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內部審查(1/2)
琥珀棺事件引發的震盪波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總部的大理石走廊里久久不散,維維站在會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冰冷地看著遠處的阿爾卑斯山。
分歧?
質疑?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軟弱與短視在恐懼面前的又一次集體潰逃。
伏地魔的恐怖宣告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而內部的鴿派卻只想著築起高牆,假裝看不見牆外正在蔓延的腐爛。
就像是幾十年前的張伯倫一樣,妄想著用綏靖政策來換取和平,這怎麼可能呢?
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這個道理,維維一直銘記在心。
「不能再容忍了。」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
不是對伏地魔的容忍,而是對內部這種腐蝕性妥協態度的容忍。
在她看來,這些高唱謹慎,對話和避免事態升級的鴿派,其危害不亞於潛伏的間諜—他們瓦解的是戰鬥的意志,模糊的是敵人的面目,提供的正是伏地魔那金線與蜜糖最渴望滋生的溫床。
「通知安全理事會全體成員,一小時後,召開緊急閉門會議。議題:評估淨化」行動第二階段方案及優化內部協調機制。」
她對侍立在旁的羅齊爾小姐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另外,請安保辦公室主任和內部監督局的科斯塔女士列席。」
一小時後,裝飾著各國魔法界徽章,氣氛常年肅穆的安全理事會會議室。
長桌旁坐滿了代表,空氣凝重。幾位以穩健與調和著稱的鴿派代表,如英國的妮維雅·梅里威瑟和法國的讓—皮埃爾·達拉第,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安與隱約的抗拒。
他們預料到這將是一場關於行動強度的爭論,但並未意識到風暴的中心將是他們自己。
維維沒有坐在主位,而是站在長桌一端,身影在巨大的魔法世界地圖背景前顯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具有壓迫感。
她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語氣冷得如同冬日阿爾卑斯山的凜冽寒風。
「諸位,淨化」行動開展以來,我們取得了一些階段性成果,也遭遇了敵人瘋狂的反撲。琥珀棺事件不是意外,是宣言。它宣告我們的對手不在乎任何底線,也宣告我們內部任何軟弱的幻想都是自取滅亡。」
她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梅里威瑟和達拉第臉上停頓了一下。
「然而,就在我們前線傲羅冒著生命危險拔除據點,截斷補給時,就在我們犧牲了一位寶貴的線人時,」她頓了頓,聲音提高,「在座的某些同僚,卻將寶貴的會議時間,浪費在質疑行動過於酷烈,擔憂會產生什麼連帶傷害,甚至暗示我們製造了不必要的對抗上!」
會議室一片死寂。
梅里威瑟的臉白了,達拉第的鬍子微微顫抖。
「我想請問梅里威瑟女士,」維維的目光鎖定她,「當你在質疑行動強」時,是否仔細閱讀過哥倫比亞據點裡那些被解救巫師的證詞?他們中有三人因長期魔力抽取和黑魔法實驗已經永久性傷殘!你是否看過糖霜蘋果的完整魔法影像報告?那不僅僅是謀殺,是對整個文明魔法世界道德底線的踐踏!」
梅里威瑟張了張嘴,想辯解那是合理質疑,但在維維冰冷的目光下,話語堵在了喉嚨里。
「還有達拉第先生,」維維轉向法國代表,「你反覆引用《國際魔法衝突調解準則》,強調對話與緩和。那麼請問,你打算和誰對話?和那個將前任阿根廷魔法部部長做成腐爛標記的梅洛普小姐?還是和那些用琥珀包裹活生生妖精的沉默盟友?你追求的緩和,是希望他們下次把糖霜蘋果掛到日內瓦總部門口時,能做得更藝術一點嗎?」
諷刺辛辣如刀,達拉第的臉漲紅了,周圍其他代表有的低頭,有的面露贊同,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這不是討論,這是指控!」一位與梅里威瑟交好的北歐代表忍不住出聲。
「不,這是澄清立場。」維維打斷他,眼中厲色一閃,「在戰爭時期—一是的,我稱之為戰爭一內部的分歧必須被控制在最小範圍,尤其是那些可能被敵人利用、消磨我們鬥志的分歧。淨化行動關乎的不僅是南美的秩序,更是整個魔法世界能否阻止一個更狡猾也更危險的伏地魔捲土重來。在這個目標面前,沒有鴿派或鷹派,只有戰爭和阻礙。」
她的話擲地有聲。隨後,她做出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決定。
「因此,作為會長,依據《國際巫師聯合會緊急狀態安全條例》賦予的權力,我宣布:即日起,成立內部協調與審查特別小組,由我直接領導,科斯塔女士具體負責。小組有權對聯合會內部所有部門、所有人員,在淨化行動及相關反恐事務中的表現,立場及可能存在的安全風險進行審查和評估。」
她看向臉色慘白的梅里威瑟和達拉第:「梅里威瑟女士,達拉第先生,基於你們近期在相關議題上的公開言論和投票記錄所表現出的立場,以及其可能對行動安全和內部團結造成的潛在影響,特別小組需要對二位進行第一階段問詢。請二位在會議結束後,配合科斯塔女士前往指定地點。這不是定罪,是審查。在審查期間,二位將暫時迴避所有與淨化行動及南美事務相關的決策與情報接觸。」
軟禁。實質上的軟禁。儘管措辭是問詢和暫時迴避。
會議室炸開了鍋,抗議聲,驚呼聲和拍桌聲此起彼伏。
這太強硬了,太不近人情了,甚至有些代表覺得這接近獨斷專行。
但維維絲毫不為所動。
她身後,安保辦公室主任帶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傲羅向前一步,壓迫感實在是太足了。
科斯塔女士已經拿著記錄板,走到了梅里威瑟和達拉第身邊,語氣冷硬:「請吧,兩位。」
看著兩位頗有影響力的代表幾乎是被「請」出會議室,剩下的代表們噤若寒蟬。
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位年輕的會長到底是如何的強硬專斷。
她不僅對外部的敵人狠,對內部的障礙同樣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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