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是七年,是永遠(2/2)
「我可以答應你在這裡留一周,你把我的包給我。」
他說過,這一周他們在一起,她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有離開這座海島,她才有走出去的機會。
厲庭舟不語。
她只好說:「身份證和護照你可以不給你,但是我包,你必須給我。」
厲庭舟沒回答她,而是去了衣帽間,拿了一個嶄新的包出來。
「你想拎包的話,我給你買了新的。」
看著厲庭舟手裡那個價值七位數的新包,盛暖眉心皺得緊緊的。
伸手接過。
厲庭舟算是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神情。
下一秒,她重重地將包砸到厲庭舟身上。
「我要我的包,你聽不懂嗎?如果你還想讓我跟你好好過這一周,就按我說的來!」
她真的是要瘋掉了。
她為什麼要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得知他曾經和許書意幾乎要結婚,得知他愛的人是許書意,她心痛得如刀割,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控過。
那七年,是她甘願困縛他們的愛情里,把她的人生全都給了他。
可現在這種被擺布拿捏的人生,真的快要讓她抓狂了。
她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她絕望地瞪著他:「你知不知道我會死的!」
眼睛酸得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她還明強忍著沒讓眼淚出來。
她比以往有激烈的情緒,讓厲庭舟的心臟像是被一圈麻繩死死地勒住。
他不知道她說的是死是什麼意思。
他低聲輕哄:「你的包我沒帶,這樣,我去你買一個同款。」
盛暖真的要絕望了。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那麼俊美的臉,那麼挺拔的身姿,那麼高貴溫潤的氣質,可他所有的優秀,都與她無關。
他的優秀,全都給了別人,外人。
從來沒有給過她!
她說的話,他也聽不懂。
她不要別的包,她只要她的包。
那裡面,有救她命的東西。
她輕輕地搖著頭,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原來,痛到極致,是不會掉眼淚的。
原來,痛到極致,是想要死掉的。
近乎破碎的她,讓厲庭舟的心臟無比地慌亂。
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摟進懷裡。
「暖暖,你別嚇我。」
溫熱的掌輕撫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如果你要你的包,我派人有回去給你拿。」
呵。
他寧願派人回去拿,也不願意放她回去。
盛暖一把推開了他。
「我不要了。」
「厲庭舟。」
「這一周,我陪你。」
「你說去哪,就去哪兒吧。」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不反抗了。」
「不掙扎了。」
那雙漂亮的眸子,再無神采。
「我把我的人生給你。」
「是七年,也是永遠。」
他可能還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是七年?
因為她沒有時間了。
她的命,半年就宣判了終點。
如果她真的能治好。
那是新生後的她。
是一個全新的她,生命中,不會再有厲庭舟的位置。
她同意了。
沒經過一夜,她就同意了。
可厲庭舟卻沒有片刻欣喜。
仿佛有什麼從他全身的血管里,抽出一根根絲線,捆綁住他的全身。
勒出了一條又一條血痕。
不過,他很快保持了鎮定,強行把全身上下湧出來的恐懼給壓制不下去。
她不離開他就好。
他決定跟她去民政局登記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要用這一個月的時間穩住她,將她留在身邊。
他原是想用溫柔和愛,軟化她,讓她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沒想到會是如此。
沒關係。
過程雖然不盡他意。
但結果是一樣的。
門鈴響了。
傭人去開了門。
剛剛盛暖把他氣壞了,所以他安排人叫來了紋繡師。
可能還需要對她用強硬的手段。
現在,她說她妥協了,答應了。
那麼他不用再強迫她。
「厲先生,你好。」
盛暖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箱子。
厲庭舟走近盛暖,低聲說:「我帶你去房間。」
厲庭舟攔腰將盛暖抱了起來。
盛暖雙目無神,如果一個破碎的娃娃。
越過紋繡師的時候,厲庭舟示意讓她跟著進去。
厲庭舟將盛暖放在床上,他坐在床邊,緊緊握住盛暖的手,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
「暖暖,你肯乖,以後我們會幸福的,我多陪你,把你的事,當成我最重要的事,嗯?」
哀莫大於心死。
無所謂了。
他愛怎樣就怎麼樣。
既然他要如此,那就讓他親手了結她的生命。
厲庭舟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