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在我的傷口上撒鹽(1/2)
「周秘書,你非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嗎?」
盛暖氣憤地掛斷電話。
她原本還因為周秘書沒有怎麼過她,不打算刪了周秘書。
現在沒什麼好考慮的,直接把周秘書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
周秘書見盛暖不肯聽他講電話,就打開微信對話框,把他要說的話,編輯出來。
【太太,雷暴那日,厲總本來就訂了機票去找你,但因為天氣緣故,航班取消,厲總不得不返回來,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後,厲總馬上親自駕直升機去帝都,那個胸針,是厲總在機場買給你的禮物,我送許小姐的時候,她看到了,認為是厲總送給她的,給厲總打電話說她想要,可能因為她是厲總的小姨,厲總不好意思拒絕,就讓她拿走了……】
周秘書繼續想著,趕緊又加了一行字:還有國慶之前,厲總讓我訂三張機票,要帶太太和少爺去南城旅遊,厲總那邊一直聯繫不上你,最後只能訂了兩張。
信息編輯好了之後,周秘書點了發送。
然而,消息發過去之後,成了一個感嘆號。
太太把他拉黑了?
周秘書再次撥打盛暖的電話,也打不進去了。
他只是想把那些事情告訴太太,讓太太知道厲總是在意她的,怎麼剛提那些事情,太太就生氣了,是不是因為那些事情對厲總有誤會啊。
周秘書也挺迷惑的。
不過這個時候厲總還在昏迷當中,問厲總也問不到,周秘書索性先離開了醫院。
林弘文去見了盛暖的主治醫師,了解了盛暖的病情,表示他是盛暖的哥哥,是來做配型的。
醫生把盛暖的情況告訴了林弘文,說上次檢查的時候,病人情況具備有做移植手術的機會,如果配型成功,可以儘早安排手術。
林弘文去做了體檢,身體各方面都沒有問題之後,醫生帶他去做配型需要的檢查。
等他出來之後,他問醫生大概需要幾天能出結果,醫生告訴他活體移植配型檢測大約在七天左右。
倒還好,時間不算太久。
林弘文從醫院出來,心裡很難受。
盛暖當時確診的時候,醫生斷定生命只剩半年,直到現在,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她得了癌症。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治好的可能,她恐怕也不會告訴他。
這些事情,她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
那個時候,她一個人該撐得有多苦?
厲庭舟是她的丈夫,還時常在她的身邊,居然都沒有發現。
這個臭男人,簡直不是個東西。
林弘文回到家裡,第一時間就去看了盛暖。
見盛暖正忙著製作動畫,他心疼不已,「暖暖,你現在是病人,要不這些事情就不做了?」
「那怎麼行,我答應了史密斯,這個角色很重要,如果不是他一心一意要找我,再加上方導的推薦,我可能都沒有辦法走出來,厲庭舟不肯讓我工作,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能有出來工作的機會,我不想放棄,其實一天也花不了太長時間。」
饒是如此,林弘文還是很心疼。
畢竟她得的不是小病,是癌症啊。
「那你不能太辛苦。」
「我知道的,我自己心裡有數,累了我就不弄了,主要是我自己也喜歡做這個,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因為……」
盛暖說不下去了。
她去南城參加方導漫展的時候,方導展出了她的清明上河圖,跟別人說她嫁給了愛情。
當時她在門口,聽到別人議論,她放棄了跟著方導做事業的大好機會,太可惜了。
而她的愛情,卻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因為什麼?暖暖,把你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哥哥好不好?」
林弘文想知道她的所有,想知道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只有這樣,他才知道如何把她想要的給她。
盛暖苦澀一笑,「因為我選擇了愛情,所以我輸了,方導看重我,想培養我,我放棄了,這一放就是七年,當我先撿起來重新做的時候,我已經得了癌症,這七年沒工作,沒有社會地位,僅僅只是想跟厲庭舟離婚,都難如登天。」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林弘文仍舊都能感覺到她心底深處的壓抑。
她卻還能那麼坦然地面對。
「暖暖,你就沒想過跟他吵,跟他鬧,跟他們厲家人撕破臉嗎?把你所經歷的不公平待遇,全部都說給他聽。」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當時又不能說話,有時候可能一衝動,話就在嘴邊,說不出來,下一秒再發生點別的,就不想說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我決定要離婚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什麼?」
林弘文的心糾成一團。
他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江硯遲從房間出來,聽到他們在說話,就站在走廊處,倚在牆邊。
林弘文和盛暖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想明白我是要離婚的,既然我要離婚,又何必還去跟他糾結過去的種種,我又不是要挽留他,需要他跟我解釋什麼,再加上當時的情況,我即使說了,他也不會在意,我何必自討沒趣,給自己添堵,哥哥,我想好了,跟過去說再見,只看將來。」
林弘文張開雙臂,抱了抱盛暖,「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問了,過去的,都不重要了,咱們不要了,咱們往前看,你想做動畫,哥哥給你投資,你想做什麼都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身後有哥哥,爸爸,媽媽,爺爺,還有整個林家。」
她是他們林家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寶貝,被厲家糟踐成那樣,將來,他要把最好的給她,把她曾經的不快樂全部都埋藏。
林弘文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猛地看到江硯遲,差點把他嚇了一跳,他趕緊推著江硯遲到客房裡,把門合上。
低著聲音說:「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好像挺久的。」
林弘文皺起眉頭,「全聽見了?」
「應該是的吧。」
林弘文氣得雙手叉腰,「你們你一個大男人,大白天一個上午都躲在房間裡幹什麼,你就不能出去走走?」
江硯遲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我母上大人,父上大人,一天不下十個電話過來,讓我好好陪著熹熹,全力以赴追求熹熹,你說我敢出去嗎?」
「你不會騙他們啊。」
「視頻通話隨時查崗,你還不了解他們嗎?」
林弘文也是無奈了,「她生病的事,不准告訴別人。」
江硯遲沉了沉眸,「你一早出去,是去做配型了?」
「嗯。」
「哪家醫院?」
「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
江硯遲舌尖頂了頂口腔,「我也去做,多個人多點希望。」
「有毛病?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配型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我有這個心還不行嗎?萬一配上了呢?而且一次配型檢查,怎麼說也需要個好幾天,總不能一個一個的慢慢去試,她等得起嗎?」
江硯遲的話倒是說動了林弘文。
母親身體不好,他是不可能告訴母親,更不能讓母親去做配型救盛暖。
至於父親……
唉,他年輕一點,最好是他能配上。
「那行吧,我們現在去醫院。」
林弘文帶著江硯遲一起下樓,林弘文負責開車,江硯遲坐在副駕駛上。
「大舅哥,要不你勸勸暖暖和你父母,我和暖暖的婚事就這麼訂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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