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滅郡王!登五品!!(2/2)
傅長生將其收起。
玄陽二人也沒有提出異議。
三人又仔細搜查了整個地窟,確認再無任何魔氣殘留和漏網之魚後,才離開了這片狼藉的禁地郡王府外,早已被鎮世司和御神司的高手徹底控制。七郡王周玄明通魔叛族,已然伏誅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荊州頂層圈子,引發了滔天巨震!
而主導了這一切,親手摧毀魔窟的傅長生,其聲望與威名,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梧州。
潤玉郡主府邸。
大管家趙琮垂手侍立,將七郡王府驚變之事,條理清晰地轉述給紗簾後的潤玉郡主。他的聲音平穩,但細聽之下,仍能辨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懼。
」..—殿下,情況便是如此。傅長生聯合鎮世司玄陽、御神司主,以雷霆之勢突入郡王府禁地,當場格殺勾結陰傀宗、構建魔界通道的七郡王周玄明及其魔下魔修,摧毀祭壇,平息了一場潑天大禍。如今,王府已被封鎖,消息正在嚴控,但恐怕?瞞不了多久。」
紗簾後,久久無聲。
就在趙琮以為郡主震怒失語時,一道冰冷徹骨,蘊含著極度嫌惡與嘲諷的聲音緩緩傳出:
「廢物!周玄明這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廢物!竟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自取滅亡之事!皇族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
她的聲音里沒有半分對表兄隕落的悲傷,只有被牽連的憤怒與不屑。
趙琮頭垂得更低,聲音愈發謹慎:
「殿下息怒。如今最麻煩的是,太子一系與長公主殿下素來不睦,朝堂攻許從未止息。此事一旦經有心人渲染,恐怕-恐怕他們會藉此大做文章,彈劾長公主殿下治家不嚴、縱容親族,甚至攀誣殿下您與魔道有染,雖是無稽之談,但眾口金,恐對長公主殿下聲譽及大計不利啊!」
這才是他真正恐懼的根源。
七郡王死不足惜,但他闖下的彌天大禍,卻可能成為政敵攻向長公主一系的致命武器。
「慌什麼。」潤玉郡主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臨大事而不亂的鎮定,「事已發生,無能狂怒與抱怨皆是無用。當務之急,是如何將此事對我祖母一系的影響降至最低。」
她略一沉吟,果決下令:「趙琮,你立刻通過最高密級渠道,將此事原委,特別是周玄明私通魔孽、構建魔界通道的確鑿證據,以及其已被當場誅滅、魔患已除的結果,一字不差,火速呈報祖母大人。務必讓祖母在消息徹底傳開前,先知悉一切,以便提前籌劃應對。記住,速度要快!」
「是!老奴即刻去辦!」趙琮深知此事關乎重大,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便要離去安排。
「等等。」潤玉郡主忽然又叫住他趙琮回身:「殿下還有何吩咐?」
紗簾後的身影微微晃動,似在沉吟。片刻後,郡主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情緒:「祖母回訊後,立刻告知我。另外-持續關注傅家動向,尤其是傅長生此次之後,朝廷可能的封賞。」
趙琮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但仍恭敬應道:「老奴明白。」
待趙琮安排完密報事宜,再次回到殿中時,臉上終究是沒忍住,流露出幾分憤與不忿。
他揮退左右,確定殿內再無六耳,這才壓低聲音,帶著怨氣道:「殿下,老奴老奴心中實在為殿下不平!那傅長生,明明就在梧州,發現如此驚天之事,第一時間不是來稟報殿下您,反而捨近求遠,直接聯絡了鎮世司和御神司!他眼裡可還有殿下您?可還有郡主府?」
他越說越覺得傅長生此舉可惡:「若是他先來報於殿下,由殿下您親自出手,大義滅親,清理門戶!這不僅能將王府魔患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更能彰顯殿下您鐵面無私、維護正道之偉績!於殿下聲望有百利而無一害!可他偏偏—他這分明是沒把殿下您放在眼裡,更是生生奪走了殿下的一次大好機會!其心可誅!」
趙琮的抱怨不無道理,從郡主府的立場看,傅長生此舉確實像是一種無視和越界。
然而,潤玉郡主聽完,卻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紗簾後的她,指尖輕輕划過一枚溫潤的玉佩,眸光深邃如寒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唇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絲極淡的、玩味的弧度。
傅長生你果然不是甘居人下之輩。這份潑天功勞,你是半點也不願分潤於人,要牢牢在自己手裡,作為普身之階嗎?」
「有意思。
她心中念頭轉動,並未說與趙琮聽,只是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好了,此事不必再提。傅長生如何行事,自有他的考量。你只需做好本分,嚴密監控各方動向,尤其是皇都那邊的風聲。下去吧。」
趙琮一愣,見郡主竟是如此反應,滿腹的抱怨只得生生咽了回去,躬身道:「.—是,老奴遵命。」
他緩緩退出大殿,心中卻滿是疑惑:殿下對那傅長生,似乎—過於容忍了?
殿內,重歸寂靜。
潤玉郡主獨自端坐,指尖無意識地在棋秤上敲擊著,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面前的虛空之中,仿佛又浮現出那張無形的命運棋秤。
而代表著傅長生的那一枚棋子,正散發著越來越耀眼的光芒,從棋盤一隅,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姿態,緩緩向著棋局中心移動。
「攪局者還是—·新的執棋人?」
她輕聲自語,眸光幽深,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
「呵,這梧州,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接下來的幾天,傅長生協助兩司處理郡王府的後續事宜,清點繳獲,撰寫報告,忙得不可開交這日深夜,他終於得以休整時間,返回惠州府封地家主府密室後,意念一動,下一瞬便出現在五行空間靈山之巔的小木屋。
他取出那塊得自魔窟祭壇廢墟的黑色金屬碎片,在燈下仔細端詳。那些暗金色的古老紋路在燈光下似乎微微流動,散發著誘人探索卻又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嘗試將一絲神識探入其中。
就在神識接觸碎片的剎那—
異變陡生!
碎片上的暗金紋路驟然亮起!一股冰冷、死寂、卻又蘊含著無窮吞噬欲望的恐怖意志,順著那絲神識,如同毒蛇般猛地竄向傅長生的識海!
這意志之強、之邪惡,遠超之前感知到的魔尊意志!仿佛它是所有「毀滅」與「終結」的源頭!
傅長生臉色劇變,立刻斬斷那絲神識,猛地將碎片甩出!同時全力運轉《青帝長生訣》,七色霞光護住周身,眉心識海內面板光華大放,試圖抵擋那意志的侵襲!
但那意志極其詭異刁鑽,竟有一絲最本源的毀滅氣息,穿透了重重防護,狼狼撞入了他的識海深處!
轟!
傅長生只覺得頭腦如同要炸開一般,無數充斥著毀滅與瘋狂的畫面碎片湧入他的意識!
他看到星辰寂滅、宇宙歸墟、萬物凋零—.一切最終都歸於徹底的死寂與虛無!
「呢」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晃了晃,強行盤膝坐下,抱元守一,全力對抗、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那外來的毀滅意志才漸漸被他強大的神魂之力壓制、驅散。
傅長生緩緩睜開雙眼,臉色有些蒼白,額角布滿冷汗,心有餘悸。
「好可怕的碎片僅僅是殘留的一絲意志,竟如此恐怖—這絕非陰愧宗所能掌控的力量,
他們恐怕也只是意外得到了此物,並試圖利用—.」
他目光凝重地看向那塊已經恢復平靜、靜靜躺在地上的碎片。
「此物,究竟是什麼來歷?」
沒有任何頭緒,傅長生暫時把它封印起來,整理其它收穫,袖袍一拂,幾隻儲物袋便出現在面前。
正是此次斬殺周老、周玄明以及那兒名金丹魔修所得。
他首先拿起周老的儲物袋此人身為郡王府世代家臣,金丹後期修為,身家頗為豐厚。神識探入,首先映入感知的便是堆積如山的靈石,粗略一掃,下品靈石不下五十萬,中品靈石亦有近千塊,上品靈石三塊,靈氣匐盒,光華內斂。
一旁擺放著幾個玉盒,打開一看,皆是四階靈材:
【千年養魂木】一截,觸手溫潤,對滋養神魂大有神益;【庚金之精】一塊,拳頭大小,鋒銳之氣逼人,是煉製法寶的極品材料;【地心玉髓】一瓶,散發著渾厚的大地氣息,可用於煉體或煉製土系法寶。
功法玉簡數枚,多為王府收藏的功法秘術,品階不低,但並無特別出奇之處。唯有一枚名為《元磁分光訣》的玉簡,記載了一門操控元磁神光、專破五行法寶的詭異神通,讓傅長生多看了兩眼。
丹藥瓶十餘個,多是精進金丹期法力、療傷恢復的丹藥,品質上乘。其中一瓶【蘊神丹】,對修復神識損傷有奇效,頗為珍貴。
法寶方面,除了已被毀掉的金元缽和九羅傘,尚有數件:一柄【烏龍奪】,黑光沉沉,是一件不錯的攻擊法寶;一面【龜靈盾】,靈氣盎然,防禦力不俗;還有一套【子母追魂針】,陰毒詭異,適合偷襲。
最讓傅長生留意的是一個被重重禁制封印的玄鐵盒。
他花費一番功夫破解後,盒內是一枚殘破的暗金色指環,指環樣式古樸,表面刻有無數細密如星辰的符文,但靈光黯淡,似乎遭受過重創。傅長生嘗試輸入法力,指環毫無反應,神識探入也如石沉大海。
「此物能被那老賊如此珍藏,定然不凡,日後或許能找出其用途。」他小心將其收起。
接著是周玄明的儲物袋。
這位郡王殿下身家更是奢靡,靈石數量比周老還多出三成,各種珍稀玩物、綾羅綢緞、靈酒佳肴塞滿了大半空間,盡顯皇族奢靡。
修煉資源同樣驚人:
四階靈藥【龍血芝】一株,血氣澎湃;完整的一套【四象陣旗】,乃是威力極強的四階困殺陣法;數瓶皇室特供的【玉液金丹】,藥力溫和醇厚,遠超尋常丹藥。
一枚鐫刻著蟠龍紋的赤金令牌吸引了傅長生的注意,令牌背面刻有「七郡王」三個古篆,散發著淡淡的皇道龍氣。
「這便是郡王令?倒是有些用處。」傅長生把玩片刻,將其收起。
此外,還有大量地契、房契、礦脈文書,遍布梧州乃至荊州,皆是七郡王名下產業。這些對於意圖擴張的傅家而言,無疑是巨大的財富。
最後,傅長生開始清點那幾名假嬰魔修的儲物袋。這些陰傀宗修士身家詭異,靈石不多,但各種陰邪材料堆積如山:【百年屍苔】、【怨魂結晶】、【萬載血河晶】等等,皆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魔功玉簡數枚,記載著各種祭煉魔頭、操控屍傀、修煉陰煞之氣的法門,邪惡無比,傅長生粗略一掃便將其徹底毀去,以免流毒世間。
法寶也多是魔道之物:一桿【萬魂幡】,幡內怨魂嘶吼,已被傅長生用純陽真火淨化;一柄【白骨戮魂劍】,陰氣森森;數件一次性的魔道符寶,威力巨大但副作用驚人。
在這些邪物之中,傅長生卻意外發現了一塊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扭曲的「愧」字,背面則是一幅複雜的星辰圖案。令牌觸手冰涼,神識難以探查其內部。
「此物不似凡品,或許與陰傀宗高層有關?」傅長生將其單獨收起,留待日後探查。
清點完畢,傅長生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收穫,神色平靜。這些資源雖豐,但於他而言,最大的收穫仍是粉碎了陰傀宗的陰謀,奠定了傅家崛起之基,以及那塊神秘而危險的黑色碎片。
他將各類物品分門別類,靈石、常用丹藥、材料收入常用儲物戒,珍貴之物和那黑色碎片則小心收起,準備日後慢慢研究處理。
「呼一」
傅長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先前為瞬殺周老等人,強行催動上古名劍虛影,雖功成,卻也生生耗去了三百年壽元。即便他根基深厚,此刻眉宇間也難免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滄桑。
他長身而起,身影一晃,便來到了山河鎮族鼎旁,那株巍峨蒼勁、散發著亘古氣息的太古玄藤之下。
玄藤主幹虱結,如龍盤踞,其上原本只有兩條新生的、瑩潤如玉的氣根垂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精氣。這正是他此前修復玄藤後所得的饋贈,每一條氣根都蘊含著足以彌補百年壽元的磅礴氣血。
傅長生正欲引動氣根,彌補損耗。
忽然他懷中一物毫無徵兆地劇烈顫動起來!競是那個從周玄明儲物袋中所得、裝有那枚殘破暗金指環的玄鐵密匣!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直靜謐無聲的太古玄藤,那龐大的主幹微微震顫,垂落的兩條氣根無風自動,竟向著傅長生手中的密匣方向微微探去,傳遞來一股極其清晰、無比渴望的「吞噬」情緒!
那情緒純粹而強烈,仿佛飢餓了萬載的太古巨獸,突然嗅到了最極致的美味!
「嗯?」傅長生面露訝異,停下動作。他看了看手中震顫不休的密匣,又看了看躁動渴望的太古玄藤,心中瞬間明了。
「此物竟對玄藤有如此吸引力?」他性格灑脫,雖不知指環具體來歷,但相信太古玄藤這等天地靈根的本能判斷。
當即不再猶豫,傅長生直接打開了密匣。
匣蓋開啟的剎那,那枚殘破的暗金指環喻鳴聲更劇,表面那些細密如星辰的符文竟自行亮起微光,似乎想要抵抗什麼。
但太古玄藤的反應更為迅猛兩條垂落的氣根如同擁有生命般,猛地探入匣中,輕柔卻堅定地纏繞上那枚指環。
嘴一一陣輕微的、仿佛冰雪消融般的聲音響起那枚材質不明、堅硬無比的暗金指環,在兩條氣根的纏繞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軟化,最終化作一縷縷極其精純、散發著淡淡星輝的暗金色氣流,被兩條氣根貪婪地吸收殆盡!
吞噬了指環,兩條氣根明顯變得更加粗壯瑩潤,表面甚至隱隱浮現出與指環上類似的細微星點紋路。
而更讓傅長生驚喜的是嗡!嗡!
太古玄藤主幹之上,伴隨著一陣濃郁的生命精氣涌動,就在原先兩條氣根旁邊,竟然又緩緩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了兩條全新的、同樣瑩潤如玉的氣根!
四條氣根!
這意味著,太古玄藤反哺氣血、彌補壽元的能力,足足翻了一倍!
「主人!主人!快看!玄藤又長出新根須了!」秋娘第一個感應到空間內的生命元氣變化,興奮地飛了過來,繞著新生的氣根打轉,臉上滿是驚奇,「剛才那黑匣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寶貝?
竟然能讓玄藤有這麼大反應!」
飛羽獸也邁著沉重的步伐靠近,巨大的頭顱好奇地蹭了蹭新生的氣根,發出憨厚的低鳴,似乎在為玄藤的成長感到高興。
冰焱撲棱著翅膀,落在傅長生肩頭,用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
仿佛在催促他快點試試新氣根的效果。
傅長生眼中難掩喜色,哈哈一笑,心情極為舒暢:「意外之喜,當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