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棋高一著,氣到發狂,報應不爽(2/2)
若真如此
赤練仙子揉了揉太陽穴。作為情報堂主,她習慣將一切整理得井井有條,可傅長生這個人卻像一團迷霧,越是探查,謎團越多。
「師姐在想什麼?「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赤練仙子抬頭,見是自己的師妹紫靈,正端著一杯靈茶走來。
「沒什麼。「赤練仙子收起玉簡,接過靈茶輕啜一口,「計劃書有些細節需要斟酌。「
紫靈湊近幾分,壓低聲音:「師姐,我聽說.掌門因為傅長生的事大發雷霆?「
赤練仙子眉頭微皺:「宗門事務,不要多問。「
「我就是擔心師姐嘛。「紫靈撅了撅嘴,「這次死了三位金丹,掌門肯定「
「紫靈!「赤練仙子聲音一沉,「慎言。「
紫靈立刻閉嘴,做了個鬼臉。赤練仙子無奈搖頭,這個師妹天賦極佳,就是太過跳脫。
沉默片刻,赤練仙子突然問道:「紫靈,若你是我,會繼續追殺傅長生嗎?「
紫靈眨了眨眼:「師姐怎麼問這個?「
「隨口一問。「
最⊥新⊥小⊥說⊥在⊥⊥⊥首⊥發!
「要我說啊.「紫靈歪著頭,「傅長生能連殺我們這麼多人,肯定不簡單。與其硬碰硬,不如先查清他的底細再.哎喲!「
她話未說完,就被赤練仙子敲了下額頭。
「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赤練仙子嚴肅道,「掌門既然下了令,我們執行便是。「
紫靈揉著額頭,小聲嘀咕:「明明是你問我的「
赤練仙子沒有理會,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玉簡。她想起歡喜上人賜予的青靈簪,又想起掌門那句「萬事求穩「,心中漸漸有了決斷。
「紫靈,去把三號密檔取來。「
「現在?「
「現在。「
待紫靈離去,赤練仙子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輕輕摩挲。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一枚能短暫蒙蔽魂燈感應的「欺天佩「。
「傅長生「她輕聲自語,「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數日後,梧州邊境。
一道幽暗的水流自地底滲出,無聲無息地匯入一條不起眼的山澗。水流中,隱約可見一艘黑色骨舟隨波而下,舟上三人氣息全無,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嘩啦——」
骨舟靠岸,傅長生率先踏出,神識如潮水般掃過四周,確認無礙後,才低聲道:「到了。」
傅墨蘭攙扶著於宗師躍上岸邊,三人衣衫濕透,卻難掩眼中喜色。
「這裡……是大周?」傅墨蘭環顧四周,聲音微顫。
傅長生點頭,掌心一翻,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大周御神」四字在雨夜中泛著微光,與天地間冥冥氣運隱隱呼應——這是大周疆域獨有的「山河印」感應,做不得假。
「終於回來了。」
傅長生收起令牌,目光投向遠處。雨幕盡頭,隱約可見一座城池輪廓,城頭旌旗獵獵,正是梧州邊境的「青嵐關」。
「先入城休整,再傳訊族裡。」他沉聲道。
傅墨蘭點頭,正要動身,忽然腳步一頓:「家主,歡喜宗的人會不會……」
「無妨。」傅長生冷笑,「這裡是大周,不是極西之地。他們若敢跨境追殺,御神司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
話音未落,遠處城關突然亮起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劃破雨夜,直射三人所在!
「御神司的巡天鏡光!」於宗師瞳孔一縮。
傅長生卻不慌不忙,抬手打出一道法訣。腰間令牌騰空而起,與那金光當空相撞——「嗡」的一聲,金光消散,令牌倒飛而回,同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山林:
「何人擅闖青嵐關?」
傅長生朗聲道:「梧州傅氏家主傅長生,攜族人自極西之地歸來,請御神使查驗!」
沉默片刻,城頭飛出一道身影。那人身著玄黑官袍,胸前繡著「御神」二字,竟是一位金丹初期的御神使。
「傅……傅長生?!」御神使看清來人面容,神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
——傅長生不是被陰傀真人奪舍,命魂燈已滅,傅家甚至聲勢浩大地辦了喪事嗎?怎麼還活著?
他不敢大意,立刻祭出一面青銅古鏡,正是御神司標配的「巡天鏡」。鏡光照耀,傅長生周身氣運、神魂、血脈皆被映照,毫無遮掩。
「真的是傅長生……不是奪舍!」御神使心中震撼,隨即態度大變,恭敬拱手:「傅執令使,失禮了!」
——傅長生本就是大周「執令使」,如今更是凝結一品金丹,未來元嬰有望。朝廷早有風聲,若他立下功勳,極可能晉升「巡天使」,地位比普通御神使更高!
御神使不敢怠慢,連忙道:「傅執令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下官這就開啟城門,請三位入關休整!」
傅長生微微頷首:「有勞。」
御神使親自引路,態度恭敬,瞥了眼昏迷不醒的於宗師,主動遞上一枚療傷丹藥:「此乃御神司特製的『玄元丹』,可助恢復元氣。」
傅長生接過丹藥,指尖混沌之氣悄然流轉,確認無毒後,才餵於宗師服下。丹藥入口即化,於宗師灰敗的臉色頓時好轉幾分。
「多謝道友。「傅長生拱手道。
御神使連連擺手:「傅執令使客氣了。您能平安歸來實乃大周之幸,我已命人備好上等靜室,請隨我來。「
三人隨御神使入城,沿途守城將士見到傅長生,無不面露驚色。有人甚至下意識揉了揉眼睛,顯然不敢相信傳聞中已經隕落的傅家家主竟活生生站在眼前。
青嵐關驛館內,御神使親自將三人引至一處幽靜院落。院中靈氣濃郁,顯然布有聚靈陣法。
「這是專供巡天使級別休憩的'青嵐別院'。「御神使壓低聲音,「傅執令使在此安心調養,絕不會有人打擾。「
傅長生目光微動。這御神使如此殷勤,是在押注他未來的前程。
「有勞了。「
梧州,雷家議事大殿
「什麼?!傅長生沒死?!「
雷族長猛地從主座上站起,手中茶杯「啪「地捏碎,茶水濺了一身,卻渾然不覺。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跪在殿中的探子,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確定消息無誤?!他明明被陰傀真人奪舍,命魂燈都滅了,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探子額頭抵地,顫聲道:「千真萬確!青嵐關的御神使親自確認,御神司的巡天鏡也照過,絕無虛假!「
此言一出。
殿內霎時靜默。
傅長生可是凝結了一品金丹的。
一品金丹!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整個大周近百年來都未曾出現過!
傅長生大難不死,此番歸來,未來凝結元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念及此。
殿內眾長老臉色瞬間慘白。
雷族長臉色陰晴不定,心中翻江倒海。
傅家原本就勢大,如今傅長生歸來,再加上傅永玄這個四品金丹,傅家一門雙金丹,底蘊已遠超雷家!即便雷家能晉升六品世家,可傅家日後若晉升五品,雷家豈不是又要淪為附庸?
更可怕的是——雷家和傅家,可是有仇的!
傅長生之女傅永寧就是差點死在郡王府,他們雷家與郡王府乃是一體,傅家目前不敢明著得罪郡王府,但是肯定會殺雞儆猴。
「族長……我們該怎麼辦?「五長老聲音發顫。
雷族長眼中寒光閃爍,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聲:「慌什麼?傅長生再強,也不過是個金丹初期,而我雷家背後,可是有郡王府撐腰!「
眾人聞言,神色稍緩。
是啊,郡王府!
雷族長眯起眼睛,陰惻惻道:「傳令下去,即刻備一份厚禮,我要親自去拜見郡王!「
「傅長生再強,難道還敢和郡王府作對不成?「
——
黃家,密室
黃族長手中的茶杯「砰」地碎裂,滾燙的茶水濺在衣袍上,他卻渾然不覺。
「傅長生……沒死?」他喃喃自語,臉色陰晴不定。
大長老坐在對面,神色凝重:「傅長生凝結的可是一品金丹,實力遠超普通金丹修士。如今他回歸傅家,只怕……」
黃族長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一品金丹……
傅家這是要崛起了啊!
若傅家日後晉升五品世家,黃家作為附庸,豈不是又要仰人鼻息?
「族長,我們是否該重新考慮立場?」大長老低聲道。
黃族長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傅家方向,緩緩道:「傅長生歸來,最慌的不是我們,而是雷家。」
「雷家與傅家仇怨極深,如今傅長生實力大漲,雷家必定坐立難安。」
「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看郡王府如何應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傅家真敢對雷家動手,郡王府絕不會坐視不理。到那時,我們再決定……站哪一邊!」
大長老若有所思,緩緩點頭。
梧州鎮世司,玄陽殿
玄陽真人一襲墨色道袍,盤坐於玉台之上,周身靈光流轉,氣息渾厚如淵。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辰幻滅,金丹圓滿的威壓無聲瀰漫,整個大殿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恭賀監正出關!」
殿外,數名鎮世司執事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玄陽真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本座閉關期間,梧州可有要事?」
為首的執事上前一步,雙手奉上一枚玉簡:「回稟監正,梧州近來風雲變幻,尤以傅家之事最為矚目。」
「哦?」玄陽真人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原本平靜的面容驟然一變。
「傅長生……沒死?!」
他眼中精光暴漲,玉簡中的信息如洪流般湧入腦海——
傅長生凝結一品金丹,死而復生自極西之地歸來!
傅家一門雙金丹,聲勢大漲!
閆真人有意拖延傅家新封地之事……
玄陽真人臉色驟然陰沉,猛地一拍玉台,整個大殿轟然一震!
「閆明德!好大的膽子!」
他聲音如雷,震得殿外眾人氣血翻湧,險些跪伏在地。
玄陽真人眼中寒光閃爍,冷聲道:「傳本座令,即刻召閆明德來見!」
片刻後,閆真人匆匆趕來。
他剛踏入大殿,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而來,頓時額頭沁出冷汗,連忙躬身行禮:「下官參見監正!」
玄陽真人目光如刀,冷冷盯著他:「閆明德,本座閉關期間,你倒是威風得很啊。」
閆真人心中一顫,強笑道:「監正何出此言?下官一向恪盡職守,不敢有半分懈怠……」
「是嗎?」玄陽真人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靈光在空中凝聚成畫面——正是七郡王拜訪閆真人,並送上重禮的場景。
閆真人臉色瞬間慘白。
「閆明德!」玄陽真人厲喝一聲,「你身為鎮世司副監正,竟敢因私廢公,卡著傅家的封地不批?!你可知道,傅長生凝結一品金丹,未來必成元嬰!此等人才,乃是我梧州之幸,朝廷之幸!你竟敢因與李萬戶的私交,耽誤朝廷大計?!」
閆真人渾身發抖,連忙辯解:「監正明鑑!下官絕無此意,只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玄陽真人怒極反笑,「什麼規矩能讓你把新封地優先給雷家?!雷家連六品都未正式晉升,你倒是會做人情!」
閆真人冷汗涔涔,再不敢狡辯,只能低頭認錯:「下官知錯!請監正責罰!」
玄陽真人冷哼一聲:「即日起,暫停你手中所有庶務特權,閉門思過三月!若再敢徇私,休怪本座不講情面!」
閆真人如遭雷擊,臉色灰敗,卻不敢反駁,只能咬牙應下:「……下官遵命。」
待閆真人退下後,玄陽真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沉聲道:
「傳本座令,待傅長生和家人團聚後,讓他前來鎮世司一趟!」
執事連忙領命:「是!」
閆真人陰沉著臉踏入洞府,袖袍一揮,重重禁制瞬間閉合,將內外隔絕。他緩步走向主座,指尖輕敲扶手,眼中寒芒閃爍。
「傅長生……竟然沒死?」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一品金丹!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整個大周近百年來都未曾出現過!傅長生不僅沒死,反而實力大漲,甚至能斬殺歡喜宗金丹,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閆大人……」一名心腹執事小心翼翼地上前,遞上一杯靈茶,「監正那邊……」
「啪!」
閆真人猛地一甩袖,靈茶連杯帶盞砸在地上,茶水四濺!
「監正?呵!」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翳,「玄陽真人閉關多年,一出來就拿我開刀,真是好大的威風!」
那執事嚇得連忙低頭,不敢多言。
閆真人眯起眼,指節捏得發白。
「最讓我意外的,不是傅長生活著回來,而是——」
「我手底下,竟然有人敢出賣我!」
他聲音冰冷,一字一頓,宛如寒刀刮骨。
那執事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大人明鑑!屬下絕無二心!」
閆真人沒有理會他,而是緩緩起身,走到洞府內一面銅鏡前,指尖輕點鏡面。
「嗡——」
鏡面泛起漣漪,很快浮現出幾道人影——正是鎮世司內幾位執事的身影。
「查。」閆真人語氣森寒,「是誰把七郡王拜訪一事,泄露給監正的?」
那執事額頭滲出冷汗,連忙道:「屬下這就去查!」
閆真人冷哼一聲,抬手一揮,銅鏡恢復原狀。
他負手而立,目光陰沉。
「傅長生……真是命硬啊。」
「不過,你以為回來就能高枕無憂?」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指尖靈光閃動,迅速刻下一行字:
「傅長生未死,已歸梧州,一品金丹在身,實力遠超尋常金丹,郡王當早作準備。」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閆真人望著玉符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傅長生,你活著回來,對雷家、對郡王府都是威脅。」
「而我……只需坐山觀虎鬥。」
他轉身走回主座,緩緩坐下,指尖輕敲扶手,神色漸漸恢復平靜。
「來人。」
「屬下在!」
「去查查,傅家最近有什麼動作。」
「是!」
待執事退下後,閆真人閉目沉思,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玄陽真人想拉攏傅長生?呵……」
「可傅長生若真敢對雷家動手,那就是在打郡王府的臉。」
「我倒要看看,你傅長生再強,敢不敢和大周皇族叫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