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趁醉酒爬床(2/2)
屋外面,月嫿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朝沈溫淺微微行了個禮:「夫人,世子爺讓奴婢們來伺候夫人。」
想到月嫿是趙氏安排的人,她不好打發,不如交給裴寒紳處理好了。
「留兩個就好了,你帶一個回去伺候世子吧。」
隨便糊弄走了月嫿,沈溫淺就安心地看著嫁妝冊子。
有些不理解主子的做法:「小姐,那月嫿長得妖媚得很,說不定很有可能勾搭世子,您怎麼不放在身邊看好啊?」
沈溫淺搖搖頭,告訴她:「,男人,只要他想,沒有月嫿,還會有其他女人,看不住的。」
「而且她不是我們自己人,留在身邊不安全。」
她正好想看看裴寒紳如何處理月嫿。
剛把月嫿幾人攆走,丫鬟素雅匆匆跑進來回稟:「少夫人,不好了,沈四小姐在聞鶯坊外遇到世子爺,要和世子爺打起來了。」
「什麼?堂妹怎麼會在那裡?」
這換婚嫁人在京城可是稀罕事,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把裴寒紳那個狗男人給本小姐抓出來,居然敢明目張胆去花樓,欺負我堂姐。」
「本小姐要他進宮當太監!」
少女一身騎服,長相甜美,性子確是囂張至極。
幾個侍衛闖進聞鶯坊,鬧得天翻地覆地要把正在雅間的男人給逼出來。
聞鶯坊不同青樓,這裡的姑娘大部分只賣藝不賣身,因此許多風流人士就喜歡到這裡來賞舞聽曲,談論詩詞歌賦。
一位身穿紅色羅裙的女子,款款上前給裴寒紳遞上一杯茶水:「世子爺,您還是去看看吧,您昨夜才新婚,來聞鶯坊,確實會讓夫人誤會。」
這說話的是聞鶯坊的舞妓花月嬌,也是裴寒紳的內線之人。
趙侯府二公子趙禎躺在羅漢床上,幸災樂禍地說:「子真,京城大美人都讓你娶回家了,還不快去看看,人家家裡人都找上門來嘍。」
男人正看著地圖,聞言,一臉不耐煩。
那女人與他水火不容,怎麼可能關心他這些事?
李將軍府三公子李琮之揶揄道:「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沈大小姐,確實是京城公認芍藥花。」
說著,男人就從懷裡掏出一本書,趙禎湊過看:「京城美人圖,蟲子,你這哪裡弄的美人圖?」
「什麼美人圖?」
正在看地圖的男人突然抬起頭來,看見他們二人正在看,立馬搶了過來。
上面每一張畫著一個京中小姐的模樣,而第二頁畫的正是沈溫淺。
一襲紅衣,面容桃花,身姿曼妙,微微一笑中勾人於無形,事實上,他見過她穿紅衣的樣子,比圖上的人更美,更勾人。
不知怎麼的,她的小象被人畫在紙上,任由其他男人這樣品賞,裴寒紳心裡莫名的有些怒火。
「這畫本哪裡來的?」
李琮之一本正經地說:「上次在西街九口巷買的,那畫圖之人三個月賣一次,一次只賣十本呢。」
「十本?!」
裴寒紳臉色鐵青,那豈不是至少有十個男人看過她的小像?
「裴寒紳,你給本小姐滾出來!」
聽見外面的聲音,裴寒紳順手把書塞進兜里,起身出去了。
「我的畫本!」李琮之在後面呼喊,心裡疼得不行,那畫本花了五百兩啊!一旁的花月嬌,眼睛一轉,轉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