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摸摸,都成什麼樣了?(2/2)
男人將她鉗製得死死的,英挺的薄唇挨著她的耳畔,低啞著嗓音說:「再動,我會讓你再也動不了。」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怎麼會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瞬間不敢再動了。
他從她身上起來,溫柔細緻地脫掉她的鞋子。
而後,又要幫她脫衣服。
她趕緊自己把外套脫掉,拉過被子,在床上躺後。
身體側到里,沒再看他。
耳邊傳來細細碎碎脫衣服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床墊往下一塌,他掀起被子進來。
將她撈進懷裡,讓她枕著他的胳膊。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男人的體溫始終是高於女人,盛暖後背傳來熟悉的熱量,那些熱量有力地順著她的脊椎四處蔓延。
曾是她最喜歡的感覺。
如今,卻想戒掉。
怕離開的那一天,會不舍。
他將她抱得很緊,她想掙脫開來,他卻不給她一絲機會。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他很會拿捏力度,短短的時間,讓她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沒再掙扎,連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可他依然沒有放過她……
每一秒都是煎熬,想拒絕,可身體又抗拒不了他帶來的歡愉。
直到衣衫被他褪盡。
她才意識到讓他到床上睡,根本是羊入虎口。
她用最後殘存的理智,打起了手語。
「不可以。」
明明想很堅定,可手勢卻軟綿綿的。
「你是我老婆,怎麼就不可以了?」
男人咬著她的鎖骨,沙啞著嗓音反問。
她一邊承受著身體的反應,一邊軟軟地打著手勢。
「我要跟你離婚。」
厲庭舟並沒有把她所說的離婚放在心上,而是握住她的手,引導著。
他淺吻著她的耳蝸,嗓音越發沙啞,「自己摸摸,都想成什麼樣了。」
盛暖的臉又紅又燙。
那些浪詞艷語,他張口即來。
她的手使勁退縮,不肯去往他要帶她去的地方。
他倒是沒有再強迫她。
但危險卻將要來臨。
她伸手護住,男人碰到了障礙。
他倒也沒有生氣,深眸中交織著層層疊疊的欲,嗓音極具誘惑。
「剛不是不肯摸嗎?」
男人將她的手撈上來,放在她眼前。
「看清楚了嗎?還要嘴硬。」
盛暖趕緊閉上眼睛。
他真的好壞!
非要把她弄得如此窘迫不堪。
他將她的手指擦乾。
動作小心呵護。
很讓人心動。
他總是這樣,平時待她冷淡,可每到床上,都溫柔得想讓人溺死。
她被他這樣弄得越發沉淪,以為他是在意她的。
可男人在床上的事,根本當不得真。
她還在怔愣走神的時候,他丟掉紙巾,低頭,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