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哪怕做妾也願意(2/2)
裴寒紳望著面前的女人,明明他們二人沒有什麼,可見她過來,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虛。
他在心虛什麼?花月嬌他的內線,又或者說他心裡有幾分在意面前的人誤會。
花月嬌見面前之人來者不善,又想著世子剛才維護自己的樣子。
很顯然他們並沒有感情,世子並不喜歡這個女人,她替世子做事這麼久,已經不可自控的對這個男人動了心思。
不求做正妻,哪怕做個妾也願意。
「世子….」
「你先退下。」男人語氣平,淡毫無感情地說。
花月嬌心頭一緊,剛才世子還維護她,這會兒怎麼會這般冰冷?
「是。」
她小心翼翼往旁邊走,下一秒一個不注意就往男人身上栽去,可惜還沒碰到裴寒紳就被沈溫淺一把拽住了手,提了回來。
「姑娘若是連路都走不穩,不如請個大夫看看是不是腳出了問題。」
「這腳站不穩是小事,若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本夫人可不保證下一次是刀還是鞭子。」
她眼眸暗沉,似笑非笑地說:「明月心思單純,不管你如何勾引男人,可若是你把主意打到她頭上,別怪本夫人不客氣!」
說完,她鬆手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朝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扔掉手中的手帕,面無波瀾地離開。
直到上了馬車,她那張面無波瀾的臉上,才露出些許的傷感。
重來一聲她還是沒能遇到對的人嘛?
回想上輩子,本以為她和裴松玉算是恩愛的,直到嫁與裴松玉多年後,她從他的手札中意外看見了他寫來懷念自己繼妹沈榮珠的情詩。
成婚多年,她才發現丈夫愛的是別人,如何讓她釋懷?
裴松玉死後,她寡居多年,直到養子功成名就時,要娶歌妓為平妻,
她不同意,然後被繼子幾句話氣得一口氣上不來,昏死了回去,一睜眼這才發現自己重生了。
男人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只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這女人平常與他爭吵,吵得越凶代表她沒那麼生氣,一旦她面色如水,必定是氣得不行。
沈溫淺馬車剛要離開,裴寒紳就追了上來,跨上馬車。
裡面的人見他過來,先是怔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動,還沒有開口,就聽見男人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花月嬌是我的內線。」
「我知道她是你的人。」
見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了,裴寒紳心裡莫名的煩躁。
「什麼叫我的人?他是我安排的內線,我們清清白白,今日是有事要安排她去做,所以才會過來。」
聽見這話沈溫淺心裡舒坦了幾分,抬起眼看他:「你給我解釋這些做什麼?」
裴寒紳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給她解釋,只是想到她會誤會他在外面尋花問柳的時候,心裡有些不安。
兒時,無論他有沒有做錯事情,只要繼母他們開口,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後來他便也懶得解釋,再後來就成了他們口中扶不上牆的爛泥。
「你都說了,讓我不要拖你後腿,我自然是有求必應。」
聽見這話,沈溫淺勾唇一笑:「嘖,堂堂世子爺也會對我有求必應,莫不是中了蠱不是。」
氣氛緩和,裴寒紳也跟著她勾起嘴角:「要是被下蠱,也是你下的。」
沈溫泉呵了一聲:「若是我下,也只會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