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如何補充魔力(2/2)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事實就是這樣。
即便她的嘴上不饒人,當時的哈利還感覺她很討厭……可哈利在事後還是覺得她確實挺好的。
「其實,」哈利輕聲說道:「我也很想念她,甚至現在就想見到她……」
維維忽然警覺起來。
怎麼回事?
我記得你不是認為馬爾福最討厭了嗎?為什麼現在忽然又想念她了?
莫非你這傢伙轉變了性格?
但不論如何,驕傲的維維都不打算耍什麼陰謀詭計。
能夠忍受一百年的孤獨,這本身就代表了卡珊德拉對哈利的感情——維維也是經歷過百年孤獨的人,當然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滋味兒。
驕傲如她,根本無法做到在背後說一些卡珊德拉的壞話,或者給她和哈利之間使絆子。
至於勝負,還是等到見面再分一個高下吧,她想。
「我們會見面的,」維維輕聲安慰著,「放心好了,等到我們和蓋爾問出卡珊德拉的下落,我會陪你一起找到她的。」
邊上的紐特聽到這句話,和蒂娜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位格林德沃小姐……並不像她的弟弟一樣壞?
從她的性格上來說,紐特覺得這位格林德沃小姐應該是一位對朋友真誠、對愛人忠誠的女人……這樣的人,怎麼能是那個格林德沃的姐姐呢?他有些費解。
還是說,什麼時候格林德沃家壞了東方巫師常說的什麼「風水」,出了蓋勒特這麼一個壞東西?
勒梅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和勒梅先生依偎在一起,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哈利和維維。
「年輕人啊。」佩雷納爾·勒梅感慨地說,「尼可,我們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
「是啊。」勒梅先生感嘆道:「那時候的我們是多麼純真,就連牽手在河邊走的時候都會害羞到臉紅。」
「是啊,那段日子真的很好,」勒梅夫人追憶地說道:「僅僅在六百年前,塞納河水還如水晶一般清澈,空氣也不像現在一樣污濁,甚至直接飲用河水而不生病……」
「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像一句歌詞?」蒂娜低聲問紐特。
紐特同樣低聲回答:「是德國的民歌,《我們希望威廉老皇帝回來》。」
「噢。」蒂娜恍然地點頭。
哈利從錢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棒,準備吃一口。
他剛要往嘴裡塞,忽然看到帕比從邊上拱了過來。
「吃啥呢你?給我掰點!」她說道。
說話的時候,就要往哈利手上的巧克力棒上咬。
結果卻被哈利一把揪住了角。
「哎呀,疼疼疼~」她叫道,「你輕點兒掰,痛死人了……」
「你還裝?」哈利哼了一聲:「勒梅先生可都和我說了,你根本不能吃人類的食物……對了,勒梅先生,帕比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一直這個樣子?」
「這個。」勒梅先生瞅瞅可憐兮兮的帕比,悠然地說道:「的確有一些小問題,不過……」
「不過問題已經解決了!」帕比元氣滿滿地抬起頭,撒歡兒地蹦躂兩下,
可維維卻輕輕蹙起眉頭,看向還在蹦躂的帕比。
帕比注意到了維維那似乎看穿了什麼的眼神,她有些尷尬地撂下前蹄,嘿嘿地笑了兩聲。
「嘿嘿,忘記這是在勒梅先生的鍊金室了。」她不好意思地說:「萬一碰壞了什麼東西可就壞了……」
「不是說她嘗不出味道嗎?」哈利繼續追問道:「上次我把純黑巧克力錯拿成牛奶巧克力,她就當了真,說那黑巧克力是甜的……」
「所以我不建議你繼續給她吃東西了,畢竟正如我所說,她的身體和正常的獨角獸是不一樣的。」勒梅先生嘆息著說道。
「那應該怎麼辦呢?」哈利追問道:「帕比總不能一直這個樣子下去吧?」
他又轉過頭,仰著臉問維維:「維維,我們不是說好等你回來以後就給帕比看看身體嗎?你有什麼好辦法讓她重新變回人形態?」
「我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我們倒是可以仔細記錄帕比的症狀,等到我們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再去地圖密室請教三位教授。」維維輕聲建議道。
「好辦法!」哈利一捶手掌:「拉克漢姆教授最是博學,他一定有辦法的。」
可在他的角度卻看不見,維維正在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帕比。
「好了,聊了這麼久,也應該吃晚飯了。」勒梅先生忽然岔開話題,他看向抱著哈利的維維說,「在斯萊特林的書房裡困了這麼久,我想你一定很想念家鄉菜……佩雷納爾剛才讓露琪做了一些你的家鄉菜,希望她這麼多年過去,還沒有忘記奧地利帝國的菜式。」
「是奧匈帝國。」維維指正道,她似乎對這個國家有著難以想像的執著。
「你應該理解一位老人家,維維。」勒梅先生悵然地嘆息道:「在我的前半生,那個國家一直都是叫做『神聖羅馬帝國』……」
「您要是這樣叫,我也沒有意見。」維維挑著眉說道:「大德意志就應該在一起,而不是散成無數塊碎片。」
紐特轉過頭低聲對忒修斯和蒂娜說道:「但實際上神聖羅馬帝國也是散碎的……」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晚餐很豐盛,或許是因為招待客人,或許是因為露琪重新服務於她的女主人,總之……這一場晚餐不比當年維也納宮廷要差上多少。
「應該說,我很喜歡這道塔菲爾皮茲(Tafelspitz)。」
哈利把碗中的牛肉和香腸都吃完之後,順手拿起麵包就在碗裡擦拭湯汁,蘸得滿滿的,再配上一口炸肉排,簡直是人間絕頂的享受。
事實上,奧地利具有悠久的牛肉文化,在現在很多數百年傳承下來的食譜里,都能看到牛肉。在這些食譜里,最著名的菜式之一便是現在哈利正在享用的塔菲爾皮茲,這是弗朗茨·約瑟夫一世皇帝最喜歡的菜式之一。
這道菜需要將牛肉在肉湯燉煮數小時,直到它軟糯到能夠化開在舌尖上為止。
上桌的時候,配上土豆羅宋湯,塊根蔬菜,辣根,蘋果醬和細香蔥醬,讓人胃口大開。
「如果馬爾福小姐看到你這個樣子,又會說你不講體面,哈利。」
帕比在邊上細聲細氣地說,她口水都快流到地面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只有野蠻人才會這樣不講體面,甚至連菜湯都不放過。」
「是嗎?」
維維不知道什麼時候盤子中的湯汁也出現在了麵包上,她優雅地用刀把麵包切割成小塊兒,放在口中。
「嗯……還不錯。」她評價道,「我個人認為,凱絲並不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美味。」
帕比瞅瞅有樣學樣的維維,又看向瞅著維維傻笑的哈利,忽然就明白了卡珊德拉輸在了哪裡。
雖然培養了這個小白菜那麼久,可帕比捫心自問,她現在都有點兒心動,更別說哈利了。
這樣善解人意的大姐姐,真的很戳人好不好?
飯後的甜點,則是經典的維也納宮廷招牌甜點——皇帝煎餅。
皇帝煎餅是最著名、最受歡迎的傳統奧地利甜點之一,是一種輕巧的焦糖煎餅,由麵粉、雞蛋、糖、鹽和牛奶攪成麵糊,用黃油烤制而成,口感介於鬆餅和蛋糕之間,香甜可口,再搭配水果、葡萄乾、杏仁、果醬、牛奶或熱可可,簡直是不可多得的人間美味。
這道美味因深受弗蘭茨·約瑟夫一世的喜愛而得名,是由Kaiser(德語:皇帝)加上arrn(大雜燴)兩個詞複合而成。
皇帝煎餅在奧匈帝國時期就是一道非常受歡迎的美食,但關於煎餅的產生來源,說法不一。
一種說法是弗朗茨·約瑟夫一世和他的皇后茜茜公主二人在阿爾卑斯山旅行期間,到一位農民家裡吃午飯,農夫由於非常緊張,將所有最好的食材扔到鍋里做成煎餅,之後由於雙手過於顫抖不小心將煎餅搗碎了,為了掩蓋一團糟,農民用梅子果醬淋在上面,幸運的是,弗朗茨·約瑟夫一世認為這道菜美味極了,於是將其命名為Kaiarrn。
「所以這道皇帝煎餅,真的是由於那個傳說而命名的嗎?」蒂娜一邊吃,一邊請教著維維。
作為同樣美食有點兒荒漠的美國,當然比較好奇舊大陸美食的傳說。
更何況,這玩意兒還能追溯到奧地利宮廷……而面前這位格林德沃小姐,或許正是當事人之一。
「應該是的,至少姨媽是這樣和我講述的。」維維似乎在追憶,但她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也有很多美食牽強附會,強行貼上了皇帝的標籤,但我的姨父比較大度,並沒有追究這些人,只是在親自品嘗過之後,如果合口的話便會讓宮廷的御廚來學習,如果不合口的話則會讓人撤掉有關皇帝的標籤。」
「他是一位真正的美食家,怕砸了自己的名聲。」維維在最後又有些幽默地說。
這樣的小故事,讓飯後的氣氛變得熱絡起來。
「我們英國呢?」紐特又問忒修斯,「英國有經過國王或者女王們欽點的美食嗎?」
「呃……」忒修斯絞盡腦汁,最後終於想出一個答案:「法餐?」
聽到這句話,本來還在喝紅茶的勒梅差點沒嗆到。
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喀,結果卻捂著胸口半天沒緩過來。
「怎麼了,勒梅先生?」紐特關切地問。
「肋骨……」勒梅先生喘著粗氣:「肋骨咳斷了!」
在經過一陣手忙腳亂的恢復之後,勒梅先生的肋骨算是被重新接了起來。
「你應該不知道,斯卡曼德先生們。」維維語氣悠閒地說道:「當年的英國,甚至菜單都是法語……」
「您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紐特瞠目結舌地問道:「您不是奧匈帝國人嗎?為什麼會了解英國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被整個歐洲傳為笑柄……」維維拿起桌子上的熱可可杯,「據說英國喬治五世在位時,極其迷戀法國的一切——當然包括法蘭西美食,更決定把皇家菜單正式改用法語來書寫,於是,帝國群臣們紛紛效仿,這就業成了以後英國的慣例。」
維維沒有說謊,自從1880年開始,皇室們幾乎都改用法語寫菜單了。也就是說,從1880年開始,過去的每一次國宴,英國王室都是用法語來寫菜單的。
事實上,現在英國王室是法國諾曼第王室的傳承,法語一度為英國上層用語,在當時的英國,講一口純正的法語代表接受過良好貴族教育的體現。
當然了,這也不是英國一家,其實歐洲很多國家都是這樣,比如沙皇俄國——如果看過《戰爭與和平》的話,就會發現裡面的貴族們之間對話都是大段的法語。
1899年維多利亞女王的菜單,只有最後一欄自助餐是英語。
(1953年女王登基時的菜單)
「我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忒修斯揪住衣領子,「天哪,明明是麻瓜們的世界,可為什麼我也覺得這麼丟人呢?」
「在美食界,你習慣就好。」勒梅先生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英國菜?狗都不吃……」
「至少我們英國的早餐還是很好吃的!」哈利反駁道。
勒梅先生哼了一聲,這是法國人和英國人的天生不對付。
「但你們英國菜就是不好吃,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們英國的國王亨利一世去諾曼第巡視期間,無視醫生的勸阻,享用了大量燉七鰓鰻,最終因消化不良死在了馬桶上!」
哈利深吸一口氣。
他從一邊拿起一隻餐巾,用叉子沾了點兒水,把餐巾沾在了叉子上,像揮動白旗一樣舞動起來。
「好吧,我~投~降~」
勒梅先生忽然住嘴了,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
「這是什麼意思?」維維好奇地看著哈利做出來的白旗問道。
應該說,似乎紐特和忒修斯也不知道,只有蒂娜坐在那裡,笑得前仰後合。
哈利便給不了解麻瓜世界的這些人講述了一下二戰的故事,尤其是關於美術生如何速通法國的。
紐特和忒修斯這才恍然,原來指的是這件事——他們剛才沒反應過來。
「堅持得甚至不如俄國人的一棟大樓時間久。」哈利在最後銳評道。
勒梅先生站起身,一溜小跑地離開了餐廳。
看到勒梅先生被氣跑了,哈利十分惡趣味地笑著,他吃了兩口皇帝煎餅,忽然感覺到味道很熟悉。
「其實我覺得味道有些像岩皮餅。」哈利開始銳評,「對了,海格就是獵場的看守,維維,我準備推薦他做斯卡曼德教授的助教呢——他對我很好,是個很有趣的大朋友,等到我們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我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的。」
「好喔。」維維捧著杯子,輕輕地點頭,「不過……岩皮餅?這種名字聽起來有些嚇人耶。」
「怎麼說呢,就和它的名字一樣,很硬……」哈利想起最開始咬岩皮餅的時候那個硬度,也有些不寒而慄,「不過用水或者熱牛奶把它泡軟之後就很好吃,味道吃起來像是這個皇帝煎餅一樣,真的很不錯的。」
「你說的這個海格,我和他很熟悉。」紐特開心地笑笑:「如果能讓他來做我的助手,我會很高興,也會省下很多麻煩。」
「對了,維維。」哈利看向維維,問道:「接下來的日子,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嘛?」維維抬起頭,想了想,巧笑著說道:「我肯定是要和你一起回到霍格沃茨呀,你忘記了?我只是一個五年級剛剛結束沒多久的學生,只考過了,還沒有考過呢,總歸是要上完七年級的。」
「按照您的魔法水平,應該不需要在霍格沃茨當中上學了吧,格林德沃小姐?」
忒修斯忽然說道,他也覺得應該為小姨做點什麼。
「我建議您應該來到魔法部,或許做一名傲羅更適合你。」
「你讓黑巫師的姐姐去抓黑巫師?」維維笑眯眯地問:「難道你就不怕她和黑巫師們沆瀣一氣嗎?」
忒修斯噎了一下。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忒修斯不太想放棄:「您實在是天生的傲羅,就是應該做這樣工作的。」
「可我現在沒有魔力呀,還要問哈利借呢,是不是?」
維維伸手揉揉哈利凌亂的頭髮,後者眯著眼睛,似乎很享受來自大姐姐的撫摸。
她算是吃死了哈利的性格,面前這孩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典型的渴望母愛——對於這樣的孩子,最好是給予他最大限度的包容和寵溺,這樣才能被他依賴,乃至於再也分不開。
至於卡珊德拉的那種方法?哈,祝她單身一輩子。
別說是哈利了,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男孩子,估計都受不了她表達愛的方式。
「那麼,鄧布利多教授那邊應該怎麼辦?」哈利狐疑地問:「想要進入霍格沃茨念書,好像要經過什麼判定吧?」
「是准入之書和接納之筆,」紐特忽然說道,「需要接納之筆在准入之書上寫下格林德沃小姐的名字,她才能夠獲得在霍格沃茨當中就讀的機會。」
「可是,百年前不是已經寫過一次了嗎?」哈利不解地問道:「按理來說,她並不算畢業生……」
「她甚至不算英國人,哈利。」紐特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維維,見她沒有看向自己,迅速低下頭,語速飛快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本書上應該只會寫下目前身在英倫三島地區之人的名字。」
「它是自動寫的嗎?」哈利好奇地問。
「具體的原理我也不知道,」紐特搖頭說道:「但據我聽說的的確是這麼一回事——只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上面出現過插班生的名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格林德沃小姐今年已經一百……」
這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維維的目光忽然危險起來。
「十六歲。」他十分從心地說道:「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接納十二歲以上的人。」
「我覺得我應該去找鄧布利多教授談一談這件事情。」哈利對維維說道:「畢竟你也是他的學姐,而且也的確在霍格沃茨當中上過學,我覺得他不可能拒絕你入學的請求的。」
「這誰能知道呢?」維維目光閃動地說:「或許他會因為我是蓋爾的姐姐,所以對我有偏見,不允許我重新入學也未可知。」
「他不會的,就算是那個孤兒湯姆,鄧布利多也不曾拒絕他入學。」哈利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但他也同樣沒有接受湯姆想要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一職位的申請——哦對了,湯姆就是那個伏地魔,他的名字是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實際上卻是一個混血巫師。」
聽到伏地魔竟然是一個混血,大家的臉色有有點古怪。
不是……
我們還以為你是純血呢,結果你竟然是一個混血?
「那可真是明智的選擇,」忒修斯搖著頭說道:「在上一次巫師大戰當中,英國魔法界已經遭受了慘重的損失,就是拜這位湯姆·里德爾所賜,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叫他的化名,顯然里德爾先生更適合他。」
哈利一個沒忍住,就十分大嘴巴地把伏地魔的家事全都給抖露了出來。
畢竟伏地魔也不是他的什麼朋友,哈利也沒有保密的義務。
與其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底,不如說出來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這個梅洛普也真是夠……」維維皺著眉,但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天哪,怎麼會有這樣恬不知恥的女巫?真是可笑至極……」
「我倒是沒想到,伏地魔的誕生是一個悲劇。」紐特搖著頭說,「怪不得他會那樣殘暴,原來是迷情劑的產物,真是……」
還沒等紐特說完,哈利便開口說道:「去年伏地魔還在禁林當中襲擊了帕比呢,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救下她,可能她已經被伏地魔殺害了……」
「他真該死啊!」紐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能讓一向脾氣很好的小雀斑罵人,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真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扭曲存在,會襲擊一位高潔的獨角獸,他的靈魂……已經那樣污濁了嗎?」蒂娜心有餘悸地問。
「無論如何,他都是不可救藥的存在。」忒修斯篤定地給伏地魔下了判斷。
……
然而哈利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昨天下午,接納之筆就在准入之書上寫下了維維的名字。
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是麥格教授。
她當時正好在塔樓上收拾東西,結果卻看到了接納之筆飛速舞動,在准入之書上籤下了一個名字。
好奇的麥格教授走上前,看到了上面寫下的那個名字。
「維拉緹亞·格林德沃。」
麥格教授伸手揪住衣領子,她當然知道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
她連忙來到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結果卻沒有發現鄧布利多的身影。
一直到第二天,憔悴的麥格教授才等到了鄧布利多的歸來。
「你這是怎麼了?米勒娃?」鄧布利多關切地問道:「是沒有睡好嗎?」
「當然,阿不思。」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接納之筆動了,在准入之書上寫下了一個名字。」
「寫下了一個名字?」鄧布利多來了興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出現這種情況。
已經到了學期的中間,現在已經是聖誕節的假期,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在學年末再寫下新名字嗎?
「你絕對不會想知道,那個名字是誰……」麥格教授臉色有些難看,「天哪,天哪,阿不思,我真的不想提起來……」
「不會是湯姆·里德爾吧?」鄧布利多教授似乎在開玩笑一樣問著。
「噢,那倒不至於。」麥格教授臉色古怪了一下,但是她還是說道:「不過也沒有差多少,我在准入之書上看到的名字,她姓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教授忽然嚴肅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再次問道:「你說什麼?米勒娃?那個人姓什麼?」
「姓格林德沃。」麥格教授嘆了口氣:「就是那個……那個在紐蒙迦德堡的格林德沃的姓氏,她的名字,叫……維拉緹亞·格林德沃。」
維拉緹亞?
鄧布利多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卻一時之間忘記了在哪裡聽到過。
莫非是蓋爾的後輩?
天哪,不會吧?難道蓋爾在外面還有私生子或者私生女?
鄧布利多潛意識覺得不可能,因為這個名字……
他感覺有一股想要尖銳爆鳴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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