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決鬥,但是維維vs鄧布利多(2/2)
隨後,她的身體周圍燃起一圈兒紫羅蘭色的火焰,不多時,一部分火焰便化為一隻一隻的鳳凰,像鄧布利多撲來。
鄧布利多甩動魔杖,挑飛一隻撲過來的鳳凰,隨後他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度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維維的身後。
「Stupefy(昏昏倒地)!」
一道魔咒正中處在原地的維維。
然而卻沒有任何反應,鄧布利多在一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他想也不想,回手一道繳械魔咒打向正後方。
「應該說,你的確是我見過的巫師當中最優秀的一位,難怪蓋爾會這麼喜歡你。」
維維一隻胳膊緊緊地箍著哈利,仿佛怕他脫離自己的掌控一樣。
哈利也擔心如果自己脫離了維維的懷抱,會導致對方魔力透支,於是便死死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我也承認,格林德沃學姐,如果你不是帶著累贅的話,恐怕我並不是你的對手。」鄧布利多搖頭說道。
「哈利並不是我的累贅,鄧布利多教授。」維維輕聲說道:「另外,現在的勢均力敵,也不代表你就贏了——」
話音落下,那道如同古代魔法的結界一般的空間轟然崩碎,他們三人重新回到了蓋勒特的房間。
「難道沒人教過你們,別人的衣服不要隨便穿嗎?」維維輕輕地笑著。
這句話說完,蓋勒特一下就明白了姐姐是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和哈利卻是沒聽明白維維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來不及更多的思考,鄧布利多手中的魔杖忽然脫手,打著旋兒飛到了維維的手中。
緊接著,他只感覺一股束縛的力道從他的睡袍上傳來,與此同時,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對魔力的感知。
蓋勒特只覺得眼前一花,鄧布利多便被吊在了他的旁邊。
「喲,阿爾。」蓋勒特吹了個口哨:「我們似乎好久沒有離得這麼近過了。」
「似乎是這樣。」鄧布利多悠然嘆息道。
「蓋爾,你竟然把姐姐的東西隨便送給別人?」維維充滿怒氣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難道沒人告訴你,不要亂碰別人的東西嗎?」
「我現在知道了,姐姐。」蓋勒特拉長著聲音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問,「似乎我的這身睡袍,成了束縛我的罪魁禍首?」
「你看,你們兩人都有累贅。」蓋勒特語氣輕快地說道:「姐姐的累贅是魔力,你的累贅,則是當初我送給你的那件睡袍——我真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在穿它,是你一直忘不掉我們的情誼,還是為了見我特地穿上這身睡袍,想要打什麼感情牌?」
「你想錯了,蓋勒特。」哈利抬著頭說,腦袋還仰枕在維維的胸前:「鄧布利多教授在學校里的時候經常穿著這身衣服,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其他同學。」
「哦~」蓋勒特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起來賤嗖嗖的。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疤頭不討厭。
「去看一看吧,」哈利對維維說道:「我個人還是相信鄧布利多教授的。」
說到這裡,他招招手。
維維聽話地把腦袋湊過去,哈利貼在她的耳邊說道:「雖然有時候他也瘋瘋癲癲的。」
「嗯。」維維頷首道,她放開了哈利,把老魔杖遞給他,來到了冥想盆的旁邊,俯下身子把腦袋伸了進去。
半小時之後,她神色複雜地抬起頭。
應該怎麼說呢,事情的經過和她的想像不能說是完全一致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大相逕庭。
本來以為在這段感情當中的受騙者是弟弟,萬萬沒想到,是鄧布利多。
這段記憶中的鄧布利多……應該是當年的鄧布利多,性格挺軟的,看起來很溫吞。
如果性別掉轉過來,應該是那種溫柔的大姐姐,倒是怪不得蓋爾會……嗯,咳咳。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入獄的爸,早死的媽,多病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在這段感情當中,應該說主動的一方是蓋爾,甚至還有一些利用的成分在其中。
他們都是有著傑出才華的年輕巫師,都有著理想與抱負。
對於阿不思來說,他覺得自己被困在了無聊的村子裡,不得不履行家族責任,格林德沃的思想吸引住了他,也激勵了他;對於以自我為中心的格林德沃來說,他則獲得了一個強大的盟友,可以進行有激勵性的談話,而他自身的控制感也不會受到威脅。
阿不思愛上了這位英俊而聰明的朋友,這種浪漫的感情是不求回報的,但是他們顯然走得非常近,而彼此都是柏拉圖式的感情。
他們塑造了彼此的想法、權利,以及在此之後的命運。
鄧布利多同樣也是一個可憐人,他曾親眼目睹卻無力阻止一群麻瓜男孩折磨自己的妹妹阿利安娜,以至於這個天真的女孩精神錯亂,身上被壓抑的魔法變得危險而不穩定。
這導致鄧布利多的父親因為報復那些麻瓜男孩而被送進阿茲卡班,他的母親也在一次事故中被阿利安娜殺死。
他希望通過權力來保護自己的親人,進一步保護世界,反對麻瓜所表現出的殘酷與排外。
鄧布利多渴望擁有復活石,是因為他覺得這能夠帶回他已故的父母和其他失去的親人,而格林德沃則是為了把它作為製造陰屍大軍的工具。
兩個人計劃離開戈德里克山谷攫取權力,並開始正式進行他們的「革命」。
當鄧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注意到這一點時,他對阿不思的野心很反感——而且阿不思離開之後就意味著阿利安娜得不到照顧,因為她的默默然狀態很不穩定,得不到足夠的關懷和照顧的話,會導致她病情的惡化,乃至於死亡。
於是,蓋勒特和阿不福思的爭鬥升級成了對抗,被激怒的他在阿不福思身上使用了鑽心咒。
阿不思站出來保護他的弟弟,這引發了一場三方決鬥。
然而在這一場決鬥中,阿利安娜被意外殺死了——沒人知道,那道殺死阿利安娜的魔咒出自誰之手。
蓋勒特或許是出於懊悔,也或許是出於內疚,在這之後,他逃離了戈德里克山谷。
畫面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維維有些不能接受——本以為是黃毛把弟弟騙走,結果鄧布利多的記憶告訴他……你弟弟才是黃毛。
黃毛也就算了,還把別人的妹妹坑死跑掉,怎麼看都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的壞東西。
憑心而論,維維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並不會無視弟弟的過錯。
這件事橫豎去看,都不會認為蓋勒特在理。
看到維維的面色,哈利也好奇地湊上來,把頭埋進了冥想盆當中。
維維坐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哈利從冥想盆當中退出。
「他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哈利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惡狠狠地瞪了蓋勒特一眼。
然而蓋勒特這個老不正經的,只是衝著哈利惡劣地笑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格林德沃學姐。」鄧布利多輕聲說道:「可以把我放下來嗎?你知道的,一位百歲的老人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雖然你和蓋爾分手的事情和你無關,但還有一件事情。」維維目光危險,「除了這件睡袍之外,蓋勒特還送過你什麼東西?」
「噢。」鄧布利多教授噢了一聲,回憶了一下:「那可多了,比如幾件喜歡嗡嗡作響的銀質小玩意兒,還有一對雙面鏡、一些魔法材料和鍊金材料……」
維維看向蓋勒特的目光危險了起來。
嚯,好傢夥,你還拿著你姐姐我的財產泡妹……泡漢子?
「我知道,那件睡袍你是打算送給疤頭媚娃的吧?」
蓋勒特悠閒的聲音傳來,他聽起來並不慌張,顯然是找到了另一種化解危機的辦法。
當然,他化解危機的方法就是將危機轉移。
「那麼我想替疤頭那小子問問你,為什麼你會在那個送給他的睡袍上固化這種帶著束縛的古代魔咒?」
維維的表情忽然一沉。
還能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她心裡可是最清楚啊。
但這話也……不太好說吧?
反倒是哈利忽然說道:「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蓋勒特——最重要的是,你應該怎麼賠償你姐姐的損失!」
哈利拎的很清楚,我和維維之間什麼事情都不急著解決——最先需要解決的,是你這隻鳳頭葵花鸚鵡!
「喂!疤頭!你真是不識好歹!」蓋勒特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我看你就是被我的姐姐戴上了嚼頭,披上馬鞍——你已經被徹頭徹尾地馴化掉了!」
只是迎接蓋勒特的,是一道紅色的魔咒。
蓋勒特發出一聲悶哼。
維維揮動魔杖,把鄧布利多放了下來。
打了一溜十三遭,她也算小小地出了一口惡氣,所以先把鄧布利多放下來也沒什麼。
但是蓋爾……還是在上面掛著吧。
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隻糖罐子,這一次裡面裝著的並不是蟑螂堆,而是橙色的糖果——似乎還是帶夾心兒的,應該是橘子味糖果。
吃糖的時候,他還衝著在天花板上被吊著的蓋勒特悠閒地招招手,氣得對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要來一塊糖果嗎?」鄧布利多笑著問,「這是蜂蜜公爵最新出品的橙C夾心糖——對了蓋爾,你怎麼知道,現在我已經是蜂蜜公爵的大股東了!」
「誰問你了!」蓋勒特有氣無力地說。
鄧布利多笑了笑,再次拿起一塊糖果問:「那麼,格林德沃學姐,我可否請教你一下,為什麼我沒有發現藏在睡袍上的魔咒?噢,請原諒我的好奇心。」
他這次沒說「一個老人」,因為在學姐面前倚老賣老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因為沒有古代魔法天賦的人,究其一生也是無法察覺到古代魔法痕跡的。」維維輕聲說道。
「我還有幾個疑問,」鄧布利多看向哈利,「我面前的這個哈利,到底是百年前的那位哈利,還是莉莉和詹姆的兒子?」
「他是百年前的哈利,同時也是莉莉和詹姆的兒子。」維維輕聲嘆道:「因為莉莉犧牲了自己,給哈利種下了愛的魔咒,導致他穿越到了百年前的霍格沃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從一年級開始念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鄧布利多驚奇地問。
「是呀,說起哈利的媽媽……莉莉·伊萬斯,對吧?」維維伸手揉揉哈利糟亂的頭髮,心疼地說道,「她是十五歲那年,誤打誤撞進入的地圖密室……當時的我,還是地圖密室里的畫像。」
「地圖密室當中不是三個教授嗎?」鄧布利多皺起眉頭,「分別是菲茲傑拉德校長、拉克漢姆教授和盧克伍德教授,這是莉莉對我說的。」
「因為我姓格林德沃,鄧布利多教授。」維維說到這裡,不著痕跡地哼了一聲:「在莉莉看來,你擊敗了我的弟弟,不可避免地要對我這個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姐姐產生一些偏見,所以她便隱瞞了這一信息。」
「原來是這樣。」鄧布利多輕輕頷首。
「莉莉是一位天才的女巫,但她……」維維說到這兒,有些悵然,「也有一些迂腐。」
「為什麼這麼說?」鄧布利多挑眉問道。
「無論我們幾個人如何勸說,她都是不肯學習任何黑魔法——要知道,當時可是伏地魔橫行的年代,更何況,古代魔法的傳人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維維輕聲說道:「不過我仍然要為她的高貴品格做出肯定。」
「所以,莉莉的魔咒,也是和你學的?」鄧布利多問。
「是的,當時……我們都沒有任何辦法,臨時再學習任何魔咒都已經來不及了。」維維有些悵然地說道:「如果她能夠肩負起責任,認識到自己在……算了,這一切都過去了。」
她止住了背後說兩句未來婆婆壞話的念頭。
「那麼哈利呢?」鄧布利多看向哈利,「喔……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學長,怪不得菲尼亞斯總是神神秘秘的,原來你當年就是他的學生……」
「是的,哈利曾經還利用複方湯劑變成了菲尼亞斯的模樣,在禮堂當中宣布,把所有裝飾永久換成格蘭芬多的裝飾。」
維維說到這裡,似乎是想起了當初的那段歡樂時光,不禁莞爾。
「那可真是給菲尼亞斯氣壞了,維維。」哈利也笑了,「天哪,他可真是氣急敗壞,甚至還扣了格蘭芬多一百分。」
鄧布利多試著想像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也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天哪,我真是沒法想像菲尼亞斯會有多麼氣急敗壞。」他衝著學長和學姐眨眨眼睛,笑著說:「但是我真的認為菲尼亞斯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校長,其實我做學生的時候也很討厭他來著。」
維維和哈利對視了一眼,盡皆認可了鄧布利多。
「如此,我們就是朋友了。」他們兩個一起說。
只要你討厭菲尼亞斯·布萊克,那你就是我們的朋友!
鄧布利多手裡的糖果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然而沒給他多做思考的機會,維維忽然說道:「那麼,接下來應該討論賠償的事宜了,校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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