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說我們兩,誰才是祖宗?(1/2)
沈溫淺冷眸看著他:「「不會說話可以把嘴縫起來,沒人當你說啞巴。」
「你什麼意思?」
男人眉頭一緊,總覺得這女人話中有話。
「是管家,還是擦屁股?你若想要,剛才為何不說?現在朝我抱怨什麼?」
裴寒紳算是發現了,這女人對他意見大的很,說話根針似的,一點一點的刺他。
裴寒紳盯著她的小臉,有些不服氣,故意說道:「我都被你氣到戰死上死了,見你今日對他這樣狠辣,怎麼?我都死了,他順利當上侯爺,莫不是對你負心,你操勞多年,沒當上心心念念的侯夫人?」
沈溫淺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侯夫人?
她坐這個位置吃了多少氣又有人知道?裴松玉自是清高,性情冷淡。
以前她還以為他對誰都冷淡,直到守寡的繼妹到府上來小住,那段時間他難得露出笑容來。
那時她沒懂什麼意思,卻心裡不滿他總是偏著幫繼妹說話。
後來是沈榮珠偷情被發現,這才被婆母趕出了侯府。
如今心想,當時裴松玉笑是因為見到他心中之人,自然歡喜。
當然她怎麼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裴寒紳,讓他笑話自己呢?
「不勞你操心,我不僅當上侯夫人,還成了誥命夫人。」
「還有,你不是我氣到戰場的,而是你太紈絝,老侯爺和老夫人怕你支撐不了侯府,讓你把世子的爵位給了裴松玉。」
他是因為這個,才氣匆匆去打戰的。
裴寒紳盯著這個女人,手指緊緊掐著被子,果真是歹毒無情。
當年他去邊關,本該是凱旋的,可在過程中被人陷害,落得個屍骨無存。
想起剛才裴寒紳說的話,沈溫淺忍不住提醒他:「如今你我已經重生,不管以前如何,表面我們還是夫妻,希望你不要拖我後腿,我可不想被沈榮珠踩在腳下。」
男人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她這是說他丟臉呢。
「不用你操心,這輩子我爭口氣都要考上狀元郎,甚至會比大哥考得好。」
「信口開河,妄語如雲。」沈溫淺眼中帶著不屑:「世子的實力,妾身實在不敢恭維。」
說不知道裴寒紳自從十二考了秀才以後,之後三年又三年,屢戰屢敗,到如今就成了整日遊手好閒,溜街跨馬,喝酒作樂的紈絝子弟了。
裴寒紳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這女人就不能給他留幾分面子嗎?
難道非得把自己氣死才甘心?
不等男人再開口,她毫不猶豫又把被子塞到他手裡。
男人愣了一下:「你要趕我走?」
「不是。」
裴寒紳眼睛瞪大,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那是…..莫非你不會是想讓我…」
「你睡地上。」沈溫淺毫不猶豫打斷他。
「呵,這可是我的房間。」裴寒紳沉下臉色,語氣中帶著威脅:「可別太過分,我的嫂嫂!」
他刻意把最後幾個字咬重,像是在故意提醒她,他們之間隔著上一世,知根知底地。
沈溫淺也不示弱,看著眼前到死都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她眼眸一轉,勾唇笑道:「我竟不知二弟有和嫂嫂同床共枕的愛好。」
「你….」裴寒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中又羞又惱,但他又怎會輕易認輸?
「嫂嫂都不介意,我又擔心什麼?」
沈溫淺懶得再和他糾纏,脫了外衫,直接穿著裡衣就往床上躺去,背對著他,聲音帶著些許的疲憊:「隨便,別打擾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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