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再次復活(2/2)
其中一尊乾枯如柴的始祖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如同磨砂紙般刺耳:
「一切都已註定,你的掙扎註定徒勞無功,這世上,除卻我等,不應該再有這個境界的生靈存在!」
話音未落,三尊始祖同時動手,欲在第一時間鎮壓女人。
對方雖然孤身一人,但在它們的眼皮子底下,能夠逾越路盡,本身就是一件無法想像的事情。
三尊詭異仙帝三面包圍,虎視眈眈殺來。
雖然詫異於女人能夠在它們眼皮子底下達到這個史無前例的境界,但它們足足三尊祭道存在,斷然沒有後怕的道理。
這註定是場無法想像大戰。
整個高原震動,數不清的神聖之光落下,淨化這裡,黑色凍土在塌陷,數不清的綠洲綻放在黑暗之中,散發光輝,驅逐森然不祥。
女人雖然展現出來了讓詭異始祖都撼然的力量,但始終是獨木難支。
且三尊詭異始祖仗著祖地,可以無限制的復活。
最終,女人道體幾乎崩潰,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的裂痕,好似用膠水粘在一起的瓷器,若是用力一碰,就會轟然粉碎,
她的確很強,以一敵三,卻是殺了三尊詭異始祖都復活了一遍,但也僅限於此。
這片厄土太過不祥,甚至不祥到讓女人感到絕望。
居然能夠讓祭道境的存在復活。
「吾已經說了,結局早就已經註定,所謂輪迴,不過是在最後一刻上演一場獻祭大典,你縱然能夠逃得過我等的算計,卻也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逆轉這一切,死亡,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第八祖遙視女人,冷聲開口,有不祥的詛咒從第八祖口中湧出,瀰漫這裡。
並非是其突然出手。
而是對方太過於不祥,隨意一言一行,都可以化作恐怖的咒力。
女人衣衫染血,依舊不屈,脊背挺直:
「從來都沒有既定的結局,若是結局已經既定,爾等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歲月流逝,看似無情,但每個時代,自會有可歌可泣之靈。
也自有無數之人挺身而出,反抗爾等。
雖不知爾等究竟所求為何,可卻知,定然不可能成功!」
女人神色倨傲,明明身軀已經快要崩裂,喋血於此處,可卻如勝利者一般俯瞰三尊詭異始祖。
三尊詭異始祖聞言,怒意勃發,形如厲鬼,嘶吼著撲向女人,誓要將她徹底鎮殺,以絕後患。
若狂風驟雨,攜帶著無盡的黑暗與不祥,要將女人淹沒於永恆的深淵。
「狂妄之徒,竟敢口出狂言!」第八始祖怒喝道,其身形扭曲,化作一張無法想像的血盆大口,撕咬著吞向女人。
女人身形微顫,卻自始自終都面不改色,未退縮半步,周身聖潔之光更盛,仿佛要將黑暗一掃而空。
她依舊傲然而立。
全無懼怕之意。
當然,除了心性是一方面的原因外,還有一方面的原因,便是那位神秘道友臨別之時送予自己的神龕。
雖然不知道究竟會起到多大作用。
但想來,對於一尊祭道境修士而言,定然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不過還有一個想法,萬一有用呢?
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枚異常古老的符文自她掌心浮現。
與其說是一枚符文,更像是一枚種子,和懸在其頭頂的種子如出一轍。
兩兩呼應,綻放出耀眼光芒,像是數不清大千世界凝聚在這裡,輪迴,演化,演化,涅槃……
第八祖化作的血盆大嘴感知到大危機,第一時間果斷撤回,仍舊被追上。
「哧……」
「轟隆隆!」
一時間,這裡被燦爛的光輝海洋覆蓋,哪怕是路盡級別的詭異生靈都在連連倒退,不停喋血,五臟六腑都在吐出,無法抵抗這等威勢。
它們相距甚遠,可依舊被波及到,帝身都在崩壞。
但同時,另外兩尊始祖殺過來。
女人本就已經快要四分五裂的身軀徹底碎開。
點點濃綠螢光自女人體內散溢出來,蘊藏著無法想像的盎然生機,讓三尊詭異始祖第一時間後退。
它們討厭這種生機,讓它們異常不舒服。
「今日便是爾之死期!」
第九始祖冷笑一聲,雙手一揮,一道不祥的波動自他掌心蕩漾開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黑色大網,向女人鋪天蓋地而去,女人本就已經是強弓之弩,自是再次喋血。
「死到臨頭,竟敢如此嘴硬!」第十祖詭怒喝。
聲如同雷鳴般在高原上炸響,震得空間都出現了裂痕。
最終,女人被徹底鎮壓。
肉身湮滅。
元神也被三尊詭異始祖禁錮,無法動彈分毫。
「這便是反抗的下場。」
第八祖冷冷地看著女人,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與此同時,三尊詭異始祖又召來了一口不祥的石棺。
那石棺散發著濃重的死氣,仿佛是從九幽之地而來,帶著無盡的恐怖和絕望。
「任何生靈被鎮壓在其中,都逃脫不了被消融的命運。」
一尊詭異始祖冷聲說道。
石棺緩緩開啟,一股不祥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讓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起來。
女人的元神被三尊詭異始祖強行拉入石棺之中,隨即石棺的蓋子轟然落下,將一切封死。
「你就在這裡面慢慢等死吧,百萬年之後,你的一切都將化為虛無。」第八祖冷冷地說道,隨即轉身離去。
隨後,三尊詭異始祖將石棺鎮壓在不祥的厄土之上。
那裡是它們力量的源泉,也是一切生靈的禁地。
哪怕對方是祭道境的修士,也絕對無法逃脫被消融的下場。
卻是不知道。
就在石棺被鎮壓在厄土的同時。
有一種超越了因果,命運,歲月,空間,一切已有,一切已無的力量從漫長的歲月襲來。
石棺中。
女人本已冰封凍結,渾噩的元神兀得甦醒,先是感受到天地一片廣闊,隨後,卻見那歲月洪流轟鳴而過。
緊接著,
她看到了一張狹長的牛臉。
一雙牛眼比槓鈴都大,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女人一驚,下意識想動,赫然發現自己本已經湮滅的肉身竟然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