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怕冷?那就讓他們楊家一家人抱團取暖!(2/2)
方宣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小嵐現在在哪?」
「宣哥,小嵐現在還在街上買布匹,幫里的兄弟怕打草驚蛇,就沒跟小嵐去說,我第一個得到消息,就跑來告訴的你。」
水猴子快速道:「我看那些人是白日裡不好動手,一旦天黑,恐怕就會對小嵐動手了,就下面那些人,怕是攔不住他們啊!」
聽到此話,方宣緩緩眯起眼睛。
一絲絲深邃森寒,從他眼底流露。
「楊江」方宣自語一聲,接著深吸了一口氣道:
「楊江有幾個孩子?現在在哪?」
水猴子想了想道:「宣哥,楊江一共有三個孩子,分別是兩兒一女,不過楊正被殺之後,就只有一兒一女了。」
「大兒子叫做楊庭,每到晌午的時候,就會帶著一大幫子人去軒雨閣聽曲。」
「而他那長女楊荷,表面上看似正經,操持家中生意,實則是個風騷蕩婦,都已經嫁人了,還時常背著她那相公在外養著一個面首相好。」
「每天晚上,她便會去那面首家中呆上一兩個時辰,放浪形骸。」
「宣哥,她那相好住的地方我也知道,就在南城泥頭巷最裡頭的那間院子」
方宣詫異的上下打量了水猴子一眼:「你知道的還挺多?」
水猴子撓了撓頭笑道:「嘿嘿,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嘛,咱們現在打架上幫不了你,就只能充當伱的耳目了。」
「你開竅了。」方宣欣慰的拍了拍水猴子肩膀,隨即走進裡屋,將一頂斗笠戴在了頭上。
斗笠拉低,擋住大半張臉。
「宣哥,你這是要去哪?」水猴子連忙在後頭喊道。
方宣腳步一頓,回過頭咧了咧嘴,斗笠下那張臉笑容森寒。
「那楊江不是怕自家兒子,一個人在下面受冷麼?」
「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在下麵團聚!抱團取暖!」
嘭!!!
方宣腳步一踏,頓時消失在了水猴子視線當中。
黃昏西下,夕陽逐漸墜入黑夜的懷抱。
安寧山,楊府。
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個來月時間,楊府懸掛的白幡卻仍舊還未取下。
一張黃泥木圓桌前,已經年過知命的楊江,仍舊在腰上纏著一根白色的麻繩。
在他旁邊,精神清雋,達到了第二天關的王天曆正襟危坐。
除此之外,還有數名打扮各異的武者在場,每一個俱是雙眸炯炯有神,太陽穴高高鼓起,全身氣血鼓動,顯然都是入境武者。
「我曾聽聞地位越高者,親情便是越是淡漠,越是重利而輕別離楊老爺作為咱們平江城第一豪紳,還有能如此愛子之心,實乃令人稱道。」
一名手持日月鏟的瘦頭陀,看了一眼滿院白幡,笑了一聲道。
「正兒死的那天,我曾在靈牌前答應過他,一日不使得害他真兇伏誅,這楊府的白幡便一日不取。」
楊江淡淡說了一句,接著側目看向坐在旁邊的王天曆道:「王師,現在能夠確定殺害我兒的真兇,就是方宣了吧?」
王天曆撫了撫須,吐出一句話:「十之八九。」
「好!」
楊江眼中殺機一閃而過,看向府內管事道:「方家那幾個賤種的情況,準備的怎麼樣了?」
那管事連忙回道:「回稟老爺,那方宣的妹妹已經派人盯上了,等到天色徹底黑下去就能動手,至於他那弟弟如今卻是不在城內,去府城參加大考去了。」
「哼,那倒是令方宣那賤種弟弟今日僥倖逃脫一劫!罷了,待解決完方宣之後,再派人去府城解決掉那方禮便是!這一窩的賤種,一個都不能放過!」
楊江臉色陰沉如水,方宣那個泥腿子出身的賤戶賤種,不過靠著黑鯨幫取得了些許名聲,竟然也敢殺他楊江的兒子了?!
他今日便要讓方宣那賤種,親眼看到至親橫死在前的情景!
今日白天要趕車,未免更新不及,因此先熬夜趕一章出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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