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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重要情報,同階無敵,折返大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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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傅家暗堂。

傅永瑞立於案前,將一枚玉簡恭敬地遞給柳眉貞。

「母親,梧州鎮世司正監正——『玄陽真人』的情報已整理完畢。」

柳眉貞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玄陽真人……竟出身『玄天觀』?」

傅永瑞點頭:「正是。玄陽真人本名『張玄陽』,曾是玄天觀內門弟子,後因天資卓絕被朝廷招攬,歷任鎮魔關、北境鎮守,三十年前調任梧州鎮世司正監正,執掌一州監察大權。」

柳眉貞眸光微動:「玄天觀乃道門正統,與朝廷關係微妙,他竟能身居高位?」

傅永瑞低聲道:「此人修為已達金丹圓滿,且精於陣法符籙,在朝廷中素有『鐵面判官』之名。不過……」

「不過什麼?」

「他雖位高權重,卻極少插手世家爭鬥,平日深居簡出,極少露面。鎮世司日常事務,大多由閆副監正處理。」

柳眉貞指尖輕點桌案,若有所思。

「他與七郡王可有往來?」

傅永瑞搖頭:「七郡王曾多次拜訪,均被婉拒。玄陽真人不喜交際,更不參與世家紛爭。」

柳眉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站隊,便意味著未被雷家拉攏。

「他可有喜好?」

傅永瑞沉吟片刻:

「據暗堂探查,玄陽真人痴迷陣法推演,尤其對上古失傳的陣法極感興趣。此外,他每隔三年必去『玄天觀』祭拜,似與觀中某位長老有舊。不過據孩兒收到的訊息,玄陽真人還在閉關中,至於何時出關,還沒有準信。」

柳眉貞聞言眉頭一皺。

若是如此,得聯繫在極西之地的夫君儘快折返才行,夫君之前說過,梧州這塊封地可是蘊藏了莫大機緣。

極西之地。

傅長生和傅墨蘭,於宗師三人從鬼哭淵出來後,尋了一處僻靜的山谷,傅長生布下隱匿陣法,又設下幾道禁制,這才稍稍安心。

「於叔,先歇息片刻。「傅長生扶住於宗師,卻發現他身子一沉,整個人直接倒了下來。

「於叔!「傅墨蘭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攙扶。

於宗師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手中的酒葫蘆「啪嗒「一聲滾落在地,酒水灑了一地。他雙目緊閉,呼吸微弱,竟已昏迷不醒。

傅長生迅速探查他的脈象,眉頭越皺越緊。

「家主,於叔他.「傅墨蘭聲音微顫,眼中滿是自責與擔憂。

「舊傷復發,加上這幾日強行出手,經脈受損嚴重。「傅長生沉聲道,「若不及時醫治,恐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傅墨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都是因為我「她低聲道,「若不是為了救我,於叔也不會「

傅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於叔性子你還不了解?他若知道你這般自責,怕是要跳起來罵你一頓。「

傅墨蘭勉強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

傅長生迅速翻找自己的儲物袋,可翻遍了所有丹藥,卻沒有一種能治療於宗師這般嚴重的傷勢。

「需要准五階的千嶼丹才行。「傅長生沉吟道,「尋常坊市怕是難以尋到。「

傅墨蘭聞言,臉色一變:「家主的意思是「

「仙雲紡市。「傅長生目光堅定,「那裡一個月後有一場競拍會,我得設法讓歡喜宗的人自動獻上此藥。「

他打算以身為誘餌,特意到仙雲紡市求購療傷聖藥准五階千嶼丹,露出蹤跡後消失,等歡喜宗的人查到相關線索後,歡喜宗知道他尋找千嶼丹,肯定會想盡辦法拿出靈丹,在一個月後舉行的競拍會上競拍,引誘他現身。

「家主,這.這也太危險了!「傅墨蘭急道,「你若現身,豈不是自投羅網?「

傅長生洒然一笑:「放心,我自有辦法脫身。「

「不行,太危險了!「傅墨蘭搖頭,「不如讓我去。「

「你去更危險。「傅長生搖頭,「而且歡喜宗的目標是我,他們不會輕易拿出千嶼丹。只有我現身,他們才會不惜代價。「

傅墨蘭還想再說什麼,傅長生卻已經站起身,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放心,我自有分寸。「他笑道,「你留在這裡照顧於叔,我去去就回。「

傅墨蘭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只能點頭:「家主務必小心。「

傅長生不再多言,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歡喜宗

赤練仙子立於情報堂內,案几上堆滿了玉簡與卷宗。她指尖輕點,一縷靈光掃過,將數月來搜集的線索一一梳理。

「傅長生……果然未死。」她低聲喃喃,眉間微蹙。

數月追查,她走訪了鬼哭淵附近的散修,終於在一名瀕死的邪修口中得知——曾有一名青衣修士,手持寶蓮燈,將銀花婆婆擊殺,她幾乎可以斷定,此人便是傅長生。

「長老,有新消息!」一名弟子匆匆入內,遞上一枚留影石,「仙雲紡市的暗哨傳來影像,三日前,有人以『青玄散人』之名,向丹霞閣求購千嶼丹。」

赤練仙子眸光一凝,指尖注入靈力,留影石中浮現一道模糊身影——那人戴著斗笠,氣息內斂,但袖口隱約露出一角青色蓮紋。

「千嶼丹……」她指尖輕叩案幾,若有所思,「四階極品靈丹,非元嬰傷勢不可用,看來傅長生雖然斬殺了銀花婆婆,可傷勢不淺。」

沉吟片刻,她收起留影石,徑直前往掌門洞府。

——

歡喜宗·金霞殿

歡喜上人盤坐於玉台之上,聽完赤練仙子的匯報,指尖輕叩扶手,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傅長生若真需要千嶼丹,必會再露面。」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如淵,「仙雲紡市下月的競拍會,本座會向仙盟求購一枚千嶼丹上拍。」

赤練仙子微微皺眉:「掌門師兄,千嶼丹珍貴異常,若直接用作誘餌,代價是否……」

「無妨。」歡喜上人抬手打斷,「此丹雖稀罕,但比起傅長生身上的秘密,不值一提。」他目光漸冷,「陰傀、雲師弟還有銀花婆婆接連隕落,此子身上必有重寶。此次布局,務求一擊必殺!」

赤練仙子欲言又止,最終垂首道:「是。我會安排人手散布消息,引他入局。」

仙雲紡市,坐落於極西之地最繁華的靈脈交匯處,乃千年古城,今日更是人聲鼎沸。

中央拍賣閣巍峨聳立,通體由白玉雕琢而成,檐角懸掛靈鈴,微風拂過,清脆鈴音滌盪心神。閣前廣場上,數十名築基修士維持秩序,唯有持令者方可入內。

赤練仙子手持一枚紫金令牌,緩步踏入。她今日偽裝成一名尋常金丹散修,一襲素雅青裙,氣息內斂,唯有一雙眸子暗藏鋒芒。

拍賣閣內,金絲楠木座椅呈環形分布,中央高台懸浮一座鎏金玉案,案上擺放數件靈光閃爍的寶物,尚未開拍,便已引得不少修士目光灼熱。

二樓雅間以靈紗遮掩,隱約可見數道身影端坐其中,氣息深沉如淵——顯然,今日到場的,不止金丹真人,甚至可能有元嬰真君暗中關注!

「鐺——」

一聲清越鐘鳴,全場肅靜。

拍賣師一襲紫金長袍,面容儒雅,含笑登台。他袖袍一揮,朗聲道: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仙雲閣不勝榮幸!今日拍賣,共三十六件珍寶,其中更有數件稀世罕見之物,望諸位把握機緣!」

話音一落,他指尖輕點,第一件拍品浮空而起——

「第一件,四階上品法寶——『玄冰凝霜劍』!」

一柄通體湛藍的飛劍懸浮半空,劍身寒氣繚繞,隱約有霜花凝結。

「此劍采北冥寒鐵所鑄,劍出如霜降,可凍結同階法器靈力,起拍價——二十萬靈石!」

「二十五萬!」

「三十萬!」

競價聲此起彼伏,最終被一名冰靈根女修以八十五萬靈石拿下。

緊接著,第二件、第三件拍品接連登場——

「第二件,四階靈藥『九轉凝魂花』,可助金丹修士穩固神魂,起拍價三十萬!」

「第三件,上古殘卷《太虛步》殘篇,疑似蘊含空間遁術,起拍價五十萬!」

場內氣氛愈發熱烈,赤練仙子卻始終靜坐,神識悄然掃過全場。

終於,拍賣過半,拍賣師袖袍一振,聲音陡然提高——

「接下來,乃本次拍賣會的中場重寶!」

一枚通體瑩白的玉匣緩緩浮空,匣蓋未開,已有沁人丹香溢出,聞者只覺神魂一清,連法力流轉都快了三分!

「准五階靈丹——千嶼丹!」

玉匣開啟,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懸浮,丹身隱有海浪紋路流轉,靈光氤氳如霧。

「此丹采北海千年靈髓,融合七十二種珍稀靈藥煉製,可愈元嬰道傷,修補金丹裂痕,甚至對突破元嬰瓶頸亦有助益!」拍賣師環視全場,朗聲道,「起拍價——六十萬靈石!」

「九十萬!」一名黑袍老者率先開口。

「一百萬!」二樓雅間傳來淡漠女聲。

「一百二十萬!」一名金丹巔峰修士咬牙加價。

競價聲此起彼伏,赤練仙子眸光微閃,視線落向角落——那裡,一名斗篷修士始終沉默,卻在價格飆升至兩百萬時,忽然抬手:

「一百五十萬。」

聲音低沉,卻如驚雷炸響,全場一靜!

拍賣師笑容更盛:「可還有道友加價?」

無人應答。

「成交!」

斗篷修士起身,交割靈石後接過玉匣,轉身便走。

赤練仙子悄然跟上,眼見斗篷修士轉入暗巷,立即掐訣施展「千里鎖魂術「,一縷神識如絲線般纏繞而去。誰知剛出坊市十里不到,那縷神識突然如泥牛入海,再難感應分毫。

「好高明的反追蹤手段!「她暗咬銀牙,袖中飛出一隻鎏金羅盤。指針瘋狂旋轉,最終指向東南方一處密林。

與此同時,歡喜上人早已化作一道金虹破空而去。他指尖捏著從拍賣閣取來的氣息殘片,眼中金光流轉:「小輩,任你手段通天,也逃不過本座的搜蹤秘術!「

話畢。

只見他立於雲端,雙手掐訣,周身金光暴漲。他猛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在空中凝結成九道詭異符文。

「九幽搜魂,萬里追形!「

符文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金絲,如天羅地網般籠罩方圓百里。每一根金絲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連地底三丈的蟲蟻都無所遁形。

赤練仙子趕到時,正看見金絲網絡漸漸黯淡。歡喜上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秘術之下,竟仍無那斗篷修士的半點蹤跡!

「掌門師兄.「赤練仙子指尖掐進掌心,「此人遁術如此高明,怕是已經「

「慌什麼!「歡喜上人突然厲聲打斷,袖袍無風自動。他眯起眼睛,臉上陰沉之色突然化作冷笑:「你以為本座會做沒把握的事?「

赤練仙子一怔。

歡喜上人從懷中取出一面青銅古鏡,鏡面幽光浮動,隱約可見一枚丹藥虛影在其中沉浮。他屈指輕彈鏡面,鏡中丹藥上的隱秘符文突然亮起猩紅光芒。

「千嶼丹上的'血魄印',乃本座用三十年壽元煉成。「他嘴角勾起殘忍弧度,「除非他永遠不用此丹。「

話音未落。

嗡!

歡喜上人手中青銅古鏡幽光浮動,鏡面映照的,本該是那枚被種下「血魄印「的千嶼丹。然而此刻,鏡中丹藥虛影竟漸漸模糊,丹身上的猩紅符文如冰雪消融,寸寸崩滅!

「這不可能!「

歡喜上人瞳孔驟縮,臉上浮現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色。

他的「血魄印「乃是以自身精血祭煉,融入丹紋之中,莫說金丹修士,便是元嬰真君,若不細查,也絕難察覺!可如今,印記竟被無聲無息地抹除!

赤練仙子見狀,心頭一沉:「掌門師兄,印記被破了?「

歡喜上人面色陰沉如水,眼中殺意翻湧:「好一個傅長生!竟能破我血魄印!「

他怒極反笑,聲音卻冷得令人發寒:「此子身上,必有大秘!「

——能察覺並抹除他種下的印記,傅長生肯定身懷逆天秘術,傅長生的價值,遠超他們此前的預估!

赤練仙子心中凜然,低聲道:「掌門,此次布局失敗,傅長生必定更加警覺,再想引他現身,怕是難了「

歡喜上人冷哼一聲:「難?再難也要查!「

他猛地轉身,紫金道袍獵獵作響,眼中寒光如刀:「傳我令——「

「一,增派暗探潛入大周,盯緊傅家動向,但凡傅長生現身,立刻回報!「

「二,聯絡合歡宗、陰陽門,再加三枚'極樂丹'為酬,換取傅長生行蹤線索!「

「三,啟動'血影衛',讓他們去梧州邊境截殺,絕不能讓傅長生活著回到大周!「

赤練仙子心頭一震。

血影衛,乃是歡喜宗最隱秘的死士,每一位都是金丹修為,精通刺殺之術,輕易不會動用。如今掌門竟連血影衛都派出,可見對傅長生的必殺之心!

「是!弟子立刻去辦!「她不敢遲疑,躬身領命。

歡喜上人目光遠眺,望向梧州方向,眼中殺意森然:「傅長生你以為逃得掉?「

「本座倒要看看,你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傅長生身形如電,在密林中穿行數千里,確認徹底甩開歡喜宗的追蹤後,終於尋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他抬手布下數道隱匿陣法,又設下幾道警戒禁制,這才安心。

意念一動。

直接遁入到五行空間當中的小木屋。

他掌心一翻,千嶼丹的玉匣浮現。匣子開啟,丹藥靈光氤氳,丹紋如海浪流轉,表面卻隱隱透著一絲猩紅血絲,若不細查,根本難以察覺。

「系統情報果然沒錯,此丹被種下了『血魄印』。」

他毫不猶豫,指尖凝聚混沌法力,輕輕點在丹身上,一縷灰濛濛的霧氣纏繞而上,如抽絲剝繭般,將丹藥上的血色符文一點點剝離。那符文似有靈性,掙扎扭曲,卻終究敵不過混沌之力的侵蝕,最終徹底消散。

「哼,歡喜上人,你的算計,終究落空了。」

以防萬一。

傅長生意念異動:

「兌換情報」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夭夭因急於突破金丹境,三年後,在秘境中強行引動雷劫,夭夭的雷劫威力遠超尋常金丹雷劫,因她體內蘊含一絲上古妖族血脈,天道降劫更為猛烈,而秘境本身無法承受此等天威。導致秘境空間結構不穩,最終崩塌,她與榕哥兒皆被空間亂流吞噬,屍骨無存。】

【2:歡喜宗已派遣三名金丹死士潛伏在極西之地與大周邊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截殺】

【3:梧州鎮世司正監正「玄陽真人」即將出關,而七郡王及雷家已暗中拉攏副監正閆真人,閆真人打算將梧州那塊新的封地分配給雷家】

【4:於宗師體內仍殘留一絲「黃泉珠」的陰煞之氣,傷上加傷,若是再動手,日後根基折損,再無法修復】

【5:極西之地通往大周的「古傳送陣」已被歡喜宗監視,但可通過黑市商人「鬼手老九」偷渡,不經過尋常邊境路線,另闢蹊徑,安全抵達大周,不過每人需支付三十萬靈石】

【6:傅青允在鎮魔關中吸收了魔眼,導致上古魔藤徹底甦醒,若不及時阻止,上古魔藤將會徹底吞噬傅青允意識】

【7:副監正閆真人手中有一件「鎖空鏡」,可短暫禁錮方圓百里的空間波動,若遭遇,五行空間將無法遁逃。】

【8:若能取得「玄陽真人」早年遺失的《玄天陣解》殘卷,可借其人情請動他出手,爭奪梧州新封地】

【9:】

一共兌換了二十條情報。

傅長生越往下看,越心驚。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焦躁,眼中寒光閃爍。

——必須儘快治好於叔,然後不惜一切代價回歸大周!

數日後。

傅長生施展「千面術」,化作一名普通散修模樣,悄然折返傅墨蘭和於宗師所在的洞府。

「家主!」傅墨蘭見他平安歸來,緊繃的神色終於鬆了幾分。

傅長生點頭,取出玉匣:「丹藥到手,於叔情況如何?」

傅墨蘭低聲道:「氣息平穩,但傷勢仍未好轉。」

「無妨,有千嶼丹在,於叔的傷不是問題。」傅長生走到石榻前,看著昏迷不醒的於宗師,眉頭微皺。

此時的於宗師面色灰白,呼吸微弱,原本紅潤的臉頰凹陷下去,連那標誌性的酒葫蘆都歪倒在一旁,酒水早已乾涸。

「墨蘭,你在外護法,我來助於叔煉化藥力。」

傅墨蘭點頭,持劍立於洞口,神識外放,警惕四周。

傅長生盤坐榻前,掌心托起千嶼丹,丹藥瑩潤如玉,丹香沁人心脾。他指尖輕點,丹藥化作一縷靈液,緩緩渡入於宗師口中。

「混沌引靈,助其煉化!」

他雙掌按在於宗師後背,混沌之氣如涓涓細流,引導藥力遊走其周身經脈。千嶼丹的藥效極為霸道,若非傅長生以混沌之氣調和,尋常金丹修士根本承受不住。

時間流逝,洞內靈氣翻湧,於宗師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乾枯的經脈在藥力滋養下重新煥發生機。

……

數月後。

「唔……這酒……怎麼沒味兒了?」

一聲含糊的嘟囔響起,傅長生和傅墨蘭同時轉頭。

只見石榻上的於宗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另一隻手習慣性地往腰間摸去,結果摸了個空。

「咦?我酒葫蘆呢?」

傅長生嘴角微揚,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嶄新的酒葫蘆,晃了晃:「於叔,酒在這兒。」

於宗師眼睛一亮,一把抓過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哈——活過來了!」

他咂了咂嘴,忽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傅長生和傅墨蘭:「等等,我昏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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