題——不，僅僅是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Werewolf（狼人），有時也被稱為Lycanthrope（人狼），是能夠在滿月升起時變成狼形的人類，這種情況是由狼化症感染引起的，儘管狼人能夠以狼的形態出現，但他們與普通狼之間仍舊存在差別。」

「狼人無法選擇是否要變形，也會在變形後忘記自己的身份，甚至會找准機會殺死自己最好的朋友。儘管如此，他們在變回人形後仍然能回憶起自己在整個變形過程中經歷的一切。」

說到這兒，哈利繼續開始說起區分度：「與普通的狼相比，動物形態的狼人的口鼻稍短、瞳孔稍小，看起來更接近人類——此外，狼人尾巴上的毛髮會呈簇狀，並且會無意識地攻擊人類。」

「而在未變形的時間裡，他們看起來就只像是普通人，但會顯得更加蒼老，並且隨著滿月的臨近而顯得面色蒼白。」

聽到這裡，斯內普教授開始給哈利鼓掌。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斯內普竟然會給哈利鼓掌——他明明恨不得把哈利的臉撕爛呢。

「說的真不錯呀，泡特。」

斯內普教授陰陽怪氣地說著，唇角幾乎都要勾成了麻瓜世界運動品牌——耐克的品牌標誌了。

「我很欣慰，你能夠在學業上有著如此長足的進步，但是我也要提醒你，最好擦亮你的眼睛——或許狼人就在你們之間也說不定。」

「為什麼這麼說，教授？」哈利好奇地問。

斯內普仿佛對於這件事十分有耐心，好整以暇地給哈利解釋說道：「我只是希望你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來應對所有的事情——如果你想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有所進展，你不止需要有著敏銳的洞察力，還要有對於一切事物的懷疑心——」

「我明白了！」哈利重新站了起來，抽出魔杖對準了斯內普：「比如說，我現在就應該懷疑……您是狼人！」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

「格蘭芬多，將因為你的出言不遜被扣掉十分！泡特！」

他幾乎是用咆哮來說出這句話的。

「是您讓我懷疑一切的，教授。」哈利一言難盡地看著斯內普：「我真懷疑了，你又要不高興……」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斯內普冷冷地說：「因為泡特先生在課堂上頂撞教授！」

哈利識趣地閉上嘴，他現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給斯內普用點什麼魔咒，比如給他吊起來洗洗嘴巴。

下課的時候，大家還在熱烈討論著剛剛課堂上發生的事情。

「天哪，這個老……教授。」羅恩強行把蝙蝠兩個字咽了回去：「他為什麼要針對盧平教授呢？難道就因為那次的博格特事件？」

「他可真是個小心眼兒。」赫敏一言難盡地說道：「天哪，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應該在那方面攻擊盧平教授吧？我是說——他說盧平教授不稱職，甚至還想要讓他丟掉這份工作……我可是看到了，盧平教授的生活條件應該不是太好，他的衣服上還打著補丁，甚至長袍都有點兒卷邊了。」

「誰說不是呢？」羅恩聳聳肩膀，「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回到公共休息室再說——你忘記了，我有一個特殊的體質，只要我說那個老……教授的壞話，他就會出現在我的身後。」

「很有自知之明，韋斯萊。」

斯內普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

羅恩顫抖著轉過頭，對上了斯內普那對兒黑漆漆的眼睛。

「鑑於這不是課堂上，所以我就不給你加分了。」斯內普冷笑著說，他又看向赫敏：「傻姑娘——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或許你一入學就應該上七年級，不是嗎？萬事通小姐？」

說罷，斯內普教授鼓動著袍子，十分抓馬地快步離開了這邊。

「我想你是對的，羅恩。」赫敏心有餘悸地說：「天哪，沒有被扣分真的是……出乎我的預料。」

「也出乎我的。」羅恩大點其頭地說。

十月二日那天是一個天氣晴朗的周末，維維也似乎是想要享受假期，從麻瓜世界回到了學校當中。

她找到了哈利，把他叫了出來，打算趁著天氣晴朗宜人，去黑湖邊上坐一坐。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從禮堂外面走進來的卡珊德拉。

「喲，卡珊德拉。」哈利主動打著招呼：「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黑湖畔坐一坐？」

「不了，我還是不要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卡珊德拉哼了一聲。

剛要離開這裡，哈利便主動地對他說道：「走吧，我記得上次補充生命能量還是上個月月初呢，現在差不多也應該到了補充能量的時候了吧？」

本來還有些抗拒的卡珊德拉在聽到哈利給她刨出來的台階後，順著台階走下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和這隻魔力枯竭的偷腥貓一起嗎？」

「節省時間。」哈利言簡意賅地說道。

「你還真是……貪婪啊。」卡珊德拉冷哼了一聲，揚起下巴說道：「走吧，你們兩個在前面帶路！」

維維剛想說點兒什麼，便聽到哈利小聲說道：「維維……」

「好吧。」維維點點頭，接受了哈利的請求。

她明白，哈利是不想讓她和卡珊德拉吵架，免得把對方吵走。

當然了，維維也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卡珊德拉和哈利也算是青梅竹馬，哈利完全是卡珊德拉一手培養出來的小金豬。

總不能強迫哈利不給卡珊德拉續命吧？萬一因此哈利記恨上我怎麼辦？

三人兩前一後地走到了黑湖畔，哈利率先坐在了草地上，隨後坐下來的是維維，她抱住了哈利的胳膊，滿足地貼在了他的右側。

「卡珊德拉。」哈利伸手拍拍左側：「你還愣著幹什麼呢？」

「呵……」

卡珊德拉嫌棄地看了一眼哈利，但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

本來以為偷腥貓會諷刺她兩句，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一言不發。

「真想不到，格林德沃竟然會允許我觸碰她的小男友。」她嘴上依舊不饒人地說著。

「是啊，總不能看著某些人死掉吧？」維維笑眯眯地說道，默認了卡珊德拉那句『小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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