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特殊抽獎,叛族,奇葩天才(2/2)
「凡我傅家子弟,當以家族為念!」
「凡背叛家族者,雖遠必誅!」
「凡為家族戰死者,英靈永駐!」
「傅家榮耀——」
「萬世不朽!」
「萬世不朽!萬世不朽!」
族人的吶喊聲直衝雲霄,連天上的飛鳥都被驚散。
柳月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
自己背叛的,不是一個冷血的家族。
而是一個血脈相連、萬眾一心的龐然大物。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借著懲戒叛徒一事,讓族中萬人一心,獲得兩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家族貢獻值變更為八千。
緊接著是系統提醒,是否兌換特殊抽獎。
叛徒已除。
血藤真人事情已經完畢,他打算把族中庶務處理完畢後,接下來他便著手閉關結丹。
返回家主府邸密室,關閉法陣後,意念一動,直接進入五行空間當中的小木屋。
意念落在識海面板上:
「兌換抽獎」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下一瞬,他儲物袋中便多出了一個匣子。
傅長生有些激動,前幾次的獎品,他還是頗為滿意。
「此次抽獎,不知能得何物……」
他心念一動,儲物袋中光華一閃,一隻古樸的木匣便憑空浮現,懸浮於掌心之上。
此匣通體烏黑,表面刻有繁複的紋路,似符非符,似陣非陣,隱約間竟有五行之力流轉其上。匣蓋中央,鑲嵌著一枚暗金色的古篆——「種」。
傅長生指尖輕撫匣面,觸感冰涼,卻隱隱有靈韻跳動,仿佛匣中之物正在呼吸。
「看來是法種……」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扣匣蓋,一縷靈力注入其中。
「咔——」
匣蓋緩緩開啟,剎那間,五色霞光迸射而出,映照得整個密室如同幻境。
匣中,一枚晶瑩剔透的種子靜靜懸浮,其形如琉璃,內蘊混沌之氣,表面五色靈光流轉,時而化作青龍騰雲,時而凝成朱雀浴火,時而演變為白虎嘯風,時而幻化玄武鎮海,最終又歸於中央麒麟之象,五行輪轉,生生不息。
「太乙五行法種!」
傅長生瞳孔微縮,呼吸不由得一滯。
此法種,乃是上古五行宗秘傳之物,專為五行靈根者所鑄。若將其種入體內,便可借五行之力重塑道基,日後結丹之時,甚至能鍛造出完美五行道基,根基之穩固,遠超尋常修士!
只是此物……與他無緣。
他自身只是三靈根,強行煉化此法種,不僅無法發揮其真正威能,反而可能因五行失衡而傷及根基。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一枚太乙五行法種,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一萬三千。
看著攀升起來的家族貢獻值,傅長生原本的氣餒一掃而空,因為在他眾多子嗣中,符合五靈根條件的可不少,仔細一數,足足有六人。
他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孩子的身影——
清茹所出的奎哥兒、慶哥兒,還有眉貞所出的三胞胎永陵、永蓬、永靖,年紀最大的自然是長子繁哥兒……
其中,傅永靖已得虛天塔機緣,並賜予過法種,無需再賜。慶哥兒已經突破紫府而且賜予封地,繁哥兒更是人在皇都,什麼時候回來都是個未知之數。
所以餘下的人選便只剩下永陵、永蓬還有奎哥兒。
永蓬這孩子心性還需打磨,上一次若不是他兌換情報,及時發現對方被雲真人三人做局,只怕已經釀成大禍。
也就剩下永陵和奎哥兒。
在眾多子嗣中。
也是唯有奎哥兒他關注得最少,也從未利用系統給他提升過靈根資質,他心中多少有些虧欠,天平是向他傾斜的。
不過。
奎哥兒秉性如何。
他還需得親自確認,畢竟此法種不管是對於他個人,還是傅家來說,都是關係甚大。
若是眾多兒子中,永韌給他的印象是最深的,只可惜他是後天靈植鍛造的靈根,無法種下法種。
不過他從天狼山藏寶殿中獲得了一枚假嬰境界的天狼之心,再過八年,等輔助靈藥成熟便可以賜予永韌,但因為《天狼戰體》功法一直沒有讓系統推演完善,所以他也沒有讓永韌貿然修煉。
如今家族貢獻值倒是足夠了。
他打算趁自己閉關衝刺金丹前,讓系統完善,順便讓永韌修煉此法。
意念一動。
那捲獸皮古籍——《天狼戰體》落在掌心,銀狼血紋在燭光下隱隱泛著寒芒,仿佛隨時會躍出紙面,仰天長嘯。
「引月華淬體,化狼煞為力……」
他低聲念誦,眼中精光閃爍。
這門煉體功法極為霸道,若能修至大成,肉身堪比五階妖獸,甚至可徒手撕碎五階靈寶!但可惜,古籍只記載了前四重,最多只能修煉至金丹期。
「殘缺的功法,終究是個隱患。」
他沉吟片刻,隨即意念一動,識海中的系統面板浮現——
【功法推演】
「完善《天狼戰體》功法推演。」
「叮!」
系統冰冷的機械聲在識海中響起,隨即,一道玄奧的推演之力籠罩整部功法。
剎那間,古籍上的文字如活物般扭曲、重組,原本晦澀難懂的部分被逐一解析,甚至某些隱藏的弊端也被系統精準指出——
「原功法弊端:
狼煞入體過猛,易侵蝕神志,導致修士狂化失控;月華淬體時,若經脈不夠堅韌,易被寒煞反噬;第五重缺失,強行突破會導致肉身崩潰。」
傅長生眉頭微皺。
「果然,上古功法雖強,但隱患也不小……」
正思索間,系統再度傳來提示——
「推演優化完成,新版《天狼戰體》已修補以下缺陷:
加入『清心咒』輔助,可鎮壓狼煞,防止神志侵蝕;調整月華淬體節奏,分階段強化經脈,避免寒煞反噬;補全第五重功法,並優化突破方式,確保肉身穩固。」
傅長生眼中精光大盛!
「好!」
他迅速翻閱推演後的功法,果然,原本晦澀的部分變得清晰易懂,甚至在某些關鍵之處,系統還標註了最佳修煉時機和注意事項。
「如此一來,這門功法便再無後顧之憂!」
他嘴角微揚,心中已有決斷。
「既如此,永韌從今日開始便能修煉!」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推演完善了《天狼戰體》功法,獲得三千家族貢獻值」
卻見清零的家族貢獻值重新變為了三千。
…
…
萬寧坊市最角落的青石板上,傅永奎盤腿坐在一張洗得發白的粗布上。面前擺著的,是十幾件鏽跡斑斑的法器、幾本缺頁的功法殘卷,還有幾塊靈氣稀薄的礦石——全是他在古戰場、廢棄洞府里扒拉來的「寶貝」。
他身上的法袍早已褪色,袖口磨得發毛,腰間掛著的儲物袋甚至打了補丁。若不是腰間那枚刻著「傅」字的玉牌偶爾閃過靈光,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窮得叮噹響的散修。
「這位道友,你這攤上的東西……怕不是從墳里刨出來的?」一個錦衣修士蹲下來,捏起一柄生鏽的短劍,嗤笑道,「這玩意兒連切菜都嫌鈍,也敢擺出來賣?」
傅永奎眼皮都沒抬,慢悠悠道:「道友慧眼,這劍確實是古墓里挖的。」他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下品靈石,附贈一段故事——這劍的主人生前是築基修士,死於情劫,劍上還沾著他的執念,買回去泡茶,說不定能悟出點紅塵真諦。」
錦衣修士嘴角一抽:「你當我是傻子?」
旁邊一個老散修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低聲道:「道友慎言!這位是傅家的人……」
「傅家?哪個傅家?」錦衣修士一愣。
老散修壓低嗓音:「七品傅家!傅長生族長的親兒子!」
錦衣修士手一抖,鏽劍「噹啷」掉回粗布上。他猛地抬頭,正對上傅永奎笑眯眯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傅、傅道友!」錦衣修士額頭冒汗,連忙拱手,「是在下有眼無珠!這些寶物……呃,古樸大氣,定有深意!」
傅永奎嘆氣搖頭:「道友方才還說這是廢鐵……」
「誤會!全是誤會!」錦衣修士咬牙,掏出一袋靈石,「這劍我要了!再搭上那本殘卷……不,攤上的我全包了!就當賠罪!」
傅永奎眼睛一亮,袖口一抖,麻利地把所有破爛掃進儲物袋,熱情地塞到對方手裡:「道友爽快!下次挖到好東西,還給你留一份!」
——半刻鐘後,傅永奎掂著鼓囊囊的靈石袋,肚子卻「咕嚕」一響。他咂咂嘴,瞥見不遠處酒樓的招牌,眼神幽幽。
恰在此時,一個穿著嶄新法袍的傅家子弟路過。傅永奎瞬間彈起來,一把勾住對方肩膀:「永新!你最近《青木訣》練到第九層了吧?是不是總覺得靈氣運轉滯澀?走,為兄指點你兩句……順便吃個飯!」
傅永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進了酒樓。
雅間裡,傅永奎風捲殘雲般掃光半桌靈膳,啃著雞骨頭含糊道:「你那個問題,根源在於木火相剋。下次修煉前,先含一片冰晶草……」
傅永新看著堂兄餓鬼投胎般的吃相,忍不住道:「奎哥,你堂堂族長之子,至於為省幾塊靈石餓成這樣?」
傅永奎放下舔得發亮的盤子,正色道:「你不懂。修仙界處處是坑,一塊靈石省下來,說不定就是將來救命的一顆丹藥。」他掏出一塊手帕——還是從酒樓順的——擦了擦嘴,嚴肅補充:「況且,這些菜不吃乾淨,多浪費啊。」
傅永新:「……」
傅永奎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走出酒樓。
腹中靈膳翻湧,一股濁氣在丹田處盤旋。
他眉頭微皺,腳步一頓,隨即咬牙,硬生生將那股衝動壓了回去。
「不行,坊市的茅廁要收一塊靈貝……這肥料若是便宜了外人,豈不虧大了?」他暗自盤算,臉色微微發青,卻仍堅持挺直腰板,朝坊市出口走去。
——租靈獸車?不可能!傅永奎站在坊市門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來往行人,終於鎖定了一輛正要返回傅家的青木飛舟。
「永河哥!」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正好順路,捎我一程?」
駕馭飛舟的傅永河見他面色古怪,額頭隱有汗珠,不由關切道:「奎弟,你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先去醫館……」
「無妨!無妨!」傅永奎連連擺手,腳尖卻暗暗發力,腳跟微微抬起,仿佛在抵禦某種無形的壓力,「只是……今日修煉略有所得,氣血稍顯激盪。」
飛舟另一側的傅永林瞥了他一眼,忽然傳音給傅永河:「別信他!上回我也以為他是身體有恙,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小子是憋著屎要回自家靈田施肥!」
傅永河手一抖,飛舟險些撞上樹梢。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永奎——後者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如赴宗門大比,唯有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修仙之人……竟能節儉至此?!」傅永河心中震撼,一時竟忘了操控飛舟。
——
當傅家小院的禁制終於亮起時,傅永奎如離弦之箭沖向茅房。片刻後,他拎著滿滿一桶「黃金液」健步如飛,直奔後院靈田。
這小院堪稱修仙界節儉典範:
院牆是用破碎法器熔鑄的廢鐵渣砌成,縫隙里塞著符紙邊角料防風;
屋檐下掛著一排曬乾的靈果核,每顆都被颳得乾乾淨淨,據說能磨成煉丹輔料;
就連石板路的裂縫裡,都種著耐旱的止血草,枯葉則堆在角落當柴燒。
「一糞一粟,皆是天道饋贈啊!」傅永奎小心翼翼將肥料澆灌在靈稻根部,又掏出一塊粗麻布,把桶壁颳得鋥亮。忽聽得「咔嚓」一聲——
原來是他三年前撿回來的瘸腿傀儡「阿鐵」,正用獨臂舉著銅鏡,將夕陽餘光折射到靈植上。鏡框缺了一角,用魚膠粘著半片龜甲補全。
「好阿鐵!」傅永奎欣慰地拍拍傀儡腦袋,「今日又多省了三刻照明陣法的靈石!」
夜風拂過,院中那株用洗澡水澆灌的夜幽蘭悄然綻放。傅永奎深深吸氣,忽然臉色一變,猛地沖向廚房——
「差點忘了!中午蹭飯時順回來的雞骨頭還沒熬湯!」
夜深人靜,傅永奎盤坐在他那張用百年靈桑邊角料拼成的蒲團上,面前攤開一本泛黃的帳冊。他指尖凝聚一縷靈力,在「家當盤點「頁鄭重寫下:
一、靈石儲備
下品靈石:三千七百八十二塊
中品靈石:九塊
上品靈石:無
二、丹藥庫存
辟穀丹:三十瓶,這都是族學月考第一獲得的獎勵
療傷藥:五顆
築基丹:一枚
寫到此處,傅永奎突然嘆氣,枯瘦的手指摩挲著帳本邊緣——那裡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記著築基失敗案例:
「傅永昌,三靈根,耗三枚築基丹才成功,浪費!」
「散修馬老六,五靈根強沖築基,爆體而亡,棺材錢都沒留!」
「五靈根築基,就是往無底洞扔靈石啊.」他盯著房樑上吊著的干辣椒串,其實是用火屬性妖丹邊角料做的,眼中精光閃爍。
突然,他翻出一卷《修真界百年性價比築基方案匯總》,在某頁折角處停下:
最經濟築基方法可行性有三:
其一,靈力壓縮法,不過需要耗時二十年,足以節省一枚築基丹。
「等二十年?那我另外一枚築基丹藥效都過期了!」
其二,五行相生陣,不過需五種屬性中品靈石各百塊。
「五百中品靈石?!這這可是相當於五十萬下品靈石,不如殺了我!」
其三,妖獸精血替代,不過卻有七成失敗風險率。
「啪!」傅永奎合上冊子,犯愁的嘆了口氣,修真之難難以上青天!
(本章完)