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2/2）

「在看什麼？」

溫和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緊接著，哈利就感覺自己陷入在了柔軟的懷抱當中。

是維維，她又來汲取哈利能量了。

「在看風景，」哈利仍舊是不太習慣這種被抱著的感覺，但他很喜歡，「我在想，等將來能夠有一座這樣的房子該多好？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坐在窗戶邊上看看風景……那邊的是阿爾卑斯山吧？」

「對的，是阿爾卑斯。」維維輕聲說，「如果你喜歡的話，紐蒙迦德堡就是你的。」

「算了吧，我怕蓋勒特殺了我。」哈利笑呵呵地說道。

維維攬著他坐在了椅子上：「放心，蓋勒特不會的……再說他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又沒有後輩，要這麼大的房子做什麼？還不如送給年輕人。」

哈利總覺得維維話裡有話，看來她對格林德沃家絕嗣的事情，不是一般的煩心。

「說起來，你為什麼輕易地相信了鄧布利多？」哈利好奇地問：「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啊……這件事，還要感謝你，哈利。」維維淺笑著說，「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有身體接觸的時候，我似乎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靈魂，這或許是魔法石的額外作用吧。」

「靈魂？」哈利咀嚼著這句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看清楚一個人的靈魂是什麼樣子，比如你。」維維低頭在哈利的耳邊說道：「你的靈魂，透明而純淨，是我見過最美味的靈魂……真想讓我咬上一口。」

「呃？」哈利呃了一下。

「逗你的，鄧布利多的靈魂也是純白色——只有一小塊兒污漬，甚至可以完全忽略不計。」維維輕聲說道。

但是，她只是和哈利說了一半的實話。

總不能說我在老魔杖的杖柄弄了一道古代魔法印記吧？這不是顯得我太「聰明」了麼。

她輕快地哼著《帝皇四重奏》的曲調兒——這是家鄉的小曲兒。

哈利這才恍然，怪不得維維會這麼輕易相信了鄧布利多的保證。

皓鶯教授說過，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或許鄧布利多教授也可以用君子來形容吧。

「那蓋勒特呢？」他問道，他很好奇蓋勒特的靈魂是什麼顏色。

「他啊。」維維嗤笑一聲，「黑色，五彩斑斕的黑色，毫無救藥那種。」

哈利呃了一聲，他真是沒想到，蓋勒特竟然在姐姐這裡有著這麼低的評價。

遠在隔壁還在睡懶覺的蓋勒特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這座城堡的歸屬權，在早晨的談話中被姐姐輕描淡寫地送給了疤頭，甚至還被評價了一句五彩斑斕的黑。

原本的蓋勒特是一個很自律的人，但自從被關押在紐蒙迦德堡之後，他就失去了心氣兒，也染上了睡懶覺的壞習慣。

一般來說，不到中午太陽曬屁股的時候，他是決計不會起床的。

維維也沒打算招呼他起床，她現在對於蓋勒特就是眼不見為淨。

每次看到這個老弟的時候，維維都會忍不住地想起格林德沃家絕嗣的事情——還有他像嗅嗅一樣，偷走了自己金庫全部的財產！

就懲罰他去紐特那裡照顧嗅嗅好了——沒記錯的話，紐特是一位神奇動物大師，本身就豢養著不少的神奇動物，肯定也有在養嗅嗅。

讓老嗅嗅去照顧小嗅嗅，只是這樣想著，想到蓋勒特腦袋上坐著一個嗅嗅，口袋裡揣著兩個嗅嗅，手裡還抓著一個嗅嗅的樣子，維維就覺得很有趣，有趣極了。

直到中午的時候，蓋勒特才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

「早上好，姐姐。」蓋勒特打著哈欠，頭上還頂著星星月亮的睡帽。

維維的雙眼一彎，她看出來了，這頂睡帽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同款。

「還有疤……波特。」蓋勒特及時地把那句「疤頭」收了回去。

蓋勒特早就有所準備，他昨晚就安排好了人，變成他的樣子在紐蒙迦德當中坐大牢。

「對了，姐姐。」蓋勒特忽然想起來地牢當中的三個人：「當初逃跑的三個人，包括威廉明妮在內，都在地牢當中，您要不要去看看她們？」

「威廉明妮？」維維皺著眉，想了半天，「威廉明妮是誰？」

「就是當初欺負我們姐弟的那幾個人之一。」蓋勒特聳聳肩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維維露出不屑的笑容，「她啊，欺軟怕硬，總是在後面慫恿別人欺負我，自己卻從來都不敢單獨面對我——哪怕當初我是一個啞炮。」

「這樣的人，你就讓她活了一百多年？」維維問。

「當然不會讓她輕鬆，」蓋勒特露出邪惡的笑容：「放心吧姐姐，我看她們三個都快對鑽心剜骨產生抗性了。」

維維頓了一下。

繼而她無奈地說道：「這一點怪我，蓋爾，沒有讓你對不可饒恕咒產生足夠的敬畏之心，以至於你現在是如此地漠視生命……」

聽到這句話，蓋勒特翻翻白眼。

漠視生命？

我的姐姐啊，你竟然指責我漠視生命？

不過這話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根本不敢說出去。

「那她們三個應該如何處理？」蓋勒特問道。

維維的目光沉了下來。

「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我還要你這弟弟做什麼？」

蓋勒特什麼都沒說，轉身和身邊人吩咐了兩句，便一起離開了這裡。

不一會兒，他便走了回來。

「已經解決了，姐姐。」蓋勒特故意說道：「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三個人都殺掉了。」

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看看哈利。

意思非常明顯——看吧，疤頭，我姐姐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女人，手上沾滿了鮮血——你還不趕快乖乖離開她？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哈利竟然讚許地對他點點頭。

「至少在維護姐姐這一方面，你還算是一個合格的弟弟。」哈利說。

蓋勒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但哈利的下一句話，讓他知道應該生氣了。

「但也僅此而已，嗅勒特（Nifflert）」哈利叫出了新給蓋勒特取的綽號——就像給德拉科取的一樣。

這個綽號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以至於蓋勒特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疤頭！」他怒氣沖沖地罵了一句，隔著維維就伸手打算搗一下哈利。

但怎奈何他的姐姐拉偏架，把他們倆分了開。

「好了。」維維說，「不要再鬧了，我們應該早一些去勒梅家。」

就要見到斯卡曼德了嗎？蓋勒特呵呵一笑，他真是期待那個雀斑小子看到自己後，會發出怎樣的尖銳爆鳴。

「還要帶上那個洛哈特，」蓋勒特說著，伸手拍拍腳下的皮箱：「我把他裝在了這裡面，給他服下了生死水。」

見蓋勒特已經準備妥當，維維喚過菲奧娜，左手握住哈利的手，右手捏住蓋勒特的手腕子，消失在了紐蒙迦德當中。

勒梅家正在吃午飯，外面響起敲門聲後，紐特忽然覺得後脖頸一涼，下意識地扭過頭。

這一轉頭不要緊，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衝著他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蓋勒特·格林德沃。

紐特下意識地從椅子上彈起，伸手從懷裡掏出了魔杖，二話沒說，一道魔咒打向了格林德沃。

「好了，斯卡曼德。」蓋勒特躲過那道魔咒，對他說道：「我這次是帶著愛與和平，來見你們的……」

愛與和平？

後面的哈利面色忽然古怪了起來。

不止哈利，在場的人都一臉「你沒毛病吧」的眼神看向蓋勒特。

忒修斯的反應更加激烈，他連續甩出三道魔咒，都被蓋勒特擋了下來。

「好了，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准許的。」維維的聲音從蓋勒特的身後響起：「來吧，都坐下——聽我給你們講一講事情的經過。」

看到是維維，忒修斯和紐特才強行按捺住想要再甩幾個魔咒，把鞋餓的格林德沃炸上天的衝動。

畢竟是霍格沃茨的老學姐，總該是要給對方一些面子的——更何況，這其中還有鄧布利多教授的授意。

他們都知道，如果蓋勒特離開紐蒙迦德，鄧布利多教授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並且阻止他的離開。

周圍的人圍上了一圈兒，開始聽維維講述事情的經過。

在聽說蓋勒特把維維的金庫全部搬空，並且用在了組織巫粹黨之後，所有人都是一臉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為什麼能夠在短短几年之間拉起這麼大一個組織，弄了半天是因為偷了姐姐的金庫啊……

那可是兩百多萬金加隆……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蓋勒特竟然偷了姐姐準備送給哈利的睡袍，轉贈給了鄧布利多——還因為這一點，鄧布利多在和維維的決鬥當中，被吊在了天花板上。

應該怎麼說，真不愧是霍格沃茨恐怖轉校生嗎？

不過對此維維倒是很謙虛，她說：「其實鄧布利多教授的魔咒水平要比我高上不少，我也只是占了古代魔法的便宜，還有一點點的小意外。」

的確是意外，畢竟任誰也沒想到這個坑從一百年前就開始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紐特一言難盡地看向蓋勒特：「鄧布利多教授允許格林德沃去給我做助教，以此來償還你的債務？」

「是的。」維維頷首道：「他欠了我那麼多金加隆，當然應該打工償還。」

「但是我已經有一個海格作為助教了呀。」

紐特有點不想收下蓋勒特，不止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過節，更是因為他們兩個的水火不相容。

這裡的水火不相容，是指一個是哈帕黨，一個是哈維黨，這樣的水火不容。

「助教可以有多個，紐特。」蒂娜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低聲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想想看吧，紐特，讓他去餵嗅嗅……」

聽到這句話，紐特眼前一亮。

「他可以和你們定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魔咒。」維維在後面補充道。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蓋勒特忽然來到了帕比的身邊。

「這位獨角獸小姐，就是赫奇帕奇的斯威汀小姐吧？」蓋勒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我記得，獨角獸只會親近靈魂純淨的人——如果當初競選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的時候不是用麒麟，而是斯威汀小姐的話，或許我已經勝出了。」

「你可真是賊心不死，格林德沃。」紐特在邊上說。

「或許吧，人總是對失敗耿耿於懷。」蓋勒特笑了笑，再次說道：「正如我姐姐所說的那樣，我會在你的手下打工來贖罪——這也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安排……怎麼樣，作為鄧布利多最喜↑歡↓的學生，你是不是應該乖乖地聽你的教授的話呢？」

說這話的時候，蓋勒特面部表情豐富極了，整個一極度欠揍的模樣。

當然，從紐蒙迦德出來的時候，他也恢復了1926年時那意氣風發的打扮。

就是臉上褶子有點兒多。

不過……

蓋勒特再次看向了帕比。

這位帕比小姐……也是喜歡波特的。

哈，疤頭媚娃，你這小子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蓋勒特覺得，在斯卡曼德手下打工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或許……可以和斯卡曼德暫時聯合，一起打敗姐姐？

代號都想好了，就叫「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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