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只許你點燈,不許我放火?(2/2)
「我心情不好,陪一個也不行?」
厲庭舟的情緒聽起來很低落。
「算了算了,看在你快被人甩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陪陪你。」
「你想去哪兒喝?我請你,哪兒都可以。」
「國色天香吧,我在附近。」
厲庭舟讓司機送他去國色天香,大半個小時的車程,快到的時候,厲庭舟給江硯遲發了信息。
江硯遲說他在包間等他了。
車子在國色天色門口停下,厲庭舟從車裡出來,一眼看到今日盛暖追的那輛賓利。
車主在國色天色?
厲庭舟掏出手機,給周秘書打電話。
「去幫我查輛車。」
厲庭舟把車牌號告訴了周秘書。
與此同時,盛暖聯繫了林弘文,讓林弘文幫她查這輛車。
通過電話,厲庭舟又看了這輛車一眼,才走進國色天香。
厲庭舟拄著拐杖到包間,坐下後,江硯遲問:「這腿什麼時候能好?」
「動完手術有二十天了,應該也快了。」
好在他傷得不算嚴重,要四至八周才能下地,但也不能健步如飛。
他倒是希望能早一點康復。
「怎麼心情不好了?」
「老婆會說話了,嘴巴厲害,有點說不過她。」
其實也不是說不過她,主要是她占理。
「喲,會說話啊?不是真啞?」
「嗯,是小時候受過刺激,得的失語症?」
江硯遲倒了酒,說:「你找醫生治好的?」
厲庭舟臉色頓時拉得老長。
「不是。」
「人家自己治的?」
「嗯。」
江硯遲端起酒杯,說:「你腿還沒好,能喝嗎?要不抽支煙算了。」
「我少喝點,活血。」
厲庭舟端起酒杯,剛要喝的時候,江硯遲突然說:「你心挺狠的,人家得的失語症,嫁給你七年,你都沒請過醫生幫她看病啊。」
「我約你喝酒是想跟你聊聊,讓我心情好點,你怎麼專挑痛處扎。」
江硯遲挑挑眉,「實話傷人,難怪人都不喜歡聽實話,咱們都這麼熟了,我覺得沒必要說些假話哄你高興,想哄你的人多了去,哄你的話,又解決不了問題,你說是不是?」
江硯遲與他碰了一下,淺喝了一口。
「你說的在理,旁觀者清,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她才能回頭?」
江硯遲瞅著厲庭舟,「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
當然是實話。
「那我直說了,你換位思考一下,是你,你能回頭嗎?」
盛暖好像也這麼說了。
她若是帶葉淮遠被人誤會是厲嘉許爸爸,她也不解釋,然後是不是也能說她潔身自好,他能理解。
「想想辦法,你不是挺有經驗的嗎?」
「別瞎說,我就談過一個,不是什麼經驗豐富的人,庭舟,我看你還是算了,就你乾的那些事,我是你老婆也不要你。」
「我幹什麼事了?你們是我的朋友,怎麼一個個不向著我?」
厲庭舟鬱悶地喝了小半杯酒。
「不是我不向著你,你帶你兒子跟許書意一家三口的,換了誰也不能接受,你離了,還能娶了你曾經娶不到的,不是挺好的,我聽說男人都想娶自己最想娶又娶不到的那個,這是上天擺在你面前的好機會,你幹嘛跟自己過不去,非得找虐。」
厲庭舟眯眼瞅著江硯遲,若不是他們都還不知道盛暖是林熹,他都有點懷疑江硯遲是不是知道了,處處幫著盛暖,想讓盛暖離婚。
「不喝了,沒意思。」
厲庭舟放下了酒杯。
「我說實話你就不愛聽了,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是喜歡許書意還是喜歡你老婆?」
厲庭舟半晌沒回答。
「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真有你的。」
「不是不知道,只是誰一天到晚把愛不愛掛在嘴邊,跟你聊也聊不出個什麼,我撤了。」
厲庭舟拄著拐杖要走,剛拉開門,他就看到林弘文和盛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