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請求(2/2)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他當時為什麼拒絕呢?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和前者並不是一路人。
前者以解決黑暗動亂為己任,為此不惜以身犯險,放在前世,就是妥妥的工作女強人,說一不二的那種。
但江槐並不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
他更加喜歡小女人性格。
可若是說不動心的話也是大白天的純屬放屁。
妙人永遠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更不要說自己的女人就是人家的一道分身,
甚至連分身都算不上,只是對方拓印在遺蹟中的一道烙印而已。
柳神的本體是柳樹,他的本體也是神柳,單單是這一點,就是一種無形的緣分。
但他總覺得,那可是千古無雙的柳帝啊,兒女情長又豈能擾亂對方心緒,對方應當風華絕代,睥睨萬物,傲視天上地下。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因為江槐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
不管是江南水鄉般的柳神,還是風華絕代,如女帝臨塵一般的柳神——
其實都是一個人。
柳神!
如果夢如泡沫,觸之即碎。
那江槐暫是不願意打破現狀。
柳神,荒天帝,葉天帝等人的最大敵人是詭異一族,是詭異十祖。
但他的敵人並不只是這些。
這一條路,雖說如今還是一帆風順,但那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都只是假象,他並不確定自己能夠走多遠,更不確定自己來此的目的究竟什麼。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某些事情上,他不能操之過急。
這樣的話,也便會導致它與本體觀念不合。
「道友見笑了……往事已經過去,不說了……」
沒有等江槐開口,柳神卻是話音一轉,就像是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一樣,神色也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聲若潺潺流水般開口道:
「今日前來,除了此事,本尊確有要事相商。」
「界海之畔,黑暗蠢蠢欲動,這一切的源頭或許和數位準仙帝級別的黑暗存在有關。
本座雖有心守護,但獨木難支,需眾志成城。本座觀道友已有準仙帝之姿,望道友能助我一臂之力,共御外敵,還諸天萬界一片寧靜!」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要尋求道友幫忙。」
「道友去過界海,應該是知道那位帝落時代的准仙帝前輩,那位前輩還有一絲不甘殘念堅持到了現在。
道友既然能夠將本尊的一縷分身得到天地認可,獨立存在,豈不是也有手段能夠讓那位準仙帝前輩也存在下來,
不然的話,最多百年,那位前輩便會徹底煙消雲散……」
「這個……」
江槐陷入沉思。
他手中確實還有一件元神丌,但是准仙帝級別的殘念,他不確定能不能起到作用,畢竟介紹中沒有明確那件寶貝的適用範圍。
「道友若是有難處的話就算了!」柳神微微擺手,神色不變道。
在她看來,倒是以為江槐不願意幫忙。
但這也無可厚非。
畢竟連一縷元神都算不上,只是無數紀元之前的一絲殘念而已,
即便能夠挽留下來,定然也是要付出何其沉重的代價。
哪怕是自己眼下已經達到准仙帝境界,也沒有這種能力,更不知道如何能做到那樣。
開口不過是想著碰碰運氣。
畢竟敵人的數量太多。
能夠獲得一份助力便是極好。
「非是本座推脫,而是此事關係重大,我手中雖有手段,但那畢竟是准仙帝級別的殘念,本座心中並無十足把握。」
江槐緩緩開口。
「不過,看在其曾經為諸天萬界,萬族生靈嘔心瀝血的份上,本座倒是可以盡力一試。只是,這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本座無法保證會成功。」
「閣下能夠嘗試已經是意外之喜,至於成功與否,只能看那位前輩的個人造化了。」
柳神當即說道,同時也知道自己是誤會了江槐。
「第二點道友倒是答應的痛快,第一點如何?」
柳神重新強調了一遍。
「在本座看來無需結盟,仙域如今乃是本座地盤,對方若是出手,本座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江槐搖搖頭。
在他看來,結盟只不過是一紙廢紙而已,即便是不結盟,遇到事情的時候也可以共進共退。
柳神點點頭,然後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等還是趕快前往界海……」
…
…
界海。
彼岸之後。
有一口深淵。
如巨獸血口。
這是一片超越了人類想像邊界的幽邃之地。
橫亘於現實與未知的裂隙之中。
仿佛是宇宙間最深邃的眼眸,凝視著一切存在與虛無,不是簡單的空洞或裂縫,而是時間與空間的扭曲之地。
深淵之下,黑暗如實質般厚重,吞噬了所有光線,並且氣息古老,滄桑,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
「對方返回了仙域,如此一來,仙域中便有兩尊准仙帝級別的存在坐鎮,若是再想要攻破那裡,獻祭那裡的生靈,可非易事了……」
深淵底部。
蒼帝和鴻帝對視而望,浩大無邊的聲音迴蕩在這裡。
達到准仙帝這個程度,戰鬥方式便已經超脫了凡俗生靈所能夠想像的範疇,即便是仙王都如此。
這個境界雖然談不上與天道齊平,但也是天道的一部分,可以在歲月時空中,在諸多歲月時段,在諸多時空中對戰,真身不滅,即便是那些假身全部被斬殺都無事,生機超乎想像,實力遠超王境同時,生命力也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蒼帝和鴻帝自然也不例外。
歲月長河被它們踏在腳下,幾乎每個時間段都有自身的一道化身,坐鎮在那裡。
眼下。
是二者的唯一真身。
龐大的身影在深淵的幽光中若隱若現,如同兩座巍峨的山嶽在深淵之中浮沉。
「仙域,自古以來便是萬靈嚮往的聖地,乃是諸天萬界唯一的主域,如今,有兩尊准仙帝坐鎮,我等的計劃怕是要重新布局了。」
蒼帝的聲音迴蕩在深淵底部,激起一圈圈肉眼難見的漣漪,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與這深淵融為一體。
「那位前輩醒轉了麼?」
鴻帝開口。
「應該快了,滅世前輩身上的傷勢太重,而且都是本源傷,是強行突破帝境不過導致,傷及了根本,如今已經沉寂了漫長歲月,道傷終於恢復一些,最多萬年應該就會甦醒……」
「如此……再加上羽帝……即便是有兩尊准仙帝,萬年之後也定然能夠強行碾壓……」鴻帝聲如雷霆,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