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傲嬌毀一生（2/2）
哈利笑了笑，對他說道：「這只是一些基礎的決鬥技巧而已——我們在學校的生活中，並沒有相關知識的學習，或許也是因為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們的不稱職所致吧。」
「是啊。」塞德里克回想了一下，嘆息著說道：「你知道的，從我入學以來已經換了四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可似乎除了洛哈特之外，並沒有任何一個可以稱得上是稱職的。」
「為什麼黑魔法教授要一年一換呢？」赫敏忽然發現了盲點。
「因為這個職位被神秘人詛咒了。」羅恩嘆了口氣，給赫敏科普道：「當初神秘人來到霍格沃茨，想和鄧布利多校長求職，要做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結果被鄧布利多校長拒絕了。」
「那時候開始，神秘人就懷恨在心，對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做出了詛咒，只要是應聘這個職位的人，都會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離職——比如死了，或者其他意外。」
「天哪，他可真壞。」赫敏憤憤不平地嘟囔了一句：「只是因為自己得不到這個職位，就讓別人也休想染指，他真的很自私誒！」
「誰說不是呢？」羅恩攤攤手說道。
哈利挑挑眉，關於伏地魔應聘不成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事情……
如果按照嚴格意義上來算，其實伏地魔也算以另一種方式做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他不是指伏地魔粘在奇洛教授的後腦勺，而是說上學期期末伏地魔對他進行1v1的輔導。
至少哈利覺得那節實戰課上得很不錯。
「所以我們更應該好好應對這門課，決鬥就是其中之一。」西莫說，「去年被哈利帶著學習了一年，我也學會了不少魔咒……」
「比如把陰屍的眼珠子炸到斯萊特林的腦袋上？」羅恩幸災樂禍地笑著。
西莫沒忍住，自己也樂出了聲音。
能讓斯萊特林不痛快，這件事兒其實也挺不錯的。
「那麼今天要學習什麼新的魔咒嗎？」赫敏有些期待地問：「上學期我們學習了很多新魔咒，比如除你武器和昏昏倒地，這個學期應該學習一些新魔咒了吧？對了哈利，就像你在魔咒課上和弗立維教授說的那個飛來咒？可以教教我們嗎？」
「你說那個。」哈利唔了一聲，說道，「飛來咒雖然是四年級學習的課程，但其實並不難。」
說著，他伸出魔杖指向一旁的塞德里克。
「Accio（飛來）！」
塞德里克本來還站著等哈利說點什麼，沒想到一道魔咒又衝著自己來了。
他只感覺一陣力道的牽引，飄飄悠悠地就被拽到了哈利的身邊。
「這……」他有些震驚，身後的梅根也是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咒語書上說過，這個魔咒不可以對著人用？」塞德里克瞠目結舌地問。
他瞅瞅哈利的魔杖，又拍拍自己的衣服。
難不成人和人的魔咒天賦真的不一樣？
「的確是這樣，塞德里克。」哈利笑呵呵地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個魔咒雖然不能作用於人體，但是卻可以作用於人的衣服？我用飛來咒去牽引你的衣服，不就做到了連帶著你的人一起牽引過來的效果了嗎？」
塞德里克陷入了思索。
塞德里克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這樣！」他一捶手掌說道：「通過用魔咒牽引目標的衣服，實現對目標的牽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因為這是課外知識。」羅恩笑呵呵地叉腰說道。
哈利在空中用標記魔咒畫出一道飛來咒的運行軌跡，開始教授大家如何使用魔咒。
「像這樣，看好我魔杖的運行軌跡。」哈利指著前方，對大家說道：「心裡想著想要牽引過來的物體，大聲念出咒語……Accio（飛來）！」
話音落下，不遠處的椅子便被哈利牽引了過來。
他又把椅子推開，再次給大家演示。
「或者這樣，Accio Chair（椅子飛來）！」
那把椅子再次被魔杖牽引著，來到了哈利的身邊。
「看到了嗎？」哈利拍拍椅子說，「就像是這樣……不過你們倒是可以從小東西開始練起。」
塞德里克和梅根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沒學到飛來咒——這是他們在期中的時候才會學到的魔咒。
不過哈利所說的要領，他們倒是明白了。
「Accio Chair！」塞德里克揮動魔杖，把那張椅子從哈利的身邊扯走。
哈利鼓著掌，誇讚道：「不錯的魔咒，幹得漂亮，賽德。」
塞德里克羞澀地笑笑，接受了哈利的誇讚。
「Accio！」羅恩也不甘示弱，成功將椅子扯走。
應該說，飛來咒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魔咒，甚至可以說和漂浮咒差不多，簡單又容易上手。
哈利也不明白，為什麼飛來咒要在四年級才能學到。
魔咒的學習順序其實很不科學，這一點他早就意識到了。
飛來咒的簡單程度，甚至納威在幾次的練習之後，也初步地掌握了這個魔咒。
在小夥伴們不亦樂乎地練習了一陣之後，哈利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既然大家已經熟練掌握，那下面就開始這個魔咒的進階用法——你們兩兩一組，開始練習。」
西莫幾乎是一瞬間就決定要和納威一組，而塞德里克自然也要和他帶來的朋友梅根一組。
「看來只能我們兩個一組了。」羅恩無奈地看向赫敏。
赫敏哼了一聲，沒有答話。
「那。」哈利心中暗笑，問赫敏和羅恩，「你們兩個先練習一下看看？」
羅恩沒有拒絕，他拍著魔杖說：「放心吧，赫敏，我會手下留情的——」
「哦，那真是謝謝你，羅納德。」赫敏翻著白眼說。
羅恩挑著眉，露出經典的無可奈何表情看向哈利：「哈利，相信我，我一直很紳士的——」
「嗯，我相信你。」哈利忍著笑說。
五個人站在場外，一起看赫敏和羅恩。
赫敏率先舉起魔杖，對準羅恩。
「Accio Ron（羅恩飛來）！」
然而魔咒作用在羅恩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赫敏根本無法通過魔咒牽引羅恩的身體。
羅恩心下大定，他覺得面子起碼保住了。
「赫敏！」哈利高聲喊道：「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不要牽引羅恩本人，要牽引他的衣服——好吧，輪到羅恩了！」
羅恩深吸一口氣，抬起魔杖。
「Accio！」
眾人眼前一花，只見一道灰色的影子飛了過去……
赫敏感覺腳下一涼，低頭看去，右腳的鞋和襪子竟然已不翼而飛。
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羅恩手裡正拿著她的灰色棉襪，呆愣地看著她出神。
赫敏臉上一紅，繼而爆發出一聲怒吼。
「羅！納！德！韋！斯！萊！」
氣急了的赫敏頭髮都炸了起來，活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有求必應屋當中陷入片刻的寂靜，所有人都被羅恩的行為震驚到了。
繼而，爆發出一陣狂笑聲。
尤其是西莫的笑聲最響。
哈利有些愕然，他也沒想到羅恩竟然給赫敏來了一發「除你襪子」。
這熟悉的場景，讓他想到了五年級時，惹卡珊德拉生氣的那一次。
那次也是因為飛來咒，塞巴斯蒂安發現了飛來咒的妙用，讓大家互相練習。
恰好那天只有哈利和卡珊德拉獨自在有求必應屋當中……
「哦？破特？」卡珊德拉昂著頭，眸子中滿是不可一世的輕蔑，「哼……最終你不還是來到有求必應屋，和我一起練習飛來咒了？」
前段時間，哈利因為在練習決鬥的時候，被卡珊德拉一道魔咒打中臉頰疼了好久，下意識地就在決鬥之杖中避免和卡珊德拉對上。
然而沒了哈利的陪伴，卡珊德拉似乎也並不想和別人一起決鬥，只是饒有興致地在場下看著哈利和別人對陣，並且用犀利的話語來諷刺哈利，挑出他在決鬥對戰中的不足之處。
「破特，太慢了——」
「破特——拖泥帶水，你這樣怎麼能行呀……」
「破特！你究竟在想些什麼！你的鐵甲咒難道是擺設嗎？你這傻乎乎的小巨怪！」
哈利真是煩不勝煩，尤其是看到場下卡珊德拉那趾高氣揚的神色，更是氣得毫無辦法。
但他偏生又不可能和卡珊德拉吵架，畢竟無論他承認與否，他在事實上都是卡珊德拉的小跟班——即便好兄弟加雷斯都是這樣認為。
「我們兩個都是別人挑剩下的。」哈利無奈地說，「並不是我想和你一起練習，只是我沒得選——」
「哼。」卡珊德拉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角的淚痣襯得這個笑容很是驕傲。
她揮動魔杖，指向哈利。
「Accio！」
哈利感覺衣服被扯了一下，就像是以前被卡珊德拉揪住衣領一樣……
隨後，他就感覺自己被扯到了卡珊德拉的面前。
那隻修長的手也揪住了自己的衣領。
「看樣子……」卡珊德拉唇兒勾起，「這個魔咒很適合我……」
「該輪到我了！」哈利不服輸地嚷嚷。
「好啊。」卡珊德拉輕笑著鬆開哈利的衣領，「去吧，我倒要看看，你在這個魔咒上的天賦……」
「Accio！」哈利指向卡珊德拉……
結果，面前黑影一閃……
哈利只感覺手上傳來一陣柔軟又絲滑的觸感，溫溫呼呼的……
又有一陣芬芳縈繞在鼻孔，久久不散……
「破特！」
哈利從未見過卡珊德拉如此生氣，他只感覺手上絲滑的觸感一空，那件衣物就被飛來咒扯走了。
下一秒，他就被魔咒擊中，放翻在了地上。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卡珊德拉早已經離開，面前的是關切地看著他的插班生維維。
「你醒了？」她溫聲說，「我來到有求必應屋的時候，你躺在這裡——我沒敢打擾你。」
哈利揉揉腦袋，他感覺頭像炸開一樣疼。
「沒什麼——卡珊德拉呢？」他問。
「我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只有你。」維維輕聲說道：「需要我幫你找她嗎？她現在似乎在寢室里生悶氣……」
「還是不用了。」哈利擺擺手，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他打算晚一點和卡珊德拉道歉，結果當天晚上在禮堂的時候，卡珊德拉看到他的時候繞道就走。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哈利甚至在下課後堵住卡珊德拉和她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馬爾福小姐，我——」
「你真的很討人厭，破特。」卡珊德拉的明眸中滿是嫌惡，「離我遠一點——」
哈利感覺心裡一抽一抽的疼，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哪怕卡珊德拉聽一聽他的解釋也好啊……
卡珊德拉居高臨下地瞟了他一眼，轉身就走，留下哈利在原地不知所措。
真的被厭惡了，哈利心裡懊悔不已，他真想狠狠抽一下自己爪子，為什麼練習魔咒的時候不注意一點？！
這下好了吧？被卡珊德拉嫌惡了……
只是哈利沒有注意到的是，卡珊德拉在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在原地停頓了好一會兒。
在確認他沒有追上來繼續道歉的時候，卡珊德拉的眼中才真正燃起怒火。
破特！破特破特破特！
無恥的！混蛋的！令人討厭的！傻乎乎的小巨怪破特！
後來就是……一直到聖誕節後，卡珊德拉才和哈利說話。
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哈利出神地看著正在揪著羅恩的衣領咆哮的赫敏，心裡還在想——如果當時卡珊德拉能夠像赫敏一樣多好？
塞德里克注意到哈利的失落，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哈利？」
「哦，沒事。」哈利整理一下情緒，對塞德里克笑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小事情，青春啊，不是嗎？」
「我覺得赫敏一定是喜歡羅恩。」塞德里克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說：「天哪，如果她討厭羅恩的話，在襪子被脫掉的時候，早就對羅恩的臉甩惡咒了——或者乾脆就不理他，而不是這樣發火……」
聽到塞德里克的話，哈利更失落了。
是啊，原來……
卡珊德拉是這樣討厭我的嗎？
哈利其實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但被塞德里克點明之後，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不過他倒是也沒指望卡珊德拉會喜歡他——想想看吧，他只是一個父母雙亡，身無分文，還要靠助學金上學的窮小子——而卡珊德拉呢？是馬爾福家族的大小姐。
本來因為卡珊德拉穿越時間過來找他，心中升起的一絲竊喜，又很快被塞德里克的話語擾得心中重新陷入糾結。
還是等找到卡珊德拉之後，親口問問她吧——到底是怎樣想的。
畢竟，凱絲可是為了自己，拋棄了最愛她的親人啊……
「不過羅恩真的挺混蛋的。」塞德里克又樂呵呵地說：「你看，很少會有小巫師把小女巫的襪子用魔咒脫下來……」
「確實。」哈利重重地點頭：「的確是混蛋。」
這話並不是在評價羅恩，只是在評價哈利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羅恩才被暴怒的赫敏鬆開。
他揉著自己的胳膊裡面，抽著臉不斷地吸冷氣。
「你們看。」他擼起袖子，「看看這裡面！都紫了！她真的好暴力啊！」
眾人圍上去一看，羅恩的胳膊被掐出了七顆紫色的星星——這排列方式，讓他們總覺得有些眼熟。
「噢，這不是獵戶座嗎？」西莫忽然指著那七顆紫色星星說，「你們瞧，上下左右四個星，中間三顆星星是腰刀……」
你別說，經過西莫這麼一說，的確挺像的。
「沒想到格蘭芬多的女孩兒竟然這麼有藝術感。」塞德里克銳評道，「你看我們赫奇帕奇的女孩……好吧，赫奇帕奇的女孩還是很溫柔的。」
「是啊，拉文克勞的學姐們知性優雅，斯萊特林的學姐們高貴矜持——」西莫也跟著銳評。
「那格蘭芬多呢？」納威傻乎乎地問。
「格蘭芬多的女孩打人真TM疼！」羅恩想也不想地說道，說話的時候還在倒吸冷氣，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讓他火燒火燎一般。
聽到羅恩的銳評，大家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就連赫敏也忍不住笑了。
無他，羅恩這話可是最真實的銳評，畢竟他剛剛被格蘭芬多女孩兒打了一頓。
「希望你將來找一個格蘭芬多女朋友。」赫敏舉著拳頭說：「讓她天天打你！品嘗來自格蘭芬多的鐵拳！」
羅恩抽抽鼻子，反唇相譏地說：「哦，還是看看你吧，赫敏，像你這樣暴力的女孩，誰會找你做女朋友呢？」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頗覺相看兩相厭。
最後互相別過頭，發出整齊的「哼」。
哈利沒忍住，又樂了出聲。
剛剛的插曲過後，在有求必應屋當中一直練習到九點多，決鬥小屋納新後的第一次組織活動正式宣告結束。
「明天還有課呢。」塞德里克說，「明天早上的是魔藥課……天哪，說實在的，我是真的不敢上魔藥課。」
「赫奇帕奇畢竟不是格蘭芬多。」羅恩銳評道：「斯內普教授最討厭的永遠是格蘭芬多，而不是赫奇帕奇。」
「在他的眼中，我們的腦子裡塞滿了腮囊草——」塞德里克說。
「在他的眼中，我們是不學無術的小巨怪。」羅恩同樣說，又指向赫敏：「赫敏例外，她是萬事通小姐。」
「你學錯了。」哈利拽住羅恩，學著斯內普教授油膩膩拖拉拉的聲音說：「應該是這樣——赫敏舉起手說，『教授，這道題我會』，然後斯內普教授說『萬事通小姐搶先回答——格蘭芬多扣十分』。」
這段話模仿得活靈活現，像極了斯內普教授的語氣。
聽到哈利這段模仿，大家一起笑出了聲，就連赫敏也不例外。
「天哪，哈利，天哪。」赫敏扶著腰笑道：「如果霍格沃茨出一次模仿斯內普教授的比賽，他本人一定會獲得第二名的。」
「那第一名呢？」納威忽然問道。
「當然是哈利了。」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哈利對著他們稍稍欠身，十分矜持地笑著：「感謝大家對我的肯定——」
好在這裡是有求必應屋，在蛐蛐斯內普的時候不會被老教授突然出現在身後抓包。
從有求必應屋當中離開後，塞德里克還邀請他們一起去霍格沃茨廚房吃點東西。
但赫敏表示天色已經晚了，還是先回到寢室休息為好——畢竟她不想被教授們抓到夜遊而扣格蘭芬多的分。
萬事通小姐的學院集體榮譽感很強，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再說他們也不餓，所以便都謝絕了塞德里克的邀請，一起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羅納德！」赫敏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和任何人說——還有你們，絕對不要泄露出去！聽到沒有！」
「放心吧，我連我爸爸媽媽都不告訴！」羅恩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
「這有什麼？」納威戒懼地看了一眼赫敏怒氣沖沖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我連我自己都不告訴——」
「但願是這樣，納威。」赫敏哼了一聲以示警告，轉身走向了女生宿舍。
納威咽了口口水，對羅恩說道：「天哪，羅恩，我覺得你說的對極了——格蘭芬多的女生打人的確很疼！」
「我從不騙人！」羅恩翻翻白眼，再次擼起袖子展示赫敏送給他的獵戶座群星：「你們瞧，這裡還紫著呢……天哪，我真懷疑到了聖誕節的時候這七個紫星星能不能消除掉……」
「好了，羅恩。」哈利拍拍羅恩的肩膀：「趕緊睡覺吧，不要忘了——明天還有一節魔藥課呢。」
聽到魔藥課三個字，三人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魔藥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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