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力挽狂瀾,奪寶,暴富(1/2)
傅長雷咬牙,全力催動雷法,周身雷罡凝聚成盾。
「嘭!」
雷盾破碎。
傅長雷被血光擊中,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長雷!」傅家眾人驚呼。
血鷹獰笑著走近:「結束了,傅家的廢.」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傅長雷周身突然亮起星辰般的光點,九道星紋在體表浮現。他雙手撐地,渾身骨骼發出雷鳴般的脆響。《九天星辰訣》瘋狂運轉,體內煉髓境大成的氣血如江河奔涌!
「什麼?!」血鷹瞳孔驟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體修?!」
「咔嚓!」
傅長雷緩緩站起,渾身縈繞著星輝與雷光。他每走一步,擂台地面就凹陷一寸,碎石在腳下化為齏粉。
「血老狗」他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洶湧,聲音如雷滾過,「再來!」
血鷹臉色劇變,急退數步。他比誰都清楚——被一個煉髓大成的體修近身意味著什麼!
「該死!」
血鷹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眼中閃過肉痛之色。這是他準備多年,用來渡金丹雷劫的保命符寶「金罡護體符」,如今卻要浪費在這裡!
「去!」
金色符籙燃燒,化作九道金輪環繞周身。每一道金輪都散發出恐怖的靈壓,赫然是金丹級別的防禦!
「轟!」
傅長雷暴沖而至,一拳轟在金輪之上。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全場,擂台上的禁制竟然發生了細微的裂縫,血真人袖子一揮,法陣恢復如初。
「咔嚓!」
第一道金輪碎裂!
血鷹眼角抽搐,急忙掐訣催動剩餘金輪。八道金輪交錯旋轉,在身前築起銅牆鐵壁。
「砰砰砰!」
傅長雷拳如雨下,每一擊都引得天地震顫。第二道、第三道金輪接連破碎!
「瘋子!」血鷹額頭見汗,瘋狂催動靈力,「給我鎮!」
剩餘六道金輪突然合併,化作一座金色巨鍾將傅長雷困在其中。
「九龍雷罡!」
傅長雷暴喝一聲,周身九道雷龍沖天而起。金鐘表面瞬間爬滿裂紋,眼看就要崩碎!
血鷹目眥欲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金鐘之上:「爆!」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中,金鐘化作萬千金色碎片。傅長雷被爆炸餘波掀飛,重重砸在結界上,渾身浴血。
血鷹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全場死寂。
大家本以為傅長雷就要反敗為勝,萬萬沒想到血鷹這麼捨得,竟然直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引爆了他的渡劫的至寶。
「咳」傅長雷單膝跪地,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終究無力倒下。
「第二場」裁判聲音顫抖,「血煞門勝!」
血鷹露出劫後餘生的獰笑,卻在轉身時腳下一軟——
這場勝利,代價太慘重了!
血鷹跌跌撞撞地從擂台上走下,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可當他看到血煞門眾人迎來的狂熱眼神時,立刻挺直了脊背,露出一抹獰笑。
「傅家,是有點本事。」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陰冷地掃過傅家眾人,「可惜,不夠看!」
血煞門陣營瞬間沸騰,原本因第一場失敗而萎靡的士氣瞬間高漲,弟子們狂笑不止,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廢物傅家,也敢與我血煞門爭鋒?」
「鷹長老威武!區區體修,終究不敵我門底蘊!」
血煞門少門主更是滿血復活,他大步上前,獰笑著看向傅家眾人:「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剛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
他故意提高聲音,讓全場都能聽見:「傅家,能贏一場,已經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接下來第三場,你們還有誰能上?嗯?」
他目光掃過傅長璃和甘木婉,眼中充滿戲謔:「是想讓毒女送死,還是讓御蟲的來試試?」
…
傅家這邊,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傅長雷被傅家弟子攙扶回來,嘴角仍滲著血跡,顯然受傷不輕。柳眉貞眉頭緊皺,親自遞過去一枚療傷丹藥,低聲道:「長雷,先療傷。」
傅長雷默默接過丹藥。
柳眉貞見他大受打擊,寬慰道:
「長雷,你能硬抗血鷹這老狗兩張符寶已經實屬不錯了,若不然是那老狗發瘋,引爆了法寶,勝利的便是你,你已經很強了!」
若不是傅長雷上場,換了甘木婉或傅長璃,恐怕早已死在血鷹手裡!
而現在,血煞門的最後一位出戰者——血掌門,才是真正的噩夢!
「轟!」
血煞門主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站起,渾身煞氣滔天,竟比血鷹和血屠還要恐怖數倍!
此人卡在假丹境界已有百餘年,底蘊深厚得可怕,遠超血鷹和血屠。他修煉的《血煞真經》更是早已大成,甚至傳聞他暗中掌握了一門禁忌秘術,能在關鍵時刻燃燒精血,短暫爆發出金丹級別的戰力:
「傅家諸位,能贏下一場,已屬不易。第三場,不如主動認輸,還能保全性命。」
血掌門目光掃過傅家眾人,語氣平淡卻充滿壓迫:
「我血煞門,畢竟是金丹宗門,底蘊非你們可比。若執意再戰,下一場……可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
這是威脅。
顯然,傅家要是不認輸,血掌門便要痛下殺手了。
「血掌門明顯是看在傅真人面子上,給傅家台階下呢」
「傅家要是識相,就該認輸了!」
「是啊,能贏下一場,已經算是掙回臉面了……」
觀戰修士紛紛議論,大多數人認為傅家該認輸。畢竟,血煞門最後一戰的出戰者是血掌門本人!一位卡在假丹境界百餘年,能夠發揮出金丹實力的狠角色!
「認輸?」
「不可能!」
「血煞門,休想讓我傅家低頭!」
傅長璃猛地一步踏出,眼中戰意燃燒。
甘木婉也緊隨其後,堅定道:「母親,這一戰,讓我上。」
傅長璃立刻反駁:「不,我來!我的御獸之術更適合速戰!」
甘木婉搖頭:「我的蠱毒更克制血煞功法!」
兩人互不相讓。
血掌門眯起眼,不屑一笑:「你們傅家真是有趣,都這時候了,還爭著送死?傅夫人,可想好了,你要親手送誰上斷頭台」
血掌門目光看向柳眉貞。
柳眉貞緩緩抬頭,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卻暗藏鋒芒:
「血掌門,真正要上斷頭台的,只怕是你本人!」
話音剛落。
「昂——!!!」
一聲震天龍吟突然從九霄之上傳來,整個天地間的靈氣驟然沸騰!
所有人猛地抬頭!
只見一道青影撕裂雲層,帶著無匹威壓俯衝而來,所過之處狂風倒卷,雲浪翻騰!
「那是——」
「青蛟?!」
「好恐怖的妖氣!」
「難道.」
傅家眾人瞳孔驟縮,隨即狂喜!
柳眉貞唇角微揚,低聲道:「終於來了。」
「族長!!!」
傅家年輕一輩的弟子已經激動得喊了出來,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
只見那數十丈長的青蛟之上,一道白衣身影負手而立,衣袍獵獵,黑髮飛揚,周身靈氣如海潮般涌動,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一座擎天巨岳,鎮壓四方!
傅長生!
血煞門一方瞬間變色!
血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血鷹踉蹌後退兩步,就連血掌門的瞳孔都驟然收縮。
「假丹境」血掌門聲音嘶啞,「竟突破了?」
據他所知,傅長生突破到紫府巔峰可沒多長時間,竟然轉眼就突破假丹了,那豈不是說,傅長生距離金丹也不過臨門一腳。對方可是才百歲出頭,一旦凝結金丹,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衝擊元嬰。
血掌門臉上的狂傲斂去,霎時變得凝重起來。
青蛟緩緩落地,傅長生飄然而下。他每走一步,腳下就綻開一朵青蓮虛影,假丹威壓如潮水般漫過全場。
「血掌門。」他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既然要戰,那便戰!」
簡單幾個字,卻讓血煞門眾人如墜冰窟!
傅家陣營中,憋了一口氣的傅永富見狀,終是忍不住冷笑出聲:
「血掌門,我父親親臨,你還不認輸?」
他環視血煞門眾人,故意學著血掌門先前的語氣,慢悠悠道:「畢竟,我父親的實力你們應該很清楚。若執意再戰,這一場.可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
「哈哈哈!」傅家眾人頓時大笑,先前的壓抑一掃而空!
血掌門臉色陰沉如水。
他千算萬算。
萬沒想到傅長生會突然出關。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第一場便輸了一局。若不然就算傅長生出關,他們血煞門也是穩贏!
若這場他真的落敗。
那他們不僅損失一座赤陽石礦脈,他還得賠上兩枚四階下品血玉果,更會讓血煞門成為笑柄。
就在此時。
一道隱秘的傳音傳入耳中——
「掌門,此戰不容有失!」
血真人眼神陰冷,袖袍微微一抖,一道隱秘的血光悄然飛向血掌門。血掌門低頭一看,掌心赫然多了一枚赤紅如血的玉印,以及兩張金光璀璨的符籙!
——血煞門鎮門之寶,血煞印!
——兩張四階符寶,一張【玄煞破天符】,一張【金罡護身符】!
血掌門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呵……
傅長生再強,也不過初入假丹,而自己已經踏入假丹百餘年,如今又有鎮門至寶在手,他拿什麼跟自己斗?!
他猛然抬頭,眼中血光暴漲,狂笑道——
「傅長生!這一戰,本座接下了!」
場下立馬興奮起來!
「哇,血掌門和傅族長都有力抗金丹的實力,這場大比可比前兩場都有看頭」
「好戲就要開場了,就是不知究竟是老牌假丹更勝一籌,還是傅長生這位後起之秀獨占鰲頭!」
「要我說,咦不對!血真人剛才似乎暗中給了血掌門什麼東西!」
——傅家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卑鄙!」傅長璃柳眉倒豎,怒斥道:「血煞門竟敢暗中遞送寶物?這是作弊!」
血煞門弟子卻哄然大笑,少門主更是囂張拍案而起:「作弊?哈哈哈!這是我血煞門底蘊!你們傅家若有符寶、法寶,儘管拿出來啊!」
血真人陰冷一笑,悠然道:「比賽還未正式開始,無人規定不能接受饋贈。」
「你——!」傅永玄氣得臉色煞白,她剛凝結金丹不久,尚未能煉製符寶,此刻心中焦急萬分,轉頭對傅長生道:「父親,對方有備而來,不如——」
「不必。」傅長生目光如劍,冷冷打斷。
他淡漠地掃了血真人一眼,隨即對傅永玄道:「永玄,關閉擂台結界。」
「可是……」傅永玄還想勸阻,耳中傳來柳眉貞的聲音:「永玄,相信你父親。」
傅永玄咬牙,終是抬手一揮,關閉擂台結界。
結界內。
血掌門打算先下手為強,血掌門乾枯的手指猛然一搓,那張【玄煞破天符】「嗤」的一聲燃燒起來,符紙化作灰燼的瞬間,一道猩紅血煞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小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金丹之威!」血掌門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
只見那道血煞在空中扭曲變形,竟化作一隻百丈大小的血色鬼爪,指甲鋒利如刀,掌心紋路清晰可見,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當頭抓下!
「來得好!」
傅長生眼中精光暴漲,右手在腰間儲物袋輕輕一拍。一張青色符籙飄然而出,符紙上蜿蜒的龍紋突然活了過來,在紙面上遊走翻騰。
「青龍鎮煞,起!」
「嗷——!」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符籙轟然炸開,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龍騰空而起。龍鬚飛揚,鱗片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五爪如鉤,帶著鎮壓邪祟的煌煌正氣,迎著血色鬼爪直衝而上!
「轟隆隆!」
兩股力量在半空相撞,爆發的衝擊波將方圓百丈內的雲層都震得粉碎。觀戰台上,修為較弱的弟子們不得不運起全身靈力抵抗這恐怖的餘波。
血掌門臉上的皺紋猛地一顫,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驚詫:「四階符寶?你怎會有此等寶物?」
但他很快又露出猙獰笑容:「不過,這應該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道撕裂空氣的劍鳴!
「錚——!」
傅長生左手掐訣,右手掌心突然迸發出刺目的青光。一柄通體晶瑩的三尺青鋒憑空浮現,劍身上流動的雲紋仿佛活物,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青霄劍,破!」
隨著一聲清喝,飛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直射血掌門心口!
「不好!」
血掌門倉促間祭出一張金色符籙,頓時一個凝實的金色光罩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光罩上梵文流轉,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
「叮——!」
清脆的碰撞聲響徹全場。
只見青霄劍的劍尖抵在金色光罩上,激起一圈圈靈力漣漪。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劍被擋下時,劍身突然劇烈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劍鳴!
「咔嚓!」
一道裂痕出現在光罩上,緊接著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不可能!我的金罡護身符」血掌門瞪大眼睛,臉上的皺紋因為驚恐而扭曲。
「破!」傅長生劍指一引。
「轟!」
金色光罩應聲粉碎,青霄劍余勢不減,直取血掌門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血掌門猛地噴出一口精血,一個通體赤紅的方印從袖中飛出。那方印見風就長,轉瞬間化作房屋大小,印底「血煞」二字猩紅欲滴,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氣。
「砰!」
青霄劍被血煞印震退,劍身上的靈光頓時黯淡了幾分。
「哈哈哈!」血掌門披頭散髮,狀若瘋魔,「小輩,能逼得老夫動用鎮門之寶,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那血煞印懸在空中,不斷有粘稠的血霧從中滲出,轉眼間就將半個擂台染成了血色。隱約可見無數怨魂在血霧中哀嚎,看得人頭皮發麻。
觀戰台上,血真人滿意地捋著鬍鬚:「掌門的血煞印已臻化境,這傅長生.」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這就是你的底牌?」傅長生突然笑了。
只見他雙手結印,體內突然迸發出七彩霞光。那光芒如同旭日初升,將籠罩擂台的血霧瞬間驅散!
「這是.金丹氣息?!」血真人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他撞翻在地。
血掌門臉上的獰笑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長生的氣勢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從假丹境界,徹底跨過了那道天塹!
「你」
血掌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萬沒想到傅長生竟然能夠施展秘法,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境界,當即不敢大意,連忙催動血煞印,打算趁傅長生氣息尚未穩定下來,先下手為強!
然而。
傅長生動作比他還快。
袖子一揮。
一尊通體碧藍的大印在他掌心上方旋轉,印鈕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玄龜,龜甲上銘刻著古老的符文。
「玄龜鎮海,鎮壓八荒!」
大印飛出,迎風暴漲,轉眼間就變得比血煞印還要巨大。龜甲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藍光,整個擂台突然變得重若千鈞,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轟!」
兩印相撞,血煞印上的血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血掌門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玄霄宗的鎮派之寶!」
血掌門瞳孔一縮。
今日若是一個疏忽,只怕小命難保,當即雙手結印,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枯瘦的身軀開始膨脹,臉上的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小輩,這是你逼我的!」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精血。那血液在空中化作詭異的符文,最後全部沒入他的天靈蓋。
「血煞燃魂大法!」
隨著這聲嘶吼,血掌門的氣息也猛然暴漲,同樣達到了金丹層次!
轟!
兩股金丹威壓在擂台上對撞,產生的靈力亂流將擂台邊緣的防護陣法都衝擊得明滅不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傅長生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一枚通體漆黑的大印憑空出現。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印鈕上雕刻的巨狼雕像,眼睛竟然泛著幽幽綠光!
「天狼鎮山,萬獸臣服!」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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