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可以和解嗎?(1/2)
西莫拿起一雙防滑靴,翻來覆去地看。
「這玩意兒真的能在冰上走?」他問,「不會滑倒?」
「你試試就知道了。」負責裝備的男巫遞給他一塊傾斜的冰板,「站上去走兩步。」
西莫穿上靴子,小心翼翼地踏上冰板。
出乎意料的是,靴子底部的特殊紋路牢牢抓住冰面,他穩穩噹噹地走了幾個來回。
「嘿!還真行!」
納威也試了試,一開始有些緊張,但很快就適應了。
「感覺比普通的靴子穩多了。」
漢娜和賈斯廷在研究氧氣瓶的使用方法,那東西看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有不少講究一一怎麼調節出氣量,怎麼判斷氧氣剩餘量,怎麼在緊急情況下快速更換。
「這個閥門順時針是開大,逆時針是關小。」負責裝備的男巫耐心地講解,「正常行走時調到2就可以,劇烈運動時調到3,休息時調到1。千萬不要調到4以上,那會很快耗盡氧氣。」
漢娜認真地點點頭,用手指輕輕摸著閥門,默念著「順時針大,逆時針小」。
賈斯廷則更關心緊急情況。
「如果氧氣瓶突然壞了怎麼辦?」
「每兩個人共用一個備用瓶。」男巫指著背包側面的一個小口袋,「備用瓶的容量是主瓶的一半,但足夠支撐一小時。如果主瓶壞了,立刻切換備用瓶,然後返回。」
「如果備用瓶也壞了呢?」
男巫被這個問題干沉默了。
「那就用魔杖念泡頭咒,雖然在高海拔效果不太好,但能撐一陣子。」
賈斯廷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泡頭咒」。
德拉科和潘西在研究繩索的使用方法,那種繩索是特製的,雖然輕但是極其結實,可以承受幾個人的重量。德拉科皺著眉頭看說明書,潘西在旁邊幫他打下手。
「這個結怎麼打?」德拉科問。
潘西湊過去看,然後搖頭。
「不知道,我也看不懂。」
旁邊的傲羅麥克尼爾走過來,拿起繩索,三下兩下打了個漂亮的結。
「這是八字結,最基礎的登山繩結。」他說,「你們每個人都要學會。」
德拉科盯著那個結看了幾秒,然後接過繩索,試著打了一遍。
第一遍歪了,第二遍鬆了,第三遍終於像個樣子了。
麥克尼爾看了看,點點頭。
「可以,多練幾次就熟了。」
潘西也試了試,她的手比德拉科巧,第二次就打對了。
盧娜對那些裝備沒什麼興趣,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阿爾卑斯山發呆。
「想什麼呢?」哈利走過去。
「我在想,」盧娜說,「那些山會不會也有名字。」
「當然有。」哈利說,「阿爾卑斯山,勃朗峰,馬特洪峰————」
「不是那種名字。」盧娜搖頭,「是它們自己起的名字。就像人有名字,山也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只是我們不知道。」
哈利想了想,笑了。
「也許你說得對。」
盧娜轉頭看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
「等我們到了那裡,我可以問問它們。」
哈利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盧娜的抽象發言他總是get不到點。
「問山?」
「嗯。」盧娜點頭,「用感覺問,它們會回答的。」
哈利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不知為何,他覺得盧娜說的是真的。
————大概?
傍晚,他們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羅恩正在禮堂當中等他們。
「怎麼樣?」他問,「累不累?」
「累。」西莫癱在椅子上,「但比上課有意思多了。」
「那就好。」羅恩笑了,「今晚有烤羊腿,多吃點補補。」
眾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今天的經歷。
漢娜說她學會了用氧氣瓶,雖然還有點緊張;賈斯廷說他記住了氣泡咒的咒語,但不知道在高海拔管不管用;納威說他今天終於敢從高處往下看了,雖然還是有點腿軟。
西莫講他用防滑靴在冰板上滑了一跤,引得眾人一陣笑。
德拉科和潘西坐在旁邊,沒有加入聊天,但偶爾也會抬頭聽聽這幫人在說點什麼。
盧娜在吃一塊南瓜餡餅,一邊吃一邊和旁邊的幽靈說話—一那個幽靈是赫奇帕奇的,據說是幾百年前的學長。
「他說他當年也爬過山。」盧娜對眾人說,「在一千八百米的雪山上迷路了,凍死的。」
這句話直接給大家干沉默了。
「————謝謝分享。」西莫擦著冷汗說。
第二天,出發的日子。
早上八點,眾人準時在聯合會總部集合。
維維站在最前面,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回答。
「好。」維維說,「記住,這次行動以歷練為主。哈利率隊,卡珊德拉輔助。你們的任務是協助他,熟悉流程。遇到危險不要慌,聽從指揮。」
維維看向哈利。
「交給你了。」
「嗯。」哈利點頭。
門鑰匙啟動,藍光閃過,十個人消失在會議室里。
阿爾卑斯山脈深處,海拔兩千八百米。
藍光閃過,十道身影出現在一片雪地上。
寒風呼嘯,雪花紛飛,能見度不足三十米。遠處是連綿的雪峰,近處是陡峭的冰壁。
現在的氣溫,是零下十五度。
眾人裹緊抗寒斗篷,四處張望。
「這就是阿爾卑斯山?」西莫瞪大眼睛,「好冷。」
「廢話,雪山當然冷。」赫敏說,檢查著氧氣瓶的讀數。
————
納威深吸一口氣,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海拔————好高————」
「慢慢呼吸。」卡珊德拉走過來,遞給他一小瓶藥劑,「喝一口,能緩解高原反應。」
納威接過藥劑,喝了一口,果然感覺好多了。
漢娜和賈斯廷互相檢查裝備,確認繩索和氧氣瓶都固定好了。德拉科和潘西站在一起,兩人都沒說話,但表情都很專注。
盧娜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雪。
「它在說話。」她說。
眾人看向她。
「說什麼?」赫敏問。
「說————」盧娜歪著頭聽了一會兒,「說歡迎我們。」
幾個人面面相覷,西莫小聲問納威說:「盧娜總是這樣嗎?」
納威點點頭:「總是這樣。」
哈利笑了笑,走到最前面。
他閉上眼睛,將感知延伸到地脈深處。
那條地脈在躁動,但比安第斯山脈和落基山脈的溫和得多。
它只是不舒服,但沒有憤怒,那些烙印很淺,像是隨手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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