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馬爾福大小姐想要我告白(2/2)
「因為這兩個咒語有反咒。」哈利對塞德里克說道:「另外,這兩個咒語的釋放目的,並不是想要折磨人或者殺人。」
「這就是為什麼暫時不推薦學習這兩個魔咒的原因,就比如說索命咒,它是需要極度強烈的殺意支撐,才能夠生效的。」哈利環視一圈後,繼續說道:「索命咒的邪惡之處不是使用的人有多邪惡,而是在使用咒語的那一刻絕對想要殺人的意圖。」
「想想看吧,一條累計了無數人心血的生命,飽含了父母的期待、家人們的關愛、教授們的培養、同學們的信賴,就這樣鮮活的一條生命,只因為你的一個念頭,一道咒語而奪走……」哈利聲音很輕,「在這一刻,你是避無可避的,不止是在法律上沒有辦法自辯,同樣,你也無法說服你的內心,你就是殺了人,血淋淋地正視這一無可挽回的結果。」
「而後果……大多數的後果就是,從這以後變成一個極度漠視他人生命的黑巫師,就像是伏地魔一樣。」哈利最後總結道。
聽到伏地魔這個名字,大家一起打了個冷顫。
沒人想要變成伏地魔,尤其是他們這些生來就被家人們關愛著的孩子們。
「那我還是不學了。」羅恩打了一個冷顫,「我可不想變成那樣恐怖的存在,那活著可真就沒什麼意思了。」
「誰說不是呢。」西莫也連連擺手:「先不學了,不學了……」
開玩笑,經過哈利這麼一剖析,沒人能覺得自己可以面對內心的拷打。
所以……這魔咒不學也罷。
哈利搖頭笑笑,對他們說道:「過幾天的話,我們可以在禁林當中進行一些實戰演練,屆時我會檢測一下你們的學習成果——如何?」
「好啊!」低迷的氣氛又重新回歸熱烈:「實戰演練是什麼樣的?可以和我們說一說嗎?」
「當然是在禁林當中進行實戰。」哈利對他們說道:「不限制你們用任何魔咒,只要能夠從禁林當中安全出來,我會給你們安排一些適合你們學習進度的問題——放心,不會有任何危險。」
「那我就放心了。」納威鬆了一口氣。
可塞德里克總覺得沒這個簡單,他狐疑地看看哈利,又瞅瞅其他人。
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哈利,算了……
回到寢室之後,哈利躺在床上還在想蛇怪的問題。
這已經接連一個星期沒有任何新受害者產生了,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他總覺得事情很蹊蹺,越想越不對勁,於是他便趿拉著鞋,躡手躡腳地離開寢室,打算去地圖密室當中看一看,問問教授們和維維,重新連接上外置大腦。
輕車熟路地從胖夫人畫像後穿過,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斯內普教授。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半天,哈利屏息凝神,就在他以為斯內普教授看穿了他的幻身咒,打算把他攆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斯內普教授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了事故現場。
怎麼回事?這老……老教授?
鑑於斯內普教授輕易放過了自己,哈利也選擇放過老教授,沒有把那句「老蝙蝠」嘀咕出來。
他順著路線,一路來到地下,進入了地圖密室當中。
「哈利。」看到哈利的維維很高興,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維維。」哈利走下台階,來到了維維的畫像前。
盧克伍德教授清清嗓子,拖著聲音問道:「好吧,波特,我們還是把地圖密室留給你們兩個年輕人……」
話還沒說完,哈利便連忙說道:「不用不用,盧克伍德教授,這次來我是有問題請教你們的。」
聽到哈利的話,盧克伍德教授挑起了眉毛。
「有問題請教我們?」盧克伍德教授似乎聽到什麼樂子一樣,但他還是咳嗽一聲問道:「好吧,想不到你也有問題——說吧,我們幾個教授,還有你的小女友,儘量為你解決問題。」
聽到『小女友』三個字,哈利的臉紅了。
即便是經常被盧克伍德教授這麼調侃,他仍舊有些不太適應。
他偷偷抬起頭看向維維,卻發現對方也別過了臉。
「趕快說罷。」拉克漢姆教授說道。
「那我就說了。」哈利組織一下語言後說道:「就是,自從上周鄧布利多教授宣布了新校規,宣布霍格沃茨進入戒嚴狀態,所有人出行必須以寢室為單位行動之後,襲擊就再也沒有發生過——我也再也沒有聽到蛇怪遊動的聲音,或者它說出的蛇佬腔。」
「所以我就覺得十分奇怪,總覺得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但卻抓不住重點。」哈利抬起頭再次說道:「於是我就想到了你們,打算過來請教一下更聰明的人。」
在情商這一塊兒,哈利還是拿捏的。
聽到哈利的話,畫像們都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明顯很反常。
「你是說,你再也沒有聽到過那些蛇佬腔,對吧?」維維皺眉問道。
「是的。」哈利頷首說道:「最近每天晚上我都會出來,來到最開始聽到蛇佬腔的位置蹲守,不過那聲音從來沒有出現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會不會是鄧布利多宣布的戒嚴嚇到了他?」拉克漢姆教授問道:「畢竟那個襲擊者只是敢躲在暗處的存在。」
「不會。」盧克伍德教授搖頭說道:「他既然敢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下進行襲擊活動,那就說明他並不在乎鄧布利多——至少他不會很害怕。」
「那是為什麼呢?」菲茲傑拉德校長問道:「如果他不懼怕鄧布利多,現在霍格沃茨宣布的戒嚴並不能阻擋住他襲擊的腳步。」
「會不會是……」維維忽然說道:「襲擊者就藏在霍格沃茨的學生當中?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這個人只能和寢室的舍友們一起去上課,或者是回到寢室——並沒有任何單獨行動的機會?」
「那也不應該吧。」哈利撓著頭說道:「你像是赫奇帕奇的同學就能單獨出來,今天晚上塞德里克還和我們一起出來訓練決鬥了呢。」
「噢,天哪。」維維翻翻白眼:「你真不會以為岡特家族後裔會在赫奇帕奇吧?我想你應該著重注意斯萊特林好不好?岡特家族除了斯萊特林,不會去任何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哈利連連點頭,其實他也覺得剛才的想法有點可笑。
赫奇帕奇的岡特……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不被岡特家的先祖連續用上五十分鐘的阿瓦達,都算他命大的。
斯萊特林都得哭死在密室里,家門不幸啊!
要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辦學理念,和赫爾加·赫奇帕奇的理念完全相悖,一個主張只要純血,另一則主張有教無類……
實在是沒辦法想像斯萊特林的後裔來到赫奇帕奇,好吧?
得到了分析結果後,哈利離開了地圖密室。
格蘭芬多的門口是什麼樣,他自己心裡明鏡似的——完全等於不設防。
雖說仍舊是三五成群,但似乎無論是麥格教授,還是級長珀西,都不認為有格蘭芬多能操控蛇怪。
就是說嘛,誰家好格蘭芬多會蛇佬腔啊?
至於赫奇帕奇,也可以從偷偷溜出來的塞德里克一窺端倪。
如果襲擊者是這兩個學院的人,那麼他早就找到機會放出蛇怪,繼續進行下一次的襲擊了。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哈利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是斯萊特林的人幹的。
畢竟……
他看著斯萊特林地下室的入口,門口站著法利小姐,在不遠處是斯內普教授的書桌——這老教授似乎把辦公地點設在了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前面,以防有人溜出來。
在他的桌子上,還有一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那指南針還在不停地往自己的方向指著,發出嘶啪的警報聲。
哈利連忙溜掉,他知道那個東西是反幻身咒的魔法道具。
一路向校長室走去,這次哈利站在滴水嘴石獸面前,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他還是不知道口令是什麼。
「口令。」滴水嘴石獸問。
哈利沒說話。
「門衛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滴水嘴石獸說,「口令。」
哈利擦擦手指,亮起一簇黑色的厲火。
「口令是甘草魔杖,」滴水嘴石獸說,「但是門衛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我知道,你不會向任何人低頭。」哈利說:「甘草魔杖。」
滴水嘴石獸跳到了一旁。
校長室仍舊是如先前一般,哈利拾級而上,這次他第一個看到的,仍舊是在柜子上放著的分院帽。
鄧布利多在桌子後面坐著,神態看起來極度悠閒。
「教授。」哈利走上前和鄧布利多打招呼。
結果卻聽到帽子扑打桌子的聲音,明顯聽起來有點兒不太高興。
「喂,哈利,你忘記和老帽子打招呼了!」老帽子十分不開心地說道。
「晚上好,老帽子。」哈利回頭擺擺手。
老帽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歇息。
哈利坐在鄧布利多的對面,抬起頭看向老校長。
還沒等他說話,面前就出現了一杯檸檬水。
他沒急著說話,而是伸手拿起那杯檸檬水喝了一口。
不錯,按照他的習慣只添加了很少的糖分。
哈利再次抬起頭。
「鄧布利多教授,您有什麼線索嗎?我是說——關於伏地魔的。」
他多少有點明知故問了。
「有。」鄧布利多言簡意賅地說道:「我們的猜測果然沒錯,伏地魔的母親是岡特家族的人——」
說話的時候,鄧布利多教授還有點兒疲累地扭扭身子。
這幾天可是把他給忙壞了,一直在搜尋湯姆和他母親的蹤跡。
「真的?」哈利倒也沒想到他真的猜對了,他的眼中閃爍著名為八卦的光芒:「您能仔細和我說一說關於湯姆母親的事情嗎?我很想知道。」
他真是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湯姆的母親,出身於岡特家族。」鄧布利多教授揉揉眼瞼,對哈利敘說著打聽來的消息:「她的名字是梅洛普·岡特,是馬沃羅·岡特的女兒,也就是湯姆的中間名的來源。」
「梅洛普天生魔力稀薄,遭受了家人們的冷眼,她在家中得不到任何關愛,甚至還從家人們的身上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停頓了下來。
這一切哈利並不意外,天生魔力稀薄,在別的巫師家庭都要遭受冷眼呢,更何況是岡特家族?
哈利覺得鄧布利多甚至隱瞞了一部分,按照天生邪惡的岡特家族的一貫作風,這位梅洛普·岡特,絕對在家中遭受過鑽心咒的折磨。
不,鑽心咒應該是岡特家族的開胃小菜。
除了鑽心咒,應該還有更多的冷暴力,這才是真正讓人難以忍受的家庭暴力。
「富有而俊美的麻瓜富家少爺湯姆·里德爾時常從岡特府邸前騎馬路過,缺乏辨識度的梅洛普深深被瀟灑的他吸引。」鄧布利多教授娓娓道來,「但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和弟弟會堅決反對她與麻瓜交往,而且性格囂張跋扈的湯姆也一定會嘲笑和嫌惡她。」
「少女的心事是藏不下的,在發覺梅洛普對里德爾的感情後,她的弟弟莫芬·岡特以及她的父親馬沃羅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作為斯萊特林的後裔,竟然愛上了一個麻瓜,這是不可能被他們接受的事情,所以他們寧願冒犯法律,也要攻擊里德爾泄憤。」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被魔法部抓了起來,而就在這段時期,為了得到這段感情,梅洛普自私地用迷情劑使里德爾忘記了原先的未婚妻而迷戀上了她,並與她結了婚。」
「但是,梅洛普自認為有孩子作為籌碼,賭一把湯姆會為了孩子選擇留在她的身邊,於是他便告訴湯姆自己女巫的身份,並且還告訴他自己曾使用迷情劑才使湯姆愛上自己,感到被戲弄後的湯姆無比憤怒,選擇拋棄了她。」
「懷孕著的梅洛普被掃地出門,她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在一家麻瓜孤兒院當中生下了兒子。」鄧布利多教授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湯姆,也就是伏地魔母親的故事。」
「那梅洛普呢?」哈利關切地問道,他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以便下次見到伏地魔的時候,再好好用語言嘲笑他一番。
「考慮到即使是魔力薄弱的女巫也很難死於難產,我個人認為,她並不會因此死掉。」鄧布利多教授沉吟一番後,繼續說道:「我更傾向於她被老里德爾拋棄後失去了生存意志,更不想撫養這個孩子,所以才會把孩子丟在孤兒院,任其自生自滅。」
哈利慢慢地張大了嘴巴。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兒預言的天賦?
天哪,他發誓,在地下室里的時候,他是編的,只是單純為了讓伏地魔失去理智而已。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編的這些……竟然是事實?
「你怎麼了?」鄧布利多教授關切地問。
哈利搖搖頭,對鄧布利多說道:「我只是想起來之前在地下室當中,對伏地魔說的那些話了。」
「什麼話?」鄧布利多問。
哈利捂著臉說道:「我說,伏地魔,你只是一個沒人愛的可憐蟲,你媽媽太過於嫌棄你,所以她才會拋棄你,把你扔進孤兒院……」
說實在的,哈利倒不是覺得自己不該說這些話,只是不想讓鄧布利多看到自己嘴角壓抑不住的笑容。
天哪,能夠在語言上讓伏地魔千瘡百孔,這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啊?
哈利覺得不止應該在魔咒上擊敗伏地魔,在言語上也一定要讓伏地魔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光殺人多沒意思,還要誅心!
鄧布利多的面色古怪了起來。
不是,哈利……
你怎麼句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往伏地魔的心窩子裡戳啊?
眾所周知,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你媽媽不愛你」這句話要是對一個幸福美滿的孩子說,可能那孩子會不太在乎,或者和你解釋他媽媽很愛他。
但這句話和伏地魔說的話,那可真是破防又暴擊加真實傷害。
「你有點……」鄧布利多教授面色古怪地看看哈利,最終還是選擇了給哈利點個讚:「能言善辯了。」
不然還能怎麼說?
鄧布利多其實也知道哈利這些年在德思禮家的遭遇,孩子打也打不過,養成毒舌來反擊倒也挺合乎常理。
不過按照他的眼光來看,德思禮家倒也不太值得他出手——因為他小時候的遭遇可比德思禮家狂野得多,甚至還遭受過耶穌同等的待遇,兩隻手上喜提了透明窟窿。
那時候的霍格沃茨,可比現在狂野得多,就算是那個年代的巫師家裡,體罰那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謝謝你,教授。」哈利接受了鄧布利多的誇讚。
姑且算是誇讚吧,反正他也不太在意。
「不過……」哈利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教授,去年在斯萊特林當中流行的那個筆記本,似乎就是一個叫做『梅洛普』的幽魂在作祟。」
「梅洛普?」鄧布利多教授心中一驚,他想起了之前斯內普和他說的事情:「關於這個筆記本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就是法利小姐告訴我的。」哈利如實回答道:「不過具體也沒太多的了解——當時我就覺得很不對勁,現在來看,這個『梅洛普』應該是伏地魔假扮的,用了他媽媽的名字。」
「看來他還是渴望愛的,」哈利又嫌棄地說道:「瞧瞧吧,這個沒有媽媽愛的可憐蟲,竟然用媽媽的名字當做化名……」
你要說哈利是否同情湯姆,那可真是一點兒也沒有。
不僅不同情湯姆,甚至還有點兒想笑,幸災樂禍的那種。
「不,哈利,你搞錯了一件事情。」鄧布利多教授嘆了口氣:「湯姆是迷情劑的產物,他天生就是情感淡薄,不理解什麼是愛。」
「怪不得他那麼壞,甚至連朋友都沒有,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哈利連連點頭,「其實您早應該把問題解決在沒有發生之前,而不是等到現在才去補救。」
在這之前,他還以為是鄧布利多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導致湯姆出了岔子,變成了伏地魔這樣扭曲邪惡的東西。
但在聽鄧布利多說完之後,他便知道了——別說事鄧布利多了,就算是四大巨頭復生輪番教育湯姆,也沒法讓他走上正軌,這傢伙天生就是為了走上邪惡道路而生的。
鄧布利多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沒有早點把湯姆送走。
魔法意義上的。
鄧布利多教授看了一眼哈利說道:「但這也不是我們戴著有色眼鏡看待他的理由,哈利……之前的他……」
「這就是您優柔寡斷了。」哈利不迭聲地冷笑:「看吧,您培養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這樣天生邪惡的傢伙,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救贖——您的選擇,是以數以千計的人命為代價的,看看他造成的破壞吧。」
在百年前待了五年多,哈利可見識過太多了。
他也曾有過不該有的聖父想法,但是被現實粉碎得一乾二淨。
曾經因為覺得一個黑巫師可憐而放過對方,卻不想在一年後差點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卡珊德拉給他擋下那個魔咒,可能他早就去見梅林了。
救贖?
救贖湯姆是梅林的事兒,我需要負責的,是送他去見梅林!
「從結果來看,你是對的。」鄧布利多教授嘆了一口氣:「但如果換做是你,你未必能夠下得了這個狠心。」
哈利心想我確實不一定能,但卡珊德拉和維維的確能下得去這個狠心。
「蛇怪的問題,教授您在學校里排查了嗎?」哈利把話題引入正題,「在霍格沃茨當中,究竟有誰具有岡特家族的血脈?」
鄧布利多教授搖頭說道:「並沒有,如今的岡特家族早已絕嗣,哪還有血脈存留在世界上……」
兩人之間陷入了片刻寂靜。
「我剛剛去了一趟地圖密室,教授。」哈利再次說道:「盧克伍德教授分析是,操控蛇怪的人,絕對是霍格沃茨當中的學生。」
「為什麼這麼說?」鄧布利多教授抬頭問道。
「因為您的戒嚴命令。」哈利說,「現在的霍格沃茨學生,只能以寢室為三五成群行動,而且幾乎不能走出公共休息室——我剛剛就看到斯內普教授坐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前看守著,他可真是敬業。」
「西弗勒斯的確是稱職的教授,」鄧布利多說,「不過……不對,我倒是明白了!」
他忽然愣怔住了,因為他聯想到了之前斯內普和他說的筆記本。
「怎麼了,教授?」哈利好奇地問。
「筆記本。」鄧布利多教授言簡意賅地說道:「那隻筆記本一定還在霍格沃茨當中,伏地魔就像是去年的梅洛普一樣,操控著學生——這樣就說得通了,沒有岡特血脈的人也能操控蛇怪,因為這個人被湯姆控制了!」
「很有道理。」哈利點頭說道:「那麼,我們應該怎樣才能找到那隻筆記本呢?」
「那就只能排查了。」鄧布利多教授說道:「我想,我應該從魔法部借一些檢測黑魔法物品的道具,在四個學院當中進行檢測。」
「您覺得能找到嗎?」哈利試探性地問。
「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哈利。」鄧布利多嘆息一聲,又說道:「關於那隻怪物,你有什麼頭緒嗎?」
「我問過賓斯教授了。」哈利說道:「只不過賓斯教授認為那是一段虛無縹緲的傳說,並不認為那是真實存在的——他的理由是,如果密室真實存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換了那麼多校長,找了那麼多次,總應該把這間所謂的密室找出來。」
「然而並沒有。」鄧布利多教授半月形的鏡片一閃,「但最近發生的事情證明,這間密室的確應該是存在的。」
「所以除了找到這隻筆記本之外,我們還需要找到那間密室。」哈利認真地說,「必須要把盤踞在霍格沃茨當中的那隻蛇怪消滅,別說它是斯萊特林豢養的蛇怪,哪怕是斯萊特林本人也不行!」
————————
(求月票)
(後4000字分別是月票3500加更和月票首日滿2000加更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