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賄賂人的我常見,賄賂鬼的真是第一次看到(2/2)
「大公子,就憑您的身份,有必要對一個潑皮這麼客氣麼?」
「對!別人見到你,哪個不是諂媚賠笑?這方宣不過一個潑皮頭子,有什麼好囂張的?」
一旁的練家子,不由紛紛不平道。
「別這麼說!」
司空濟懷朝他們擺了擺手道:「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這位方兄弟能靠著自己,單槍匹馬走到堂主的位置,已經非常厲害了!假如我是他,我肯定比他更拽!」
頓了頓,司空濟懷看了這群練家子一眼,笑道:
「而且我交朋友假如真看出生身份,那你們又」
剩下的話,司空濟懷沒有去說。
而那群練家子,則是頓時臉色漲紅的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當方宣再次來到余老拐所在的地方,已經是一片冷清。
當初那照顧他起居的幾名潑皮,都早已經不見了人影。
昏暗的房間,燒著一口火盆。
火舌竄動,映得整個房間一片光黃。
余老拐坐在地上,將一旁用來祭奠先人的黃紙錢對摺後,放進火盆中焚燒。
「不是吧老大?清明都還沒到,你就開始給別人燒起紙錢來了?」方宣低頭看了他一眼,開口笑道。
「誰說是給別人燒的?都是給我自己燒的。」
余老拐眼睛也不抬一下,語氣無所謂的搖頭道:
「兵書上不是說的好麼?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這沒多少時日活了,提前給自己鋪點路,等我到了下面,閻王爺收了我的禮,多少給我點面子,讓我不要遭太多罪嘍。」
「哇,賄賂人的我常見,賄賂鬼的真是第一次看到!還是老大你的腦子機靈!」方宣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好了,看我現在廢人一個,你也來取笑我了是吧?你今天這麼有空,來看望我這個老東西啊?鄭覺雄這段時間沒找你麻煩?」
余老拐雙手撐著一旁的木椅扶手,用力的將身軀撐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他這才抬起頭朝方宣看去。
「不是吧阿宣,今日穿的一身紅啊?搞得這麼喜慶?剛去勾欄了嘛等等!這是開壇上位的堂主禮衫?!!」
余老拐一句話還未說完,便猛地抬起頭,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方宣。
堂主禮衫,那是只有黑鯨幫的四位堂主,才有資格穿的!
「堂主,你還認得這件長衫?」方宣笑了笑,今日這麼一看,他就知道比起上一次余老拐一副臨終託孤的衰相,這段時間應該恢復的不錯,都能中氣十足的開上幾句玩笑了,看樣子應該能堅挺到親眼看鄭覺雄走。
「廢話!這件長衫在我的柜子里也掛著一件,怎會不認得?」
余老拐沒好氣的瞪了方宣一眼,接著有些焦急的問道:「阿宣,到底什麼情況啊?我才在家中躺了十來天的屍,怎麼感覺像是躺了十幾年啊?」
「別著急,我慢慢跟你說就是。」
方宣扯出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旁邊,開始敘述起來。
當方宣說到他廢掉了謝汗和於子夫這兩大頭馬打將的時候,余老拐神色並沒有太多變化,還能淡淡抿茶。
那兩個廢柴,怎麼跟阿宣比?
而當他聽到方宣入境,與鄭覺雄對掌不敗之後,余老拐險些一口茶水噴出,臉色瞬間變得精彩到了極點!
「你說你入境了?還和鄭覺雄都對了一掌??」
余老拐眼睛瞪大如銅鈴,瞠目結舌的看著方宣。
他將那本能夠入境的《龍鯨功》,交給方宣才多久時間?
最多半個月吧?
半個月時間,打開武道第一道天關?!
你阿母的!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