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冤家小叔子一起重生了(2/2)
見她一問三不知,裴寒紳嗤笑道:「都這個點了,按理說,你我都發現不對勁,那邊也應該察覺到異樣了,為何不過來換?」
「你母親是商賈之家,沈榮珠母親乃是戶部侍郎之女,人家郎才女貌,般配得很。」裴寒紳繼續說。
沈溫淺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懟:「人家現在恐怕都已經翻雲覆雨了,你還誇讚人家郎才女貌,不愧是你裴寒紳,大度得很。」
「居然能成全自己的妻子與其他男人騰雲駕霧。」
說完,她獨自坐到梳妝鏡前,緩緩取下頭上珠釵,動作優雅又穩重。
裴寒紳聽見這話,手指不禁握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冷冷的說:「荒謬,老子誰也不喜歡,娶她不過是祖父他們所逼而已。」
說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到底是嫂嫂你大度,知道自己的繼妹在心上人身下承歡,還能如此淡定,弟弟我真是佩服。」
說罷,他直接靠在床頭,拍起手來,那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沈溫淺拿起珠釵,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扔,勾唇冷笑:「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今她正與人纏綿,你竟也笑得出來,可想而知,二弟你是多麼看得開,這麼喜歡自己的頭上綠油油。」
「你….」裴寒紳頓時滿臉怒意,他上前幾步,按住她的雙肩,將女人從梳妝鏡前轉過來,狠狠地按在鏡台上,緊緊壓制著。
男人臉上的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所謂夫妻,行了房事才算是夫妻,老子對她無情又未行夫妻合禮,算狗屁的夫妻。」
沈溫淺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用手點著他的胸膛,輕蔑道:「二弟行沒行事與我何干?莫不是以為我會與你有什麼?又莫不是想告訴我,你不行?」
「說誰不行?」
她這話,對於一個陽剛的男人簡直就是恥辱,裴寒紳真是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然而,手剛伸過去,沈溫淺眼疾手快,向後一躲,沒碰到她的脖子,反而意外握住了她身前的柔軟。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一陣淡淡的香味拂過男人的鼻間。
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裴寒紳盯著眼前的人,心中不禁一顫,以前竟沒發現這女人長得跟勾人的狐狸,可下手卻是披著皮的白骨精。
直到火辣辣的觸感傳來,裴寒紳莫名覺得心中那股壓抑許久的情緒被釋放,甚至有些….爽。
上一世他就沒吵過她,這一次,斷不能再被她壓著。
沈溫淺一巴掌扇完,將心中積壓已久的怒氣發泄出來。
「二弟如此急不可耐,先前與我口舌之爭,這會兒倒是心存歹心,占我便宜。
沈榮珠那麼一個嬌弱惹人憐的女子,竟沒與你同好,
可想而知,二弟雖然生得副好皮囊,卻是中看不中用,討不到女子的歡心。」
說完,她猛的把人推開。
裴寒紳望著那隻剛才把過軟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又好到哪裡去?生得跟妖精似的,整日卻暴躁如雷,也不知那高冷自潔的大哥能有幾分耐心忍受你這副模樣。」
沈溫淺沒有理會他,鋪完床以後,拿了個披風給自己披上,不屑的回道:「烏龜對王八,你又好到哪裡去?」
裴寒紳望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有一口氣咽不下去。
他心裡亂糟糟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可不等他再問,就見她披了件披風,轉身準備出去。
「你出去做什麼?」他下意識的問道。
沈溫淺腳步停下,嗤笑道:「你大度,能容忍自己被綠,我可做不到。」
她當然是去報仇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邁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