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系統新功能,再次抽獎,接連突破(1/2)
傅長生摩挲著手中的五行靈土,心中激盪不已。此物若是善加利用,必然能讓山河鎮族鼎中的靈藥園靈田發生質變,甚至能為日後培養高階靈植奠定根基。然而,他並未急於安置靈土,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系統面板——
還有一次特殊抽獎機會!
正要兌換之時。
傅長生識海中突然爆發出一陣璀璨金光。懸浮在神識宇宙中的「家主情報系統「核心劇烈震顫,無數古老符文如星河般流轉重組。
【叮!檢測到族運晉升】
【家主權限提升至六品】
【功法推演模塊開始進化】
「轟——「
仿佛開天闢地般的巨響中,系統界面轟然拓展。原本僅能通過文字記錄推演的舊有模式,此刻竟化作一座通天徹地的「藏經玉塔「,塔身每一層都浮現出玄奧的立體道紋。
【全息收錄模式·激活】
(新增功能說明)
①復刻:只需神識掃過功法,即可完整記錄典籍,待此功能進化到一定程度,連上古大能留下的精神烙印都能拓印
②回溯:對殘破功法可進行「補全推演「,消耗家族貢獻值亦或者壽元還原缺失部分
③禁忌預警:自動標註功法中的天道詛咒、壽元損耗等隱藏代價
「咦!」
這【功法推演】面板竟然進化了!
傅長生臉色一喜。
這對於他來說,可謂是莫大的喜事。
特別是他不久後便會前往大周藏經閣:「這次的系統升級來得太及時了。」
激動過後。
他的意念落在識海面板上:
「兌換第二次特殊抽獎!」
「嗡——」
剎那間,面板上的黃光驟然匯聚,形成一道璀璨的銀色光暈。
與先前五彩斑斕的景象截然不同。
光暈中心,緩緩浮現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銀白色光團,形如蓮子,但表面卻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蘊含著天地法則的演變。
匣子禁制解除。
「這是……法種?」
傅長生微微蹙眉,伸手一探,那枚銀白光團便緩緩落入掌心。甫一接觸,他的神識便感應到一股極為純粹的血脈共鳴之力,仿佛這枚法種天生便與他的血脈息息相關。
「果然」
「法種,一般都是賜予直系血脈使用」
之前賜予永靖的【器沖山河】,還有安安的【丹融萬象】,功效都不錯,卻不知這一枚又有何功效!
他凝神細察,系統光幕隨之閃爍,浮現出鎏金文字:
【青木法種】
【等階】:地階下品(可成長)
【來源】:上古靈木本源所化,需直系血脈方可煉化。
【特性:
1、【靈根溫養】:融入體內後,可緩慢滋養修士靈根,提升木系親和力;
2、【生機蘊養】:受術者修煉木系功法時,效率提升三成,且恢復能力強於常人;
3、【成長性】:隨著修士境界提升,法種可逐步演化,未來或可覺醒特殊能力。受術者日後誕下子嗣,此特殊能力有概率演化成家族血脈天賦,代代傳承。】
傅長生看完面板信息,眼睛為之一亮。
地階下品已經是頂尖存在,而且還穩定,且能隨修為成長。
更為重要的是,受術者日後誕下子嗣,此特殊能力有概率演化成家族血脈天賦,代代傳承。
他腦海里閃過十幾個子女,決定把這法種賜予永韌。
這孩子的靈根乃是由九天幽藤鍛造而成的後天靈根,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木靈根,而且不能利用系統加點提升靈根資質,此法種剛好賜予他。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傅永韌此子性格堅韌,又是體修,而且極為孝順,上次對方發現了天機鎖,第一個念頭便是上交給他這個父親。
將法種重新收入匣子,打上禁制後。
傅長生長身而起,衣袖輕拂,木門無聲自開,一縷清風裹挾靈霧湧入,拂過他的面龐,帶來一絲清冽的靈機。
「秋娘!」他輕喚一聲。
話音剛落,紅衣少女便如一陣風般飄然而至,足尖輕點,落在他身前,眸中滿是期待:
「主人,可是又有什麼好東西?」
傅長生笑而不語,掌心微抬,那一抔五色交融的靈土緩緩懸浮而起。剎那間,五行靈氣翻湧,靈土表面流光溢彩,猶如活物般自行流轉,整個五行空間的地脈都似乎微微震顫。
「這……這是?!」秋娘瞪大美眸,臉上滿是驚詫,隨即化作狂喜,「五行靈土?!主人,您連這等洪荒遺寶都能弄到手?!」
她繞著靈土轉了一圈,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感受到那股澎湃的五行之力後,更是嬌呼出聲:「天哪!這靈土哪怕在上古時期都是稀罕物,如今修真界怕是連指甲蓋大小都難尋!」
仔細查看一番後。
秋娘輕咦一聲:
「可惜了,卻是殘缺的,不過對於主人您來說,也是夠用了。」
「咕嚕嚕……」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傳來,轉頭看去,卻是那憨態可掬的飛羽獸正趴在屋檐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五行靈土,嘴角甚至掛下一絲晶瑩的涎水。
「小呆瓜,看你這饞樣!」秋娘咯咯嬌笑,「這東西可不是給你吃的!」
飛羽獸委屈巴巴地「啾」了一聲,它可不是想自己吃,它是想著能不能討上一粒借花獻佛給玄水獸,孕期中的玄水獸最近對什麼都提起不起興趣,它可是操心壞了。
「主人,要培育哪一株?」秋娘興致勃勃地湊近,「空間裡目前的高階靈植可不少——龍血樹、家族寶樹、星辰樹幼苗、九葉劍芝、消息樹、靈眼之樹、太古玄藤、天雷竹,還有那株四轉青蓮,只差數十年便能成熟了。」
傅長生目光落在遠處靈池中央搖曳生姿的青蓮上,蓮瓣如玉,蓮心蘊藏一縷青光,隱約可見蓮台內孕育的寶蓮燈虛影。
「選四轉青蓮。」他淡然道,「待我凝結金丹,便可借寶蓮燈淬鍊此蓮,將其煉化為本命法寶。」
秋娘一聽,美眸閃亮:「主人好眼光!四轉青蓮本就珍稀,若再得五行靈土滋養,或許能更進一步,甚至有機會蛻變為五轉!」
她不再遲疑,素手掐訣,十指如蝶翻飛,一道道靈紋自指尖飛出,化作繁複陣法,將五行靈土牽引而起,緩緩融入靈池中央的四轉青蓮根部。
「嗡——」靈土入池的剎那,整片靈池沸騰!青蓮震顫,原本如玉的蓮瓣驟然綻放璀璨五色光華,蓮台內的青光更是暴漲,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穹。
「好強的反應!」秋娘驚呼。
只見青蓮根系瘋狂生長,蓮莖拔高數尺,蓮葉舒展,每一片都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蓮心處更有五行靈氣匯聚,隱隱形成一道小型漩渦。
「轟!」突然,蓮台內爆發出一陣轟鳴,五轉虛影自行凝實了幾分。
竟然隱約要從四轉蛻變成五轉!
「主人,依照這青蓮的生長速度,至多再過十年左右,便能成熟採摘!」秋娘興奮地拉住傅長生的袖子,「這五行靈土雖是殘缺,但效果一樣逆天!」
飛羽獸也被這異象吸引,撲騰著翅膀飛過來,落在傅長生身旁,小腦袋蹭了蹭他的大腿,似乎在表達敬佩。
傅長生眸光深邃,望著蛻變中的四轉青蓮,心中已有期待——待他金丹一成,此蓮便能助他淬鍊出本命法寶!
…
…
雲山郡。
青灰色的晨霧籠罩著斷魂崖。
傅永韌赤裸上身站在崖邊,他的皮膚上布滿新舊交錯的疤痕,如同一張猙獰的網。
自從修煉《天狼戰體》功法以後,這些傷痕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記錄著每一次接近死亡的修煉。
「公子,真的要這麼做嗎?」忠伯捧著青銅匣子的手微微發抖,匣中三顆血色種子正詭異地蠕動著,「嗜血妖藤一旦入體,會活生生啃食經脈啊!「
傅永韌接過匣子,指尖拂過父親留下的《天狼戰體》玉簡。這是父親一年前贈予的體修秘法,據說練至大成可肉身硬撼法寶。
他毫不猶豫捏碎種子,將腥臭的汁液塗抹在周身要穴上。
「啊——「
當第一根血色藤蔓刺入膻中穴時,傅永韌的慘叫驚飛了滿山寒鴉。他的皮膚下可見詭異的隆起,像有無數毒蛇在血管中遊走。忠伯撲上來要扯斷那些藤蔓,卻被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制止。
「別動「傅永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功法記載需忍過十二時辰「
夜幕降臨時,崖頂已變成血色的繭。
藤蔓穿透他每寸皮膚,卻在心臟處詭異地繞開——那裡是傅長生種下的九天幽藤。當月光照在血繭上,突然傳來裂帛般的聲響,渾身浴血的傅永韌破繭而出,眼中閃過狼般的幽綠。
「公子!「忠伯捧著藥膏的手僵在半空。那些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終於!
天狼戰體一階初期!
傅永韌握了握拳,空氣被捏出爆鳴:「不愧是父親找的功法「
——
兩年後。
玄冰瀑下,傅永韌背負千斤寒鐵,在零下數十度的冰水中打坐。他的睫毛結滿冰霜,皮膚呈現出可怕的青紫色。幾個偷看的傅家子弟躲在岩後竊竊私語。
「瘋子!昨天他左臂凍裂時,我親眼看見骨頭了「
「聽說他為了練那個什麼戰體,專門求於族長弄來北極寒鐵「
議論聲突然中斷——傅永韌睜開的眼睛裡,瞳孔已變成豎直的獸瞳。
「轟!「
冰瀑突然炸開,傅永韌破水而出,背上寒鐵竟被他生生震碎。飛濺的冰碴在他臉上劃出血痕,他卻露出森白的牙齒笑了。
天狼戰體一階中期!
遠處偷看的眾人落荒而逃,仿佛見到什麼洪荒凶獸。
——
寒風凜冽,演武場四周的旌旗獵獵作響。
三年一度的族比再度開啟,而這一次,傅家弟子們竊竊私語的話題只有一個——
傅永明點名要再戰傅永韌!
「聽說了嗎?永明師兄自從上次敗給那個廢物後,便拼命修煉,甚至向長禮長老討要了『玉髓丹』,硬生生把修為推到鍊氣九層!」
「這下傅永韌可慘了,上次是僥倖,這次境界差距更大,怎麼打?」
「呵,一個靠苦修爬上來的人,終究比不上真正的天才!」
人群議論紛紛,而擂台之上,傅永明早已負手而立,錦袍華貴,腰間玉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唇角微翹,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年!
上一次族比的恥辱,他要用最狠辣的手段討回來!
「傅永韌何在?!」他高聲喝道,「莫不是怕了,不敢現身?!」
場下鬨笑四起,而就在這時,人群驟然安靜了一瞬。
一道身影緩緩走上擂台。
傅永韌依舊穿著那身樸素的灰袍,與三年前相比,他似乎更加內斂,肌肉卻比以往更加凝實,隱約間,皮膚上仿佛流淌著一層淡淡的暗銀色光澤。
他抬頭看向傅永明,神色平靜,沒有一絲畏懼。
「來了。」他淡淡道。
傅永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對方,忽然嗤笑一聲:「三年過去了,你還是鍊氣四層?真是廢物!」
話音未落,他渾身靈力猛然爆發,鍊氣九層的氣勢轟然碾向傅永韌!
台下眾人驚呼——
「永明師兄好強的壓迫感!這靈力渾厚程度,已經逼近築基了吧?!」
「傅永韌這次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下!」
然而,面對這股威壓,傅永韌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即站定。
他甚至連靈力都沒外放!
傅永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裝模作樣!」他猛地抬手,掌心青光暴漲,竟比三年前更加凝練!
「青嵐·千迭浪!」
一出手,便是殺招!
三年前,他因輕敵而敗,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傅永韌任何機會!
狂暴的靈力如奔浪般席捲而來,直逼傅永韌胸口!
台下眾人甚至已經能想像到傅永韌吐血倒飛的樣子。
然而——
「轟!」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傅永韌竟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傅永明的瞳孔猛然收縮!
「怎麼可能?!」
這一擊,竟連他的衣角都沒能掀動?!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傅永韌竟然沒退半步?!」
「不可能!永明師兄可是鍊氣九層啊!他怎麼可能硬抗?!」
傅永明臉色陰沉,咬牙低喝:「我就不信你能抗住第二次!」
「青嵐·斷岳掌!」
他調動全身靈力,掌心化作玉色,一掌轟向傅永韌!
「砰!」
傅永韌依舊未退!
這一次,傅永明徹底震驚了!
他後退兩步,驚疑不定地看向傅永韌:「你到底……做了什麼?」
傅永韌終於緩緩開口:「你打完了?」
「那……該我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握拳,渾身肌肉驟然繃緊,皮膚上的暗銀色光澤驟然熾烈!
「天狼·碎岳!」
「轟——!」
他一拳轟出,竟帶起狂暴的勁風,空氣都被撕裂出爆鳴之音!
傅永明倉促凝聚靈力屏障,然而——
「咔嚓!」
屏障瞬間粉碎!
「噗!」
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口吐鮮血!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鍊氣九層的傅永明……竟然被一拳擊飛?!
「體修?!」傅家管事震驚地站起身,「他竟然走了體修之路?!」
傅永韌緩緩收拳,目光冷漠地看向傅永明:「三年前,你輸在輕敵。」
「今天,你輸在……無知。」
傅永明趴伏在擂台邊緣,口中鮮血滴落,染紅青石地面。他的錦袍早已撕裂,狼狽不堪。
四周的寂靜,比刀鋒更利。
他渾身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再一次敗給了傅永韌!
而且,是一拳!
「不……不可能……」他嘴唇顫抖,雙眼充血,「我明明已經……」
他猛然抬頭,死死盯住擂台中央那道身影。
傅永韌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彎腰拾起自己放在一旁的灰布包裹,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轉身便走。
仿佛,他根本不值得被記住。
傅永明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傅永韌!!!!」
他嘶吼著,聲音幾近癲狂:「你不過是走了旁門左道!體修再強又如何?沒有靈根,你永遠只是廢物!!!」
傅永韌腳步一頓,微微側頭,卻沒有回頭。
「靈根很重要嗎?」他淡淡道。
「那你就繼續抱著你的靈根,慢慢修煉吧。」
說罷,他不再停留,徑直走下擂台。
台下人群鴉雀無聲,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沒有人再敢嘲笑他。
老僕傅忠站在場外,眼眶微紅,手裡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三十比一的賠率,這次他贏翻了!
「公子……」他聲音顫抖,快步迎上去。
傅永韌接過他遞來的儲物袋,掌心輕輕一掂,嘴角微微一揚。
「忠伯,這次夠我們在山裡住一陣子了。」
老僕抹了抹眼角,咧嘴一笑:「公子,咱們去哪?」
「十萬大山。」
「啊?!」忠伯一驚,「那可是妖獸橫行之地,連築基修士都不敢貿然深入啊!」
傅永韌抬眸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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