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裴松玉裝得一副假清高(2/2)
「你說你還說自己是大家閨秀,怎麼不知道為自己夫君爭取一二呢?」
那沈溫淺牙尖嘴利的附和繼子哄得老侯爺高興,要什麼有什麼,連本該給兒子的東西又讓了出去。
她現在覺得沈榮珠就是災星,自從她進門,兒子的風向開始變了。
面對婆母的指責,沈榮珠委屈死了,又不敢像現代那般模樣指著婆婆對罵。
只好一臉委屈地靠進男人懷裡,抽咽道:「玉郎,你也知道我不像姐姐那般性子張揚,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府中盡心管理事務,沒有機會像姐姐一樣整日往府外跑。」
她哭得淚如雨下,裴松玉看了心疼,連忙說道:「母親,這事您不能怪榮珠,是祖父偏心二弟的緣故。」
若不是祖父偏心,這本該屬於他的東西怎麼可能會給了二弟那個紈絝?
不過他裴松玉自幼是京城才子,就算沒有這次機會,如何也能平步青雲。
趙氏看見兒子護著兒媳,心裡恨鐵不成鋼,但又不想因此寒了兒子的心。
「你既然在管家,那便好好管,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丟了子拂的臉,我必定饒不了你。」
裴松玉見懷裡的人委屈得緊,應付了母親幾句後,帶著人離開。
兩人正往後院去,還沒說上話,就聽見不遠處的廊上,二弟和弟妹正在嬉鬧的聲音。
廊上
裴寒紳觀察著身邊女人的臉色,說:「怎麼樣,你應該不生氣了吧?」
沈溫淺以為他說的是任職的事情,就點點頭:「你不是說不能入職嗎?怎麼又可以了?」
他剛想回應她,就看見裴松玉二人正往這邊路過,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說:「別動,你頭上有東西。」
沈溫淺沒懷疑,任由他靠近低下頭來,晦暗的光下,男人微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讓她突然緊張起來。
二人的姿勢讓外人看來,十分曖昧,裴松玉眼眸暗沉了幾分後,拉著沈榮珠的手快步地走進了拱門消失不見。
「走吧。」裴寒紳見人走後,手指隨意撥了撥她的頭髮,退開了幾步。
沈溫淺怔了怔,沒想到他話題換得這樣快,攪著手帕說:「周伯母的案子若是你不方便就暫且不要麻煩了,我去找人試探一下三伯父。」
她自己能處理的事情,就想自己做,若是讓裴寒紳插手,難免會被同事抓到把柄。
「為何怕麻煩我?」裴寒紳微蹙著眉,走到她面前。
「我幫你做這些是應該的,畢竟你也幫我對付大哥他們不是嗎?」
聽見她說這話,裴寒紳感覺她這是想和她撇清關係。
想到這裡他心情氣鼓鼓的:「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沈溫淺被他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怪你什麼?」
「別裝!」裴寒紳直接走上前,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兩手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肩上:「是不是還在怪我先前….親….你的事情?」
說完,他的臉往下一直到衣襟里看不見的地方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