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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維維 卡珊德拉和破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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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疑問,維維心裡亂糟糟地,跟著他們兩個往裡面走。

「怎麼又是這麼晚?格林德沃?」

為首的女官看到維維的時候,皺著眉頭。

訓斥過幾句後,她便讓維維站在了茜茜公主的身後。

「維維?」茜茜公主看到維維有些歪的冠冕,輕聲說:「我想你應該知道皇家的儀態——你的冠冕歪了。」

「抱歉,殿下。」維維連忙說,伸手把頭上的冠冕正了過來。

這是在正式場合,所以維維是不能稱呼『姨媽』這樣親近的稱呼的,而是要換成更正式的『殿下』。

「我想殿下應該好好調教一下您的女官了。」格林德沃現在的家主弗里德里克面帶嘲諷地看了一眼維維,「身為殿下的女官,竟然連最基本的儀態都學不好。」

「是嗎?」

被人當面指出,茜茜公主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維維咽了一口口水,這是在兩國相見的正式場合被點出錯誤,她不覺得姨媽這一次能夠放過自己。

「他們在說什麼?」不遠處的『破特』低聲地問馬爾福小姐。

馬爾福小姐露出嫌棄的神情,卻還是給哈利翻譯了一遍。

「夠了,維維。」茜茜公主吸了一口氣。

維維有些絕望……

還沒等茜茜公主說出下一句話,維維便看到英國巫師那邊站起來一道人影。

是剛才的那個『破特』。

「殿下,情況不是這樣的!」

維維有些費解,她不明白為什麼哈利會為他說話——並且在她看來,哈利的地位和她沒什麼差別。

為了自己這麼一個啞炮女官,值得嗎?

茜茜公主精通八國語言,自然是聽得懂英語。

見到有人給外甥女說話,她暗自鬆了一口氣,問道:「這位先生,您是?」

「失禮了,殿下。」

這一刻,布萊克校長強迫他們學習的「貴族禮儀」派上了用場,『破特』行了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紳士禮。

「我想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身邊的這位女官,是被這位先生身邊的兩個小女巫捉弄了。」『破特』說道:「我看到她們在欺負她,把她的冠冕掛在了樹上,還幸災樂禍地站在她的身邊,讓她爬上樹去取。」

「並且這件事情也不止發生過一次,我聽說在以前她們就經常欺負您的女官,剛剛她們還承認了,說了『Ja』。」

茜茜公主自然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裡,她當然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維維,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她心疼地問。

她不知道這位外甥女究竟承受了多少委屈,她現在只想把怒火發泄出去。

「抱歉,姨媽。」維維聲音很輕,她不想解釋,也不善於解釋。

「殿下。」

那位馬爾福小姐的聲音響了起來。

茜茜公主看向馬爾福小姐。

「很抱歉,我的侍從擅自發言,擾亂了宴會的正常進行。」她輕蔑地掃了一眼那兩個姓格林德沃的女生,「但我仍然要為他的勇氣做出肯定,畢竟不是所有人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下站出來為一位素昧平生的女士仗義執言。」

「不過……」馬爾福小姐再次說,「我認為和這樣的人坐在一起,是馬爾福家族的恥辱。」

她指的當然是兩個姓格林德沃的女生。

馬爾福大小姐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這兩個格林德沃小姐不配坐在這樣的場合上。

「我想您是對的,馬爾福小姐。」茜茜公主並未感覺到任何冒犯,她轉過頭對那兩個氣到發抖的女生說:「這裡不歡迎你們,兩位格林德沃小姐——我想,我需要建議皇帝陛下,重新評估一下格林德沃家族在帝國中的地位了。」

「殿下,您……」弗雷德里克·格林德沃嗓子乾澀地說。

「您也是一樣,格林德沃先生。」茜茜公主聲音很冷。

……

「後來我知道了,那個男孩叫哈利,哈利·波特。」維維將前因後果和教授們的畫像講過之後,似有似無地嘆息了一聲。

「這就是你在覺醒古代魔法天賦之後,要來到霍格沃茨求學的原因?」盧克伍德教授破天荒地沒有吐槽,而是沉吟一番後說:「既然如此,我就能理解為什麼你身為一個德意志人,卻不是去德姆斯特朗就學了。」

「那後來呢?那些欺負你的堂姐妹呢?」菲茲傑拉德校長問。

「哦。」維維的語氣十分輕鬆,「她們都死了,我唯一遺憾的是,整個格林德沃家除了我和蓋爾之外,還有三個人活在世上。」

三位教授一起陷入沉默。

他們算是知道,為什麼當初人丁興旺的格林德沃家族,如今就只剩下了維維和蓋勒特兩個人。

弄了半天,都是讓你給……

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盧克伍德教授開始發言。

「噢,我覺得其實也沒什麼不好。」他說,「如果留下來陪蓋勒特·格林德沃一起禍亂魔法界的話,還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

你別說,這話說完,地圖密室里的氣氛更冷了。

……

哈利其實並不記得當年在奧匈帝國做客時發生的事情,當時的他也並不知道那個女官的名字叫什麼,只是覺得她很可憐,就出手幫助了一下。

當然也是他掃帚癮犯了,不上去飛兩圈兒渾身難受。

事後他還在擔心會不會受到賽普蒂默斯先生的懲罰,但讓他意外的是,賽普蒂默斯先生非但沒有懲罰他,反而還對他做出表揚。

賽普蒂默斯先生說,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純血巫師所為。

現在的他還挺開心,畢竟維維只是對蓋勒特取走一部分金錢的事情表示生氣,但看樣子似乎也沒氣到哪裡去。

那就等她出來之後,再和她說一說那些事情吧,比如說——蓋勒特和鄧布利多的二三事。

希望維維到時候不會氣到爆炸,或者氣到開裂……

想到維維和茜茜公主一樣纖細的小腰,哈利總覺得要是說出真相,會把腰氣大——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是草藥課,哈利其實挺喜歡草藥課的,前提是草藥課讓百年前的那位漂亮大姐姐加里克教授去授課。

不過斯普勞特教授授課倒是也能接受,畢竟她從來不會為難別人,像斯內普一樣四處噴濺毒液。

其實斯內普教授也沒什麼不好,除了毒點嚴點冷酷點不近人情點,也沒什麼缺點。

「今天到第三溫室。」斯普勞特教授說,她的語氣一如平常一般如沐春風。

學生們很感興趣地小聲議論著,他們只進過第一溫室——第三溫室里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險。

斯普勞特教授從腰帶上取下一把大鑰匙,把門打開了。

哈利聞到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肥料的氣味,其中夾雜著濃郁的花香。

那些花有雨傘那麼大,從天花板上垂掛下來。

哈利注意到,桌子上擺放著好幾十個顏色不一的耳罩,這些耳罩在當初他也用過,是用來隔絕曼德拉草尖叫的耳罩。

看來……今天是要學習曼德拉草的相關知識?

不過,這是不是有些危險?

就算百年前那個環境,真正實操給曼德拉草換盆,那也是五年級時候的事情了——哈利覺得,現在的教學方式就是,該狂野的地方溫柔,該溫柔的地方卻相當之狂野。

就算他這個在百年前上過學,和黑巫師們親密接觸過的人來說,都覺得有點極端了。

想想看吧,萬一有哪個小巫師沒有戴好耳罩,被曼德拉草的尖叫聲這麼一吼……

那霍格沃茨可就迎來教學事故了啊。

他想的果然沒錯,斯普勞特教授站在溫室中間,環視一周說道:「我們今天要給曼德拉草換盆,現在,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有什麼特性?」

赫敏和納威一起舉起了手。

看到這兩人一起舉手,斯普勞特教授考慮了一下,選擇了納威。

她覺得像納威這樣沒有自信的小巫師,應該多給他們一些表現自己的機會,培養一下他們更多的自信心。

「曼德拉草……」納威抬眼看了一下斯普勞特教授,見對方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納威心下又升起一股自信,他繼續說道:「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那麼,它又叫什麼呢?」斯普勞特教授鼓勵地問。

「又叫……又叫曼德拉草根!」納威自信多了,「是一種強效恢復劑。」

「非常好!」斯普勞特教授大聲說:「格蘭芬多加十分!」

納威聽到加分的聲音——尤其是加十分,他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天哪,他可是一直在課堂上扣分,什麼時候加過分呢?

「隆巴頓同學,」斯普勞特教授再次提問:「曼德拉草是大多數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險,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納威抬著頭想了一下,回答道:「書上說,聽到曼德拉草的哭聲……會使人喪命。」

「完全正確,再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高聲說道。

課堂上響起一陣掌聲,是赫敏帶頭鼓的掌。

納威開心地笑著,甚至忘記了坐下。

「好吧,隆巴頓同學,請你坐下。」斯普勞特教授說。

哈利忽然說道:「教授,我有一個問題。」

見提問的是哈利,斯普勞特教授溫和地笑笑。

這位很像莉莉的孩子,讓她很是喜歡。

「你說吧,波特先生。」她說。

「那麼,教授,如果給曼德拉草施展一個速速長大,再施放一個聲音洪亮,那麼它會不會造成更大的殺傷力呢?」哈利天真地問道。

聽到哈利的話,斯普勞特教授仿佛中了石化咒一樣僵在原地。

她機械地看看哈利,心裡發出一聲哀嘆。

天哪,這就是另一個詹姆!

「波特先生,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曼德拉草是一種很危險的植物!」斯普勞特教授聲音很重:「請你不要把這種咒語放在曼德拉草的身上,這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噢。」哈利點點頭,又問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斯普勞特教授。」

「請問吧,波特先生。」斯普勞特教授說道,她覺得波特先生這回總不會給她整點新花樣了吧?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哈利的下一個話題更有些嚇人。

「教授,如果用曼德拉草的叫聲錄製一封吼叫信,會有同樣的殺傷力嗎?」

斯普勞特教授死死攥著領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天哪,天哪,這個波特先生……

她現在想揪著貓貓形態的麥格教授的後領子,和她咆哮——

「這就是你說的像莉莉?!?!」

哈利連忙閉上嘴,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從來沒有探究過曼德拉草的具體用法——事實上,這些也是他的靈光一現,還沒用在具體的實踐當中。

嗯……等下一次見到伏地魔的時候可以試一試,看一看伏地魔能不能抗住速速變大加聲音洪亮的曼德拉草叫聲。

「坐下吧,波特先生。」波莫娜·心好累·斯普勞特教授嘆了口氣:「我還是希望你們這些小巫師能把精力用在別的地方,哪怕學習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惡咒呢?也比研究這些惹禍的東西強。」

赫敏的嘴角抽動一下。

好吧,無傷大雅的小惡咒,如果斯普勞特教授指的是岡特家族嚴選的「無傷大雅的小惡咒」,那還不如研究一下曼德拉草的應用。

「我們今天學習一下如何給曼德拉草換盆。」斯普勞特教授緩過來之後,對他們說道:「我叫你們戴上耳套時,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地蓋上,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時,我會豎起兩隻拇指……好——戴上耳套。」

聽到斯普勞特教授的命令,眾位同學紛紛戴好耳罩。

斯普勞特教授走下來,給每一個同學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完好無誤後,她重新走了回去,開始給大家詳細地演示一遍。

她把像娃娃一樣的曼德拉草從盆里揪出來,然後無視了它的大喊大叫,把它塞進盆兒里用土埋上。

隨後,斯普勞特教授伸出了兩根手指,示意他們摘下耳罩。

「我們的曼德拉草還只是幼苗,聽到他們的哭聲不會致命。」她平靜地說,「但是,它們會使你昏迷幾個小時,我想你們誰都不想錯過開學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幹活時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該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會設法引起你們注意的——好吧,四個人一盆兒,開始吧。」

他們瞬間分好組,很不幸的是,哈利獨自一人,並沒有任何組員。

「哈利,希望你加油。」羅恩和赫敏一起幸災樂禍地說。

他們完全不擔心哈利能否獨自完成——開玩笑,能提出這麼多曼德拉草應用的男人,會擔心怎麼完成嗎?

同學們在斯普勞特教授的指揮之下,戴上耳罩開始給曼德拉草移植盆兒。

過程很艱難,畢竟曼德拉草像個娃娃,拔出來之後還會胡亂地掙扎,想把他們按進土裡,得有幾個人一起幫忙。

哈利伸手揪起曼德拉草,那玩意兒在接觸空氣之後,爆發出一陣尖利的叫聲。

哈利聽不到,但從曼德拉草猙獰的表情當中,多少也是感受得到的。

他端詳了一下曼德拉草,然後給他放到土壤上面。

曼德拉草掙扎著不想進去,但它忽然感覺到一股高溫在逼近。

哈利的手指上,燃起了一簇湛藍色的火焰。

曼德拉草尖叫一聲,開始用手一樣的根須在花盆兒里挖土,不一會兒就給自己挖出一個小坑。

它跳了進去,繼續一遍尖叫一邊給自己挖土,直到把自己完全埋起來,看不見那個可怕的學生為止。

「他真的很聽話。」哈利感慨地說,聽話的孩子他最喜歡了。

轉過頭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臉石化的同學們。

「怎麼了?你們?」哈利笑了,「你們怎麼不繼續挖啊?」

但是同學們戴著耳罩,聽不到他的聲音。

發呆了好一會兒,赫敏才沮喪地把鏟子插在土裡。

天哪,哈利簡直不是人!他……他實在是……

赫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形容,索性就不想了。

看到哈利熟練地把曼德拉草埋進土裡,斯普勞特教授打算一會兒給哈利加上十分。

她沒看到剛才哈利用火苗威脅曼德拉草,只是看了一個大概而已。

下課之後,在回到禮堂的路上,赫敏走上前問哈利:「哈利,你剛剛在課上用的是什麼?」

「什麼什麼?」哈利咬著甘草魔杖問。

「就是那一簇湛藍色的火焰。」赫敏好奇地問。

「古卜萊仙火。」哈利如實地回答,「不過不建議二年級的同學去學,因為魔力掌控還沒到一定程度,是無法成功掌控這種火焰的。」

「那你呢?你為什麼能?」納威傻乎乎地問。

「因為他是救世主。」赫敏回過頭,翻翻白眼。

她現在根本提不起任何和哈利比拼的心思,與其和這種天才中的天才中的天才做比較,還不如給自己找點別的事兒做,比如沒事兒看看書,或者練習一下魔咒,都比這樣無意義的事情強得多。

到了傍晚,霍格沃茨的冷風逐漸吹了起來。

羅恩、赫敏還有哈利本來坐在外面吹風,一股冷風吹來,冷得赫敏打了一個哆嗦。

「我感覺我穿少了。」赫敏低頭看看自己的腿說道。

「你就穿著一條過膝襪,還露著大腿呢,能不冷嗎?」羅恩銳評道。

「蘇格蘭高地就是這個樣子,不是嗎?」

三人一起回過頭,看到了一位戴著胡蘿蔔耳環的金髮少女。

少女的膚色蒼白,眉毛很淡,她有著銀色的眼睛,一頭披肩的暗金棕色的頭髮。

仔細看去,她的眼睛略微有些往外凸出,使她老有一種吃驚的表情。

「你們好,」少女雙眼無神地看向哈利,「我認識你,你是哈利·波特,對吧?」

「是……」哈利總覺得這少女應該能和帕比玩兒到一起去。

嗯……看起來都是一樣的……不太好說這個形容詞。

不過想起帕比……哈利覺得好久不見,還真是挺想念她的。

不知道在勒梅先生那裡待得怎麼樣了,哈利心裡在琢磨,是不是應該給勒梅先生寫一封信,問一問帕比的近況呢?

哈利想了想還是算了,貓頭鷹的話……海德薇已經飛了一次國際長途了,從倫敦飛過去倒是還行,這從蘇格蘭高地飛到巴黎……哈利真怕海德薇會累死。

「我是拉文克勞的盧娜·洛夫古德。」盧娜伸出手,和他們幾個挨個握手:「很高興認識你們。」

挨個握完手後,盧娜又看向哈利,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你身邊看起來有很多騷擾虻,哈利,你被他們纏繞住了。」盧娜聲音很輕柔,「它們繞著你飛來飛去,嗡嗡地作響。」

「騷擾虻?」哈利不解地問,「什麼是騷擾虻?」

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是騷擾虻——無論是書本上,還是生活中,他都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騷擾虻……它們是隱形的,會飄到你耳朵里,把你的腦子搞亂。」盧娜說,「我剛才好像覺得有一隻在這裡嗡嗡地飛。」

她兩隻手拍打著空氣,好像在趕走看不見的大飛蛾。

「她是……?」赫敏推推羅恩,伸出食指,在太陽穴上繞一繞。

國際通用手勢,意思就是是不是腦子不太清楚。

「我也不知道。」羅恩小聲地說。

「噢,她們的確都叫我瘋姑娘。」盧娜似乎聽到了羅恩和赫敏的竊竊私語。

說小話被人抓包的確很讓人難為情,赫敏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和她連連道歉。

「抱歉,盧娜。」

「沒關係。」盧娜輕聲說:「我已經習慣了——」

說完,盧娜一蹦一跳地,仿佛兔子一樣蹦跳著回到了禮堂。

「下次咱們還是不要再說別人的壞話了。」羅恩有些尷尬,「瞧,我們都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騷擾虻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赫敏神色有些糾結,學霸遇到不明白的東西,總是會這樣。

「哈利,你聽說過嗎?」羅恩問。

哈利再次回憶一下,篤定地說:「至少我沒聽說過,不過既然她這麼說,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我知道很多巫師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能夠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他說的是古代魔法。

「好吧,的確是這樣。」赫敏搖著頭說:「我們先回去吧——我想應該好好預習一下課程,畢竟是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呢,而且還是冒險家和暢銷作家……」

說到這裡,赫敏又雙手捧心開始花痴。

「我覺得他一定是空有其表!」羅恩憤憤不平地說,他總覺得這個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就像是去年的奇洛一樣——甚至還不如奇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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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四千字是加更,分別是8000月票和盟主萬人如海一身藏的最後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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