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Chapter67 隔空對視(2/2)
……
維爾瑪倚靠在病床上看向側方,她視線的落點處,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姑娘在前方攤了張桌布,正在洗一副塔羅牌。
這正是賽琳娜,她正在進行一場草率的不能再草率的占卜,當然,她本來也只是玩一玩,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占卜的準確率很隨機。
她擺出了一個複雜的因蒂斯牌陣,這是由塔羅牌的發明者羅塞爾大帝發明的一種牌陣,她對此很熟練,出於對這場占卜的不尊重,賽琳娜徑直翻開了象徵結果的那張牌。
那是逆位的命運之輪。
看到這張牌時,賽琳娜的表情不怎麼好,她嘗試著為維爾瑪占卜,本意其實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只是想幫忙求個心安。
但逆位的命運之輪意味著事情會朝壞的方向發展,意味著這個孩子的結果可能不盡如人意,這完全起不到讓人心安的作用。
一想到這裡,賽琳娜略顯頭疼地瞥了眼維爾瑪,這讓維爾瑪看出了端倪,她不安地詢問道:
「怎麼了?」
接著,賽琳娜就看到維爾瑪看了看她身上攤開的牌陣,詢問道:
「是……是占卜的結果不好嗎?」
維爾瑪聲音里的焦慮和不安幾乎要溢出來,賽琳娜知道她絕不能就這樣說出口,這一定會對維爾瑪造成重大的影響,但隱瞞真相又不是一個占卜師該做的事情,這讓賽琳娜十分頭疼。
她正糾結間,維爾瑪忽然捂住肚子,臉色痛苦地發出呻吟聲:
「嘶!」
賽琳娜意識到維亞瑪又肚子疼了,這樣的場景她不算陌生,最近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她第一次在維爾瑪肚子疼的時候鬆了口氣,她低聲喃喃道:
「讚美女神……也讚美命運。」
接著,她就高聲喊起人來。
……
烏洛琉斯心念一動,忽然放下畫筆,走到窗邊,凝望窗外。
祂是循著命運的指引來到貝克蘭德的,自在夢境中得到成神與自己沒什麼關聯的啟示後,祂就更無所事事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畫壁畫。
那些壁畫有些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有些是他看見的預言,祂毫無規律地畫下這些壁畫,並且在每一幅壁畫上都留下自己的力量。
被喊去聖所,祂那段時間就會在聖所畫壁畫,被喊去「神棄之地」,祂那段時間就會在「神棄之地」一邊走一邊尋找適合畫壁畫的地方,祂遵循命運的指引來到了貝克蘭德,在貝克蘭德畫壁畫。
不過,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似乎是威爾·昂賽汀的氣息……去哪了?
烏洛琉斯在窗前定定地站住,神情未變。
……
愛麗絲覺得自己應當躲開的,她直覺那不是什麼好東西,被罩住對她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她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生出來就被愛麗絲放棄了,她忽然有了一種被鎖定的感覺,她知道這是命運層面上的鎖定——威爾·昂賽汀透過這張莫名其妙的皮盯住了她。
她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局面,讓威爾·昂賽汀打消趁機對她做點什麼的念頭!
愛麗絲的神情更冷了,她一邊下定決心等她回去一定要給威爾·昂賽汀一點顏色看看,一邊摒棄那些被影響的情緒,以完全的理性思考起來。
面對這種不懷好意的窺視,有兩種顯而易見的解決辦法,一個是讓對方看到點不想看到的東西,眼睛受到傷害後移開視線,另一個是……
引來敵人的注視,同祂對視!
愛麗絲確實做不到同烏洛琉斯交流,在沒有烏洛琉斯尊名的情況下,哪怕她實質上是活化了的唯一性,也做不到這件事。
但想引起烏洛琉斯的注意,那可真是太簡單了。
唯一性像一個網絡,所以同途徑的非凡者都在這個平台上,低序列密密麻麻混雜在一起,像螞蟻一樣讓人難以分清,但高序列卻不是,他們各自割據,各自占領了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
當然,有些厲害的傢伙能把自己的地盤藏起來,讓人找不到。但愛麗絲也不需要找到,她的本意又不是尋找烏洛琉斯,她只是想引起烏洛琉斯的注意。
這太簡單了,「隱匿賢者」為她做了一個最好的示範,愛麗絲,毫不客氣地給大家群發了一條垃圾GG,那一刻,她察覺到了無數視線落在這裡。
當中有一道視線特別沉重,愛麗絲並不能輕易找出這道視線的位置,但她知道那是誰,那正是她的目標——烏洛琉斯。
於是那股鎖定在她身上的視線不再死死纏繞著她了,愛麗絲察覺到那視線變鬆了些許,那是猶豫和畏懼的緣故。
愛麗絲並不關心這個,她只知道自己又有自由活動的空間了,她趁著那視線變得絲滑粘稠,連忙從中間拖出,順道躲開了那個被扔到她身上的麻袋。
這一下對她的消耗很大,愛麗絲躲開之後才察覺到自己靈性的空虛,她意識到群發GG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可能就是「窺秘人」途徑尚且沒死絕的原因。
不過,剩的靈性不多也無關緊要,愛麗絲察覺到,一擊不成的威爾·昂賽汀已經移開了視線,烏洛琉斯的視線在稍作停頓以後也跟著移開了。
現在,她的對手堪堪只是一個序列3,而且是一個被困在這裡的序列3,她有一個非常迅速的解決方式。
她在瑞喬德的恐懼中轉動身體,從頭到腳逐漸變成一條白色的巨蛇,滑動著環繞住瑞喬德,她的頭銜著尾巴,冰冷的紅色雙眼望向瑞喬德。
瑞喬德早在愛麗絲躲開時就知道問題大了,她察覺到了威爾·昂賽汀的支援,自然也察覺到了那退去的支援,但命運循環仍然困著他,顯然,他請來的幫手選擇了逃跑。
但瑞喬德沒辦法,他跑不了,但序列3是不太可能打不過序列4的,他想要掙扎一下,接下來,白色的巨蛇就那樣環繞住他,在身體上不斷長出鱗片的眩暈感中,他認清了現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